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证明他不是一头好马。”
“我诅咒你一辈子跟沈从缠缠绵绵到天涯!”
“我开玩笑的,这你都当真。实际上,我只是忽然觉得,你那前任我认识不?”冯家宝挑眉,难得八卦一下。
但云果不想告诉她,为什么要告诉她,偏不告诉她。所以说她不认识云果的前任。
“不告诉你。”
云果还是去参加她表妹的婚礼了,婚礼上再一次见到了她的前任,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那男人亲吻站在他身边的新娘子时候,云果在台下看着,豆蔻色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里,似乎是心脏的不舒服麻痹了掌心的肉疼。
云果忽然很想把自己手里的酒杯的液体泼洒到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身上,揭穿那个虚假男人的面目,使尽一切手段让那个男人尝尝她的厉害!
可只能想想,云果没有这个勇气去实施报复。
姑姑在一旁冷言冷语:“两个人真是绝配,一个贱人,一个渣人。凑一块,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无辜,谁让摊上了一对极品父母。”姑姑很不喜欢这个丫头,云果的堂妹。姑姑也不喜欢这个男人,当初云果和他在一块的时候,姑姑就提醒过云果,这个男人不靠谱。
云果当时被恋爱的喜悦冲昏了头,根本不在乎姑姑怎么说,反正姑姑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有嫁出去就是因为她对男人太挑剔了。不过按照姑姑的说法是,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折磨自己,还不如自己一个人生活。又不会少块肉,也没有累赘。姑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云果告诉她,没有个伴,将来的老年人生活怎么办。
姑姑白她一眼,“不是有你吗。”
云果再也不跟姑姑谈论晚年这个话题了。
云果不舒服,找了个借口匆忙之间逃离了这个能够让她感觉窒息的婚礼,她穿着冯家宝精心为她挑选的晚礼服来参加这个好笑的婚礼,就连脸上的妆容都是经过细致打扮的,妖娆不失端庄。
冯家宝还感叹,云果其实也不差劲啊。
对,她是不差劲,差劲的只是那些男人的眼光。
罗平那个挨千刀的,眼里心里只有姓许的那个丫头,而自己的表妹却勾搭上了她的前任,前任还任劳任怨娶了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冯家宝则从小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长大了,自然而然被身边的大灰狼给吃了。就只有云果没有人要。
云果感觉很惆怅,干脆去喝酒好了,一醉解千愁。
而冯家宝则顺理成章的被她喊出来,陪她去喝几杯。
冯家宝被沈从禁锢了自由,动弹不得,沈从也喝醉了,临近晚上十点多沈从才回来。他换了白天的班,晚上则不知道被谁拉出去喝了一顿。回到家,扑通一声,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从没有见沈从毫无节制喝那么多,浑身酒味,冯家宝好不容易把他搬到床上休息的,给他头衣服擦脸啊。
然后,云果的电话就来了。
听出来她不是很开心,冯家宝陪她一个人在外边喝醉酒出事,劝告她不要喝了,回家睡觉去,把罗平叫出去接她回来。
云果说:“罗平跟他的小姐出去溜达了,他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被他的小姐牵着溜着转圈圈,偶尔啊,嗝——”打个酒嗝“偶尔啊,那小姐心情好了,大发慈悲赏给他一点甜头吃,哈哈哈……你说罗平这条哈巴狗乖不乖啊?”
“你说谁是哈巴狗。”冯家宝刚在想,要是她这醉后吐真言的话让罗平听见了,会发生什么大乱?刚想到罗某人,手机那段立刻传来了罗某人阴沉的声音。
明显的,他听到云果刚才那番话了。
冯家宝给云果默哀,希望她一生平安,好人。
罗平刚巧来到云果喝酒的酒吧,刚才她打来电话,他的确在约会,可惜许小姐心情不好,早早回家去了。罗平觉得没事,就来找云果了。一个女孩子,在酒吧喝醉酒,自古至今,一向危险。
罗平这一趟来得很值,让他听到了某人酒后吐真言的真心话。说他是哈巴狗,摇着尾巴在别人屁股后边跟着——
“家宝,是我罗平。”罗平夺过云果的手机,跟冯家宝说话。
“我听到了。那个啊,云果放心大胆交给你了。”
“她怎么回事啊?”
“就是晚来的失恋啊。”冯家宝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关键词。
“晚来的失恋?什么东西,靠,你大爷的,让你别喝了你还喝,喝就喝了,还对着我吐?你把我当什么东西了?操,云果!”
罗平的咆哮声让冯家宝默默挂了电话,云果有罗平照顾着,不担心会出事。云果没事了,她有事了。那声罗平的怒吼把沈从吵醒了——
冯家宝被沈从压在身下,沈从还没有多清醒过来,全然是靠自己感觉走,身边有个物体在吵他,不让他安分睡觉,浑身燥热,不舒服——
冯家宝根本不知道沈从要做什么,被他压在身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来,头很沉重,视线也模糊,看到的物体总有虚影在晃动,他手伸出去挥散,却一巴掌拍到了冯家宝的脸。
感觉触感软软的,沈从的拇指徘徊在冯家宝的下唇边,有意无意的摩挲她的唇畔。弄得冯家宝不敢开口,也不敢乱动,喝醉酒的都是大爷。
☆、71.?都是大爷?
沈从做了一晚上的耍赖大爷,和坐怀不乱的君子。
头天早上沈从早早就起床了,酒后的模样甚是狼狈,昨晚冯家宝被折腾了一夜没有睡觉,那是因为沈从的酒品实在是难为人。
他好像是做恶梦一样,抱着冯家宝睡觉,有时候用力特别大,有时很霸道地压在她身上睡。总之没有一个动作是正常的。
她为了避免自己要是运气不好死在了沈从的酒后无意识的弄死人的动作里,一晚上强打着精神。
沈从去浴室洗澡,一身的酒味,难闻死了,还有昨天晚上的呕吐物什么的。
沈从醒来之后,冯家宝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拉过被子蒙住头,心满意足睡去。
今天是周末,沈从也恰好不上班,有休息的时间在家里陪她。
而冯家宝则不负众望,睡了一天。
沈从是洗完澡看到她还在睡,自己不去打扰她,转而去了书房,冯家宝醒来后,发觉身边没有人,在床上赖了一下床,而注意到脑子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她这才懒懒散散起床洗脸,肚子饿了,就去楼下找东西吃。
却发觉玄关大门有沈从的鞋子,心里顿时起了疑惑,他没上班?
房间里没有他的身影,那一定在楼上的书房了。
果真如此,冯家宝咬着面包看到沈从坐在书桌前沉思,以为他在工作,便转身欲去,不想打扰到他。
而这个时候,沈从也发现了她,喊住她,让她进来。
被叫住的冯家宝乖乖进去,凑到他电脑屏幕跟前一看,不屑的切了一声:“我以为你对着电脑发呆是在工作。没想到打游戏啊,切。”
沈从听到她重复了两句切,挑动眉峰,拉过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姿势恍如那一日在沈从办公室一样,只是这次不同,她是背对着他,不过一旦想到那一日,还是会情不自禁害羞。
一时的意乱情迷,居然导致了她那晚很主动。
“想不想玩?”沈从没有注意到身上人儿的不自在,还有她那脸颊的浮出来的红晕。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味。女人身上都有股味道,不是狐臭就是体香。体香可以后期培养,狐臭是天生具备。冯家宝身上,幸好没有前者啊。
“玩这个?我不会啊。”她指着他正在玩的游戏,不确定说。
“我教你。”
“不要玩,你玩吧。我去做其他事情。”冯家宝拒绝玩,沈从不给她机会,一只手硬横在她的腰上,从后面紧紧抱着,不给她走。
“难得陪你休息下,你不想玩,那陪我玩。”
“你多大了还玩游戏。像个小孩子。”
沈从张口,在她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再大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都像小孩。知道不,小丫头,来,看着我玩。”沈从更加开心的抱着她,真的是玩起来了。
而对于他说的这句话,冯家宝忽然懂了。再打的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表现得像小孩,那也可以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爱这个女人的。不介意把自己幼稚的一面表现出来。还有一句,不管再怎么成熟的男人,他也有幼稚的一面。
三点半……
四点一刻……
冯家宝就真的坐在他大腿上陪他玩了半个小时的游戏,接着,又是半个小时……
她看不到他玩的是什么游戏,只有绚烂无比的光效在屏幕闪动,还有密密麻麻的画面,五彩斑斓的马甲颜色格式等等。左下方有个小窗口在快速刷屏,一眨眼,刷屏的速度只有快速闪过。
奇异的,破天荒的,她居然没有睡着。还想起了自己以前也玩过类似这种游戏,可是她等级太低了,玩着玩着就没有意思了,也就不玩了。
沈从居然也会玩游戏,冯家宝觉得很新奇。
沈从认真打副本,他虽然怀里搂着一人儿,她很乖很听话坐在他大腿上,不吵闹,也不打扰他玩,真是个听话的好娃子。
“我想吃饭了。”刚夸她听话不打扰自己,才没一会儿,就说饿了。沈从侧过头来,手肘乘着桌子边缘,扬眉,说:“饿了?”
“当然。”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怎么可能不饿。冯家宝心里腹诽,沈从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主。
“恩,好。”而后想想,忽然想到一句话,冯家宝问他:“你不怕现在半路走了,你队友会骂你是猪吗?”
沈从舔牙根笑道:“那是他们没有媳妇,我有媳妇。眼红我。”
“还真是啊——”
沈从今天心情好,特地下厨给她做饭吃,冯家宝得寸进尺想吃炒糯米饭,沈从回头,咧嘴阴测测一笑:“下厨做饭的事情我想应该交给你。”
“我不会,只会炸了你的厨房。”
“是吗。”
“当然!”
“你过来。”
“过去做啥子啊?”冯家宝自知情况不对劲,赶紧拔腿就跑,但已经迟了,被沈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绕在她胸前,干脆把她抱进厨房一块忙活,顺便偷吃。
沈从答应她,等找个时间给她做炒糯米饭吃。
冯家宝最喜欢糯米饭了,沈从会做,以前做过一次,可仅仅一次而已,沈从后来嫌麻烦,不做了。
冯家宝无比怀念他做的糯米饭啊。
可惜,沈从很少做。
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一个月,秋季转凉,沈从提醒冯家宝多穿点衣服,不要要风度不要温度。冯家宝愣愣答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沈从也无奈,她仿佛倒生长的,什么事情都需要他来提醒。
这种日子安宁而平静,却往往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冯家宝没有在这样的日子里忘记那件事情,就是她那位只见过一面的大伯。在那年,倘若她要是真的跟那位伯伯走了,指不定,她现在与沈从的境遇会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
可惜,没有如果。
她也不记得自己的父亲有没有这么一个哥哥。
很久没有接到沈妈妈的电话了,冯家宝主动打了通电话回去问问他们的身体,近况。
沈妈妈接到她打来的电话很意外,却告知了一件令她非常震惊的事情。
“家宝,你这通电话来得很及时。我正要打给你呢。你大伯来了。他现在就在我们家,他想见见你。你抽个时间早点回来吧,不然,我们去A市找你。你伯伯难得来一次——”
沈妈妈的话让冯家宝错愕了许久,她很疑惑却带着不可预知的事情还是来了。她虽然一直把这件事情搁在欣赏,可,当这一天来了,冯家宝居然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回应。胸腔闷闷的,不舒服。
还是沈从忽然接过了电话,看了一眼冯家宝,抿唇,把电话拿到远远地去接。
所以沈从跟沈妈妈说了些什么,冯家宝没有听见。
硕大的客厅,冯家宝瘫坐在毛毯上,眨了眨眼睛,看见沈从披着被子走过来,电话打完了,把被子腾出一半的空间来,坐下,把一半给冯家宝披上,他伸手搂住,双腿夹住她的双腿,他从后面抱住她。脸颊蹭蹭她面颊,呢喃:“鬼天气很冷,我一个人睡不着。”
沈从凌晨回来的,一回来,连澡都没有洗,直接上床睡觉了。搂着她,心满意足睡了几个小时,冯家宝正常起床,床上就让他一个人霸占了。一个人睡不舒服,冷飕飕的,没人一块暖和。
所以睡不着啊,没想到就听到她在客厅打电话。
这没听见还好,听见了,他顿时觉得里面有古怪,首先,不能让冯家宝知道太多。
“刚才你不是睡得好好的吗?”
“刚才是你还在我被窝里,我被冷醒了,家宝,再陪我睡一会儿。”沈从愈发小孩子气了,披着被子就下楼来,这举动,实在不可思议。冯家宝哭笑不得的听着他理直气壮的理由,刚才的灰霾、不开心,即刻一扫而光。
【感觉好饿……】
☆、72.天气冷一个人睡不暖和
冯家宝经不住他这种模样,艰难咽了咽口水,深怕又被他装可怜给蒙混过关。
“开暖气就好了啊。”冯家宝被他抱着,后背紧贴着是他温热的胸膛,即便她穿了三件衣服,仍然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暖气坏了。”沈从闷闷回答。
咦,什么借口啊。
“我下楼时暖气还好好的……”
沈从抱更紧了,抱着她的身体开始轻微晃动,有撒娇的意味在,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已经没了,赌气似得说:“暖气的遥控器被我弄不见了,上厕所时没注意,被我扔马桶里了。”
冯家宝浅浅叹息,“你这次找的借口比我的还烂。”
“你知道就好了,天气实在冷,一个人睡不暖和。我真是被冻醒的——”继续蹭,继续耍赖。在被子下,他的手不安分开始游走在她身上,缓慢缓慢的进行着。
冯家仰头望望天花板,“那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想着有你就过来了。”
沈从的招数太厉害,冯家宝无力回击,被他裹着床单躺在沙发上度过一早上,冯家宝想暂时离开一会儿去喝杯水,他都不给,她说渴,他直接上。
电视机开着,沈从掌握着遥控器,裹着一层的被子包住她,心满意足的搂着她一块享受早日的清晨时光。
冯家宝踢被子,露出光溜溜的小脚丫子,不穿袜子,沈从低头看一眼,妖娆一笑,伸出自己的腿勾住她的小腿,咻地一下,把她的腿勾了回来,盖上被子,继续看电视。
冯家宝的任性举动让沈从心情更好,时不时在她脸上偷个香,被她张嘴念叨时,一低头,稳稳当当堵住她的嘴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最近工作负担很重吗?医院很忙?”
“对啊,楼下儿科的患者都搬到我们楼层来了。秋天转换的季节,小孩子最容易在这个时候生病,感冒什么的又不加衣服。有的发烧,一给他们打针就嚷啊哭啊,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害得每次我都被当成欺负你的那个人,被他们念叨,都是我的错——”沈从闷闷说,很喜欢搂着她说耳边话的温馨。“你小时候怎么就长得那么丑呢?”
“你才丑!”一个姑娘最听不得人家说她长相。
“我不丑,我基因好。你丑,十八岁之后就开始变了,变漂亮了。头发也长了,是个长发美人。”
女人最喜欢听这种话了,不管是不是违心的还是敷衍的,总之有人肯说,她也愿意听。
“嗯,家宝要不要尝试学做饭呢?”沈从又要诱惑她了。
冯家宝知道自己学会做饭之后肯定没好事,不如就这样子吧,反正这种事情一时半会是学不来的。不着急,特轻松地说:“不是有你做吗,怎么还要我学?能不能不学?”
“可以是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得嫁给我,我才能给你做一辈子的饭。”沈从的眼神特炙热,盯着冯家宝说,她忘记了回应,这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求婚用的台词,难不成,他实在求婚?
冯家宝傻笑,转移话题:“做饭这事,我慢慢学吧……不着急。”然后,避开他的视线,假装看电视。
“不着急,家宝,秋天就冬天,冬天就过年,家宝,过年你又要长一岁了,那么,新的一年有什么特殊的、特别想做的事情吗?”
“过年啊……不是还很遥远吗,还有好几个月啊。”
“不,很快就过年了。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直接明白告诉我。”沈从说。
冯家宝还真是仔细想了想,新年愿望吧?他指的是这个意思吧。这么大了,新年也没啥愿望了,天下太平?世界和平?这个不适合她,换个想法吧。“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她转过头来,对他平视,俏皮眨了眨眼睛,抿唇笑着说:“还有你。”
玩玩转转,软绵绵的声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说的话像是给他打了一针鸡血,立刻让他活跃了起来,全身上下的细胞猛地苏醒过来。笑得更肆意,抱住她,吧唧一口,在她脸颊上,大为满足:“不枉费我一手把你养大的。”
冯家宝无言将天花板望着。
她逐渐喜欢他这样子了,即便是有点小孩气,但在某些地方是,却是比她更有想法,也固执。
沈妈妈要她回去见她那位伯伯,冯家宝犹豫着一晚上,想跟沈从说这件事情。吃饭时候,冯家宝也是心不在焉吃着,电视机上播放着晚间新闻,又是那个地方被洗劫了啊,有人杀人了啊,而此云云。
沈从搁下筷子,穿着一身灰色棉衣,柔软的细发贴在他鬓间,手指蜷曲敲着桌子,一下没一下的。
冯家宝被他的动作弄得心烦了,“你敲木鱼呢?”
“没有木鱼,我对面倒是有一位一直让*心的丫头。”
冯家宝低下头,往嘴巴里扒饭,含糊不清回道:“那是,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烦躁了。”
“算了,不跟你说,说多了只会让我自个生气。我生气也就算了,但为什么我生气的时候你不知道呢?我生气的样子你看不出来吗?”沈从杠上了,也纠结上了。心里默念一百遍。
“我明天回去一趟吧。”冯家宝叹气。
“我跟你一块回去。”
“你不是要上班吗?”
“你不是要等我吗?”哑口无言,面对。
“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捋一捋我们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关系——”沈从咬牙切齿从牙齿缝里吐出一行话来,挑衅瞪着冯家宝。
冯家宝左眼狠狠跳了几下——
——
睡梦中,云果被一声一声的狼嚎吵醒。五官很敏锐的感觉到她此时此刻身处的方位不对劲,跟她命格反冲一样,有东西肆意妄为在她背上爬走。很像她小时候,在房梁屋顶上活捉一只蜘蛛放自己手臂上游走的感觉,轻轻的,痒痒的。隔壁邻居家的十岁小孩子看的她手臂上游走着一只大小不过是一个U盘那么大的蜘蛛,当事人都还没有怎么样,他立刻尿裤子了,顺便送给云果哇的一声大哭。
云果很无辜,这孩子一哭,招惹来了他的家长,那孩子一边抽泣,一边遥指着她,说:“蜘蛛妖人!”
注意一下,这里是妖人,不是咬人,那孩子口齿清晰逻辑清楚,给云果一个功名与深藏的标签。
云果气急了,直接把那蜘蛛扔那孩子身上去,没扔到,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拍醒了。
迷迷蒙蒙之中,云果费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无限放大的脸,与自己四目相对,她能看到对方眼睛里的血丝——好恶心啊,像是爬满红线虫一样,呈放射性状态分裂。
她干脆一巴掌回敬过去——这是条件反射,哪有打了她,而自己不还不手的道理。是不是这样?
“你干嘛打我?靠!云果你梦游啊?”罗平捂着被打的脸蛋,措手不及,错愕不已,他是不是太无辜了?
“梦游你妹,谁让你先动手的!”云果爬起来,四下一扫,才发觉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猛地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还好。
“你低头看什么呢?欧操,你真以为老子会动你啊,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云果你给我起来!霸占我的床已经一个月了你好意思,我打了一个月的地铺你更好意思,我来喊你吃饭,你赏我巴掌,你更更更好意思!”
罗平的咆哮此起彼伏,如雷贯耳,绵延不绝!
一万个气愤,罗平瞪着叉腰站在床上,一脚踩在他心爱的枕头上,罗平心里为枕头抽泣,委屈你了,枕头宝贝——
他心爱之物让云果糟蹋了,他头一次下厨做饭的成果也让云果糟蹋了,他好心照顾无家可归的云果,给她下厨做饭吃,她却当垃圾倒在水槽里!
他的爱心啊!
她置于何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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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不打不闹才怪?
冯家宝拎着沈从换下来的脏衣服,蹲在浴室门口边,“你说云果在罗平家里暂住好一段时间了,有几个月了吗?”
沈从站在衣柜前换衣服,脱下来的脏衣服让冯家宝捡去浴室搁置了,他刚套上睡衣,把带子打个结,认真说:“是有一段时间了,云果是要把罗平吃穷吗?”带子不小心打了个死结。
冯家宝摸着下巴,思考状,“不、也许不是这样子。按照罗平的性格,他这几天也该不耐烦了——”
沈从放弃跟带子作战,挑眉,回过头来看冯家宝,“不耐烦?要相爱相杀吗?”
“这个保不定吧……”
沈从好笑,穿着睡衣走过来,抱起蹲在地上的冯家宝,又听到她说:“你说我们会不会太无聊了,居然说起罗平他们的八卦。”
“那我们找点其他事情做。”
巴拉巴拉的,一晚上时间足够了。
罗平这边,云果把他的床单给糟蹋完,继续去糟蹋他这个人。
“你说你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夜店把妹,你谁啊,你古惑仔啊,你演电影啊,激战枪战大战啊!世界需要你拯救吗?那你有本事就去啊,还赖在这里跟我斗什么嘴啊,神经啊!”
云果巴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一手拿着她心爱的啤酒,猛喝一口,就对罗平开骂,机关枪似得,笃笃笃,飞快且不断。
罗平头疼揉着太阳穴,云果维持夜夜酗酒的状态已经好久了,从她入住自己房间开始,把他赶到客厅去睡那一晚就开始了。
他不爽自己的房间被霸占了,自己的电脑、浴室、外加超大的浴缸,还有他心爱的大床啊。
心在滴血,可就算是这样也就罢了,她为什么还要打击他呢?他对她不够纵然吗?就只差她杀人,他望风,她放火,他浇油了——
可云果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夜夜借酒浇愁,喝醉了,就瘫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剩下一大堆她喝光的酒罐子,他来收拾。每每都弄得家里酒气熏天,他都没有像她这样酗过酒。
罗平踢她小腿,“天气冷了,你要喝也要把酒暖一下再喝吧。我给你暖去好不好?”看她那么可怜,罗平大人有打量不跟她计较,还要帮她暖酒,多好的一个人啊。
罗平就觉得云果是自己的克星,他对谁都可以不问不管,可对云果狠不下心啊,云果跟他其实没多大关系,他们是一对吵闹不安的冤家,时而狼狈为奸。更多时候是在互相攻击对方为乐。
“不需要你来,我一个人也能活——”云果还在说胡话,罗平忽然打消了帮她暖酒的念头,自己身上都一团糟了,还哪有功夫管她生死。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上楼洗个澡,其他都不想管。
冰箱旁边摆满了酒罐子,都是云果白天去买,晚上来喝。她不可能告诉罗平她在悲痛什么而要喝酒。
罗平自动把她归属于青春期叛逆来迟了五年,该叛逆的时候不叛逆,不该叛逆的时候把自己整个跟废人没两样。
罗平洗完澡出来,还在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随口喊了一声‘云果,喝饱了吗?……’,而后,定眼一看,刚才还赖在冰箱旁边烂醉的人早不见人影了!
罗平咒骂一声特高贵的‘*’,拿着他的毛巾楼上楼下到处跑,找云果那个死丫头!
把家里都翻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云果,罗平又是一声‘*’,拨打电话是否报警,报警这事牵强大了,罗平把电话拨到了沈从那里去,可没人接。罗平心情不爽到了极点,才一会儿工夫,云果那丫头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真是个混蛋啊——”
罗平以为云果又闹脾气离家出走了,他站在大马路上,环顾四周,真是怕极了云果一个人偷跑出来,被车那咔嚓咔嚓,那真是太倒霉了。
半个小时后,罗平喘着粗气回到家来,没有找到云果那死丫头,自己被累得像头牛,顺便在路上给人家泼了一盘肥皂水,缘由是他大半夜还在瞎嚷嚷打扰到了邻居。
邻居直接在窗户上往下灌了一盆脏水。
罗平很倒霉,尤其是今天晚上的这个时候。
回到家里,罗平屁股刚坐到沙发上,忽然听到啊地一声,罗平几乎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往后一跳,被惊吓到一屁股跌坐在了茶几上,软弱的茶几承受不住罗平的体重——
哗啦啦的华丽丽碎了一地。罗平的屁屁也受了点轻伤——
“罗平哥哥——”
罗平被玻璃碎渣扎到了屁股,也许是他的幸运,屁股沟完好无损,然后又听到像幽灵一样的声音,他更觉得惊悚了。
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不速之客?闹鬼了?
肇事者忽然从沙发后面站起来,一股阴寒之气油然而生,罗平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看着那肇事者,屁股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扯着嗓音声嘶力竭喊:“死丫头我跟你没完!”
“你屁股……不疼吗?”
“你不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吗?回来作孽啊!老子被你害死了!”罗平的屁股疼疼的——
云果能感觉到他的疼痛,就仿佛受伤在他身上,疼痛在她心上。真是,疼啊——
“我疼?我疼你妹啊!”
“我扶你起来吧……”知道做错事的云果猫着腰,小心翼翼过来搀扶罗平起来。
罗平眼含热泪,大男子主义一下子崩塌了,在他身上痛着的只有屁屁,那肉疼死了。
云果被拒绝,只能摆着手不自觉的低头认错:“我对不起你——我那个,我这个,我感觉很抱歉。”
“抱歉你就能陪我肉?抱歉你就能抵消你欠我的债?你啊你,你要我明天周末跟阿许约会啊,我这个样子,怎么带她去出海玩啊?”罗平站稳,一手捂住受伤的臀部,姿势怪别扭的站着,很生气,都是云果这个罪魁祸首!半个小时前,他还在外头要死要活找她,还被人赏了一盘肥皂水,他现在头发、身上,都是肥皂味,也不知道那肥皂水有没有洗过什么东西剩下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实苦逼透了!
“那你活该!”一听到有关他那位‘许’字眼的人,云果气就不打一处来,不顾他是因为自己受伤还是怎么,直接回敬他,薄怒不已,说完,扭头就冲出门去了。
罗平大眼瞪小眼,怎么又跑了?
这丫头也忒没良心了吧,他怎么招惹她了?只是说了一两句,她撒腿就跑?玩捉迷藏啊?
罗平怕这大半夜她一个女孩子在外头不安全,不顾自己身上带伤,也跟着跑出去,大声喊她回来。就怕邻居又泼水。
折磨人的云果啊——
乍看之下,罗平跑步的姿势仍然有点好笑,那全都归功于受伤的屁屁。
“折磨人啊,都不管我受伤的屁股啊!”
罗平跑出去没几步,云果又折了回来,迎着晚风,凉意嗖嗖,罗平诧异瞪她,云果低头说:“罗平,我想吃好多东西,比如披萨啊,要多放点培和肉肉,蔬菜就不要了,不喜欢草莓,不喜欢可乐,不喜欢芝士蛋糕——我生日,就来个螃蟹大餐吧!你听清楚了吗?需要用手写笔记下来吗?”云果今天生日?所以来折磨他?
“不需要,我现在只有想写遗书的笔记。都要被折磨死了——”
“罗平——罗平——”
“喊魂啊你——好吧,我在,有事?你说吧,我听着。耳屎掏干净了,听着都听着。”
“你转个身——”云果让罗平转身,罗平一只手扶着腰转身,云果啧啧称叹说:“你屁股在流血……”
【云果和罗平的不想看的话可以跳过——明天继续沈从。】
☆、74.疼啊疼
你真厉害,我穿深颜色的裤子你都能看出来我在流血。罗平心里想着,
“我打电话喊沈从过来给你止血吧!”云果很热情且担忧他的屁屁。不过,仔细看下去,好像没有伤及重要的地方,屁股沟还好,还好,最重要的菊花眼没有意外。云果蓦然松了口气,悻悻之余忽然伸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了罗平屁股上。
“啊!”
“啊——”
两个音阶不一样的声调响彻,罗平痛不欲生的捂住被她拍得要死要活的屁股,瞪她:“你喊什么喊!”
“看你忽然喊了,我也就跟风喊了——”云果很无辜的瞪着他,理直气壮,一点认错的念头都没有。
“云果!是你拍我屁股!我被疼得能不喊吗?”罗平咆哮。
云果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的喊声比我多了几分凄凉——”
“你——不——是——人——”
罗平屁股疼得让他没法思考了,他的好心都让云果给糟蹋了。跟云果在一块的日子里,大多数都是他在受伤,不是心理创伤就是出各种意外,流血示的伤害。
比如说,云果不喜欢吃他做的饭菜,就会给他言语上的打击,使他觉得挫败,把他的心理防线一道道摧毁,无形之间,在最后关头一举把他拿下,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云果真的是无意的,今晚的事情也是这样子。
她好说歹说让沈从过来帮他包扎一下什么的,罗平怒瞪她,喊着:“屁股受伤怎么包扎?你有本事让你捋不直的舌头包扎一下!”
“我舌头很直很直。”
“不是人。”
云果念在他是伤者的面子上不去跟他计较,端正坐在地板上,看着罗平趴在床上哀嚎着。他去换了一条裤子,云果给他找来了伤害准备换上去,罗平伸手阻止,拒绝愤愤不平说:“男女授受不亲,不要跟我套近乎,也别想继续侵害我的肉身。”
云果切了一声,不知道从哪里摘来一朵玫瑰花,自顾自数落上了,“其实吧,我刚才看你一步一步上楼梯的步伐,个人感觉……你这几天还是不要出去影响市容吧。你那位许小姐也不要去见面了,听我的,乖乖在家里安养修生,我给你做饭煮饭洗衣服,前提是,你要乖乖听我话。”
地板上,零散在几处的花瓣,都是出自云果之后。把最后一片花瓣狠狠摘下来,花枝扔地上,云果忽然转变了副样子,咬牙切齿,“要是不听我的,罗平,你等着被枪杀吧!”
罗平没有被吓到,云果这没有脑子的,怎么可能懂他的忧伤。他明天可是要跟亲爱的阿许出海潜水的,都约好了,并且是好不容易把阿许约出来一次。阿许要考研究生了,没多少时间陪他,更别说跟他出去约会了。
哼哼唧唧,罗平转过头去,继续趴着,不理会叽叽喳喳的云果,反正对于罗平来说,云果就是个女汉子,战斗力非人类能窥视。
站起身来的云果不知道罗平在想些什么,她只是觉得,罗平要是明天抛弃她,跟那个许什么乱七八糟的去出海,她就会很不爽,比表妹跟她前任结婚更不爽。那是一对贱人和渣人的结合,本人就是让人吐槽的。
罗平要是跟那许小姐什么人在一起,云果才会觉得整个人会萎靡的,会想要自杀的,尤其是心脏那个地方,受不住!罗平虽然讲起来,他这个人很*病,自大自狂,还很喜欢逼迫无辜的少女喊他哥哥,可除了这些缺点以外,他长得小白脸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啊。
这就是他的优点,唯一一个。
云果心里暗叹,自己居然能找到他为数不多的优点——
为了防止罗平第二天出门泡妞,云果特别睡之前去找罗平谈了谈,意思是,沈从要给他看屁股的伤势,怕他屁股感染什么的,就很不好了。
结果罗平直接反驳她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这种什么都以为自己对的人!”
云果挑眉,比他冷静多了,“我自以为是?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罗平因为屁股的伤势,动作幅度不能多激动,想挽回自己的胃里攻击咄咄逼人的云果,但现实总是不能让他如愿。
“姓雷的!我跟你没完!”
云果瞟他一眼,淡然说:“我姓云。”
周围邻居活活遭受了一晚上隔壁家的噪音,实在迫不得已之下,打了物业小区电话投诉,但是啊,打去的电话石沉大海,没有物业的工作人员回复。也许是集体私奔去了。
于是乎,云果果然把沈从给喊来了,沈从是一大早就来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云果想见的冯家宝都没有来,云果略略失望,问沈从,冯家宝怎么没来?
沈从露出一张略是鄙夷,略是讽刺笑容的表情给她看,说:“你是想她来给我打下手?看其他男人的*?”
云果乖乖闭嘴,自觉把沈从带到罗平房间去。
上楼时,沈从忽然问:“你们昨晚是怎么把客厅那张玻璃茶几折腾成那样子?罗平的屁股是怎么受伤的?”
云果饶头皮,支支吾吾岔开话题,问他吃饭没,昨晚睡得好不,冯家宝还好吗?能下床吗?
沈从眼睛对她放冷箭——
云果再一次闭嘴。
罗平见到沈从,仿佛是看见鬼一样,却深深地将他凝视,好半天才说:“你怎么还是来了啊——不过你来得好,现在才七点钟,来,赶紧帮我上药,上完药我就可以跟阿许出海潜水了!”
“淡水?”
“当然。”
“只会加剧你屁股的伤势。”沈从检查完他的伤势,嘴角扬起不明所以的笑容,罗平没有看到,他侧个头都觉得艰难,怎么可能看到沈从那副十足吃了蜜而带着狡诈的表情。
“你文明用词吧。叫做受伤的肉。”
“幸好不是受伤的鸟肉。”
“你TM在逗我。”
“不开玩笑了。你的伤势不能出海潜水,即便有潜水服,但还是不能。”沈从一语道破,直接了事。一点都不跟罗平含糊。
“为什么?沈医生,你不是医生吗?”
“这是某人特别交代我说的。”
——
冯家宝还在赖床,累得不想起来。天气冷,屋子里开着暖气,所以,造成了昨晚是*睡,被子滑落,随着她半支撑起上身找床头柜的手机,露出一大片光洁的后背,裸露在外的肌肤白皙,细看上去,还有一块块红色的痕迹。
当然,不用猜测,这都是昨晚沈某人的杰作。他昨晚表现特别亢奋,不止是为何,上上下下不止一次,她当时还在担忧*过度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会不会真的下不来床?腰酸是有的,腿酸也有,尤其是大*部——
捶一捶泛酸的腰,不知道他会不会腰酸什么的,他表现得真是坚强——
沈从去给罗平看伤势了,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冯家宝找手机是给云果打电话,让她给自己拿个主意,她想回沈家一趟,想去看看那个伯伯。
即使吧,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亲戚在,冯家宝仍然想回去一趟,也许出自心里隐藏很久的期待。
冯家宝打给云果的手机一直没有人接,冯家宝又懊恼又烦躁,怎么想找她的时候就不出现,不想找她时候又厚着脸皮出来。
“啊呼啊呼!”冯家宝对着一杯热开水呼呼呼,杯子冒着热气呼呼呼,冯家宝发明新的吹冷开水,呼呼呼——
——今天不回家了,不用煮我的饭。
沈从的短信又来了,冯家宝看完后,忽然萌生了干脆跟沈从挑白吧,她是真想回去一趟。
☆、75.?滚开??
罗平很喜欢枪战电影,更喜欢刺激新鲜的事物。云果不新鲜,那位许小姐很新鲜,新鲜到不行。许小姐漂亮是前提,关键是,许小姐知进懂退,温婉的笑意带着疏离,她是混血儿,所以更加给人一股来自神秘古度的神秘感。
男人说白了,像罗平这样子的就是贱,得不到的就想要,好端端摆在自己跟前的他又不要。
许小姐是他在一起聚会上认识的,富家子弟的生活往往是你所想象不到的奢侈,各式各样高端上档次的东西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没有拥有的。这句话绕口了一点,这都是不可置否的事实。
沈从无疑是罗平此辈子交往的朋友中的一个另类,早些年罗平和阿和玩得不错,阿和喜欢的艾云却喜欢沈从,当时知道这么一个非常不好的坏消息的罗平,还犹豫不决要不要劝说艾云,沈从这个人,喜欢不得。
这么个喜欢不得的说法呢,罗平也说不上来。
有没有听说过那么一个故事,沈从当年被一个小他五岁的女生追求,当年还是高中时候的,高中距离现在的记忆也不是很深刻。罗平能想起来的就是那女生是对面学校的,当年沈从在学校举办的辩论赛上一辩成仁,他在台上出色的演讲使得很多校内女生对他是一见钟情,在台下尖叫着。
开始之后,学校本站的论坛上在搜索前十条上有七条是关于沈从的。罗平看了当时就忧伤了,他的人气不及沈从他一直都知道,还是不死心的去勾搭喜欢沈从的妹子,勾搭妹子是他毕生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