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便又恢复了两点一线。高二的课程已经变得困难,不进则退,学生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喻珩也不例外。他某个星期的周测跌出了前十,即使是失误,也得付出加倍的努力把丢失的这些分追回来。
逐渐步入年末,程则的事情也变得多了起来。一方面因为教育局要求错开年级出卷,他要给高三的学生出卷审卷,一方面公司那边儿也需要大股东坐镇,忙得脚不沾地,和喻珩相处的时间也大幅度减少,只有在傍晚才能相拥。
江洵知道了喻珩和程则的关系以后,只觉得以前很多没注意到的细节都变得显眼,以前那些难以解释的行为也有了说法。比如程则愿意把自己的饭卡给他,比如程则会不同于责怪的摸喻珩的头,再比如上课的时候两个人的视线总会有几下交汇...原本快乐的学校生活处处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徐扬自那以后加入了他们的队伍。因为不在一个班,相处时间也不算很长,颜媛的联系也少了,徐扬渐渐代替了她的位置。经历过那天的事,他们心里都以为徐扬有个可恨的前任,然而真相是什么只有徐扬和那位兄弟知道,他向兄弟发誓:“以后一定会遵循程老师的教导的!”
忍一时越想越苦,喊完又猛虎落泪。
兄弟强忍住笑意,痛心疾首地拍拍他的肩:“坚强!兄弟我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一个多月过去,喻珩的成绩又回到了原来的水准,甚至更佳,他看着手机上的待办:两天后,婚礼。
周邺的婚礼终于要办了,据说他和他对象是不打不相识,周邺一个beta哪打得过alpha,打输了以后不服气,越挫越勇,挫着挫着倒还挫出了感情,只是他们俩一直鸡飞狗跳地就是了。
程则还在阳台上打电话,他不抽烟,但是有时候他那种莫名的颓丧感让喻珩觉得如果此时他的手上有一支烟就好了。
已经快要入冬,楼层高,风刮得猛,喻珩额前的碎发都被吹乱了。
“他还要上课,我顶多明晚过去。”
“行。”
程则还在和对面的人说话,听上去是在商量婚礼的事。喻珩慢慢走近,和他并排靠在玻璃栏杆旁。
程则偏过头来看他,喻珩只套了件薄外套,冷风刮得他鼻尖都泛上粉红色。程则一边应答着手机里的话,一边帮喻珩裹紧了外套,摸了摸喻珩冰凉的脸。
温热的掌心传递过来温度,喻珩本能地往掌心那儿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动物。
终于把电话打完,程则把手机塞进兜里,敞开自己的大衣外套从背后把人抱住,用体温把透着寒气的Omega暖起来,
“好久没这样抱你了。”程则侧着脸一点点地亲吻他的鬓角。
喻珩捏捏程则的手:“我有没有长高?”
“没有。”
“怎么可能!徐扬前几天还说我长高了呢。”
听见这个名字,程则微挑起一边眉:“徐扬?他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你别扯开话题,我怎么可能没长高?”
“逗你玩的,长高了长高了,还长瘦了。”
“真的吗?看我脸看出来的?”
程则掐了一把喻珩的腰,又把人抱住不让动:“就算你只瘦了一斤,我抱一下也会知道。”
这是近段时间来少有的除了常规生活以外的温存,两个人搂搂抱抱地,也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看到,打了好几个啵。
周六甫一放学,喻珩被程则接到了机场。周邺还算有良心,自己掏钱给他们包了机。登机后,程则把考了一天试,现在累到不行的喻珩裹在被子里,亲亲他的眼皮,哄着睡着了。
因为是冬天,天气凉了下来,总不能一群人裹着羽绒服参加婚礼,周邺又不想把这个事办的太复杂,干脆把什么南半球的国家全部推掉,挑了个来去都方便的三亚凑合凑合。
其实也就是挑天气,他爸妈要求户外,不然以周邺的懒劲大概率就直接把婚礼找个星级酒店搞定了。
学校放学晚,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程则搂着半梦半醒的Omega从vip通道快速离场,把人带到酒店洗香香睡觉。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的好处就是第二天醒得早,喻珩第一次在清晨看到睡梦中的程则。酒店订的都是大床房,喻珩承受着近距离的美颜暴击,想到这个人是自己的alpha就高兴到不行,大早上就兴奋地把自己的唇印印在人家嘴上,还坏心眼地舔了一下。
柔软的舌尖顺着唇缝舔舐,干完坏事又迅速收了回去。
喻珩心满意足地准备从程则怀里溜出去,脚刚落地,腰上横过一只手。
“刚才做什么呢?”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喻珩干巴巴地笑:“就亲了一口。”
“只是亲了一口?没干别的?你再想想?”
程则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宽大的胸膛抵着喻珩的后背。
“舌头刚才干嘛呢?”
被对方抓包,喻珩也无法反驳。最后被程则掰过脸,接了个早安吻,并被威胁着又舔了一下。
以至于后来喻珩穿好正装以后,脸上的红晕跟纯白的西装对应,活像个剥皮剥了一半的嫩花生。
完结预警,就这两天的事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