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主要目的是决定喻珩的选科,其次才是见家长。
喻家前两年在和另一大家争夺股权,喻锋成功拿到股权后,遭到了对方的针对。喻家起家晚,扎根不深,就算发展迅速,被已经传承了两代的企业打击几乎致命。就在喻锋为此事急得焦头烂额之时,程则朝他抛出了橄榄枝,承诺把程家一块前景极好的地皮给他。
程家的企业深入各个领域,甚至在个别方面有垄断的趋势,权力够大,攀上这家基本上就能保证没人再敢动他。
而这么多的好处之下,要求只有一个——把喻家的独生子许配给他。
喻锋见过程则,也早就听闻程则没有深入生意场中尔虞我诈,倒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去了学校教书。那个男人仪表堂堂,举止之间都显示出了他的好教养,来谈这件事的时候客气的语句中带着强硬。喻锋想,这是个能保护好喻珩的人。
他知道把喻珩送过去,喻珩肯定会恨他。喻家没有不动资源,被继续打压只会持续下滑。喻锋看了看程则,这个点名要娶他孩子的男人。
他可以接受自己落魄,但是他不能接受让自己含着金汤匙出生辽峮號陸鲃齊嗚零舊妻贰義収穫塊樂的孩子跟着自己落魄。在私人会议室里,喻锋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的孩子?”
程则几近温柔:“因为我很喜欢他。”
他补充道:“您不用担心,我发誓会一辈子对他好的。”
尽管喻锋才是弱势的那一方,程则倒像是真正的有求于人。
喻锋沉默着,许久,颤着声音:“好。”
就算喻锋有再多苦衷,他也不想以此去获得喻珩的原谅,这段对话,便永远埋藏在了喻锋的心里。
因此,喻锋和陆萍在门口等他们的时候,看见喻珩笑着和程则说话,看上去十分亲近的模样,不免有些意外。
“爸妈。”喻珩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爸妈。”程则紧随其后,跟着说道。
“诶、诶。”陆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今天特意化了妆,眼角有点湿润,忍住没落下来,“快进来。”
陆萍把喻锋拽到一旁:“快别让李姨收拾客房了,都积了多久的灰了,哪能让小程住那儿。”
喻锋还没缓过劲:“那他睡哪?”
陆萍咬着牙一拍喻锋的手臂:“没听见人家喊的是爸妈吗!当然和小珩睡一起啊!”
听不见前面两个中年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喻珩站在玄关放鞋子,程则刚好弯着腰,脑袋和他平齐。
“老师,你刚刚叫什么呢。”
程则:“?”
“你,就你刚刚叫我爸妈...也叫爸妈。”喻珩抓抓脑袋,“咱俩还、还没那个,过门呢。”
程则没说话。
“你是复读机吗?”喻珩最后冒出来一句。
程则老老实实:“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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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得意外和谐,喻锋原本做好了喻珩回来闹一场的准备,却见对方除了刚开始有点沉默,后来还算愉快。
决定好喻珩选文,喻锋他们作为家长签好字,正事便做完了。后来话题就任意发散,喻锋和程则聊着最近的行情,喻珩便被他妈扯到身边坐着。
“小珩,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
“跟小程还相处得来吗?”
喻珩哭笑不得:“关系还可以。”
陆萍摸摸他的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那,你喜欢他吗?”
喻珩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似在黑暗里待久了的小动物突然被拉到了阳光下,惊慌又无措。
“我不知道。”
陆萍看着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忍住了,拍拍他的背让他玩去,不再提这件事。
喻珩声音极小,却抓住了游鱼似的险些溜走的心思:“大概是喜欢的吧。”
一天过得很快,他们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吃饭,互相开玩笑,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程则心底的躁郁情绪越来越重,虽然他极力压制,但完全没有好转。
——易感期到了。
程则略带歉意,起身:“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事要办,可以借您家里的房间一用吗。”
喻锋忙道:“当然可以,让李姨直接带你去睡的地方吧,客气什么。”
“好,麻烦了。”
李姨领着他,走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口,笑得一脸慈祥:“先生,就是这间。”
程则道了谢,推开门,看到房内的摆设。因为这间房间的主人离开太久,气味很淡,但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嗅觉极为灵敏。
桃子味的。
程则眉梢一跳:这是喻珩的房间吧?
存稿存到了结尾,卡文了qaq哭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