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政棠眼疾手快,一把将松子拉到了怀里!】
…
甜蜜安逸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一晃便立秋了,家里的两位老人开始筹备婚礼的事。
莫政棠主持的节目越来越火,知名度也逐渐提高,他和韩千惠,已经成为了现下炙手可热的一线主持。
成名仿佛就在一夜之间,夸张得让人害怕。小拾和莫政棠已经好久都没有一起出去逛过街了,但今天也就豁出去了,反正婚礼一举办,事情也就公开了。
小拾和莫政棠结婚的事,还没有告诉同事,打算婚礼筹备得差不多了再发请柬,到时候吓唬吓唬大家伙儿。
去婚纱店试婚纱的这天,小拾由于忙着选衣服,便让莫政棠给准伴娘松子打去电话。
莫政棠站在婚纱店的试衣间外面,拨通了松子的电话。
“政棠?有事吗?”
“你忙么?小拾让你来婚纱店帮她把把关。”
“你们现在就开始筹备婚礼了?”松子的声音有些沉闷。
“嗯,我和她不太想办,可家里老人张罗着筹备,所以早办完早利落,小拾说,让你当伴娘。”
松子沉默了几秒,突然问道:“她真的这么说的?”
莫政棠听她的动静,有点不对:“当然,有什么问题吗?”
“政棠…我不知道小拾有没有和你表现出来,可是她已经两三个月都没理我了,就因为那次咱们俩上杂志传绯闻的事儿。”
莫政棠不以为意的笑笑:“不会的,松子,你想太多了。小拾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松子道:“女人的心思你不懂的,算了,如果她一定要我去,那我去吧。”
…
叶小拾都要晕死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试个婚纱都是这样麻烦的一件事儿。
婆婆殷海媚就站在她旁边,一会说这种设计不行那种设计老土的,两个小时,一件都没定下来。
叶小拾在心里恶毒的想,殷海媚一定是处女座的。
“不行,换!”殷海媚再次发号施令,叶小拾就忍不了了。
“妈,再换,我身上的皮都快磨掉了…”
“小拾,你知道你的婚礼要有多少人来参加么?你就是蜕了一层皮,也不能给莫家出一厘米蕾丝的纰漏,明白?”殷海媚肃杀的眼神传来,让叶小拾的软骨头顿时打了个冷战。
“明白了妈…”
十分不情愿的进到试衣间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拿莫政棠撒气:死莫莫,你妈折磨我,晚上我就让你跪CPU!
“小拾?”松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叶小拾眼睛一亮!救兵驾到!
赶紧从试衣间出来,理直气壮地和殷海媚以朋友来了的名义请了个假,拉着松子的袖子坐在了茶水区。
“哇,好漂亮啊!”松子惊叹的看着叶小拾身上高端的婚纱,眼里发出羡慕的光芒。
莫政棠坐在旁边衔了一口水,勾起唇角微笑的看着叶小拾,道:“这些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却总是赶紧是她为婚纱量身定做的一样。”
松子听见莫政棠语气中的迷恋之音,心里火燎一样难受。
“松子,你可来了,再晚一分钟我估计就要死了。”
“瞎说!”莫政棠曲指给了她一记暴戾。
松子说:“今天突然降温了啊,我可是连外套都没穿就来了啊。够意思吧?”
“够意思够意思!我让店员给你倒点热乎的茶水来啊!”小拾说完,召唤了婚纱店的店员,端来一壶热茶。
“我自己倒吧!”松子握着杯子说道。
“不行,你这么够意思,我也得表示表示啊!”叶小拾说完,整了整袖口,提起滚烫的水壶就往松子手里的杯子倒水。
水流顺着壶嘴流进松子手里的玻璃杯,滚烫的,冒着热气,可就在倒了一半的时候,松子的手突然动了一下,那水流顺着直接倒在了松子的手上!
“啊!”两声尖叫,分别来自松子和叶小拾。
一个疼,一个惊愕。
松子一下子站起来,手里的玻璃杯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小拾这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将水壶往回收,却在慌忙之中被松子踩到了脚,手里的壶一个不稳,便朝着松子的胳膊倒去!
那可是刚刚烧好的开水,浇到皮肤上立刻红肿了一片!
莫政棠眼疾手快,一把将松子拉到了怀里!身子一转,就将她与叶小拾隔离开来。
叶小拾彻底愣住了,手里提着茶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明明倒得很仔细很小心,可松子为什么突然就动了呢,还这么大反应。
松子向来挺稳重的啊…
松子躲在莫政棠身边,疼得五官都扭到了一起,莫政棠朝叶小拾这边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却还是担心的问小拾:“你怎么样,没伤到吧?”
“没…没伤到…”小拾将视线,落在了他握着松子肩膀上的手。
心还在慌乱的跳着,小拾莫名的不安起来。
“你和妈现在这,我把松子送到医院去。”莫政棠拿起车钥匙,开始穿外套。
“小拾,我没事,不疼的,你别担心。”松子尽管疼红了眼,却还是温柔的安慰着小拾,让小拾刚刚的疑虑,瞬间化作了愧疚。
“快去医院吧!对不起…”
小拾愣怔着,还没从刚才的惊魂不定中脱身出来,只看见莫政棠带着松子,出了婚纱店的门,一起上了车…
…
莫政棠替松子开了车门,松子弓着被烫红的手腕,低头坐进去,说了声“谢谢”。莫政棠便关上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启动,莫政棠瞥了眼后视镜,看到松子默默的垂着眸子,落了两行泪。
“疼哭了?”他突然问。
松子赶紧用袖子抿了抿眼泪,勉强笑笑:“没有没有,一点也不疼。”
莫政棠轻轻的叹口气,解释道:“她不是故意的,你别多想。”
松子也惆怅的望向窗外,夹杂着哭腔说道:“希望是吧,政棠,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莫政棠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便皱起眉来,问:“松子,不至于。”
松子缅怀道:“我们认识了十年,做了七年的哥们,我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给你买早餐到单位,你写不完稿子的时候我熬夜陪你加班,拉赞助的时候我替你挡酒,我觉得这都是应该的,谁让咱是哥们,可是我不能让小拾难受一点,一点都不行,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尽管我们之间根本他妈的就不可能有什么,但还是尽量避嫌吧!”
莫政棠听完松子的一席话,不禁想到在A市工作的那段时间松子对他的照顾,又想到松子对叶小拾不离不弃的友情,便觉得丝丝感动萦绕心头。
但细细想想,如果小拾真如此忌讳的话,那么和松子减少接触也属应该,毕竟他现在是她的丈夫,她忌讳哪个异性,他便疏远就好。
但为了不伤害松子,莫政棠说道:“我回去做做她的工作,你们俩说不定过两天就好了,别多想。”
松子点点头,犹豫了一会,说道:“我不是多想,是担心她,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吧。”
“小拾在外头欠了好多钱你知道吗?”
“…”
迟疑了半晌,他还是说…
“知道。”莫政棠掩饰住心里的震惊,淡定的说了谎。
他其实不知道。
她在外面欠了钱?她从没说过。
松子是个严谨的人,她是不会编瞎话的,尽管心里有疑问但他和她毕竟是夫妻,他只能说知道。
松子狐疑的盯着莫政棠的背影看,试探着说:“你知道了?她跟我说她不会告诉你的啊…既然你知道了,就一定要防范着点那个阿巫,那个男人可是春化街有名的鸭子,我怕小拾被人利用…”
…
叶小拾站在婚纱店里,望着落地窗外,莫政棠刚刚开走的车,出神。
殷海媚走过来,冷冷的瞥了一眼,轻飘飘的说:“还看呢?可怜见儿的。”
叶小拾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污水棉花一般,透不过气来,她偏头,对自己这个明察秋毫的精明婆婆,鬼使神差的问道:“妈,您刚在就在边上看着,我是不是特笨连水都倒不好?”
殷海媚挑挑眉,冷笑了一声,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道:“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怎么当我的儿媳妇?”
叶小拾心里一沉。
“妈…您确定?”
“我眼神好着呢!这事跟你没关系,试衣服去吧!”
这是叶小拾第一次觉得,这个看似阴毒的婆婆,像个慈祥的家长。
“妈,我想哭…”
好难受…她清楚的看到松子躲在莫政棠怀里的那一刻,脸上流露出来的依赖,她尽管情商迟钝了些,可是一个女人的爱慕,她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
怎么办,这样的情境,这样的松子,让她好难受。
“你哭一个看看?我再给你定做十件,让你反复试,你信不信?”殷海媚阴沉的说。
叶小拾倒吸一口气,抿了抿唇,乖乖的进了试衣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哦!谢谢大家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