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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式微若水 当前章节:14749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8:48

沈爸爸也觉得是,提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了。

两位老人家的身子骨还算是硬朗,没什么大问题。

【周末写船戏……至于谁的,哈哈,这次一定是饱满圆润尺度大】

☆、100.农家生活中

冯家宝打算煮鸡蛋吃,煎荷包蛋的话,看到那个锅子那么大,锅铲又那么大,也重,她没什么力气的,而用那么大的锅子来煎一个鸡蛋,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冯家宝找来一个相对于来说小了一点的锅子煮鸡蛋。

灶台有好几个空,可以放不同大小的锅。

最小的那个锅,搁一个鸡蛋,还是觉得太过了。

可爷爷家里没有更小的锅子了。

只能凑合着过了。

点火也挺麻烦的,找来草团,在灶台下找到打火机,点燃,草团燃烧的热气险些熏到自己,手忙脚乱地把草团塞进灶台里,又找来细小一点的柴,掰成几段,继续往里面塞。

第一次真在靠自己起火,还算是比较顺利的了。

冯家宝从旁边搬来一张小椅子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灶台里熊熊燃烧的大火。思绪游走……

这算是农家生活了吧?纯天然,接近大自然,还能随时上山去采野果子吃,秋季是丰收的时节,山上应该可以见到各式各样的果子吧?

爷爷十点半准时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只烧鸡,走进客厅来,对冯家宝说:“昨天隔壁家的孙老头输给我一盘棋,我跟他赌了一只鸡,特地让他去野外烧火起灶挖土埋下,再在土堆上放柴火稍,叫化鸡就是这样出来的。还是刚新鲜出炉的,来,小家你过来吃吃看。”

冯家宝刚吃完鸡蛋,肚子八分饱,一见到鸡,很不争气的就蹭上去,连忙撕开外面那层黑糊糊的包装,好像是荷叶包起来的,再放火堆里烧,烤焦了。

爷爷笑吟吟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也坐下来,冯家宝狗腿讨好爷爷,撕下一大块鸡大腿上的肉给爷爷吃,爷爷大笑接过。

爷孙两个就这样把午饭解决了。

下午,爷爷睡完午觉就带冯家宝上山去捡栗子。临走前,爷爷带上了用草编制成的草帽,顺便给冯家宝带上一个,冯家宝左摸摸右摸摸,发觉着草帽跟那种热带风情带的帽子很相似,只是缺少一条好看的绳子绑在帽圈上,顺便打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嘿嘿,冯家宝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新草帽,跟拎着簸箕的爷爷上山去了。

今天的太阳不是很烈,中午时间太阳最热,最烈。冯家宝就只能躲在院子里的阴凉处看爷爷种在一个大缸里的荷花,荷花周围有漂浮的叶子,小小的圆圆的,不像池塘里那种荷叶片很大的。大缸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坐下,可见种一缸的荷花空间还是挺大的。

冯家宝没有午睡的习惯,所以吃完饭爷爷去睡觉,她只能蹲在院子里,看荷花,还有很多她喊不上来名字的花种。爷爷似乎很爱养些花花草草,这满院子,居然还有一个特别砌出来的小池子养了几条金鱼。

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这院子有那么多的东西,不过,现在也不迟啊。

爷爷说,山上的栗子有人家种的。爷爷他也种了一些,不似别人家种的都是要摘出去卖的,爷爷的都是给家里自己人吃的。栗子树不多,每年产量的也不多,去年摘了一箩筐,爷爷和奶奶两个人吃不了,想寄给沈爸爸沈妈妈,给沈从和家宝吃,可沈妈妈嫌麻烦给拒绝了。

二位老人就把剩下的栗子送给邻居吃了。

今年冯家宝来了,她有福了。

上山的小道路坑坑洼洼的不平坦,冯家宝穿着人字拖跟爷爷走在路上,周围树木很高大,郁郁苍苍的都是野草野花,爷爷指着一些花花草草告诉冯家宝,这些都是很珍贵的药材,每隔三四个月会有一些人上来采摘,有些有毒的,爷爷提醒冯家宝不要靠近。

这么些密密麻麻的原生态自然环境,冯家宝害怕有虫子,何况又是穿着人字拖,不怕冷,却怕虫子。

爷爷还不是一样穿着人字拖,背着簸箕,还让冯家宝背了一个,情不自禁想起了一首欢快的儿歌——小背篓啊……

接下来的歌词统统给忘记了。

走了大约十来分钟还没到目的地,冯家宝体力不支了,在爷爷后边要死要活的磨蹭。

爷爷都不理她,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居然连爷爷的体力都不如,说出来像什么话!

爷爷告诉她,多加锻炼,健康多多。

冯家宝欲哭无泪……

靠在路边的一颗大树上,喘着气,甩甩自己脚下的人字拖,后悔当初,早知道就不要穿人字拖了,穿布鞋都比人字拖强……

因为人字拖容易滑啊,滑来滑去,当心摔着。

爷爷已经走很远了,冯家宝怕跟不上,在这山中给迷路了,咬咬牙,继续走,背上的背篓啊……

她怎么有种下乡体验生活的错觉。

幸好是秋天,太阳不是那么烈,山上的温度很凉爽,不过经过某处的阴凉位置,一股悚然的刺凉感,有点不合适这一路上的气温……

爷爷告诉她,那是因为那片树林里密密麻麻的都是高耸的大树,茂密的树叶一层接着一层把阳光给挡住了,所以才会感觉特别的阴凉。

冯家宝木然继续走路。

终于,看到眼前那片专属于栗子树范围的区域,冯家宝终于是走到了目的地,呆呆的望着,热泪盈眶啊,总算到了!可以休息一下了!

她刚想放下背篓,想坐下去休息一会儿,爷爷就喊她过去……

她屁股还没有沾到呢,又被指使干活。

“小家你不要在这里坐,去那片山坡上坐着,把草帽带好,我要抖栗子了,你去那边坐,当心被栗子砸到,还没有剥皮的栗子有一层很坚硬长满刺的外层,等会我再喊你……”

冯家宝啥也不懂,只能乖乖听爷爷的话。

爬上一片大约有半人高的山坡,带好帽子,把背篓放在旁边,看着爷爷举着一根长长的竹竿在树梢上抖着什么,仔细观看,那长长的竹竿最顶端,有弯曲的铁钩。

那好像是可以用来勾树干的。

坐在干燥的泥土上,屁股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双手沾满了泥土,也没觉得脏,反而泥土还有一股形容不来的味道。好像隐隐听说,是蚯蚓的味道……不过,是下雨过后才有味道,此时的泥土呢,当然还是泥土的味道。

淅淅唰唰,从树上掉下来好多带着尖刺的东西,个头还挺大的,青色居多,这就是爷爷说的栗子吧。

冯家宝迫不及待就想下去捡,却被爷爷呵斥住了,还没有完……

爷爷先是给她一双白色棉布手套,让她带上才能捡,因为怕那尖刺伤了手。

忙碌一下午,冯家宝从开始的不适应,小心翼翼,到最后兴高采烈背着满满一背篓的栗子下山去,上山觉得难,累,下山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蹦蹦哒哒的,还哼着走调的小背篓,冯家宝的心情格外好。

回到家,冯家宝任凭爷爷差使,让她拿东西,她乖乖去拿,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其实是迫不及待想吃炒熟的栗子。

可惜她只能帮忙做一下简单的事情,剥栗子的外壳和炒栗子她完全帮不上忙,只能看着爷爷做。

乐呵乐呵地,奶奶不在,只有爷孙俩个忙来忙去,不亦说乎。

仿佛发生在昨日的烦心事全都过去了,冯家宝不去想了,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

冯家宝守着厨房门口外头看着爷爷在里面炒栗子,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晚饭还没有吃,忙碌了一下午,爷爷片刻都没有休息下。

冯家宝自觉去把自己的鞋子和爷爷的鞋子拿去刷干净来,上面都是泥土,还有蕨类的鲜草。

☆、101.下

爷爷告诉她,“栗子等明天吃吧,现在还不能吃。”

冯家宝感觉很受伤,爷爷收拾东西去洗澡,打算睡觉了。

冯家宝嘀咕,那么早啊——

哭丧脸都没有用,爷爷无情的撇下她,真的就走了。

等了几个小时,结果却是这样,能不让她心伤嘛。

爷爷家里有电视机有电脑可以玩,电脑是沈从临时仓促把他的笔记本留在这里充当电脑给冯家宝玩,反正都是可以上网浏览网页,就是网速不行。

冯家宝不嫌弃,只要能看电视就行。反正在爷爷家里,没有很多娱乐设施可以玩,所以,爷爷去睡觉了,她只能搬来笔记本,蹲在爷爷给她准备的房间里看电视。

最近流行什么来着?

琼瑶剧吗?

诶,不是,是婆媳大战,还是三国大战?

上网搜一下,冯家宝最后决定还是去看动漫吧。

房间小小的,有点复古怀旧风,椅子上的坐垫更是这样,大红色纹着各色的花纹,坐上去很舒服。

冯家宝就带着耳机窝在床上看,周围很安静,偶尔能听到犬吠的声音。

所以导致了沈从忽然出现在她房间门口,她都没有察觉到。

沈从走路没声音的,故意这样,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包包,悄无声息的就出现了。昨晚才走,今儿个又回来了。

他轻手轻脚走到冯家宝身边,想吓唬她来着,结果她没预兆转过头来,刚好就——吧唧上了。

好吧——

冯家宝惊讶到了,扔下耳机,一把抱住沈从的脖子,开心的嚷着:“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就来了呢?哈哈你怎么就真的来了呢?!”

“我不能来?”沈从轻轻回抱着她,托住她的上身,往自己身上靠,以免她*去,又溜了。

“也不是,就是惊喜啦!昨晚你才走,今晚又回来了!你不知道,我跟爷爷上山去捡栗子了!好多好多,爷爷炒了一大锅在厨房里,可是还不让我吃,不开心……”冯家宝蹭着他的额头,嘟着嘴巴,开玩笑。

“怕太烫了吧。爷爷呢?”沈从摸着她的头发,忽然觉得她的头发是不是好几天没洗了?怪扎手的。

“去睡觉了!”

“那你在做什么?”

“看动漫,很好看,没想到你就回来了,哈哈又惊吓又惊喜!”

“恩。”

“你背着什么东西啊?鼓鼓的?”冯家宝顺势就摸着他的背包,沈从松开她,拿下背包,放在床上。冯家宝盘腿坐着,打量起鼓鼓的黑色大背包来。

“一些零食,给你吃的。”

“好好哟……”一听到是给自己的零食,冯家宝乐得合不拢嘴了。

沈从着急赶了回来,奔波了一天,没有休息好,昨晚回去急忙跟医院请了几天的假,又跟张文森见了个面,又忙着跟罗平说那些事情,交代完之后,就赶回来了。

结果半路上又接到沈妈妈的电话,沈妈妈问他在哪里,干什么去,什么时候回来。

沈从没有告诉她,只是含糊说这几天有事情要忙,一时半会不会回去。

沈妈妈很生气,自打那天那顿不欢而散的饭席后,艾家那边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沈妈妈当然不会知道,艾林都跟艾先生说清楚了,和沈从根本不会结婚这件事情,还是瞒不住啊。

艾林被艾先生带走了,艾云也是。

即便艾云没有做什么,可她明知道艾林跟沈从不会在一起,却帮着艾林隐瞒了,当然要受到牵连。何况,还有什么脸面留在这里呢?

艾先生是个极看重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丢脸呢。

话绕回来,沈从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去洗澡,爷爷家里厕所灯坏了,沈从让冯家宝找手电筒过来,沈从就拿着衣服先进厕所了。

冯家宝随后而来,在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找到手电筒,怕吵醒睡觉的爷爷,脚步特地放轻很多,走到厕所门边,轻轻敲了几下,沈从打开厕所的玻璃门,因为黑压压的,冯家宝没有立刻打开手电筒,所以看不到沈从此时的样子。

“你怎么不开手电筒?”沈从说。

冯家宝汗颜:“忘记了。”这才摸索到手电筒的开关,无声的打开,瞬间照亮了身上没有穿一件衣服的沈从,光着身体站在厕所门口,冯家宝立刻大声嚷嚷:“变态啊!不穿衣服!”

嚷完,转身就跑,还把手电筒给拿走了。

沈从僵在原地,哭笑不得,好歹把手电筒留下啊——

冯家宝躲回被窝里看动漫,接着看,都要看到结局了。

沈从的大背包放在桌子上,开着台灯,微弱的灯光照着这间小房间,不知道怎么地,冯家宝的视线一直往那包包看,明明零食都搬出来了,为什么还是感觉那包包里有东西在。

咬咬牙,最后的结局都看不进去了,干脆从床上爬起来,拿过沈从的背包来,知道不经主人同意翻他东西很不礼貌,可是没办法啊,好奇心作怪啊,隐隐觉得,沈从有事情瞒着她。

直觉告诉自己,要是不找出来,今晚估计要睡不着了。

除了放零食的那个最大的格子,里面还有小格子,翻来翻去,没什么东西,只有文件,打开一看,全是英文,看不懂。

没找到什么东西,不甘心的把背包放回去,沈从洗完澡回来,冯家宝已经窝在被窝里打算睡觉了。

沈从自顾自关了台灯,也一同爬上床去,正要掀开被子,冯家宝提醒他:“这里是爷爷家!”

爷爷家里,两个人不能同睡!

沈从笑,低声说:“没地方让我睡了。”

“隔壁有个房间啊。”

“没打扫。不干净,睡了背上会长痱子。”

“你铺一层棉被在上面就好。”冯家宝拽进被子,摆明了态度不肯让他上来。

沈从不着急,慢悠悠说:“没被子了。这个时候还去找,会把爷爷吵醒的。”

“可是……可是……爷爷要是知道我们两个睡一块会……会生气的!”只怕,不止是生气这么简单。冯家宝心里没底。

“你就那么害怕爷爷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

“我们是兄妹!”冯家宝解释,画蛇添足。

“兄妹?”沈从蓦然勾唇,暧昧说:“情侣关系的兄妹?”

“你!你不许说了!”

“嘘,家宝你说话小声一点,等会吵醒爷爷的不是我,只怕是你了。”

“都是你啊!”

“我怎么了?”沈从逗她玩还上瘾了,就这样站在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不着急。

“你不要睡这里啦,被爷爷知道真的很不好!”

“我不睡这里,睡哪里?晚上温度很低的,我要是去外头睡,感冒生病了怎么办?”

冯家宝有些犹豫,他说得挺对的,转眼一想,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咬牙说:“你是医生!”

“医生也会生病。”

“你……”冯家宝没词可以反驳了,沈从理所应当掀开被子飞快钻进被窝里来,跟她挤在一张床上,小时候没少干这种事情,经常做着做着就习惯了。冯家宝不能习惯,尤其是这种时候,场景不合适,心态没放好,绷着全身,他硬是挤进来,把自己都挤到角落里去,被子也被他占据了一大半……

夜晚啊,很冷的!

“你什么时候走啊?”安静的房间里,忽然想起冯家宝微弱的声音,询问。

沈从转了个身,“你希望我很快走?”

“也不是。对了,你明天一定要赶在爷爷起来之前起床!”

“知道了。”

“对了,你向医院请假了吗?”

“请了。”

“请了多久啊?”

“几天吧。”

“有人替你的班吗?”

“有。”

☆、102.前奏

冯家宝今晚的话有点多。可绕来绕去,不断提醒他,必须在爷爷起床之前起来,被爷爷撞见,会出人命的!

沈从嗯嗯啊啊敷衍映着,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于是乎,都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沈从从房间里坦荡荡走出去,冯家宝还在睡,套了一件外衣,脸都没有洗就去院子打电话。

爷爷还没有起床,也许已经起来了,也许——

“罗平啊?张文森回来没有?”

事情要绕到一个月前说起,罗平把他所能查到关于宗乔一切的证据都给张文森了,张文森带着这些材料去找他哥帮忙。

宗乔跟艾云是堂兄妹关系,艾云名下所经营的那家酒楼在两年前偷税漏税,还莫名起了一场大火,这火来得莫名其妙,险些就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大错。宗乔是董事之一,酒楼偷税漏税他也有责任,而艾云也有意无意把事情往他身上引去。

本来呢,当初罗平和沈从盯上宗乔完全是因为冯家宝的原因,是想调查他身份背景的,怕冯家宝吃亏,遇上不好的人。

结果呢,调查越来越深入,他们发现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解释,宗乔很神秘,他的身份除了是艾云的堂兄,明以下还有一些资产,其他的什么都找不到。

与此有关系的是艾云经营的那家酒楼之前的老板查了起来也有问题,至于艾云如何接手酒楼,还是个问题。

一开始,张文森是受人委托在办酒楼大火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张文森跟这家酒楼之前的老板是同学。然而即便是同学,他也弄不清楚这酒楼是怎么回事。

都查那么多年了,大火的原因公安局早给了结论,张文森即便想找出多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一丝明朗的兆头。

罗平是因为自己哥哥的原因,哥哥在调查酒楼先艾云之前的经营者,也就是张文森的同学,奈何啊,结果真的不是很好。一直在死胡同里徘徊,出不去,笼罩着乌云的迷宫,罗平他哥哥一直就出不去。

罗平也不是闲着没事玩这个,都是因为张文森和沈从在逼迫他从了,谁让张文森耗了那么久的时间在里面,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张文森只能把注意打到了罗平身上去。

于是乎,在沈从一大早就打扰了他的清梦后,他带着满身的怨气去张文森的律师行找他干活。

一见到张文森人模狗样坐在办公椅上,带着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模样,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就差纸张到处飞了。

罗平从容不迫坐到他对面,双手交叉,略感疑惑:“你近视了?”

张文森从文件里抬起头来,没好气瞪他一眼,继而低下头去做事情,全然把罗平当空气了。

罗平笑笑,没心没肺,手指扣着桌子,咚咚说:“大律师,听说宗乔把你告上法庭了?”

一个律师被告上法庭,并不少见,少见的是居然是宗乔把张文森告了,罗平从沈从那儿得知后,被搅了清梦的确不开心,可是看到张文森这么落魄,被沈从搅坏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张文森瓮声瓮气,手上还在忙着敲键盘,好像宗乔的确带给他不少的压力。

罗平笑着摸鼻子,幸灾乐祸:“你是在忙着想计策对付宗乔吗?”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还是特地来损我的?你怎么跟沈从是一路货色啊?我第一个中枪,你们不帮我包扎止血就算了,还要在背后捅我一刀?”

“诶,我可没有这样做,更没有这样想啊。我今儿个也就是来看看你,请问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还是开庭那天,我去给你加油助威旁听呢?”

“滚你的!”

罗平不跟他开玩笑了,而是换上一副特别严肃的表情,说:“艾云回国了。”

“我知道。”张文森说。

罗平继而说:“要是她把你也告了怎么办?”

“靠!我得罪她了?!我是偷她钱还是对她思想上的*了?!”

“你这个形容词……”

“艾云她不会插手宗乔的事,你放心好了。宗乔这一次是告我是因为我对他人身攻击了,真是作孽啊,我哪儿攻击他了?就只是顺口提了一句他在酒楼的董事身份,这都算攻击……”

“那是不是某些媒体添油加醋了……”

“还不止,宗乔不知道怎么就有我的声音录音,说我收买了他酒楼内部的高层,想要得到他们的财务账本。那声音还指不定是不是我的!”张文森气愤不平,怎么都是他中枪?

罗平摇头笑,“倒霉的孩子,你是不是真干了这事?我和沈从都不想插手了,你怎么还玩呢?”

“那是因为你们玩够了就把我撇下了!老子就被宗乔盯上了!”

“可怜……”

“闭上你的嘴巴!”

“好吧,我错了。”虽然是认错的话语,可态度明显不是那回事,笑眯眯的,罗平更加得瑟了。

“沈从去哪里了?”

“农家生活美人在怀,潇洒快活去了……”

“罪孽!”张文森碎碎念:“一个两个都没良心,都是混蛋,没有一个是好人!”

“得了吧,我们不出卖你已经很给面子了。宗乔干的那些事情,沈从尽全力在找证据了。三年前宗乔有过记录,做过整容手术,可惜,那家整容医院不给沈从更多的信息了,就只说宗乔在他们医院做过面部整容手术,要不是沈从认识那家医院的副院长,人家指不定连门都不让你进去。”

“宗乔是不是没钱啊?怎么在国内整容,也不怕把自己脸蛋给弄残。”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宗乔的整容问题,而是贩毒……嘿嘿,你懂的。”

“贩毒,你拿出证据来呀。上一次差点就逮到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了!”

“可是到手的鸭子却飞了……”

“你要是少说一句话,我相信我会活得很好。”张文森抚着眼镜框,让罗平赶紧走,不要来打扰他的工作了,就要忙死了!

手头上的案子还有几宗没有搞定的,律师行最近又缺少人手,张文森恨不得会分身术,多来几个人帮忙。因为忙这些案子,他都顾不上自己被人告了的事情。

罗平问他几时开庭,张文森不告诉他,罗平太贱了,指不定是来嘲笑他的,张文森才不会给他机会。

罗平把沈从要转达给张文森的事情都告诉了,不知道对他来说有没有用,反正啊,再等等吧,过一段时间,等证据都找全了,游戏就到头了。

从律师行出来的罗平意气风发约了自己的堂姐吃饭,跟堂姐商量一下他的人生大事。

堂姐姗姗来迟,罗平等了一会儿了,玩着手机,一抬眼,看到走进咖啡馆的女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提着包包,走进来。

坐下对罗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终于死回来了!”

对于这一句话,罗平洋洋笑,“我没死啊,活着回来见你了。”

“多久没见了?让我看看你瘦没瘦?诶,胸大了……”

“胸大了……我穿那么多衣服你居然也能看出来,堂姐,你眼神犀利了。”

堂姐挑着秀美,笑得温婉,“我要是不犀利,怎能看出你今天找我出来的原因呢?”

罗平说:“好久不见了吗,约堂姐出来叙个旧,聊个天而已。”

“有那么好吗?”堂姐自知罗平肯定有事情要求于她,罗平的心思,她向来都能猜到一些。

罗平脸上堆上讨好的笑容,挪着椅子坐到堂姐身边来,给她捶捶手臂,捶捶肩膀,说出他的意图:“堂姐,聪明的姐姐,漂亮的姐姐,既美丽又大方的姐姐,你能不能给我支个招啊……”

开始不要脸的讨好……

【在群里跟妹子说杜甫喜欢李白,李白却不鸟他,杜甫写了很多信给李白,李白依旧不鸟他就的八卦花了就半个小时……】

☆、103.在锅上炖肉中(1)

不要脸的讨好换来的就是一串的计划。都是堂姐身为过来人所传授给罗平的经验,讨好女人的经验。

可是罗平去云果家的路上仔细回想了一遍堂姐的话,有点与云果的爱好不同,堂姐喜欢的都是奢侈物品的享受,云果呢?并不是这样的吧?

罗平不是很确定。在罗平认识的云果,云果就是个邋邋遢遢,没点形象、大大咧咧、跟淑女这两个字完全不着边际。

可也不知道是谁说过,类似这种女人,其实相处起来不会很辛苦,她不做作,不娇柔,也不会死缠着你,一天两天几十通电话扣你,没完没了。你所做的事情、所说的话,稍微不满足她一点点,她就会乘机挑大了事情闹,哭哭啼啼硬是让你烦了她。

云果呢,每天一通电话都是奢侈,怎么可能一天两天几十通,这对云果来说真的很不现实。

而且云果好像一点也不吃他的醋,即便他出去应酬什么的,要喝酒啊,结果来敬酒的是个身材姣好的大美女,对他使眼色玩色诱啊。

云果知道后,还很冷静的跟罗平分析起美女的身材样貌妆容打扮来,罗平当即觉得云果的思维他跟不上了。是不是分过一次手之后,云果整个人性情大变了?

罗平反复思考,总是要找到一个突破点来,攻下云果。

好吧,云果的确是超出了他原本的意料,云果呢,脾气大了点,性格差了点,心情时常都处在冷暖不确定的状态里,还有呢,不化妆、很少穿裙子,不会下厨做饭——

他究竟是找了什么人的对象啊?!

懊恼以后,罗平还是去找云果聊一聊,说说他对她的看法,希望她能够为了两个人之后的幸福生活做出退步。

能成功吗?

成功率不大啊。

堂姐还问了他,是不是有对象要结婚了?预备呢?啥时候呢?给个准信,她准备去买婴儿纸尿片、奶粉、婴儿推车、婴儿玩具……总之,一切都是婴儿用品。

罗平说太快了,进展太快了。

堂姐又说了,孩子未来的名字让她取,取个高端冷艳符合罗平形象的。

罗平告诉她,不要糟蹋了孩子的一生,更不要让孩子怨念当爹妈的一生。

堂姐收拾东西头都不回的离去。

罗平暗暗后悔,又把堂姐得罪了。

罗平没事先打招呼就来找云果了,按了云果家门铃好久,都没有等来云果开门,罗平耸耸肩,自己就进去了,幸好门没锁上。

走到客厅,没人,喊了几声云果,没人应,倒是听到二楼有动静。罗平就上楼去了,在洗手间找到在洗洗手台的云果,一不小心撇到桌子上罗列了几张纸,鬼使神差走了过去,那起那张纸一看,好家伙,上面罗列了最近花销的账单——

其中,名牌的包包占据了一大部分。

区区几张薄纸啊,居然值那么多钱。

罗平暗暗叹气,这是云果的账单?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手笔了?

“你干嘛呢?”

听到云果的声音,罗平放下账单,闻声走过去,云果说:“你怎么来了?也不先打个招呼。”

罗平轻松笑:“想来就来了。怎么地,还需要给你报备一下?”往那账单的桌子方向努了努嘴,罗平欲指那些账单,说:“你很喜欢买包包吧?还都是名牌的,价格不便宜啊,你一个小老师哪里来那么多钱买?”

云果蹙眉做沉思模样,笑了一下:“我说过我喜欢名牌包包吗?”

“不喜欢?那你的账单里的是什么?”罗平轻笑一声,走过去帮云果拧紧哗啦流水的水龙头。

云果被他嘲笑的模样激怒,“我的账单你看个什么劲!这是我的私事!又没让你付钱!”

罗平换上他素日里游戏花丛的笑容,一半真心一半假意,无懈可击。

“我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看我,我何必没皮没脸过来让你糟蹋呢?”

云果被他的笑容更加刺痛了眼睛,别过头去,忍住不去看他,不去让自己心伤。这两人分明知道对方的心意,可嘴巴上怎么都不能饶过对方,硬是想对对方给往悬崖上逼,逼死一个少一个。

罗平今天来找她,是想好好跟她谈一谈的,谈谈他们之间的事情,很重要,最起码,对他来说很重要。连跟堂姐匆匆几句话,堂姐都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怎么到了云果这儿,就变得他里外不是人了呢。

“你也就只是这样想我而已,我糟蹋你,我拿什么来糟蹋你?”

罗平深吸一口气,想到冲动是魔鬼,要好好说话,不能再乱了,以免让两个人之间又出现问题,“云果,你出来,我在客厅等你。我有话跟你说,不想跟你吵,也不想讽刺来讽刺去,我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语气说话。”

云果从洗手间里出来,把还没洗好的被子什么的统统扔桶里了,洗衣机坏了,拆下来的被套只能自己手洗。

罗平晃荡走到客厅,脚步虚浮,头有点疼,状态不好了。

等云果来,罗平蹲在落地窗旁边,透过落地窗看到外头阳台上的盆栽,专心致志,仿佛那盆栽能带给他好心情。

云果看到他蹲在落地窗前的姿势,眼眶忽然湿润了,没缘由的心情变得更糟了,磨蹭半天,刚才在洗手间的气焰瞬间没了,只有低声对他说:“那些账单,都是以前的,你没看日期就跟我闹。”

罗平站起来,转过身来,迟钝了一会儿说:“我不是跟你闹,怎么说呢,我怕那是别人给你的钱去买的。不对,这样说不对,我也不是在乎你大手大脚的花钱,我挣钱你花钱天经地义。这没什么不对……”罗平怎么说怎么都不能清除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就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云果会不会花钱,可刚才看到那些账单,没由来的心里不对劲,云果经济来源具体的字数他知道是多少,一下子,她买那么多的包包做什么?哪里来的钱?借的?

这就是问题了,找别人借不找他,还是把他当外人?

这才是重点。

罗平认栽,心软了,声音也软了,走过去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说:“你跟我说说,一下子弄那么多包包做什么?”

“挣钱啊……”还是不要瞒着他好了,迟早会被他知道的。云果琢磨着,老实交代。

“挣什么钱?”

“#¥%……¥……”

“什么?你说大声一点,太小声了我没听清楚。”

“嫁#¥%……”

“家?加什么?”

“嫁妆啊!你听到没有!非得我要用吼的?!”

还是没反应过来的罗平不清楚云果这是什么意思,追问:“这跟你买这些大包小包有关系?”

“当然有啊。我可以放淘宝上卖,从中赚取差价,然后给自己预备嫁妆什么。”从小就有伟大理想的云果一直都在追求,嫁人时,自己也要备一份嫁妆出嫁。然而,现在闹经济困难,她没存款了,只能找朋友借钱,想出了倒卖这么一个馊主意。行了,她承认是在网上看的。

乱七八糟,罗平只觉得云果这个想法乱七八糟,不过对于她要准备嫁妆这事挺慎重的,说:“其实,你是准备嫁给我才准备的吧?”

“不,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只是为了我未来考虑。有丰厚的嫁妆家底嫁给男方家,才有底气在男方家生存说话!”

“你这个想法真奇葩。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即便再丰厚的,结婚后,都是夫妻两个人的。”

“那我也有腰板站直!”

【下一章就是那什么什么了了。今天补课了——】

☆、104.请不要拍我(2)

“你是要去打架啊,腰板站那么直做什么?”

“这样才有气势!”

“什么气势?在菜市场跟人家讨价论价的气势?嘿,这个想法不错。云果啥时候给我做顿饭吃啊,还没尝过你的手艺。”

“吃什么吃,我不会做,懒人一枚。”

晚上罗平说带云果去见个人,当然不会是他堂姐,今儿个的早上才把她约出来,要是一天之内喊堂姐两次会被她嫌弃死的。

罗平说,请这个人吃饭,只是一顿饭,少不了几千块下去。罗平说,他最近很穷,没钱,让云果先付。

云果才不信他的话,去搜他身上衣服的口袋,翻他钱包,果然如他所说,穷,没钱了。他钱包里的银行卡被云果一张张抽出来,两根手指夹在中间举起来问他:“这里面也没有钱了?”

“是的。”罗平双手搭载方向盘上,撅着嘴巴,像充分表现出他很可怜很值得同情的表情出来。

云果笑笑:“那我收下咯。”

“你收下做什么?你又不知道密码。”

“那来当小刀刮茶几上的污渍。正好,我家的茶几总是有不明脏东西,正缺一把小刀片。这个卡嘛,够硬,也够美观。”

罗平咯吱咯吱乱笑一通,说不出来的怪异,忍受着云果在羞辱他的银行卡的行为,硬着让着云果,不跟她计较。

“我是长期饭票……”

“长期饭票到期了。罗平,你轮到我养活了。”

“你拿啥养?我这一辆车平常的保养费用足够你半年的工资了。小老师。”

罗平就喜欢调侃她的老师身份,误人子弟的老师身份,真是为那些被她教过的学生默哀啊,不值啊,摊上这么一个老师,作孽啊。

因为要见的这个人比较特殊,罗平让云果事先打扮了一番,自己也穿上了西装,黑色西装,俊脸冷酷,墨色短发精神抖擞。罗平摸着自己的短发,很清爽,对云果笑眯眯说:“我光明磊落的形象……”

云果没理会他犯傻的样子。

罗平介绍自己的爷爷给云果认识。爷爷人很好,这一次见面下来,大体是要确定下来了,罗平要确定下来了。爷爷就是想提前看看罗平的心上人,把把关,事先看看什么样的。

云果第一次见到罗平的爷爷,居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许看到罗平的爷爷就想到了自家的老大爷。

都是一样的个性,老顽童,又非得装老成的姿态说话。

腔调要做足了。

罗平笑呵呵没说什么,看样子心情不错。

罗平爷爷观察下来,见到云果这丫头后,第一眼吧,有礼貌,第二眼吧,就是长相什么的,怎么看怎么觉得罗平会被吃得死死地。

这一点,罗爷爷可不喜欢啊。罗平这孩子是家里的心肝宝贝,罗平他妈更是疼得不行。在家里让罗平进个厨房,罗妈妈死活一步都不让他进去,平时在家里,他的衣服都是罗妈妈买的,给他搭配好衣服款式穿。这是典型的各种宠爱无限啊,放手掌心上怕摔了,搁心上摆着怕闷了。

罗平也活得很辛苦。

也许是母爱太盛了,所以找了一个缺父爱的云果。

一顿饭吃下来,罗平要送爷爷先回去,再把云果送回家里去,云果尽可能的顺着罗爷爷的心意。

这就是这匆忙的一顿饭啊,罗爷爷把见了未来孙媳妇的事情一回去就告诉全家人了。为此,罗平他爹他妈特地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讨论罗平的人生大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送爷爷回去之后,罗平送云果回去,结果呢,就逗留在云果家里看电视,罗平死活不肯走了,他厚颜无耻对云果说:“此时外头天色已暗,我一个良家少男这个时间点了还出去晃荡,人身安全没保障啊。最近辖区治安不太太平。想必你也不希望我出事吧、所以,今晚我就勉为其难在你家借宿一晚。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的清白之身暂时可以保住。”

这一番话说下来,怎么都觉得应该担心别人家孩子的人身安全,罗平的人身安全?他不去祸害人家就好了,还有谁能祸害他?

云果很鄙夷罗平的厚颜无耻,而且理由还一大堆,没完没了。烦不胜烦。

“那你说,你要睡哪儿?”

“爷爷对你挺满意的。嗯,找个时间,跟我去趟民政局吧。”

没回答云果的问题,罗平自顾自就扯了另一件事情。

云果愣了愣,好像自己幻觉了,他刚才说了什么?民政局?谁跟谁?她跟罗平?好快的进展啊——

云果掐着自己脸蛋的肉肉,满是惊恐的目光盯着罗平看,他倒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话给云果带来了超级不一样的震撼,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云果说:“你是被人打击了吗?还是你脑子被驴踹了?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再说一遍就是了。结婚啊,我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也一直逼着结婚,云果,我们应该到这一步了吧。”说到这里,罗平也有点不确定了。

怎么结个婚那么纠结呢?

“那你求婚没有?你都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还有,鲜花呢,戒指呢?”

“你怎么不说房契、资产、统统交出来……”罗平说着,还真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撂在茶几上,想了想补充:“你想要鲜花那就去买啊,戒指什么的,我眼光不大可靠。你想买什么样的看看我卡里多少钱,自己去淘货吧。”

凝视着云果僵硬的面部表情,罗平说:“求婚的话——”又着他的钱包和车钥匙,抬高手,摊开掌心,赫然是他的钱包和钥匙,罗平特严肃地说:“拿去吧。我的求婚就是这样——”

“第一次求婚,时间太紧凑了,没鲜花没戒指,只有我身上全部的资产和一辆车子的钥匙给你,你要房契的话——那你是要房子还是钥匙?”

“我能不能要两个。”

“当然可以,毫无保留都给你,包括我。”

“你不怕我拐了你的房子钥匙跑了?”

“你能跑哪里去?主动权都在我这里,你已经被我拴在裤腰带上了,应该是我走到哪里你就得跟到哪里。”

这一连续的打击下来,云果彻底没话可以说了。

罗平的求婚方式……

太特别了。

又直接又实际,果真是有面包基础才能有实际的行动。

哭笑不得,怎么会摊上罗平这么一个宿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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