“老高,你喝多了。”
温一笑握住高止的手腕暗暗施力,想挣开禁锢,可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紧,刚入腹的海底捞都快被挤出来了。颈后一热,有两片温软的物体贴上来。
“笑笑……我还是觉得,我不是同性恋。”可高止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这样说着,手上却一点没耽误。
“那你这是——”“我只喜欢你,在动物界、脊索动物门、哺乳纲、灵长目、人科、人属、人种的所有雄性里,我只喜欢你。”
温一笑浑身发抖,先是僵了一瞬,随即化为一滩春水,绵软地流进高止怀里。他反手颤抖着摸索高止的头、耳朵、鬓角,像是怕对方忽然消失似的。
“老高,我也爱你。”
高止的身体晃了一下,旋即向后倒去,同时也把温一笑带倒,而后翻身将他压在地板上,通红的双目死盯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小骗子。”
“我大概可以说一句感同身受,我知道被欺骗的滋味儿……”
“谁骗你了?”
温一笑避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谢谢你给协会捐款,我上学时,协会就有开设救助站的想法,只是缺乏运营资金。今天我真的好开心……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救那些动物,就是自救……”
高止没说话,只是凝视着他。
听说只要对视超过十秒,就会产生接吻的冲动。温一笑回望着,在心里倒数。
十,九,八,七……数到二的时候,高止猛然俯首,用几乎是撕咬的方式吻了过来,像一个行将饿死之人突然被馅饼砸到。
温一笑感觉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呼吸和理智都被掠夺一空。当高止扯动他的裤子时,他配合地抬高了腰部。
肌肤接触到地板,温一笑瑟缩了一下,也清醒了点,微微喘息盯着高止的动作。他正在解衬衫扣子,可怎么都解不开,索性用力一扯。乒乒乓乓,纽扣散落四溅,在二人周围弹跳跃动。
“我干嘛要穿衬衫……”高止含糊地咕哝一句,转而去跟腰带较劲,奈何指头因醉酒而僵直。只见他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剪刀,要去剪腰带。
“我帮你吧。”温一笑忍俊不禁,慢慢抬起手。
当那个大家伙挣脱桎梏跃然于眼前时,温一笑着实惊到了。约会那么多次,他们从没一起上过厕所。他暗自猜测过高止的尺寸,也能从高止换衣服时,通过内裤的轮廓略知一二,这几天睡觉时亦被顶醒过。
只是,完全勃起后还是超乎想象,仿佛能把天撑起来。温一笑敢说,总经理的尺寸绝对傲世全公司,大概只有弟弟能和他处在同一水平。
“不行不行,这也太大了,会出人命的……”温一笑鬼使神差,帮高止把裤子提上了,又打算去扣腰带。
高止挥开他的手,站起来摇摇晃晃地甩开裤子,张开双臂朝温一笑扑来,“笑笑,来……”
“啊——不行——”温一笑的经验仅停留在理论阶段,此刻实战的恐惧战胜了方才的激情,先是屁股蹭着地板连连倒退,随即爬起来开始逃跑。
情色片登时成了动作片,高止不知为何狂笑不止,如秃鹰般在温一笑身边盘旋。后者惊惶逃窜,厨房、书房、卫生间,每个屋子都留下了他抗争的身影。终于,温一笑被高止抱摔在客厅的沙发上,再度吻在一起。
“唔……嗯……”
高止的双手沿着细腻的肌肤向下探索,淡色的乳首,单薄而不干瘪的腹肌,线条性感的柔韧腰身,最终来到温一笑微微挺立的下半身。一瞬间的犹豫后,他把那根不小的器官握在掌中,低下头蹙着眉认真地盯着,大眼瞪小眼,不知在想什么。
“老高,你在看什么……”因为恐惧和羞耻感,温一笑渐渐软了,脸色潮红,不知所措。
“大,大,再大,速速变大……”高止一边施咒般嘟囔,一边不断揉捏。当它再度挺立后,便俯身压下来,握住自己的下身戳来戳去。
“笑笑,跟我玩击剑……”
“我知道,我知道你练过击剑,老高,你真的喝多了……”温一笑无法跟上他的思路,想着帮他解决后赶紧让他睡觉,便大着胆子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帮他打飞机。滚烫、坚硬,像一根燃烧着的杏鲍菇。
高止不再动作,微微眯起眼睛,专心享受温一笑的双手,还说:“笑笑,你为什么不看我。”
“因为我不好意思,”温一笑的大眼睛无处安放,只好盯着墙,“老高,你要结束的时候说一声哦,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要结束,我要这样玩一辈子。”
“……你的丁丁会撸破皮的。”
“看着我,我喜欢你的眼睛。”温一笑只好望着他,不到十秒,四片唇又聚在一起,努力讨好着对方的舌头,和口腔中每处敏感地带。缠绵的湿吻中,温一笑感到自己的下身也被高止握住了。几分钟后,彼此都在对方手里实现了成长。
温一笑抓过纸抽胡乱擦了擦,想让高止赶快睡觉,以免自己菊花爆满山。谁知他半分钟后再次上膛,将温一笑牢牢压在身下,低沉地耳语道:“笑笑,我想看跳舞……你知道吗,每次去你家……我都想扒了你衣服,把你绑在钢管上,然后抬起你的腿……什么TMD欣赏艺术,虚伪,都是借口,我就是想上了你。”
说着,高止付诸实践,像掰螃蟹腿似的,掰开温一笑修长的双腿,用力按向两侧,口中感叹道:“靠,好软,真的好软,果然太适合用来玩了……”
“老高,你喝多了,今天先到这吧,我要被你吓死了。”温一笑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摆成各种姿势,双眼因害羞而泛起雾来。
终于,高止玩够了腿,把他翻过来,分开雪白的臀瓣,观察着这朵小野花似的雏菊,还伸出手指戳了戳。
“别——”温一笑捂住屁股,用力夹紧,声音带了丝哭腔。
“这也进不去啊……视频里都是怎么进去的……我会不会断在里面……你也会裂开的吧……”高止在醉意中思考着,最后说,“我就进去,不蹭蹭。不对,我蹭蹭,不进去……”
“那说定了哦,不许硬来,不然我肯定一周都上不了班,会扣好多工资。”
“总经理干下的事,谁敢扣你工资?”温一笑微微放松,感觉那个火热的棍状物嵌在自己臀缝里开始摩擦,穴口偶尔会被硕大的头部撞到,伴随渗出的前液,逐渐湿滑。
不知过了多久,温一笑感到臀间肆虐的东西抽走了,背上一烫,像被装满热水的呲水枪射中,接着一沉,是高止重重砸了下来。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似乎又睡过去了。
“老高,你又睡了?”温一笑趴了会儿,开始整理周身的狼藉,帮高止擦净身体抬上床,自己也冲了个澡,很快就在极度疲惫中陷入梦乡。
“嘶……我的头……”
高止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两侧的太阳穴像被锥子贯穿般疼痛。身体的触感不是很对,皮肤似乎直接与床单、被子贴在了一起,他微微掀开被角,又惊诧地盖好……裸睡?
“老高,不要……”身旁的躯体低低梦呓一声,翻了个身,软软地依偎过来,半长秀发摊在枕巾上,白皙圆润的肩头微露。
也裸睡?老高不要?我要给他啥?我们干嘛了?干了嘛?
高止扪心自问,然而记忆出现大段空白,像一幅含蓄的水墨画。他只记得,那些学生们轮番敬自己酒,之后就坠入无边无际的梦境。
梦里有片海,海上有座孤岛,他在沙滩上对温一笑告白,用的是一个兽医或许会喜欢的方式。而后一个巨浪袭来,把他和温一笑卷在里面。他像进了滚筒洗衣机的脏衣服,很晕又很快乐,随着一场春梦,烦恼被涤荡而空……
“几点了……”遮光窗帘模糊了时间的界限,高止摸过床头柜上的短信: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活期余额368元。
368,傻了吧?
高止急忙查看转账记录,这才隐约回忆起,是捐给了温一笑的母校,建动物救助站什么的……不过这转账备注也太t中二了,谁写的?
“笑笑,醒醒!”他握住温一笑裸露的肩头轻轻摇动,对方哼了一声,掀起长睫露出迷蒙星眸。
“怎么了……”
“这是你写的吗?”高止把手机伸到他眼前,“什么温一笑的男朋友,非典型霸道总裁老高,啊哈哈。”
“你不记得了?!”温一笑的双眼骤然睁大,一个仰卧起坐挺起身子,“是你自己写的!”
“……我这么油腻吗?”高止不可思议地问。
“嗯。”
“算了,写就写了,反正我的约会次数没用完呢,目前算是你男朋友。”高止跳下床,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捂住紧要部位,“咱们的状态为什么会……这么原始……”
“你——”温一笑抿住嘴唇瞪着他,一点湿气从眼底涌出。都说酒壮怂人胆,可酒醒后却又怂了回来。
望进那双逐渐泛红的眼眸,高止意识到,自己也许被酒精和欲望驱使,犯下了不可挽回的生活作风错误,“我是不是——”“因为你吐了,两回。”温一笑淡然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高止翻出内裤穿好,走到厨房猛灌了几杯水,强压下宿醉感。
他看见自己的衬衫落在地上乱成一团,纽扣飞得到处都是,沙发附近的地板上,还有几点白色痕迹。
“我衣服怎么了?”
“你说要sy许褚裸衣斗马超,直接把衣服撕了。”温一笑淡淡地解释。
“那后续呢?”
“什么后续?”
“斗马超啊。”
我就是马超……温一笑咽下嘴边的话,指指沙发道:“你在那耍了套醉拳,然后就吐了,两回。”
“那这个……”高止瞄着地上的白色痕迹,颇有些不可描述的感觉。
“你吐的,我没擦干净。”温一笑找来抹布,浸湿后蹲在地上,凶狠地蹭着地板,发丝凌乱地拂在颈侧,配合一丝不挂的状态,有种屈辱的美感。
“那个……你先把衣服穿上吧。”高止欲盖弥彰地遮着眼睛,把家居服裤子扔给他,又小心翼翼地问,“我觉得你好像生气了。”
“我没有。”
“喝醉之后会吐这件事,它也不受我控制……下回我不喝酒了。”
尽管高止已经认真地道过歉,可温一笑还是怏怏不乐。性格温润的男人,一旦生气,分外明显,那双大眼睛探照灯似的圆溜溜地瞪着。高止细细琢磨一天,觉得定然是自己的醉态把人家恶心到了,喝酒误事啊。
下集预告:小风风说自己不开心,小千千又展现了独门撩汉技巧;老高对笑笑越来越好了(先别打老高,不久他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在一个特别的场合,把忘掉的告白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