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傅以沉把他松开了,宋清灼还都是懵懵的,饼干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的。
周围人都已经平息开始下一轮了,他满脑子还全是傅以沉低低的一声“抱歉”以及腰间尚存的温热。
等到回去的路上,面对齐其激动的轰炸,宋清灼大脑才堪堪运作,问:“发生啥了?”
“你傻了吗?人家刚刚不是抱了你,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说完便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宋清灼才不在乎他的猜测:“那他干嘛跟我说抱歉。”
“觉得占你便宜了吧。”
“啊?不是我占便宜了么?”
“……那你可真便宜。”
回去后,宋清灼没敢问他,他们之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若有若无,看不清,摸不透。
就连他自己都不敢像从前那样直接大胆,毫不掩饰的去向傅以沉表达。
齐其嘲笑他变成胆小鬼了,但他觉得这也许是一个进展。
听完,齐其嗤笑:“你也别老在网上跟人聊,这样会越聊越远的。”
“啊?”宋清灼皱着眉,连忙询问,“那怎么办呀。”
“哎,”面对数年好友,齐其恍若看到了其他人一般惊奇,“这不像你啊,你不都是想干嘛就干嘛的么?”
宋清灼未答,只是心里想着,面对喜欢的人当然不一样。
不过好在,齐其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延续太久,只是劝他赶紧找个机会多相处相处。
幸运的是,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学生会内部组织野营,每个人可带朋友一起,自费即可。
这个消息是那个潜水了许久的奸商告诉他的。
宋清灼难得留了个小心思,找傅以沉暗搓搓的套着话。
[灼灼子:你这个周六有什么活动吗?]
[傅:学生会组织野营。]
宋清灼立马顺着话往下接。
[灼灼子:野营啊,我还没野营过呢。]
傅以沉向来不在这方面下心思,并没有察觉什么不对。
[傅:你要一起吗?]
[灼灼子:可以吗?]
[傅:嗯。]
当齐其知道后,满是鄙夷地嘲讽他怎么也成了个拐弯抹角的人,宋清灼才不理他,到了周六那天,还特意早起收拾了一下。
他们野营的地点是郊区边上的一个旅游山庄,风景挺美,站在上面一眼望去,全是群山沟壑,连绵不绝。
这会儿不是旺季,即使是周末也没多少人。
既然装了野营小白,宋清灼特意连帐篷都没带,就背着一包的零食和洗漱用品,等大家伙都在支自己帐篷的时候,挪到傅以沉的身边,故作心虚地说。
“傅以沉……我没有帐篷。”
傅以沉转身上下看了他一眼,问:“睡袋呢?”
“也没有。”
好在,旁边有人多带了个气垫,宋清灼也如愿住进了傅以沉的帐篷里。
简直是个小计划通。
他们的主要活动在明天,今天上来的晚,差不多收拾完就傍晚了,几位女孩准备的很足,锅碗瓢盆全都准备上了,打算趁着太阳还没落,赶紧把晚饭给解决了。
不过大家的厨房经历都不多,只有两个人上得了手,灶台又少,总的花费了不少时间,加上今天运动量大,几乎是刚烧好一锅就被抢光了。
宋清灼抢不过他们,天生骨子里的涵养也不允许他去跟着抢,只能闻味儿坐在边上啃面包。
还没等给自己唱个“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哀嚎一下,就看见傅以沉端了个小锅过来蹲在他面前。
锅里差不多是个大杂烩,有面,有牛肉,都是刚刚他们烧的那些。
傅以沉递到他面前,说道:“吃一点。”
香味立马浓郁了不少,宋清灼咽了咽口水,接过来还不忘问道:“你吃了没。”
“他们等会儿还会烧的。”
宋清灼怕他们不烧了,吃得尤为节省,剩了一半又递回去:“我带了好多零食。”
只是在看到傅以沉继续用着他刚刚的筷子时,直接红了脸。
晚间的时候,大家坐在帐篷前简单的聊了会儿天,因为现在都不允许搭火堆了,只能就着烧饭时剩下的酒精灯玩了会儿游戏,也就纷纷都回各自的帐篷里了。
今天从山下爬上来,花了不少力气,洗漱完刚坐下,疲累瞬间就涌了上来,四肢沉重得连手指尖都动不了。
傅以沉一向无话,宋清灼更是难得的没多少精力去唠太多,两人互道了句晚安就都躺下了。
只是人很疲惫,脑子也困成了一团,但这饿意却是在时间的流逝中愈发清晰,乃至达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宋清灼撑着头一看表,已经晚上一点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包,轻声走出帐篷,随便找个地儿就赶忙拿了块面包出来填肚子。怕待会还要起来上厕所,克制着喝了两口水就回去了。
不过,再躺下时,困意陡然消失,身边人的存在感愈来愈强烈。宋清灼侧着身,黑暗中依稀还能看出傅以沉的一点轮廓。
突然想起上次的那个惩罚,腰间的灼热感又出现了。
瞬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孕育而生。
经过一番简单的纠结之后,宋清灼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放在一边,之后缓缓地把手伸了过去,轻轻的掀开傅以沉的衣角。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把手贴了上去,块块分明的触感率先传来,紧实有力,刺激得他手指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人突然兴奋了起来。
宋清灼把掌心全部按上去,正想再仔细摸摸时候,手下的触感兀然紧绷了不少,边上接着传来一声——
“你在干嘛?”
宋清灼还没来得及回答,整个世界像是旋转翻转了一圈,最后一看,自己被人压在了垫子上。
是傅以沉。
压着他有点喘不上气,在手电微微的灯光下,能看见他看向自己眼神,带着一丝发狠的意味,压抑感刹时笼罩了下来。
从未见过如此神情,宋清灼害怕得发抖,腿控制不住的动了一下。然而,接着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一个东西挺立了起来,直直抵在自己腹间。
一秒就猜到了那个是什么的宋清灼整个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脑子被搅成了浆糊,看着傅以沉磕巴地叫道。
“沉沉子……”
原本还咬着牙发着狠的人突然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傅以沉:萎了
宋清灼: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