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拾,我怎么就这么贱!】
“莫主播帮你请过假了,没想到你还是来上班了,我有让你给我卖命么?”许姐坐在老板椅上,赏识的看着叶小拾苍白的脸颊。
叶小拾扶了扶额,露出一个爱岗敬业的笑:“新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录制了,我这个时候怎么忍心病假。”
“啧啧,我年底要不给你发个大大的年终奖我都对不起你这张小嘴。”许姐赞许的看着她,突然抬眸朝叶小拾身后看去,道:“我的大将这么快就来了?”
谁这么快就来了?叶小拾回过头去,正好看见莫政棠和一个女人并肩路过许姐办公室的门口,朝办公区走去了。
“莫政棠的搭档主持人,现在网上炒得很火的那个D罩杯的宅男杀手,韩千惠。她和莫政棠搭档,已经定下来了。”许姐的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看着韩千惠的眼神如获至宝。
叶小拾目光如生锈般定格在韩千惠风姿绰约的背影上,她比大学的时候更加风韵妩媚,身材凹凸有致,一双鹿眼勾人魂魄,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她和莫政棠站在一起,倒像是才子佳人的绝配,那画面让她突然有种很刺眼的感觉。
纪纯又缠上来,带着青春暖暖的阳光,接了杯热咖啡给她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韩千惠,问道:
“你们女人也觉得她很辣吧?”
叶小拾坐在办公桌上,收回目光,嘲讽的说说:“男人都是这样,情义三千,不如胸脯二两。”
“听着这么酸呢?你吃醋啦?”纪纯自作多情的问。
“死去吧你,老娘今天抱恙,没工夫搭理你。”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嫉妒人家,听说这个韩千惠专一得很,大学时代一直追莫政棠,听说莫政棠来咱们这儿了,主动请缨签到咱们台,你可要知道,韩千惠现在身价暴涨,是赔了好多违约金才冲着莫主播奔赴而来的。我听说,他俩之前是情侣,差点结婚呢!”
叶小拾手里的笔一顿,僵在了白纸上。
他和韩千惠真的…在一起了?
差点结婚是什么意思?
他和她结婚的原因,难道和韩千惠有关?
叶小拾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推断给吓到了,赶紧抽回神来继续写东西,却突然手一抖将笔掉在了地上,那圆滚滚的笔摔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滚出去好远,直到磕在了一只皮鞋前,才停止了滚动。
莫政棠弯身拾起笔,朝叶小拾走来,而他身旁的韩千惠在看到叶小拾的一瞬间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惊讶,但也只是一闪即逝,很快便化作了他乡遇故知的笑容。
“叶小拾?我没看错吧?你也在这儿工作?”韩千惠说着一脸和气的笑容朝这里走来。
莫政棠将捡起来的笔放到叶小拾的桌面上,指尖在她的桌子上扣了一下。
她就那么固执么?病成这样还要来上班?
真是不值得人心疼的女人。
“你是…?”叶小拾越过莫政棠审视的目光,装作不记得的看着韩千惠。
“我是韩千惠啊,你不记得我了?”
“没啥印象。”小拾社交无能。
韩千惠被堵回去,很尴尬的干笑两声,走到莫政棠身边,站成一个亲密的姿势,小声说:“她…怎么还是这样啊…”
对待不必要的人时,总是不会寒暄,不会讨好,脾气古怪,不留面子,这就是叶小拾。
莫政棠无奈一笑,盯着叶小拾的脸回答韩千惠:“我也想知道。”
“政棠,你不是要带我去哪家伦敦小厨吗?就是那家和我们当时在英国吃的味道一样的那家?”韩千惠撒娇一般温柔的说道。
叶小拾实在受不了这俩人恩爱的样子了,翻了个白眼,头痛的指了指窗户,对莫政棠说:“对不起,你们俩挡住我的光了,请让一让。”
“走吧,政棠。”
韩千惠妖娆的扭着性感的臀部,刚好擦过莫政棠的裤腿,叶小拾心头一阵无名火,突然眼睛一眯,搂上纪纯的胳膊,亲昵的说道:
“千惠,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既然大家都好久不见了,中午就一起吃个饭吧,你觉得呢莫政棠?”
莫政棠的眼风朝着叶小拾挽在纪纯身上的手臂,不动声色的说了句:“好。”
...
四人行,到了什么该死的伦敦小厨,一个听起来就让人没有食欲的地方。
莫政棠和韩千惠坐在叶小拾和纪纯的对面,纪纯这厮前两天还和叶小拾求婚来着,如今却对着宅男杀手眼放金光,话痨似的和韩千惠攀谈起来,韩千惠这个人很会做人,也很会聊天,桌上倒只剩下莫政棠和叶小拾埋头吃着盘子里的牛排,不说话了。
“小拾,你这些年一直都在S市么?当真和我们老同学切断一切联系了?”韩千惠微笑着问她,一双漂亮的眼睛让叶小拾看了都把持不住。
“这不正在联系呢?”她心不在焉的割着牛排,因为生病的关系,根本没有胃口。
韩千惠没有理会她的冷言冷语,好脾气的笑笑:“我和政棠算是初来乍到了,你这个老人要多多照顾我们俩才是。”
叶小拾点点头,左耳进右耳出的拍了拍纪纯的肩膀:“这小子最会照顾人了,让他照顾你。”
“你放心吧千惠姐,我一定会挺你的。”纪纯扬起干净的小脸笑眯眯的看着女神。
叶小拾实在是头痛欲裂,慢悠悠的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好巧,我也要去!”纪纯笑呵呵的站起来,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莫政棠,去追叶小拾的背影。
叶小拾将洗过的手放在烘干机下,见纪纯走过来,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冷冷的丢出一句:“叛徒。”
纪纯收起笑脸,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冷嘲热讽的说道:“喜欢人家都说,总比自己当自己的叛徒好。”
叶小拾惊讶的转头看向纪纯,陌生的打量着他:“刚刚是你在跟我说话么?”
那孩子,什么时候学会用那么阴沉的语气对她讲话?
纪纯转过身,甩了甩手,脸上的怒意很明显:“叶小拾,你喜欢他就告诉他!别拿我当挡箭牌!”
叶小拾一时语塞,收起玩笑的表情,无力的靠到墙上去,一下子就软了:“臭小子,瞎说什么呢…”
纪纯在她面前站定,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脑门,责怪又心疼的说道:“没出息,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你什么。”
“对不起…”叶小拾认真的道歉:“我今天挽住你的手那一刻我就已经后悔了,可是我当时…我当时真的受不了看他们俩站在一起,我觉得孤立无援,我需要…一棵树靠一靠。”
但她不该利用纪纯的,随便别人都好,不该是纪纯,她明明知道他对她有意思,这样只会伤害他。
“笨,”纪纯摸了摸他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强颜欢笑的辛酸:“你也就跟我有能耐,你不想要大树么?这里,暂时给你靠一下。”他微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叶小拾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好哥们!”偏头,靠上他宽厚的肩膀,满足的闭上眼睛。
真好,终于不用和纪纯尴尬相对,心安理得的做回朋友啦!
“咳咳。”一声低沉的干咳让叶小拾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视线恢复光明之后,却见莫政棠正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浑身散发着可怕的阴沉。
叶小拾竟然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赶紧将脑袋从纪纯的肩膀上抬起来。
纪纯倒是落落大方的笑着挠了挠头:“哇,莫主播你把我女神一个人丢在外面了么?我得去看看。”
说罢,很识趣的留下莫政棠和叶小拾两个人,离开了洗手间。
叶小拾虽然心里打鼓,但咬紧牙根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甩了甩手,连招呼都不打就往出走。
“站住。”
莫政棠用身子堵住了她的去路。
“干嘛,充满回忆的英国小牛排吃了会拉肚啊?都来厕所?”
莫政棠实在是对她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有够恼火的,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警告道:“你知不知道婚姻是什么?结婚证又是什么?”
叶小拾有点害怕,慌乱的挣脱,想要抽回自己被他攥红的手,可是力气却敌不上他十分之一,只能用眼神顽强不屈的回击他。
“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婚姻就像是一间超市,结婚证是条形码,你一旦被贴上条形码,就不能私自越过超市的范围,否则,就叫做偷、就叫做盗。”
叶小拾对上他阴狠的眼睛,突然觉得以前上学那会,同学们都传莫政棠的爸爸是警察局局长,他从小就混在局子里,身手很好,如今倒是体会到了,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将她脆细的手腕给废了。
真是荒唐,他这么好的身手,竟然强硬的用到了她的身上!
叶小拾被他攥得眼泪差点飚出来,但还是倔强的昂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他:“你是说,我做了什么男盗女娼的勾当了呗?”
“我只是在提醒你。”
“提醒你自己吧!我靠一靠别的男人肩膀就是偷、就是盗了,那你要是真见识过我做的好事,还不给气死?”
叶小拾十分嚣张的甩开他的手,拂袖而去!
莫政棠愣愣的站在洗手间,看着自己由于过于用力而泛红的手掌。
她一脸甜蜜的靠在别的男人的肩膀上,竟然却依旧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胸腔里的怒意破土而出,炸裂开来!他一拳凿到墙壁上去,尖锐的疼痛也难消心中的愤恨。
叶小拾,我怎么就这么贱!
...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别扭,就是暴力,就是虐,怎么样,不服你们来打我呀,你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