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低沉的透着他的薄怒,怒的就是因为她能忍半个月不联系他。虽然给他发断线,打电话了,他没接而已。
冯家宝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白大褂,刚才没有这么注意到,而现在他们两个身体相贴,她能够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他工作很累吧?他上的是夜班,要上到早上八点去,那意思是,他今晚一整晚都不能睡觉。
念在他那么可怜,冯家宝说:“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我休息?我去哪里休息?”
“不是,我说错了,是工作。我就不打扰你了,我、我……”
想要阐述清楚自己的话,结果越说越糊涂,沈从叹气打断,难得没有继续跟她计较,脾气很好,说:“你已经打扰我了。”从她有念头来找他那时起,她就已经彻底打扰了他。本平静下来的心,在见到她为了等自己而傻冒守在医院门口被蚊子咬时,就已经彻底把他们之间命运再一次牵扯到一块了。
沈从不能告诉她,在他摔门走出那个屋子门口,远离她时,他其实想过,想放弃的,可无论如何说服自己,都没办法继续把这个想法坚持下去。因为,他舍不得啊。
因为舍不得,所以即便是两个人在一起,痛比欢笑多,也要一块痛着。也许是极端了点,可他没有办法放手。
沈从转移注意力,摘下她脸上松松垮垮的墨镜说:“你从哪里找来的墨镜?比你脸大几倍,你是怎么戴上的?”说着,手指不安分戳她脸蛋,肉肉的,嫩嫩的。想咬一口。
“你房间找到的啊。那意思是说,你脸比我大多了。”冯家宝站好,揉着被他戳疼的脸。办公室的灯光亮着,与他拉开点距离更能看到他穿白大褂的样子。
“是吗。那不是我脸大,是你把它撑大了。”沈从笑得温和,却给了她一击。大饼脸的悲剧……
冯家宝嘟嘴,沈从给她拉来一张椅子,给她坐下,问她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他已经托别人买多一份宵夜来给她吃。
冯家宝看着他去给自己倒水,弯腰在饮水机前面的姿势,她有股很想上去抱住他腰的冲动。谁让他穿着白大褂,也算是制服诱惑了吧。冯家宝为了转移自己不大好的注意力,随便聊起天来,说:“我刚才路上来搭乘的那个司机先生祝福我早日出院……”
“那确实。”沈从反应过来,发觉自己说得没错。
沈从用他平时喝水的杯子倒了一杯温水给她,转而盯着她的手臂看,大大小小都是蚊子留下来的证据。只能说她太不经咬了。因为痒,她在抓。沈从走上去拉住她的手,说:“不要抓,我给你抹点药。不过我这里没有抹被蚊子咬的药,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隔壁科室拿药。”沈从说着要出去,冯家宝赶紧站起来拉住他,银牙咬着下唇,欲言又止。
【要是发现文里有乱码的告诉我,我用一个软件码字没想到粘贴到文档里出来的有一部分会乱码……呃。上一章不是说办公室爱爱嘛,呢,下一章就差不多了,戏包肉。哈哈,抢沙发的妹子说的~】
☆、66.?那姑娘谁啊?
沈从回头拍拍她的手,说:“我去拿药,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离开。”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盯着她看,看得她的话脱口而出,“你别走……”
“怎么了?”看得出来她有事情要说,沈从停下来等她的话。
“我那个,一个人呆着有点害怕,毛骨悚然……”的确,看太多鬼片是医院的,冯家宝悻悻,在不该想到鬼片的时候想到了医院。而自己就身处在医院里,晚上又不像是白天,安静得窒息。
沈从不是冯家宝,没立刻想到她在害怕什么,故而问她:“害怕什么?”
“太平间……”从齿缝间流出的三个字。果然,空气呆滞了三秒后,沈从噗嗤一笑,好笑的安她局促不安。
导致她只能嗔怒道:“不许笑,一点都不好笑。”
沈从说:“我就去隔壁科室一下子而已,马上回来。”
沈从走之后,办公室陷入了静瑟的气氛里,冯家宝为了自己闲着没事去脑补那些鬼片画面,好端端的,她以前干嘛总是去看鬼片呢?还都是喜欢看医院的。
打量起沈从的办公室,干净利落,没多余的东西,一张深黑色的办公桌,上面堆放一堆的文件,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他搁在桌子上的水杯,一盘绿色植物,没了。
他办公室的东西真在属于他的少得可怜,这就是他工作的地方,冯家宝安静坐在椅子上等着他的回来。手臂被蚊子咬的地方痒得很,关键不能用力去抓,只能去摸。摸又止不了痒,冯家宝就在痛并快乐着等着沈从。
在等了几分钟之后,有人敲门,门半掩着,没有关紧。
冯家宝看到一个护士在敲门,眉眼很清秀的一个护士,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看到办公室只有一个姑娘在,以为她是沈医生的病人,说:“沈医生不在吗?”
冯家宝说:“不、不在。”
那护士眼睛四处溜达,听到沈从不在的也没有立刻要走的打算,而是大大方方走了进来,经过冯家宝身边,把她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回过头打量了下端坐着的冯家宝。
她不认识这个穿着打扮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在读的学生的女孩,很年轻,眉眼尚且不是很成熟,就一个小丫头而已,不久长相不错,头发乌黑顺亮,大约及腰的长度。
来的这个护士叫做上官思琦,是个刚转进来的护士,资历尚浅,不过据说院长是她舅舅,她是走后门进来的。不过就是个卫校毕业的,从业经验不足一年。院长把她分派到骨科来,让前辈带着她,结果她看上了骨科的专科大夫沈从。一直就对他穷追猛打,使劲招数,奈何,沈从的道行超出她的意料。
无论她怎么对他,他整天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不耐烦了会面瘫,一整天都不会理她。都是一个科室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个屋檐下啊。
“你是沈医生的病人吗?这么晚了你在沈医生的办公室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你是受伤了吗?那应该去找值班医生啊,或者找其他在的医生啊,沈医生好像不在……”
冯家宝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看样子,她好像挺了解他的,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沈医生沈医生这三个字,听得冯家宝心里不是滋味。
她不是捕风捉影的人,更不会随便乱想象,可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护士姑娘给她一种不大好的感觉。
“我是……”
“你不用说了,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么晚了,你要是没急事就不要赖在沈医生办公室里不走,要看病什么的明天再来挂号,沈医生很忙。”冯家宝看着那护士从进门开始就不断散发不好相处的气场,还有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更不是滋味了。
她想说,可看得她环抱着胸,仰着下吧,很轻蔑的看她,这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且不说她是不是病人,起码这个护士对她的尊重就没有一点一分,要是像这种护士有很多,那么出现再多的医患纠纷也就不奇怪了。
冯家宝忽然好奇,沈从会不会也经历过这样的纠纷?那他是怎么解决的?有没有受过伤之类的……
她忽然察觉,自己不是一般的差劲,自己对他真的很少去了解,除了他小时候那些事情,大学之后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我等他。”
“等沈医生?唉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沈医生很忙,你要是没多重要的事情就先回去吧。”
冯家宝忽然看到桌子上用塑料袋包裹起来的袋子,能够闻到从那里面散发出来饭菜的香味。是夜宵吧?她给准备的?冯家宝嫉妒了。
“我要是忽然走了,他会骂我的。”冯家宝有点负气说,本来就是,他最喜欢骂她了。
“不会,沈医生怎么会骂人呢,何况你是他病人,他怎么会骂你,哎呦喂,您怎么就赖在这里了?”
“你叫什么名字?”冯家宝忽然转头看她,眼神坚定问她。
上官思琦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脱口说:“上官思琦。”
“职业。”
“你难道没有看到我穿的这一身套装?”
“护士啊,那你有什么资格赶一个病人走?你真的是护士吗?有赶病人走的护士吗?”冯家宝不知道从哪里燃烧起来的战斗力,嗓音提高,直接打击了她。
“我没有赶你走啊,就只是跟你说理而已,沈医生真的很忙,我看你都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才这样提议,何况,天色已晚,真的……”
“家宝。”
在冯家宝与她僵持不下去的时候,沈从忽然出现站在门口,双手插在白大褂的两个口袋里,高达挺拔的身形顿时走到冯家宝身边来,蹙着眉头说她:“怎么了?你脸色不大好,发生什么事情了?”
愣在一旁的上官思琦看到他来的那一刻很高兴来着,可当他无视了自己,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女孩身上时,她立刻沉不住气了,说:“沈医生,我……”刚说的话让沈从摆手打断:“上官你先出去,我女朋友脚腕扭到了,我想让她休息一下子。”
话被堵死,堵得死死地,非常严实的死。
那三个字已经说明了他的意思,女朋友,那个在等他的女孩是他女朋友……
上官思琦被惊吓到了,不敢置信惊呼出声:“沈医生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我为什么不知道……”
“为什么需要你知道。”他语气不好,脸色也不好,冯家宝见他这样,偷偷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抬头看他。
上官思琦被呛住,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听到他很温柔地声音对他身边的女孩说:“药我拿来了,诺,把手伸出来,我看看哪里还有蚊子叮的包,还痒吗?”
然后她说:“不痒才怪……”
看不下去了,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一怒之下,急冲冲冲出门走了。
步伐很快,飞快离开让她心情很不好的地方,远离那惹人生气的画面……
等那闲人走了,沈从专心给冯家宝抹药,冯家宝一动不动给他抹,其实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这样子肉麻刺激别人,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做诶……
感觉怪怪的,不过沈从对她的态度她很喜欢。
也是刚才他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诶,能不开心吗。
他给她抹药的动作很轻柔,只是单纯给她抹药,没有其他意思,何况,他现在还在上班,给她涂完药膏,他就要去忙了,巡房,两个小时一次。
冯家宝一瞥,看到桌子上那个袋子,是刚才被气走那护士带来的,那东西散发出来的香味在引诱着冯家宝,冯家宝情难自禁咽咽口水,对沈从说:“桌子上的东西是什么呀?能让我吃吃吗?我……”
【对不起,偶食言了……这一章还是木有肉肉……】
☆、67.?救星?
“你吃吧,要是有心人下了什么春药的更好。”沈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给她抹药。
“……”冯家宝心里腹诽,可真的是把话说出来了:“要是我没来,那可真是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脑袋被一只大掌扣住,紧接着是嘴唇被狠狠吮吸住,吸取她所有的空气,带着赌气的意味,她无法思考和抗拒,只能任由他。
说实话,他们很久没有接吻了……
被他这么一挑拨,她忽然怀念起以前他吻她的时候,所以自己也是情不由衷闭上眼睛,沉浸下去。
“看看究竟是便宜我还是你,不对,应该是谁倒霉吃到那东西,主动的话……”
一吻作罢,他还流连在她唇边,很清楚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可冯家宝还是死鸭子嘴硬没分清楚情况,不怕死说:“刚才那护士是不是经常给你带东西来吃?你们经常一块上夜班?嗯?你吃了她几次东西啊?”
“你是吃醋了?”
“生鱼片蘸一点醋挺好吃的。”
“那我吃你。”
结果又是一个深吻,把她吻得差点窒息了,冯家宝什么都不强,就连接吻都是被他拐着弯走,他领路。
“不行了,今晚不行,我要去忙了。家宝,你今晚,在这里等我,不要回去了。陪我一夜。”
“可你要上班。”她不识趣开始装傻。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没脸红了。
“不妨碍,你在这里休息没人会来打扰。”
“可是刚才就有人来打扰了啊。”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抬杠……
“冯—家—宝—”他生气了。
“好好,我不说了就是,听你的就是了,不过我要排骨汤,或者给我吃桌子上的……”不死心继续想要桌子上的东西,那是好东西啊……
“那你吃,吃到了春药正好遂了我的心意。”
“那不可能——”冯家宝软绵绵靠近他,嘟着嘴巴,假装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说:“不然,我先回去吧,怕是打扰你工作就不好了……”转眼想到他在医院挺受欢迎的吧?不然怎么会有年轻的姑娘叨唠着他这他那,对他的事情好上心啊。诶,这样想来,她的确是感觉到来自他身边某处的威胁。
“晚了,你已经打扰了。还想全身而退?未免想太美了吧。”
沈从把话撂在这里了,冯家宝没得退路了,只能厚着脸皮面对他。
偶尔能够听到走廊外头有人来往的脚步声,冯家宝心跳越来越快,直至沈从身体压下来,她有点紧张,没敢去看他。
“不是要吃那东西吗?”沈从挑眉,示意桌子上那不明来历的饭菜。
冯家宝虽然是真的好那一口,但绝对有自己的底线啊……
在沈从想要进一步做些什么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震惊了屋内两个人,冯家宝乘时推开他,嘿嘿笑着走到一边去。沈从扬了扬眉头,阴测测的目光盯着冯家宝看,那目光宛如蓄势待发的老鹰,紧紧守着自己的猎物,就要到嘴巴了。
冯家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好像是被他控制在手掌心。只能后退,然后厚着脸皮对他傻笑。
沈从稳定声音,说:“门没关,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医生,跟沈从一样穿着白大褂,只是他的鼻梁上多了一副眼镜,肤色白皙,然而他的眼神有点冰冷,高挺的鼻梁下,抿着两片薄薄的唇畔。他声音清冷寡淡,比沈从更要冷静上几分,他给人一种沉稳大气,却带着漠然的疏离,额头上明晃晃扛着几个大字,生人勿进……
他双手插在兜里,一派轻松悠然,略略扫过屋子里唯一的一个女的,对沈从说:“金屋藏娇?”这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沈从走过去,“有急事?”
“你的病人在找你。在值班室找不到,托我过来找。”他说。
“恩,我现在就过去。”沈从一口答应,走到门口,还不忘让他也出去。
“看什么,走。”
一下子两个人都走了,冯家宝忽然松了口气,真是难熬的一瞬间……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的眼神为什么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冯家宝没力气趴在桌子上,准备休息会。
走廊的灯光照耀在光洁的地板上,直直发亮。
“秦慕,你跟李医生换班了?”沈从问着身后的男人,薄薄的镜片下,男人一双深邃不见波澜的眼眸微微弯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头迎上沈从的目光,声音低低地,说:“不说说你办公室里怎么回事?”
“男人不要那么八卦,你又不是姑娘家,问这么多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可以让我摆脱那些姑娘的借口而已。”他伸手扶了扶眼镜,敛起最后多余的表情。回复他往常那副冷冰冰的状态,保持冷静的头脑。
沈从知道,他又恢复了状态,便收回了想说的话,两个人一路沉默走着。
“秦医生,外头有人找你!”结果,走到电梯转角,忽然从后面一路小跑跟上来一位护士,着急找到秦慕说话。带着眼镜的医生叫秦慕,是沈从在医院的同事。
“找我?”秦慕疑惑问。
“对,她说她姓焦。个子大约比我高一点,瘦瘦的,白白净净的一个姑娘……”那护士描述着那姑娘的长相,手比划着。
沈从咧嘴一笑,很八卦凑过来,长臂一揽秦慕的肩膀,凑个热闹:“是个姑娘……白白净净……秦慕,你不错哟。”
秦慕手肘往后一推,推开多事的沈从,着急离开了。
沈从后面笑话,那护士也是一样。
沈从先去了他病人那里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事情,叫来护士给那病人量血压,没什么异常。沈从吩咐了那护士几句要注意的事项,便去前台那里拿他预订的排骨汤,拎着去找冯家宝了。
只是啊,出乎他意料的是,冯家宝居然不在他办公室,他明明嘱咐了她不许乱跑的,怎么他才走开一会儿,她就不听话走了呢?
沈从拿手机打电话给她,一下子就接通了,沈从没好气说她:“你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你在这里等我吗?这大半夜的,不许乱跑不知道吗?”
手机那头传来冯家宝怯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差点被蛇咬了……”
沈从忽然敛了神色,让她告诉自己身处哪里,他过去找她。
“我迷路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所以才找不到你办公室……”
“那你身边有什么标注性的建筑物?告诉我,别乱动,那蛇走了吗?别紧张,也别哭,周围有没有人?还有,你好端端出去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在办公室等我吗?”
“我就出来、出来上个厕所,没想到找不到,然后就迷路了,我周围,我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不过有树木,有草坪,有一个小亭子……还有的是……车子,路边停有车……有灯光,不过暗暗的……”冯家宝断断续续描述出自己身处的位置,这样的地方这座城市数不清有多少,冯家宝也许是怕极了,理智都有些涣散了。在沈从不知道下,她握着手机的手愈发用力,颤颤巍巍站在原地,听他说,不要动,不要走……他来找她。
要是她刚才听他话就好了,没有出去,就算是憋尿也要等到他就好了,结果,真实的结果就是她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走,才能回去。
这大半夜的,黑漆漆的周围,街灯忽闪忽闪的,好像坏了,最后闪了几下,咻,彻底熄灭了。
冯家宝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狗吠声,感觉就在身边……好似下一秒就能冲过来咬她一样。
冯家宝越想越怕,很不得沈从赶紧过来,陪在身边,她是真害怕……
等了很久,冯家宝手机都没有电了,彻底和沈从断了联系。穿着那一袭长裙,冷飕飕的晚风无情灌入进来,两条腿在打斗,她死死记住沈从的话,不能乱走。
“谁在那里?”忽然间,一声尖锐的女声在冯家宝身后响起,冯家宝更是僵直了身体,不敢动弹,生怕是不干净的东西。眼前闪过一些片段,都是女鬼的真面容……
“是你啊?你这个时候了怎么在这里?”走到冯家宝跟前的同样是医院的护士,沈从的同事。也就是刚才在前台跟沈从说话的护士姑娘之一。
冯家宝眨巴眨眼睛,似乎不是很信有人出现,这个时间点出现的都是救星啊!
☆、68.
多亏了半路出现的护士姐姐,冯家宝才能脱身,护士姐姐把她安全无恙带到沈从身边,把冯家宝交给了沈从,对沈从挤眉弄眼的笑,笑得暧昧,直直让冯家宝不好意思。
“我刚好出去买宵夜,没想到就看到你的小女朋友,当时我就觉得她迷路了,哈哈,我真是运气好啊。好了,没我事了,你们慢慢聊~”
护士姐姐潇洒甩发离去,沈从就把她带回办公室,一言不发,拽着她手腕的力道也逐渐加大,让她感觉手腕疼痛难忍。
他用劲太大了,疼——
关键是,她又不敢喊出来,指不定会被他一顿剥削。
沈从把她带回办公室,关上门就松开了手,扔下她站在原地茫然,他自顾自坐到了椅子上,继续一言不发。
冯家宝心虚知道是自己把他吓到了,他现在又在生气了,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容易生气的,生起气来还没完没了的。可她又不能指着他的鼻子说他的不是,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她,何必管她生死呢。
沈从脸色阴沉得厉害,薄薄的两畔唇抿成一条线,手臂上挽起的袖子露出他的肌*绷着,想抽烟,可在医院,随身没有带烟,沈从忽然觉得自己需要转移注意力,否则他会忍不住想骂她。
从小到大,这个习惯就没有变过。
冯家宝转了转眼珠,想到一个办法估计能让他消气。可转眼又一想,会不会太……
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的步伐犹犹豫豫不决走到他跟前来,他不看她。她干脆坐到他大腿上去,尝试大胆主动去吻他的唇。
难得的主动啊,沈从很意外,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一个福利。心里暗暗想这,倘若他每次生气,她都能这样主动来,他不介意多生几次气。
冯家宝被沈从教导过,所以吻起来时,脑子里回忆起以前接吻的经验,试着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形,慢慢的瓦解他的怒气,她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的,真是个小心眼啊。
看似不为所动的沈从实际在她的唇贴到自己时早就坐怀不安了,十指弯曲,扣成一个拳头,生怕自己被她吃得死死的,一个没忍住,冯家宝被他长臂一抱,坐在他大腿上,她几乎是坐骑式坐在他大腿上。
沈从暗悻她今天穿的是裙子,否则,要是牛仔裤解起来就麻烦了。
两个人的呼吸变得粗重,沈从更是紧紧抱着她的纤纤腰肢,继而更加深入这个吻。夺取她的呼吸,咬着她的丁香软舌,手掌张开,在她后背上游走,贴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用力使她身体越来越贴合自己。
因为他的蛮横似得动作,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是她挑拨起的,她自然要承担结果了。
修长细白的手揪着他的衣服,好不容易等他松了口,离开了她的唇一下子功夫,得到新鲜氧气的冯家宝赶紧呼吸,接吻是个体力活,被他占据了上风,她的体力消耗得更大。
媚眼如丝看着他,唇边漾着笑意,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沈从低头在她唇上亲亲啄了几下,有些不甘心却带着宠溺般的神色对她低语:“你一个吻就把我给打败了。家宝,既然你开了头,我也就不能让你失望半途而废。”他声音低沉的暗哑,他们之间不是第一次了,冯家宝自然是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只有*着,很小声说:“……这里是办公室……”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否则今晚我别想安宁了。家宝,你舍得让我难受?”冯家宝经不住害羞,脸红了,倚在他身上,没有动。实则是任君折腾……
“不是,我不是……”
“不是什么?给我吧,现在让我,等在家里了,我在给你。”说来说去,他都不吃亏。
沈从的诱引起了作用,他笑着,握住她的手往自己那早就挺拔得不行的地方去。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忍,终于忍不住了。
“你、你别这样……”不是欲拒还拒,心跳加快,冯家宝忽然想后退了。但已无退路,无路可退。被他禁锢在自己大腿上坐着,她的双腿分叉的姿势更让她觉得脸红,仰着头,双手推搡……
没用的挣扎,沈从干脆一只手就掀开了她的上衣,手掌直接握住了她胸前的圆挺,隔着一层文胸的料子握住。一只手则直接摸到她后背的扣子,单手就给她解开了。
障碍剥除一件,沈从的手掌伸到她后腰下,慢慢*,嘴巴也没闲着,在她唇边啃吻,慢慢往下,锁骨……胸脯,在胸脯上一个个落下红印子。
也许是咬用力了,她哆嗦着声音如梦呓说了一个字:“疼……”沈从听见了,就放轻了动作,力度。而是一遍遍的辗转啃吻,霸占了她整个身心。
裙子下像是偷偷摸摸溜进来一个异物,十分熟练的想扒了她的裙子,未果,被她当场捉到肇事者,不给面子警告他:“不行,医院,这里是医院。”
她头脑还不清醒呢,上边没忙完,她还能分神管下边的事情呀。沈从觉得不爽,直接抱起她就平躺放在办公桌子上,办公桌子不比家里书房的那张,宽度不够大,可要是在这上面折腾,更刺激。
原谅他这一生*不羁吧。
冯家宝又被算计了,他三下两除二扒了她的衣服,裙子什么的太容易了吧。还顺便把自己给扒了,不过他只是脱了他的白大褂而已,他里面穿了一件衬衣,扣子悉数被解开,露出精致的胸肌,还有那下腹倒三角型若隐若现的毛毛,解开皮带扣子,继而压了下来。
“不要害怕,家宝,放松自己,放松……我轻点。”
沈从说完话,便毫不留情堵住了她的嘴巴,一双手上上下下忙活,一点都不闲着。
顺着她的胸脯往下滑去,直至到了她两腿中间,她更加敏感的并拢了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了双腿之中,更显得刺激。
沈从用吻来诱引她松开腿,好不容易有点松了,他长腿一挤,立刻挤进她的双腿之中,他还穿着裤子,所以就牵引着她的小手来到他的皮带前,俯身在她耳畔温柔嘶语,“帮我解开。”
似梦似醒中,她很听话,帮他解开皮带,刚解开,就又被他占据了上风,使劲的吻她。
等感觉她差不多了,沈从微微抬起上身来,看着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人儿,唇角一勾,心情很好。
他的手掌握住她的膝盖,轻轻让她分开腿来,散落一地的衣物,只有沈从还穿着他的衬衣,只是扣子全解开了。
他跻身进去,感觉到她的干涩还未完全湿润,便小心翼翼的进去,慢慢动……
也许是这种场面太刺激了,冯家宝怕办公室忽然有人闯入,一直注意着自己千万不能发出声音来,她咬着嘴唇,粉嫩的唇已经被咬得深深的红印子,而又要冰火两重天迎合他的*。有些时候没有经历人事了,下面一下子不能承受他的进入,有点疼。
不过,渐渐的,能够适应了,她也会配合他,动一动什么的。
一次结束不够,沈从抱起她又坐到椅子上,让她在上他在下,托住她的臀部,沈从引诱她说:“宝贝,动一动……动一动你才舒服……”
冯家宝受不了了,他不动,自己难受,她动的话,却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他可没就此作罢,而是埋头在她胸前咬着,*着,时不时在她耳边呼气,诱引着。
她只能扶住他的肩膀,慢慢动。
对他来说,她在动,自己更是感觉到舒畅,眼前更是春光一片。
【下午在自己房间里拿笔记本码子,热死了!本来一点都不热的,哪知道,越写汗流得越多……你们是以为我蟹肉*了吗,摇手指,NONONO。是笔记本散热不行。还有两天三天开学,我是九月一号报名,二号上学,嗯,想要知道下个月还是每日二更的举手。】
☆、占坑
好累爱啊
我今晚要不要把最后的两千字写了呢还是去围观战斗还是去玩游戏上淘宝呢
☆、69. ?(已补全)
一番运动过后,沈从给冯家宝穿好衣服,弯腰在地上捡起一件件,亲自给她穿上。
低头就能看到她双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柔情似水的模样更是让他怜爱。刚才的确猛了一些,险些没有控制住自己。沈从在她脸蛋上一啄,说:“要在这里睡一下吗?”
然而他的办公室太简陋,没有地方给她休息。只有回家去,冯家宝这个时候也恨不得回家去。奈何,这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回去很危险。沈从为了避免不需要的事情发生,就让她留在自己办公室里休息。
给她搬来椅子,坐在上面打瞌睡吧。
他要去巡房,没办法守在她身边照顾她。
冯家宝的确是累,累得不想动了都,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疼的腰,一只手推开沈从,说:“你去忙吧,我在这里趴一会儿,一下子就天亮了。”工作辞了,也不怕上班迟到的事情了。
沈从不忍心让她趴在桌子上睡,很累。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去,轻轻揽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说:“辛苦你了。我一会儿就回来,等我。别又像刚才一样,走了。”
“我刚才是想上厕所嘛,我保证这会老老实实坐在这里等你。”
话说完了,沈从在她额头上落下柔转的一吻,终于是去忙他的事情了。
医院到这个钟点,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要做的就是巡房做记录了。冯家宝则留在他办公室休息,歇口气。体力活实在不适合她做,沈从对此让她去锻炼体力。恩,每天可以适量加一下运动量。
——
罗平这边也不安宁,想找冯家宝出去溜达溜达,顺便喝个小酒着,再顺便约沈从出去玩什么的,结果,他带着满满的心意来到他们家门口小区,小区的保安一下子拦住他,不让他进去。
因为他没有带身份证件什么的,保安怕他是什么嫌疑犯啊,不让他进去。罗平很好奇,他是哪门子的嫌疑犯啊?
掏出手机,照一照,自己长得很像不法分子吗?
不该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形容的就是他。
也许是这个保安眼拙了,没有认出他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多才多俊——
“大哥啊,我跟这小区内有一家住户是认识的,我那么早来找人是因为我有急事啊。”
保安大哥特淡定,“什么事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啊,你要是有证据能证明那户主认识你,我一定放你进去。可你没有啊。”
罗平不死心,“我是没证据啊,你要什么证据?身份证?户口本?还是我拿人家的房契?啊?”
“你要是能拿出来我也放你过。”
“……”罗平心里憋气啊,他要是能拿出来还需要跟他在这里?这TM的不是废话嘛!
罗平悲哀啊,电话又找不到人,只能去医院了吧,去医院能找到沈从吧。
——
打死冯家宝都想不到她会被罗平看到她最窘迫的样子,尤其是昨晚折腾了一夜下来,她几乎是头发披散在肩膀上,凌乱得像个鸟巢。没有梳子能让她稍微打理一下,被突如其来闯入的罗平看到真的是个意外——
罗平也很无辜,他只是来到沈从的办公室,也不知道里边有人啊,还是一个女人在。还让他不小心瞄到了她的睡姿。啧啧,那个叫做彪悍啊——
可沈从不介意啊,他说很可爱。
可爱个毛线啊!
这十足是个疯婆子的前兆啊!
冯家宝不能理解沈从的审美,还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看到的她,怎么着都是好看的。
不过,诧异之后的罗平,听到沈从这样的形容,好心解释说:“可爱是在要形容一个人没有词的时候才会说的。”
冯家宝等于是又被沈从算计了一把。
好好的,以为他善心大发夸赞自己了。
冯家宝用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挑眉看罗平,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看病吗?那你应该去内科。”
“内科?”
“男士内科。”沈从解说。
“你们两个真是天上地下的绝配!”
罗平很好奇,冯家宝昨儿个是不是在这里过夜的?沈从也舍得让她来这里陪他,掏掏耳朵,猫腻扫着沈从和冯家宝二人,说:“你们、你们不是在冷战吗?”
沈从微笑,从容不迫回答:“你很希望?”
“当然——不希望。”
“恩,我下班了,要看病去楼上的内科。”
沈从潇洒说完,拉着冯家宝就往外走去。
不管不顾罗平在他们身后一阵乱吼——
“我们扔下罗平?”冯家宝不放心,回头望望,跟沈从说。
沈从头都不回,“他是来看笑话的。”
成功抛弃了罗平,这两个人完全忘记了罗平曾经提供场所给他们避难过,果然是没心没肺,忘恩负义啊。
?
近日,云果越来越觉得冯家宝滋润了,那小脸蛋都能掐出水来了,整天没事就笑,那笑容,简直比重了六合彩更开心。云果好奇了,难道是爱情的滋润?哟,应该是。
生活在爱情滋润中的女人的智商可就不行了,云果担忧着冯家宝的智商会无限制的下降,便把她约出来喝茶吃饭,聊天逛街。
似乎女人出来一趟经常都是干这种事情。
当然,冯家宝虽然懒了点,不大喜欢出来逛街什么的,不是有网上购物这个东西吗,她能网上买的东西就网上买了。总之不喜欢体力活,尤其是出来漫无目的逛街的体力活。
云果说她来看望她姑姑,总不能双手空空而来吧,去买点好茶来孝敬她姑姑。
便把冯家宝给拉了出来,冯家宝彻底变成了宅在家里的小媳妇,每天就是宅在家里做饭看书上网,整日除了这些事情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因为,她内伤了,每天晚上被剥削,白天那还有力气。早上都是睡到十点才起床,她还能做什么工作。
“我发现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家宝,你给我拿个主意。”云果徘徊不定。
“什么事情?拿什么主意?”
“我的小表妹要结婚了,她要我去给她做伴娘。”
“那是好事啊。”
“关键,跟她结婚那个货是我前男友。你说我去不去?想想都觉得恐怖。居然好死不死的是我前男友,他们把我放在何地啊。”云果摇着冯家宝的肩膀,使劲的摇啊。
冯家宝不堪受负,“你要勇敢的活下去,没事,就这样子而已,加油!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
“你不知道,我那个前男友就是喜欢喜欢过罗平的。”
“噗!”冯家宝很不给面子,一口茶全给喷了出来,满脸的错愕,幸好没有喷到对面的云果。
“巧合啊,双性啊。”云果猛地戳桌子,说起来,一肚子的怨气。她不要的前男友是双性恋,跟他分手就是因为他说他喜欢上了自己的表哥,可更没想到的是,到头来居然跟自己表妹结婚。一个大家族,活到今日这种情况,也不需要伦理了。
“我觉得我就要得双性障碍倾向了。但人家是真爱吗?”
“真爱个妹,你把罗平喊出来问话就知道了。”
“还是不要牵扯罗平的好。”
云果咬着下嘴唇,“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阴谋的成分在吗?”
冯家宝脑子不好使,当然不会想太多,她摇头,不知道什么阴谋。
“就是,他要报复啊!”
冯家宝握着茶杯,幸好没有这个时候喝。
“诺,把这杯茶喝了,就买单吧。你姑姑也该着急了。”冯家宝转移话题,面坦然。对于云果说的阴谋论,实在提不起兴趣。又不是写阴谋论的小说,哪里来那么多阴谋。
“你不要转移话题,我在跟你商量,讨论,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我的前任露出马甲。”云果这么一说,冯家宝忽然灵机一动,问起她来:“那你表妹知道他的那些事情吗?”
“那丫头是个没脑子的小孩,我跟她说了,她说我嫉妒她,故意无赖她男人,靠,老娘需要做这种事情?真是小看我了。我这一次来,就是去找我姑姑商量的。顺便把你拉下水来。”
“你真是——”太贱了。
为了避免云果伤心,冯家宝果断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
【今天早上起来好像头不怎么疼了,所以码完剩下的字我要去洗衣服刷牙洗脸等饭吃了--然后出去买台灯,买台灯就是个借口,我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有一股出门恐惧症!】
☆、70.?喝酒的大爷?
沈家也算得上是高干家族,沈老爷子曾经是某地区的军官,做到了一定的等级。退休后也就回到了家里来,以前带了不少的手下,都是他的心腹,其中就有云果的爷爷。
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沈老爷子当连长时,云果的爷爷刚入伍,一个新兵菜鸟被当时的沈连长带。
所以他们的缘分说起来有一段历史,然而在云果三岁时,母亲因为*癌去世,父亲则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所以才会说云果大多数时候都是乖乖听从家里的安排。因为母亲的缘故,父亲把云果当成了命一样守着,她大学毕业后,她父亲不肯让她离家太远的地方工作,用了一些关系,把她弄进本地的一所中学教书。
都说当兵出身的人责任心很重,云果是在一个典型军人家庭长大的孩子。可她却没有如她父亲所希望那样长大,希望她去当兵,跟沈老爷子希望沈从去当兵一样的性质。她不喜欢约束的生活,更不喜欢每天都像设定好的一样,重复着一个动作几百遍。僵硬的状态生活根本不死她要的,就连当个老师,她都是呈现出半吊子的状态。
也不怕误人子弟,她是教美术的。在本地那所中学,只有语文数学英语生物地理化学体育物理政治等是正课,美术、音乐课,都不是正课,可有可无列在功课表上进行重复式的教课模式。
云果烦,那些学生也烦。她根本不是一个尽职的好老师,即便身为一个与正课毫无紧要关系的美术老师,云果的父亲还是一如既往教育她,既然是被称作一声老师,那么你就必须承担起老师这个责任。不管你喜欢不喜欢。
事实证明,云果打从心底里不喜欢,反正这些学生也不喜欢上美术课,在她的课堂上,不是说话就是睡觉,不然传纸条早退翘班。
而云果能够今天又跑到A市来找冯家宝,跟她姑姑有点关系,还跟小表妹结婚有关系。
说到这里,云果并不否认自己还是介怀小表妹跟自己前任喜结连理,心里隐隐有不舒服的东西在作祟。
告知了冯家宝诸多事端后,云果发现自己饿了。
冯家宝给她提议:“不然你去买一件漂漂亮亮高端大气的衣服参加你表妹的婚礼。在上面兜一圈,然后在众人经验不已的目光下翩跹离去。起码,应该能挽留你一点薄面。”
听到冯家宝这样的馊主意,云果没好脸色,很苦恼,“你以为这样子能让我前任抛弃我表妹吃我这棵回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