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灯时,高止的右手搭在温一笑腿上,捏了捏说:“好久没看你跳舞了。”
“那今晚跳给你看,你是不是挺喜欢我跳古典舞的?”
“嗯。”
高止难以启齿,他想看清凉一些的艺术——在表演过程中,舞者的衣物不断减少,最终归零。
说是“霸占”,可确定关系这一个多月来,他跟温一笑所做过的最激烈的夜间运动,仅仅是一起玩体感游戏。玩累了,就看看电影,或者他打游戏给温一笑看。睡前接吻加少量肢体接触,再相拥而眠。
别人晚上喊“你好棒”,是因为男朋友某方面发挥出色;而温一笑喊“你好棒”,是因为他能在复杂的游戏地图中穿梭自如,绝不迷路。
每次看着自己握在手柄上的左右手,两位单身路上相伴相随的老伙计,他心中都会五味杂陈。
他想发生点什么,又怕会伤到温一笑,留下极度糟糕的体验。想到没准儿要在深夜送可爱的笑笑去急诊,他就心如刀绞。
最近,他也钻研了少许奇奇怪怪的文学,主角全都天赋异禀,出生就是情圣,上了床仿佛奥运体操男子个人全能冠军附体,结果自然如鱼得水,和谐至极。
他本来是抱着学习观摩的心态,还差点记了笔记,结果是愈发不自信。同样都是高富帅,同样都是童男,人家怎么就那么霸道?
到家后,用sh玩了会儿赛车游戏,转眼就到了十点钟。高止提醒道:“笑笑,玩累了就跳会儿舞吧!”
“对哦,差点忘了。”温一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身上的家居服,“可我没有合适的衣服。”
“你可以穿我给你买的睡衣。”
睡衣?就是那些勉强蔽体,或吊带或半透明的布料么……温一笑微微侧目,用余光观察高止的表情,冷峻的脸庞上看不出邪念,只有对舞蹈艺术的热忱,像个翩翩君子。若不是见识过高止醉酒后那采花贼般的面目,他还真看不穿这个男人。
他走进卧室,拉开五斗橱,翻出那几条据说是因为满减活动才买的性感睡衣(鬼才信),赠品肚兜也在其中,红得妖艳,土中带潮。
等温一笑返回客厅时,内着红肚兜,外套薄如蝉翼的深蓝色对襟睡衣,修长光洁的双腿轻盈迈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活像地主家里刚刚强娶的小老婆。
高止先是一怔,活色生香近在咫尺,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了闰土。这种联想一旦产生,便挥之不去,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宽阔的肩膀不住抖动。
“怎么了?”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教科书上的闰土。”高止忍住笑意,“要不,你别穿外面那件了。”
温一笑便脱下睡衣,穿着肚兜跟随音乐轻柔起舞。几分钟后,他忽然蹲在地上,双手掩面,圆润的肩头颤抖不止。
“笑笑,我不是故意说你像闰土。”高止有些慌了,急忙冲到他身边安慰。他的脸从掌中抬起,清秀的眉目舒展着,眼角闪过泪痕,却是笑出来的。
“我只是,只是突然觉得,”温一笑上气不接下气,揉了揉笑僵的脸,“自己穿得很像哪吒,动作也像是在闹海。”
“哈哈哈——”高止一手捂住腹肌,一手拍着地面大笑。
“老高,霸总的笑点都是很高的,你这样狂笑可就不是霸道总裁了哦!”说完,温一笑也继续笑了起来,二人像两只熊似的在地板上滚作一团,静谧春夜里久久回荡着笑声二重唱。
忽然,四周陷入一团漆黑,停电了。高止拉开窗帘,不见万家灯火,看来停电面积不小。
“笑笑,大概是咱们笑得太猛,把电缆震断了。”
身后传来轻微响动,他蓦然回首,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男人,正在黑暗中翩然起舞。不着片缕,没有音乐,毫无章法,随心所欲。
像悄然夜巡的猫儿,像黑夜中跃出海面的海豚,像魔法森林里散步的独角兽,几乎听得见月光沿着修长躯体流淌的声音。
高止看了一会儿,随后屏住呼吸,缓步靠近,小心翼翼如同初次狩猎的猎人,紧张而兴奋地逼近自己的猎物。而黑暗中的舞者却毫不提防,还用清冷纯真的眸子盯着他,以退为进地引诱他。
终于,捕获了。
也不知是谁落入了谁的陷阱。
断了的电流,骤然间汇聚在他们身上,黑暗中,每一个热吻都绽开一朵火花。
忽然,四周陷入一团漆黑,停电了。高止拉开窗帘,不见万家灯火,看来停电面积不小。
“笑笑,大概是咱们笑得太猛,把电缆震断了。”
身后传来轻微响动,他蓦然回首,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男人,正在黑暗中翩然起舞。不着片缕,没有音乐,毫无章法,随心所欲。
像悄然夜巡的猫儿,像黑夜中跃出海面的海豚,像魔法森林里散步的独角兽,几乎听得见月光沿着修长躯体流淌的声音。
高止看了一会儿,随后屏住呼吸,缓步靠近,小心翼翼如同初次狩猎的猎人,紧张而兴奋地逼近自己的猎物。而黑暗中的舞者却毫不提防,还用清冷纯真的眸子盯着他,以退为进地引诱他。
终于,捕获了。
也不知是谁落入了谁的陷阱。
断了的电流,骤然间汇聚在他们身上,黑暗中,每一个热吻都绽开一朵火花。他们紧紧相拥,一股甜蜜的热流,随着血液从心脏泵进大脑,又从大脑顺着血管,涌进传说中男人用来思考的器官。一根手指滑进温一笑的唇瓣,搅动着乖巧的舌头,感受粘膜的湿热和包裹,像性事的预演。随后,手指的主人俯下身,吻住被手指亵玩得红润的唇,温一笑温顺地接纳了闯入者,两条舌头时而缠绵在一起,时而分离追逐嬉戏。
高止微微蹲下,臂弯钳住温一笑的大腿,用抱孩子的方式把他抱起,走进卧室放倒在床。吻从嘴唇向下蔓延,温一笑感到喉结被含住轻轻啃噬,像被食肉动物捕获,引颈待戮的麋鹿。接着,锁骨、胸口都被湿热的吻覆盖。
高止叼住一颗小巧的乳珠,听见身下的人发出抽气声,于是更卖力地用舌尖挑逗它,含在齿间轻轻啃咬,看它们从平坦的胸脯上挺立起来。他的双手,慢慢摩掌着纤细而柔韧的腰部和腹肌,掌心的肌肤温热、细腻有弹性。感到温一笑的身体逐渐放松,他试探性的将手探入挺翘秘丘间的神秘洞穴。
“老高……”温一笑的身体骤然紧绷,挺起上身,表现出瑟缩和抗拒。他抬手推了几下,与高止在黯淡夜色中对视片刻,随后又把头搁在枕头上,顺从得像他铺洒在枕巾上的浓密发丝,妥协了。高止在心里喊了声“NICE”,很开心他们没有讨论到“要不要轮流在上面”这种话题。
温一笑慢慢张开修长匀称的双腿,又觉得很像上学时教学用的青蛙,便翻了个身,跪伏在床,塌下去的腰部凹陷出迷人的腰窝,像被上帝的手指抚摸过。”老高,你温柔点,上次都要吓死我了。”
窸窸窣窣,高止下了床,翻出安全套和润滑剂。见他带着两件装备走过来,温一笑十指紧紧攥住床单,不安地吞咽着口水,咕哝道:“我叫不紧张,我叫不紧张,把老高当成大萝卜就好了……”
身后迟迟没有动静,他回头一看,见高止正在窗边,借着窗外的月色认真阅读安全套说明,月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深邃柔和,像点不起灯的勤奋学子。
“用手指捏住前端……把空气挤出,然后套在……为什么要捏一下?不能使用油质润滑剂……”虽然是如此常见的生活用品,但突然要用了,还是觉得很陌生,高止还是第一次得知要捏一下才用。他又去看润滑剂的说明,“哦,还好,我买的这个是水质的。”
高止拆开润滑剂包装,挤出透明的嗜喱状膏体,想了想,又挤了两下,随后轻柔地涂抹在那朵肉做的小花上,在外面按摩片刻,慢慢潜入一根手指。
“笑笑,你又紧又热。”
“唔……”
温一笑的背部微微拱起,高止连忙抽出手指,问道:“疼吗?”
“不疼,涨呼呼的。”
高止又把手指送入,绕着圈耐心开拓,见窄窄的穴口像月光下沾了露水的花瓣,在摩擦中慢慢发红、绽放。他又加了根手指,引来微弱的闷哼,便像医生一样耐心询问:“怎么样?疼吗?”
“还好……”
“前年,公司高管一起去做体检的时候,有个项目是前列腺指检。一个人,是谁我就不说了哈,貌似直接在医生手里缴械投降了。我没做这个项目,觉得恶心,接受不了。”
温一笑轻轻笑了几声,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高止趁机深入,微微曲起手指,摸到一块有点尖的凸起,轻柔地按压起来。瞬间,手指便被紧紧夹住,绵软克制的呻吟流泻而出。
“好神奇。”高止一手持续在刚刚发现的宝藏处肆虐,一手探到温一笑身前,握住他早已挺立垂泪的下体。
“嗯啊……”温一笑胳膊—软,头砸在枕上,这个姿势显得臀部愈发挺翘,毫无抵抗地任君采撷。
熟悉和陌生的快感一前一后,如两重巨浪夹击、拍打着他的感官神经,喉咙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声接一声的缠绵呻吟。
身后蓦地一空,手指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粗大的硬物,轻轻磨蹭几下,随后坚定地顶入。
恐怖的挤压感和胀痛令他把脸埋进枕头,发出痛苦的悲鸣。
高止亦觉得紧张,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轻抚着他颤抖的脊背,推进到深处时,才重新开始呼吸。
紧致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入侵者,回赠以时不时的蠕动和痉挛,太特么爽了。高止满足地喟叹,略一侧目,见那盒安全套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
嗯?
糟了,研究完说明,结果忘戴了……他微微心虚,用脚把它踢下床,动作引得温一笑难受地大叫:“老高!你别乱动!”
“我热热身。”
“你,你轻点!”
高止握住眼前精瘦的腰肢,退出半截,又温柔顶入,尽量蹭过那个奇妙的快感开关。数十次缓抽慢送后,温一笑的背部肌肤渐渐布满红霞,声音也从痛苦变得婉转,尾音甜甜的上扬,带着一丝哭腔,逐渐浸透在情爱的滋味中。
高止低下头,盯着完全被撑开的穴口,正随着抽插而收缩,点缀着润滑剂摩擦而成的黏腻泡沫。虽然扩张到一丝褶皱都没有,不过并没有裂开或出血的迹象。他微微放宽心,问道:“笑笑,不疼了吧?
我可以用力点吗?”
“嗯……”温一笑含糊地应答,随后感觉嵌在体内的肉棒开始又稳又狠地顶弄,毫不留情地刮蹭着初尝情欲的娇嫩肠肉和敏感地带,他别无他法,只好呻吟着绞紧入侵者。
“不……不要了……”手边的床单被抓成一团,他哭叫着射了出来,清心寡欲的身体随着操弄而抽搐、扭动,脑中闪过炫目的光。他本是兽医,此刻却化身为兽,雌伏在同类身下,臣服于最古老、原始的快乐,在肉欲的顶撞中迷失。他撑起身体,回过头,透过晃动的发梢望着与他痴缠的男人。
月色中,他的肌肤带着奶油般的甜美和脆弱,发丝轻掩着小半张脸。高止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看见圆润的鼻尖和嘴唇,唇色、肤色和羽毛纹身瑰丽梦幻的色彩碰撞出触目惊心的美。
高止停下动作,撩开他的头发掖在耳后,望进那双含纳了星光的眼眸。清冷又透露着情欲,只要多看一眼就会沉进去溺亡。
盯了几秒,高止感觉腰后发麻,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他把自己狠狠埋进紧热的肠道深处,额头低着温一笑背上的疤,战栗着射了出来。
“老高,你好像……没戴……”温一笑感觉到体内的异样,语气夹杂了责备,“那你刚才看说明干嘛,虚晃一枪?”
“抱歉,我就像上了考场似的,一紧张,知识点忘了一大半。”
原来,他跟我一样紧张。这么一想,温一笑就不忍责怪他了。
来电了,他们一起冲了个澡,又懒懒地躺回床里。温一笑腰部以下又酸又麻,一跳一跳地疼,心里倒是意外的平静。鬓角痒痒的,是高止在轻吻他的脸颊。
“笑笑,你说你第一后悔的事,是摔了你弟弟。第二后悔的事,是骗了我。我能力有限,但我不会再让你的人生与任何悔恨有关,绝对不会。这两件就够了,不会有第三件。”
“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呢?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老高。”他歪过头,淡然地笑了。
“我喜欢你,非常喜欢。”
“我知道。”
“有多喜欢呢……”高止沉吟几秒,忽然朗笑,“如果把我对你的喜欢装进万吨巨轮,肯定一下子就沉没了。”
温一笑微微一怔,翻个身趴在他身上,脸颊和耳朵紧贴着他胸口。真挚有力的心跳声,有节奏地敲击着耳膜,扑通,扑通……
再次醒来时,晨曦已悄然钻进窗帘的缝隙,窗外鸟声啁啾。温一笑从高止怀里挣脱,慢慢爬下床,钝痛感几乎蔓延到全身,他感觉自己再也没法起舞了。
“老高,起床,上班了。”他叼着牙刷,用力摇晃犹在酣睡的男人。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高总不早朝……”高止闭眼吟了句诗,猛然抬手将温一笑拉进怀里,撸猫似的揉捏起来。
“啊呀——疼死了——”“抱歉抱歉,”高止慌忙停下动作,视线固定在那挺翘的臀部,“别上班了。”
温一笑顿时红了脸,以为他要宅在家玩一天,边刷牙边含糊道:“不行的,这几天恐怕都不行。”
“我的意思是叫你休息,我会正常上班的……唉,你能不能别这么可爱,大早上的。”高止跳下床,从衣柜拎出一套西装摆在床上,又展示出几条领带,“帮我挑一个。”
温一笑伸出手指,点了条有斜纹的,说:“我不想请假,屁股疼又不耽误工作。”
“我是总经理,我要求你休息,乖乖躺着去。”高止收起其他领带,走进卫生间,又探出头大声玩笑道,“你可以在请假原由里写,陪高总睡觉导致身体不适。”
温一笑犹豫了一下,索性趴回床上,调侃道:“那这算不算工伤?”
“算职场潜规则。”
“哈哈,老高你真讨厌……”
高止出门后,温一笑睡到中午,正对着冰箱想该吃什么时,收到了外卖——几样精致清淡的小菜和紫薯粥。
“吃的收到了吗?”高止发来信息。
“嗯。”
“下午不忙的话,我就早点回去。”
吃着东西,温一笑忽然心里一动,问道:“去年有一次我肠胃不舒服,在诊所打针,也收到了吃的,是你买的吗?”
对话框沉默许久,才弹出淡淡的一个字:“嗯。”
他眨眨眼,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哽咽而放下勺子,伏在桌旁喜悦地啜泣起来。
下集预告:叒打脸了,笑笑意外翻出了老高的万圣节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