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别人说你有多独立,不管你对别人讲你有多坚强。你都一直在等某一天,某一天厨房里,一人做饭一人洗碗。某一天鞋架旁,帆布鞋和皮鞋并排摆放。】
充满欲望的窄小房间里,两具肉体疯狂的纠缠着,到处充满了情、爱的味道。
男人翻过女人异常娇小的身子,从后面狠狠地坠入,也不顾女人吃痛的闷哼声,只图个纵情而已。
干涩的交接毫无润滑可言,不舒服的感觉让男人眉峰一凛,捏起女人的下巴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掺了进去。
女孩嘤咛一声,柔软的小舌被他的手指挑弄着。好似整个人都陷入漫天飞絮的羽绒里,怎么挣扎都回不到地面。
他的床技简直好得吓人,三下两下就让她差点魂飞魄散。
“我们可不可以…啊…慢点…”女孩央求道。
“对不起,我不会。”男人心情不太好,始终阴沉着脸,力道很快又很大的在她身体里律动。
“啊…”女孩忍不住喊了出来,脸上全是汗珠,咬咬唇,脸上的红晕渐渐清晰。
即使苦乐掺半,但也要忍着,他肯和她做,就已经是施舍和恩赐了。
身上的男人还在做最原始的发泄,她私自犹豫着,打量着他的脸。好漂亮,眉毛,眼睛,鼻梁,嘴唇,都长得那么恰好处,精致得无可挑剔,晶莹剔透的肌肤,简直让她一个女孩子嫉妒得发狂。
半天,她迷离着双眼,才敢将唇凑到他的唇边,吻他。
男人头一偏,躲了过去。
女孩羞得脸更红了,自己真的是忘形了,他和人做,从不会接吻的。
“你专心点。”男人在她耳边提醒:“不是想体会一次这样的感觉么?不专心岂不是很亏?”
作为惩罚,女孩被他咬住了胸前的小樱桃,痛苦的闷哼一声,接着是他故意的加速和用力。
身子快要散开,可是却不想让他停下来,原来,这就是做/爱,不对,这该叫,做,没有爱。
“阿巫!”女孩浑身颤栗着,全身的热量都迅速窜过脚心,最后流窜回他和她的结合处,极致和畅快,仿佛侵占了灵魂深处。
一切都回归平静。
高小恬揪着被子挡着身体,看着那个四肢修长的男人一把摘下套子,丢到垃圾桶里去,一瞬间,清爽得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接触过。
高小恬是个侏儒,她甚至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却在今天,和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人上了床。
“阿巫,我的钱包在那边,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下?”
阿巫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她利落的穿着衣服,手指捏在扣子上辗转飞扬,好看极了。
“不收你的钱,都是哥们。”
高小恬好诧异,他今天回S市找完叶小拾,心情就特别不好,脸色冰冷得可怕,现在竟然不收她的钱,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我请你喝点东西吧。”高小恬苦笑了一下,支起疼痛难忍的身子,被子掀动处,她看到了自己的血迹。
他只和人做一次,那么这辈子他可能只能用那样沉迷的眼神看自己一次了吧?
一次也够了。
“行,咖啡吧。”阿巫说。
高小恬看了看自己短小的身子,突然对阿巫说:“你带我去S市吧,随便找个酒吧,只要肯要我就行。”
阿巫顿了顿:“好。”
…
说好的隐婚,叶小拾下班之后很识趣的坐公交车回家了。
她现在的家,在富奥地产的最新商品房里,位于最繁华的市中心。
是莫政棠租住的临时公寓。
结婚之前,他曾提醒过她,先领证后买房,算是婚后财产,当时叶小拾没注意,但现在看来,他能将自己的利益让她去攥住,应该算是对她很好了。
想到这儿,叶小拾决定去超市买点鸡鸭鱼肉,做好晚餐等他回家。
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叶小拾瘦弱的身子有些吃不消,电梯居然在这个时候维修,简直是要人命。好不容易一口去爬上了高层,她将菜和肉放到地上,准备开门。
呃…
她竟然忘记向莫政棠要钥匙。
该死!狗脑袋!
抓狂的揪了揪头发,疲惫的在门口坐下,给他打电话。
精英齐聚的慈善晚会上,韩千惠和莫政棠成了众人的焦点。
地产大亨马国恒拿着高脚杯走过来,看着璀璨华美的晚礼服下性感美丽的韩千惠,目露赞许:
“韩小姐真是美艳动人倾国倾城啊!”
“马董才是风度翩翩呢,不知道夫人来了没有?”
“哦,她在那边,韩小姐,这位是?”
“你好,我叫莫政棠。”莫政棠将酒杯放到服务生的餐盘里,大方的与马国恒握手。
马国恒一愣,眼见得面前站着的人玉树临风,眉目如画,一身华贵的白色意大利平驳领西服。
与他俊美的面容相悖的是,领驳口和腰线的线条都极为健壮饱满,看得出健壮和发达的肌肉线条,英气逼人。
“莫政棠?哎呀,你可是莫钦华老爷子的长子?”马国恒惊讶地问道。
韩千惠插话:“马董真是交际广泛,一下子就把我们身家背景都抽出来了。”
“哈哈,”马国恒爽朗的笑:“在S市谁不知道莫钦华?早就听说莫家长公子莫政棠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今天终于得见本尊,真是荣幸。”
“马董过奖了。”莫政棠自小听惯了体面话,微微施礼道:“我在A市时经常在杂志上看到您的专访,很佩服您。”
“过奖了,我就是一卖房子的,等你结婚买房的时候可以来找我。”马董很大方的说道。
韩千惠对莫政棠说:“马董可是我们节目最大的赞助商呢。”
马董道:“事实会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有你担纲主持,还怕节目不火么?”
“政棠是我的搭档主持哦!”
“是吗?那我更佩服我们富奥集团的英明抉择了!”
…
叶小拾皱着眉头看着电话屏幕,再打一次,还是没人接。
已经9点了,他怎么还没回家?
坐在冰凉的地上,叶小拾开始觉得困倦,地上的鱼安静的躺在塑料袋里,那血肉模糊的袋子让人看起来有些反胃,看起来像是…
像是姐姐的头撞碎在地上时的血浆迸出…
不要想了。她心底反复提醒着自己。既然已经决定和他好好过日子,就要摒弃过去,克制自己的情绪。
叶小拾紧紧的闭上眼睛,扭过头斜倚在墙角,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去想工作上的事。
楼道里静静的,声控灯已经灭了,只有叶小拾凌乱的呼吸声。
恍惚中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一双皮鞋踏出来。
电梯不是坏了么?这么一会就维修好了?真是倒霉。
叶小拾睁开眼,就看见莫政棠居高临下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一身华贵,高大挺拔的样子。
由于中午的时候和他吵架来着,叶小拾也没先开口说话,只是从地上站起来,默默的弯身去捡袋子。
“没钥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明知故问,掏出钥匙开门,一定也没有同情心。
叶小拾一看他这个态度,低下头不满的嘟囔:“打了啊,三个呢,你都没接。”
莫政棠顿了顿,打开门,示意她进去:“我在晚会上,没听见,你不会接着打么?你是女孩子,坐在这里多凉?”
叶小拾心头一暖,才开始有了笑脸,举起手里的菜谄媚的说道:“我不是怕你烦嘛,我今天买了好多菜,给你做好吃的。”
看着她脸上开心的表情和欢快的语气,莫政棠刚要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吃过了”硬生生的被自己给压了回去。
“好,你不下毒的话。”
“嘁,我才没那么记仇呢!”叶小拾将东西拎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菜。仿佛今天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过。
莫政棠脱下西服外套挂在以架上。目光无意瞥在她红肿的手腕上,眼眸一沉,走过去夺过她的手里洗菜盆,道:“我帮你。”
叶小拾一愣,随即微笑了一下,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将他的衬衫袖口挽上一挽。
“好了,这样就不会弄脏袖子了,省得我还得给你洗。”叶小拾松开手,弯眼一笑,拿起刀开始收拾鱼。
莫政棠愣在原地,看着自己被挽起的袖子。
她今天异常的乖巧,仿佛已经收起了坚硬的外壳。为什么突然这样向他示好呢?
莫政棠暗笑自己的多疑。看着自己的袖口,突然也就跟着她笑了。
不管别人说你有多独立,不管你对别人讲你有多坚强。你都一直在等某一天,某一天厨房里,一人做饭一人洗碗。某一天鞋架旁,帆布鞋和皮鞋并排摆放。
奋斗是什么?成功又是什么?摆在这样的场景面前,都是虚妄。你始终清楚你要的,从来都不是虚华,只是从此以后,再不落单。
叶小拾放下刀,犹豫不决的看着那条血淋淋的死鱼,开始犯难。
“怎么了?”他柔声问。
“我不敢…它流了好多血…”
莫政棠无奈的笑了笑,甩了甩手上的水:“怎么胆子这么小?给我。”
他拿起整条鱼,放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手伸进已经开膛的鱼肚子里轻轻摩擦,手到擒来的样子。
叶小拾赶紧扭过头去不敢看,胃里一直返酸水。
“要不你进去,我来做。”莫政棠注意到了她的难受和异常。
“不要,说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你把血洗干净就好了,我就不怕了。”
“我现在要把腮抠出来,你躲到我身后去。”
他笑呵呵的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味道。
叶小拾听话的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的后背发呆。
他的被很宽很高,仿佛能够遮住整个世界的血腥,站在他身后,感觉无所畏惧。
真好。
“下次买鱼要记得买收拾干净的。”他一边干活一边提醒着某个已婚妇女。
“嗯嗯。”
情不自禁的,她将头抵在他的背上,用手臂环住了他细窄的腰。
她明显感觉他高大的身子一僵,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仿佛顺利成章的就做了这样亲昵的动作,就像新婚夫妇那样,他在洗菜,她从背后抱住他,贪婪而甜蜜的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体贴和保护。
叶小拾的脸贴在他柔软的衬衫上,闻到一股奶香和薰衣草混合的味道,他洗衣服的时候一定用了柔顺剂,才这么好闻的吧!
春心荡漾的叶小拾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僵硬的身体,她贪心的将脸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因为个子的关系,她的手臂只能抱在他的小腹,这样一收紧,让莫政棠情何以堪。
“叶小拾,你在做什么?”
“什么?”她享受的躲着,毫无危机意识。
“你想好了…后果。”
“什么后果?你快点啊…”她说的快点是快点弄鱼她好做饭的意思,肚子饿得咕咕叫了,水米未进呢还。
可是某人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
她突然感觉到他的身子猛地转过来,叶小拾惊蛰的抬头,便无意间迎上了他低头落下的唇。
“唔…”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人被他含着唇,威逼到了墙角,倒退几步,身子狠狠地压在了墙上!
他可能顾及着手上有鱼腥的气味,便没用手碰她,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用高大的身子围住了她娇小瘦弱的身体。
“唔…”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娇喘连连,却不想这样的声音在莫政棠耳里简直就是诱惑。
他的身子可能是经常锻炼的关系,线条非常的硬朗,压在她的小身子骨上简直如钢铁般,简直是...
内伤啊!
作者有话要说: 拍拍肚,淫笑。没有留言陪伴,小爱就去和莫主播掰手腕~!反正受伤你们也不会心疼我...望天~
想要圣诞礼物么?想要就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馋肉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