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课堂上的乌龙说给齐其听后,他笑得整个人直接从凳子上翻了下去。
等说到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和傅以沉僵着身子真站起来帮他回答问题时,齐其挑了挑眉:“当时你开心死了吧?”
宋清灼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故作淡定地说:“也还好啦。”
说完又看见他冲自己挤眉弄眼的夸张表情,也是绷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哎,”齐其一副八卦脸,“牵手了没,接吻了没,doi了没?”
“哪有那么快。”宋清灼翻了个白眼,语气中还依稀能听出些遗憾。
“不过听说他很高冷哎。”
宋清灼知道。
那天没想着特意去找他,却在综合楼A栋撞见了,在一个拐弯口。
他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儿,扎着两个麻花辫,低头不知在说什么,宋清灼立马就判断出了这是一场表白。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傅以沉的半边脸,抿着唇,头微偏,连眼神分毫都没有落在那个女孩身上,从下往上看,一双眸冷静得可怕。
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管倾尽多少,都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馈。
那一瞬间,宋清灼突然萌生了退意。
可是,晚上回去的时候,傅以沉又叫了他小喇叭,这个称呼似乎是种毒品,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转头又叫他巴巴的贴上去。
宋清灼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不过,齐其的一句话把宋清灼又拉了出来。
“你有没有觉得他对你不一样?”
“有吗?”语气虽是反问,但那刻宋清灼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有啊,”齐其站起来扭了扭腰,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薯片,分析道,“从接你的水开始,到后来加好友,在天文馆,然后又是去听课,他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拒绝过你。”
虽然希望他分析的是正确的,但宋清灼还是忍不住说:“那是因为我磨了很久呀。”
“那也没见别人磨得他同意了啊。”
闻言,思绪又飘到了那场表白上。
见他似乎还不相信自己,齐其开始怂恿宋清灼借着过两天的学生会的联谊去试探傅以沉。
“如果他同意去了,我这个猜想就成立了一半。”
……
令宋清灼没想到的是,傅以沉同意了,主要原因是他是学生会的,必须要去。
齐其:“……”
齐其比宋小少爷会玩社交多了,一过去就跟大半个学生会都打了招呼。宋清灼没有缠着要和傅以沉一起过来,主要是他还没搞清齐其要干什么。
开头就是简单的寒暄,各自转了几圈大致都认识了一下,有些人就开始碰酒了,但大多还是跟同性,面对异性还是比较含蓄。
既然是联谊,那肯定是要玩一些暧昧老套的游戏。大家都心照不宣,有一个人提了出来,自然都纷纷附和,就是在玩什么上有了一点分歧。
选来选去,最后还是敲定了国王游戏。
少数人不愿意,但也无法。
只是这游戏不是强制的,宋清灼没想到他没费一点口舌就把傅以沉留下了。
大家基本都刚刚认识,有些已经认识的都还不是很熟悉,前几把都还算是客气,惩罚也都是能够接受的。只是在有一把发生了转折,从“国王”让那两个人隔着一张纸接吻开始,后来的惩罚都带着点脸红心跳。
但还好都知道分寸。
直到齐其摸到了“国王”,宋清灼瞧着他抑制不住的笑容,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咳咳,”他清了清嗓,继续道,“2号搂着9号的腰吃pocky,必须要双手。”
他面上说着,暗地里悄悄塞了一张牌过去。
宋清灼一看——9号,自己原来的6号就直接被拽走了。
霎时,宋清灼就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2号是傅以沉。
宋清灼抬头看着他,内心狂喜,面上不显。
但发现傅以沉一言未发,只是就那么站着,又开始忐忑起来,他害怕听到拒绝。
一分钟像被过成了一个世纪,终于,傅以沉开口了——
“饼干呢?”
齐其一听,立马就递了上去,还不忘演示一边怎么吃。
傅以沉接过饼干,先是用手轻搭在宋清灼肩上,轻声问了句:“可以吗?”
小少爷连连点头。
见状,傅以沉用嘴叼过饼干,深深看了眼前人一眼,慢慢的把手虚放在他腰间,只一瞬,又马上撤开。
太细了,傅以沉想,没见过这么细的腰。
他掌间突然开始冒汗,顿时有些无措。
在一旁眼尖的齐其瞅见了,立马指道:“搂着,要搂上去。”
这两句不知戳到了什么high点,周围的哄笑又烈了几分,全是鼓着掌让他们快一点的。
这让宋清灼都有了几分紧张。
此时他们两已经快要就贴在了一起,傅以沉低头又看了他一眼,下了下决心,把手重新贴了上去,用了点力。
几乎两只手就圈住了,手间传来的触感愈发清晰,紧致细韧,让人忍不住上下摸索。
掌心的汗越来越多。
好在嘴上还没忘记正事,傅以沉低头稍稍往前探了探,把饼干的另一头递到宋清灼嘴边,等着他吃一口。
只是本身就有点怕痒的宋清灼,又被腰间的温热激得冒了不少鸡皮疙瘩,终于在自己咬上饼干的那一刻笑出了声。
一道带着薄荷清酒味的气息就这么直接扫到了傅以沉的鼻间,瞬间,一股莫名的欲望涌了上来,傅以沉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撤开一只手转而按着宋清灼的头,将人又搂近了几分。
饼干不堪重负直接断掉了。
宋清灼被这一动作搞懵了,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旁边爆发出的一阵阵惊呼和起哄声。
作者有话说:
傅以沉:就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