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完毕,罗平站起来,抖擞精神问云果:“我要洗澡了,亲爱的未来的我最傻最萌最呆的媳妇请问下,我的衣服呢?你有没有给我准备啊?”
“……”云果被打击得很严重,一时半会反应不来。还被他这一连串的称呼吓到了。没见过这般热情、那啥的罗平。那个词怎么形容来着,骚包,对,骚包的罗平。
“等我攒够了钱再说吧。”云果一挥手,大义凛然。
“你又要攒什么钱?”
“攒能嫁给你的钱。”
“我第一次听说,嫁人还需要自己出钱的。我说云果啊,你少让*点心吧,我真是要被你虐死了,好不容易迷途知返熬到了头,你咋就那么死心眼呢?”罗平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死孩子一样看云果。
云果拍掉他的手,转过脸去,说:“我需要底气,腰板,我需要强大!”
“你玩啥子呢?强大什么个劲啊,要是天塌下来还不是我给你撑,你需要强大?那我岂不是要更强大?”
☆、105.请不要拍飞我(汤汁)
“……”云果没话可以回答了。
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低眼看着他的裤腿,不晓那裤腿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罗平见此,转了个身,正对她,凝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异常清晰说:“云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害怕我……”
“你别说了行不行?唠唠嗑嗑一大堆废话。我不想听了!”
罗平叹气,一边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胛上,蹭了蹭她的脸颊,柔声说:“我真是对你没办法,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怎么还不让我说话了。
云果没吭声,任由他抱着不动。
罗平忽然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唇也只是碰到她就离开,双手捏着她的双颊,“我想跟你结婚,不是闹着玩的。”语气坚定,全都是出自肺腑。
“我就怕我是第二个许柔……”
“你跟许柔八辈子扯不上一丁点相似。你不一样……”
云果颤颤巍巍,小手攀上他的肩膀,闷头靠在他身上,罗平干脆抱起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来,托着她的翘臀,挪了挪个两个人都觉得舒服的位置,罗平说:“今晚,是个好日子……”刚说完,立刻亲上她的嘴唇。没有一点前奏,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云果楞了一会儿,原本罗平以为云果会不喜欢的,或者会有少许的抗拒。结果呢,云果一点都没有抗拒,而且有迎合他的小动作。
亲了一会儿,唇畔分离开一会儿,罗平喘着粗气,额头抵着云果的额头,平稳自己的呼吸说:“我是成年的……的……男人……”
禁欲太久了,罗平已经要压抑不住了。
云果没说话,两颊浮上诱人的红晕,轻咬着下嘴唇,粉嫩的泛着水光。又是碍于自己坐在罗平身上,他的双手带着电似得,没被他游走过的地方都情不自禁惊起热潮,他肆无忌惮的盯着自己看,更是把她看得羞于回应他的目光。
只能低着头,可却听到头顶上响起罗平戏谑的笑声,一咬牙,免得让他看低了去,云果反守为攻咬住他的嘴巴,却是瞪着眼睛看他,耀武扬威似得。
罗平笑盈盈地很自然接受了这个挑衅。
罗平把她托到自己腰上坐着,自己也顺着靠在沙发边,后腰靠着,笑得灿烂,亲了一遍又一遍,舍不得离开,更想溺死在她的温柔里面。
等了会,罗平揉着她的耳朵,指腹划过她的唇畔,柔软的触感,罗平看着她浅浅笑,很满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想—想—要—你—”这些话说得极慢,让她听个清楚,也不易让她躲开。
云果掐着他的腰,硬梆梆的,没弄疼他,遭了自己的手。
“我若是不从呢?”
“不从?”
“你从了我吧。”
罗平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去,慢慢的捏着,然后往上,自己喘着气,她也喘着气。揭开她文胸的扣子,推高了她的衣服,然后低头飞快看了一眼,大掌罩上。
罗平干脆抱起她上楼进房间去。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不能,太冷了,怕冻坏了她。
云果被他放在宽敞的大床上,随后压下来。两人急切拥吻,罗平绷着全身的肌肉,心里告诉自己慢点来,不着急,要是把她吓到了就得不尝试了。
三下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顺势扒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去攫住她胸前的绽放,轻柔不了,粗鲁的握着一个,咬着一个,啧啧地发出声音,暧.昧在空气里弥漫。
云果被他这么粗鲁的咬,弄疼了,推搡他的肩膀,他不动,云果只能咬牙让他轻点,在不轻点她对他不客气了。
罗平笑哈哈,求之不得啊。
两个人皆是*面对面,罗平将她的双腿分开来,自己迎了上去,在她的双腿之间磨蹭徘徊,而又贴在她耳畔边说:“不紧张,把腿分开……”
健硕的胸膛贴在云果柔软的胸前,看她意乱情迷,看她咬着唇,似乎很痛苦,不舒服的扭动身体,殊不知她这样不安分的扭来扭曲,更加刺激撑在自己身上的罗平。
——
“唉哆,今天天气不错。”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也要嫁人了。”云果把毯子收起来,自己抱着蜷缩一团,坐在榻榻米上看落地窗外的风景。
罗平把泡好的茶放一边,挪着屁股也坐了过来,蹭着云果,说:“分我一点毯子。我也冷……”
“不给,你自己去把被子搬过来。”
“给不给……”
“不给……”
“不给继续!”
——
张文森摸着鼻子心里暗暗想,他绝对不是故意看人家亲热的。只怪他们两个太会选择地点了,他也来得不是时候。还是现在就走了?顺便帮他们关上门。以免路过的无辜群众看了之后长针眼。
张文森尴尬地站在原地,一直在咳嗽,咳个不停,都要担心他的喉咙能不能受得住。但是,他咳了那么久,怎么在哪儿打KISS的两个人一直没有反应?怪他自己作孽了?
“咳咳——”
不死心继续咳嗽。
又过了五分钟,张文森觉得自己没脸在站下去了!
他有什么脸能盯着人家整整接了五分钟的吻啊!
其实,直觉告诉他,不能再看下去了,会长针眼的。
终于,张文森磨磨蹭蹭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楼上的人才慢腾腾的下来,是裹着床单下来的罗平,一见到张文森,翻了个白眼,说:”你也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张文森正儿八经调整状态,对准罗平炮轰:“我说你也好意思当着我的面在吧唧吧唧个不停,你也不想想我看了多久!你神经衰弱了吗?你也好意思,好意思吧唧吧唧吧唧个不停!”
“我乐意,你没有。”罗平奸笑。
张文森呵呵冷笑,阴阳怪气,坐在沙发上,冷着眼睛死死盯着罗平看,罗平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在张文森看来,罗平也堕落了。
还真是不要脸来刺激人啊,谁说他没有的,他也有,“谁告诉你我没有的,我有!”
“几个月了?”
“你才几个月了!我是铁骨铮铮的硬汉!”
罗平像逗猫似得逗张文森,“硬汉会翘兰花指吗?”
“我没有!”
“不说废话了,你又来找我做什么?”
张文森强韧下贲临暴乱的情绪,说:“我找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罗平听完张文森的话,没啥表情,冷冷淡淡,“那也是艾云的事情,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
张文森不这样认为,“要是艾云有心拉你下水呢?别忘了,你当初可是跟艾云合作过,还有那个阿和,阿和你也认识。”
“知道都知道,不过是一丘之貉,能有什么大作为。我要是怕他们,我就不是罗平了。”
“可没那么简单。你之前不是跟艾云买了一批材料吗?那批材料可以证明是假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这些材料已经被处理干净了。这一点你不用怕。虽然说,艾云除了做酒楼生意,还去插手我爸的房产开发项目,但是,就艾云那点资质,真的博取不了我爸的看好。我爸又不是缺人脉。”
“但是,你绝对想不到,宗乔他就是做建筑的。你家最近不是在开发新的地皮吗?艾云她早些年以她父亲的名义买下了那块地皮。所以你爸想要这块地皮,需要跟艾云接触商谈。”
张文森这么一说,罗平忽然全都清楚了,怪不得前些时候他爸跟他问起了艾云这个人。罗父跟艾家名义过来往,更不知道艾云这号人物哪里冒出来的,一般来说,艾云有这钱跟罗平他们玩,可罗平没有钱跟她玩。
“我发现越来越不懂了。艾云她想做什么啊?一直纠缠不放有意思?”
张文森扶眼镜框,“这要问你们了。你们谁得罪了她,我明明是查宗乔,可艾云一直在跟我过不去。上一次,我到外地出差刚好遇到她,人生一碗狗血淋淋尽致。她居然是我领导的朋友……那顿饭,我用了一生的力气在吃。”
☆、106.不确定的害怕
“一生的力气,你咋不说吃奶的力气呢?”罗平厚颜无耻调戏张文森。张文森虽然是律师,律师口才一般都很好,可在罗平跟前,那些口才统统变成了烟云。完全不是罗平的对手。
“我吃谁的奶?你的?你说笑呢?逗我玩呢?罗平,你太损了。你不是人,你不是好人,跟你在一块的云果,都是魔鬼!”
“那你收拾东西走吧。搅了我的清梦。”罗平裹着床单,赖死似得坐在沙发上,眉开眼笑逗着张文森玩。
“清你个大头鬼!谁跟你在一块谁倒霉八辈子!死罗平,你个挨千刀的!”
“怎么你这话会让我乱想,你跟我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诶,文森啊,你啥时候爱上我了?”
“你你你!”张文森指着罗平,你了半天没你个出来,颤抖着嘴唇,咬牙跺脚恨恨说:“老子应该让你死在外头!当初怎么就帮你跑了呢?!”
“那是你自愿的,与我何关……”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张文森注定被欺负的那一个,翻不了身。
话说回来,冯家宝为了一部暖到人心痛到人心的动漫春秋伤怀不减。整日整日抱着枕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每天下午爷爷都会提来干净的水冲洗一遍家门前的台阶。可以坐休息,亦可以搬来一个矮几,矮几上放着茶杯,沏一壶温茶,在暖暖的冬日阳光照耀下,品茗休闲,也可以感伤怀春。
沈从问她为什么那么钟爱这部动漫。
冯家宝欲哭无泪搬来笔记本给他看一遍,看完之后,沈从表示,没理清楚思路在哪里。
冯家宝狠狠瞪他,不给自己面子。
冯家宝喜欢看动漫,不看集数很长的,只看类似电影版几个小时长度的。也就有了宫崎骏那些的动漫,冯家宝喜欢宫崎骏的动漫喜欢到不行,最喜欢千与千寻了。
不过看完之后,只记住了千寻和无脸男,那个白龙的名字给忘记了。
一干二净,任凭她之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沈从说她脑子不好使了,长这么大,干过缺心眼的事情不少,脑子也愈发倒退五百年了。
沈从最近越来越爱损她,一天不损下她,嘴巴就痒痒的不舒服。
冯家宝其实很无奈,他们的生活仿佛倒回了昔日上学时期,他每天会在学校门口等她一块回家,回家的路上顺便给她买点小零食吃。
爱不释手的亦有他买的零食。
今天沈从难得高兴,哪儿都不去,说是给冯家宝做炒糯米饭吃,好久都没有吃他做的东西了,可想而知冯家宝多么开心。
忙里忙外给沈从打下手,爷爷出去下棋去了,没那么快回来,所以冯家宝更肆无忌惮找沈从的麻烦了。
个他打下手的时候故意捣乱,弄点这个弄点那个,沈从不恼,尽情任由她玩,难得两个人的时间,没有人打扰,更没有其他不好的言论和眼神。
这个时候,是自由的。
冯家宝心满意足的把沈从做的糯米饭吃了个精光,沈从做的分量不多,也是怕她吃撑了,而自己不是很喜欢吃,就都让她给吃了。
一碗饭见底,见冯家宝伸手,沈从笑着把纸巾递给她,自己转而去收拾残局了。
吃完糯米饭的冯家宝搬着矮几去门口的台阶上坐着,饭后喝着温和饱满的茶水,很满足于享受这种时光。
在爷爷家里住的这段时间里,冯家宝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所以谁打给她电话她都不知道,她不想去接。像这种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是她渴求不及的,怎么还会让那手机打扰了自己的清闲时间。
沈从洗完碗也一同跟她坐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喝茶,两杯清茶温和,沈从双手枕在脑后,对冯家宝说:“想不想出去玩?”
“要去哪里玩?”
“旅游,你想去哪里?”
“哥哥,你不去上班了?”冯家宝把他的杯子往里移了移,把矮几搬过去一点。
“我想辞职不做了。”
这把冯家宝吓了一跳,“为什么?做得不好吗?你不开心?”
沈从闭着眼睛,半躺着,说:“不是不开心,只是有些时候,发觉自己一旦忙起来就没有时间陪你。”
“我不需要你一天到晚陪着,我也是要去找工作的。”
“不找了,跟我私奔去吧。”
这话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可冯家宝却是潜意识的把它归类为玩笑话,自己干笑着,说:“哥哥又在开玩笑了。”
冯家宝是不敢去想他这句话的深入意思,怕结果会让自己吃惊,也害怕结果。
沈从说:“我没开玩笑。就是忽然觉得拼死拼活工作,没底,还不如乘着有限的时间,出去走走。权当放个假,缓和一下。所以……”
所以拉冯家宝出去旅游,沈从很早就觉得想去哪里玩了,要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拉着冯家宝到处走,不要停。这仿佛像是去流浪,并非私奔,倘若私奔,会阻断跟亲人、朋友间一切的联系,可沈从没有,他只是想带冯家宝出去走走,有时候,憋着憋着会憋着病来的。
再所以,沈从决定好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反对。爷爷也没办法,沈从就开始筹划去哪里玩,住哪里,吃什么,娱乐节目是什么……
沈从也是很喜欢玩,他有玩心,只是这么长时间里,他都被医学给魔化了,变成了人不人,魔不魔,只知道手术、病人、医书、论文这写东西了。
冯家宝也很惆怅,她不想出远门的,即便是游山玩水,也不想走。在爷爷家里,吃喝玩乐,无忧无愁,她已经很满足了。当然,这与城市快餐生活的节奏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冯家宝做梦都想这样生活,离开这里,她会感觉没安全感的,害怕,面对林立的高楼大厦的害怕。
“哥哥,我能不能不去啊?”
晚上,冯家宝穿着睡衣来缠着沈从,使劲磨他。
沈从在玩电脑,没注意冯家宝在说什么,她一直纠缠着自己的手臂,他睡得是爷爷的书房,爷爷特地把书房收拾出来给他睡,当然,空间不大,在床铺旁边还有很多很多的书本。
沈从只坐在地板上,屁股下垫了好几层的坐垫,避免着凉。
冯家宝是蹲在他旁边,瞪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把你的称呼改了。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冯家宝嘟嘴,“哥哥……哥哥……”
“你再喊。”沈从对于她一直喊自己哥哥这件事情很不爽,不开心。
“哥哥……”
“看来我们得早点去领证,你才能换个称呼是吧。”
“好吧,我错了就是了。不喊了就是了,不过,你真的要带我出去玩吗?”仍然不死心在确定,心里暗暗期盼着他是开玩笑的。
可这一次,沈从没有开玩笑,而是用非常坚定的态度很明确告诉她:“我想做的事情,没什么做不成的。小家啊,你就不能认清现实吗?”
“不能,我还是感觉前所未有的害怕。那个、那个、我们还是在爷爷家住一段日子再回A市吧……”谈论起那个城市,冯家宝不自觉缩了缩脖子,*舔嘴巴,口渴了。
沈从忽然转过头来,凝视她片刻,“你就那么想回去?”语气说不出的落寞,好像他一点也不想回去。
冯家宝自然是不懂他为什么会这样,也没听出来他的落寞,而是自顾自说:“我们好像离开很久了,再不回去的话……阿、阿姨会担心的……”她更不确定沈妈妈知不知道沈从的行踪,更知不知道自己在爷爷这里……
☆、107.是要见家长的意思?
罗平让云果答应去他家吃顿便饭,又要圣诞节了,云果想要一份圣诞节的礼物。但又不能自己开口跟罗平要,这样就没了礼物的意义。
礼物就是要人家准备,然后神秘送给她。不能提前告知,否者没有神秘感,就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云果也不是很想要礼物,就是想要罗平送,一朵花也好。
女人的天性就是这样。
浪漫情怀。
罗平当然知道,可前提他想让云果跟他回家。
在吃晚饭的空隙,罗平乘机打听了云果的意思。
“我爸妈明天晚上回来……找我回家去,我爷爷也要回去,然后爷爷打来了电话,问我去不去……”夹菜的时候特别关注了云果的脸色,没有异常。罗平才敢继续把话说完。
“那你的意思呢?”云果喝着饮料,问他。
罗平不温不火,回答说:“其实就那意思——”
什么意思?哪意思?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云果很冷静地直视他。
罗平放下筷子,咽下嘴巴里的食物,转了转眼珠子,说:“带你回家。”
“是要见家长的意思吗?”
“你自然是可以这样理解在。当然,这就是这件事情的本质,其实吧,决定权在你,你可以选择去或不去,反正我也就那意思,不着急,我也很久没有回去了,回去也就是吃顿饭,喝些汤汤水水的东西……”罗平紧张得自言自语起来,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说些什么废话。
云果想了想,在罗平觉得云果一定会拒绝之前,云果说:“我答应你。”
有种天雷勾地火,呸,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茫然自失不敢信!
第二天晚上,罗平就迫不及待了,叫云果赶紧跟上车,去他家见家长。仿佛是结婚之前一定要做的事情,当然,见了罗平的家长,下一次就该是云果的家长了。
罗平心情很好,一路哼着小曲子,云果看不出来紧不紧张,倒是很用心的打扮了下自己。跟冯家宝一样的是,她不喜欢化妆,而冯家宝是不会化,云果是懒得化。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云果在没有罗平之前,根本不知道悦给谁看,自己欣赏?不,有股凄凉感。自己悦还不如不悦。
反正这么多年已经过来了,云果觉得没啥大碍。
一到罗平家门口,云果忽然握住罗平的手紧张问:“我这样子看起来不怪吧?”
心情很好的罗平看见什么都是美好的,所以,云果也是特别美好。
罗平的家人见到云果都是微笑面对,很有修养的招呼云果,罗平一开始就跟他家人介绍说这是云果,没有特别介绍她的身份,不过,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需特别说明。
云果一路下来,喊了不少的叔叔阿姨,还有罗平的弟弟妹妹们,好几个,这就是一个大家庭。充满温馨氛围的一家人,与云果之间丝毫没有距离,陌生感。
“来,云云坐我这里来。”这是罗平的妈妈在说话,对人很温柔的妇人。
这一声一声的云云真把云果温暖到了,就连她爹妈都没有这样喊过她,还不知道这样的称呼是那么顺耳,好听,温柔。
罗妈妈对她也是很好的,虽然客气了点,也是因为喜欢她,把各式各样的水果往她跟前推。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在聊天。
罗平的外婆坐在沙发上,在微笑打量着云果,没有恶意,只是纯属开心。
罗平推开阻在他跟前的弟弟妹妹,没好气的对那些弟弟妹妹说:“不去看书学习,跑这里来瞎晃荡什么,去去去,挡我道了,死孩子——”
口气恶劣,可这是他与弟弟妹妹的相处方式,其实在某个程度上来说,客客气气比这种态度好不到哪里去,后者比较能拉进与弟弟妹妹的关系。
那几个弟弟妹妹应该还在读初中,看起来不大,年纪尚且很小,都在看着今天的客人。
罗平一屁股挤了进来,他带了个帽子,摸着帽子坐在云果跟罗妈妈之间,没皮没脸地对罗妈妈讨好笑。
罗妈妈当然是疼自己的儿子,宠溺的瞪了一眼,拍着他的大腿说:“看你这样,没大没小的,一点也没有规矩。”
罗平继续笑着,“我没规矩惯了,诶,妈妈你不也是这样任由我自由发展吗?说是小孩子,不能扼杀了他的天性什么的,这都是你教我的。”
罗平又说了几个冷笑话,逗得一屋子的人都在哈哈大笑。尤其是外婆,笑得合不拢嘴吧了。
罗平逗完罗妈妈,转而坐在外婆身边去,附耳嘀咕了几句,而眼神却是没有离开过云果。
云果有些羞涩,却是很开心。
她更好奇罗平跟外婆聊什么呢,还对她一直眨眼睛,搞得她真是没地方待了,羞愧。
外婆笑得很开心,云果这才放心了。
深怕他家里人不喜欢自己,自己表现得不好,还把买来的礼物分给大家,尤其是他的弟弟妹妹。
为了这些礼物她还头疼了一个晚上,不了解他家人喜欢什么东西,更不知道他弟弟妹妹什么样的性格,送什么好。
罗平说随便。
云果腹诽,这要是随便,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随便。
罗平安慰说,其实送什么都好,关键大家开开心心的,而且,他家人很好相处的。
说到这里,云果难免想起沈从的妈妈,那才是真正的难缠,云果更怕自己遇上类似沈妈妈这样的母亲。
即便有再多的道理也很难说清楚。
也为冯家宝默哀一把,摊上这样的妈妈?婆婆?诶,该怎么称呼啊?
同时为自己庆幸,罗妈妈真的很好。
罗爸爸还没有回来,爷爷在书房练字帖,还没有下来,罗妈妈去厨房做饭,云果赶忙自告奋勇进去帮忙,她也就会洗碗而已,平时做饭都是罗平在做,所以她一进去,罗平也跟着进去。
罗平搅拌配料,罗妈妈要做很多菜系,都是为了招待客人,这都是很乐意的,因为她操心很多年的儿子终于,终于带回个女生了。
前途不错,这女生也很有礼貌,看样子,自己儿子很喜欢,相处得更不错。
罗平把自己调好的配料,手指沾了沾,给云果尝一尝,被罗妈妈看到了,说他不卫生,递给他一个汤匙。
这下害得云果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接受了罗平的喂试。
罗平俏皮眨眼睛,问她自己的手艺怎么样,味道赞不赞。
云果斟酌了会,调皮说:“你觉得呢?我觉得不错啊。”
罗平更开心了,当着罗妈妈的面就吧唧一口给云果。
云果不淡定了,这可是当着人家妈妈的面啊!罗平会害死她的!
罗妈妈看到这一幕,调侃笑着说:“真是,不尊重老人家啊……”
外婆和弟弟妹妹们呢,就在厨房门口偷偷瞄着,弟弟偷偷用方言问外婆,“觉得这个外孙媳妇怎么样?”弟弟用的是外孙媳妇,外婆笑着点头,止不住的笑容啊。
弟弟也是很高兴地笑,跟其他人讨论去了。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
尤其喜欢她带来的礼物。
罗家有个规矩,那就是大人小孩不同桌吃饭,小孩子一个桌子吃,大人一个桌子,而身为罗家长子,又是大哥的罗平要照顾小的们吃饭。
“云果你在这里做一下,我去看看弟弟妹妹。”
罗平指挥弟弟妹妹们摆碗筷,坐哪儿,抱着更小的妹妹坐下,给她挪椅子,天生懂得照顾弟弟妹妹。
这些都落在了云果眼里,很惊喜,没想到罗平这么好,也很有耐心对待小孩子。关键,他很受弟弟妹妹们的喜欢。
☆、108.漫长时光(1)
罗平告诉云果,他以前也很讨厌像跟屁虫一样烦人的弟弟妹妹们,可出远门读书了,很久都没有听到那帮跟屁虫的声音,怪不习惯的,后来他放假回来,对他们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就连他当初也觉得很意外,没想到啊,一直被他嫌弃的跟屁虫们,他最后还是舍不得了。
=罗平自己做的配料真的味道不错。即便是知道他会做饭,可不知道他的手艺真的很好,比起那些普通的家常料理,罗平的手艺真的好得不得了。
也许是她心理作用,但的确是喜欢他做的饭。
罗平把调料给罗妈妈下锅,就拎着云果出去转悠,罗平是怕云果不习惯厨房的油烟味,云果这孩子,没其他优点,缺点一大把。他给她做饭时,她每次都会去提醒他,要关上厨房的门,免得油烟飘出来,影响了她的心情。结果呢,罗平把她带出了厨房,云果不干了,想甩开他,但碍于大家都在场,看着他们,云果只能低声对罗平咬耳朵说:“你做什么把我拉出来?让你妈妈一个人做饭啊?会很辛苦的。”
罗妈妈还没有做好饭。
罗平揽着她的腰肢,抬手摸了摸鼻翼,说:“怎么不见你平时说过我辛苦,我也很辛苦的做饭给你吃啊。”
当然,云果这个时候很懂事,在外面很会给罗平面子,尤其是在他家里,更要给他面子。
男人嘛,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面子还是要留一点的,要打要闹,要惩罚,还是等晚上卧室门一关,再闹吧。
“你也好意思说,把一大块的散装面扔沸水里一煮,撒上盐,搁点青菜叶子,就好了。”
“那只是早上,我上班都要迟到了,只能暂时委屈你一下了。带你出去吃,你死活不肯起来,叫外卖肯定来不及了,吃豆浆油条不卫生,要是你以后早餐只想吃豆浆油条,你把闹钟设好,早点喊我起来做就是了。”罗平唠唠嗑嗑,一点也不比上了更年期的女人。
云果即便想反驳他,可还是给他留了面子,那么多人盯着呢,她也不想跟他计较了,知道他忙,工作事情又多,又要照顾她的起居饮食,这样的罗平,算是个好男人吧?
“你没告诉我你家有这么多人在!”
“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会来吗?你肯定会退缩,也幸亏我聪明。”罗平沾沾自喜,摸着光洁的下巴,甚是为自己的聪明智慧感觉到自豪。
吃完饭,罗平去洗水果,然后喊来了弟弟妹妹拿去分了。
云果在客厅跟罗妈妈和外婆聊天,罗平的爷爷在吃完饭又上楼去了,对云果的态度也不是很热情,但不是很冷淡,就是笑了笑。
云果也不知道今儿个罗爷爷哪儿不对劲,自己琢磨不出来,罗妈妈握着她的手,翻来了罗平小时候的照片,对她说:“罗平小时候很皮的,天天打架惹事不算,还去调戏邻居家的小姑娘。我都怀疑他是谁生的,怎么性格那么不像我,也不像他爸。我们家怎么就出了这号混世魔王,想当年啊,罗平这孩子也就是皮了点,但心肠归咎是好的……”
罗妈妈饶有兴致跟云果说起了罗平小时候的糗事,不多不少,一篮子筐,要说完,还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从厨房出来的罗某人,刚好就听到罗妈妈说他八岁了还尿床的事情,也听到云果的笑声,糯糯地,像是银铃般,很清脆。
罗平赶紧上去抢回那一册子的照片,装作不开心对罗妈妈说:“妈,你还真是舍得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啊,我的清白啊……”
罗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却是很宠罗平。
一家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温馨感人,罗平就坐在云果身边,两个紧紧坐着,其实就是罗平硬贴上去的,一直往云果身边挪过去,而罗平身边坐着他的弟弟,剩下几个弟弟妹妹都在玩游戏,根本没注意到罗平的动作。云果偷偷瞪他一眼,不安分的罗平笑嘻嘻地,手更是用力握着云果的手,十指交叉,活生生在罗妈妈的眼皮底下。
云果怕被人家看到发现,总归是不好意思,想使眼色让罗平松手,他根本不予理会。他根本是玩上瘾了都。
云果只好忍耐,等回去了再跟他算账。
云果在罗平家待到了十点钟,罗妈妈都还没有觉得困,都想留云果下来过夜,家里还有空房间呢,不怕。罗平死活不肯,对罗妈妈说了一大堆方言,罗妈妈瞪他一眼,只能让他带着云果走,云果走之前,特地对罗妈妈说谢谢她今晚的招待,她会一辈子记住的。
至于原因只有云果知道。
她感谢罗妈妈给予的温馨,一顿饭、关于家人与家人之间的温馨。
当然,功不可没的是罗平,他给予了云果可以享受的温馨。
罗平带云果回家去,弟弟妹妹们特地出来送云果,站在门口下的一家人,云果对他们毫不吝啬给了很大很大的一个拥抱,包括笑容。希望啊,他们能够记住她,这个脾气可能不大好的云果。
回去的路上,云果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正专心开车的罗平。
霓虹灯姹紫千红,流光在罗平身上流转,林立在夜间的高楼大厦,晚上的凉风正贯穿车窗溜了进来,温柔地吹拂着云果的长发。
‘待我长发及腰,就嫁给你好吗’,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到了这一句话。云果的头发还不够长,还没有及腰,及腰了,就可以嫁人了。起码,她是这样想的。
一直被云果温柔的注视,罗平别提有多开心了,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嘴角扬起来的笑容,眉眼里全是笑容。开着车呢,不能分心。可怎么着都觉得,有云果,什么都好,什么都容易满足,更别说,心情呢。
终于是忍不住了,罗平伸出手握住云果的手,拉倒自己的大腿上放着。拇指和食指摸着她的无名指,有特殊的意思,他有种冲动,想给她戴上戒指,然后光明正大,光明正大地带出去炫耀。
他也有媳妇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太太,罗太太。给她冠予上自己的姓氏,人家需要称呼她为罗太太。
嘴角的弧度越扬越大,终于是忍不住了,云果笑嘻嘻对他说:“你再笑下去,嘴巴都要列到耳朵后面去了。”
罗平抿唇,“那我也乐意,谁让我那么喜欢你呢。”
云果眨眼睛,“不是一直都是我喜欢你而已呢,原来啊,你也喜欢上我了啊。”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都喜欢你多久了,你不会才发现吗?”
“我以为啊……”云果目视前方,那里是一条宽敞没有尽头似得大路,大路旁边,好多高高挂着的灯,她地声音温和得淡淡,如泼墨画上轻轻划过的线条勾勒出来的水纹,她说:“我以为,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
“没有你的一厢情愿,就没有我的现在。”
“这倒是大实话。”
“啧,你这话倒像是我一直就没说过实话似得。”
“那也是事实。”
“真是不给面子,不解风情……”
云果对他做两个鬼脸。
今晚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起码,大家都露出了真诚的笑容。尤其是云果,她家庭也许比较特殊,因为有个当兵的爷爷,特别喜欢用他以前在军队严谨的生活作风要求家里人。就算是退役了那么多年,他始终都保持在军队的生活作风,要讲求规矩,也要讲求个人素质,更是严格要求云果,他更希望云果去当兵,做个有用能为国家奉献的人。
☆、109.漫长时光之节日(2)
也许是爷爷期待太大了,云果最后被他教导成了另一个样子,云果没法忍受爷爷对她所有一切的包办,最后去当老师也是迫不得已的,她很少忤逆爷爷对她安排好的一切,可就是在填志愿那一刻,她忽然填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换句话说,她其实想告诉爷爷,她没多强,她也没多大本事,她更没有能为国家鞠躬尽瘁的心,她其实就是个普普通通自私只想爱自己的人。
她真的没有像他那样的节操,那么伟大,能做到今天的地步。她是云果,只是个不想一直被安排人生的云果。
于是乎,遇上了罗平的云果,注定不平静的一生刚开始。
因为云果看起来很高兴,这几天对他的态度也是好得不得了,云果说,这是为了报答他请的一顿饭,必须要对他好。
罗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去看看日历,诶,过节了呀——
原本啊,罗平也想跟云果过个什么重要的节日,要让以后的日子可以回忆什么的,但是啊,圣诞节有什么好过的?具体内容是什么?难道要他扮成个圣诞老公公去跟云果约会?
罗平左思右想,上班时候在想,中午吃饭在想,下班开车在想,百思也没辙。刚巧公司又接了一个新案子,罗平又忙了起来,至于那怎么玩的圣诞节,也因为罗平在公司加班而被遗忘了。
距离这个节日越来越近,云果也越来越焦急,她就是喜欢这个节日,不管它出自哪里,意义何在,就是为了从小希望圣诞老公公在深夜十二点降临,在她床头的圣诞袜子上塞进礼物,第二天一早,她就能收到来自于圣诞老公公送的圣诞节的礼物。
好吧,上了初中之后,才知道这其实只是全世界所有儿童的美好愿望而已,只有亲朋好友在圣诞节那一晚充当了回长满了白花花胡子的圣诞老公公送礼物给自己,其他的,都只是不知道哪个闲得蛋疼的人发明出来的。
云果也想打电话给罗平说,她想约他出去玩,在圣诞节那一天,在街上,找一个有烟窗的屋子,站在不远处,能够看到圣诞老公公出现的地方,对着那烟窗许愿。
这样的想法的确奇葩了点,云果的人生就是在不断的奇葩与奇葩中徘徊,度过。
所以罗平要有心理准备。
但当罗平真的上门来了,好不容易把手头上的工作交代下去了,他做了甩手掌柜,下班了直接冲来云果家,水都还没喝一口呢,饿着肚子,就听云果对他说,有事情。
“罗平,我有事情想跟你说。”云果刚才吃了莲子汤,嘴巴还在嚼着,就差把锅里的莲子汤都吃了。
“啥事?”
“你——真——是——个——混——蛋!”
云果说完赶紧跑上楼,生怕他追到自己,揍自己。
不懂啊,云果又怎么了——
要说揍云果,罗平可舍不得,顶多追到了,把她按自己怀里,一通深吻,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正好,让她再不老实,再说他坏话。
他哪儿混蛋了,顶多对她耍耍流氓而已,顺便吃吃豆腐,晚饭吃不够,那吃宵夜呗。
圣诞节那天,罗平早早就下班,开着他的骚包大红色的车子,来接云果出去玩,云果不去,硬是赖在家里看肥皂剧。云果说,大晚上的没心情出去。说明,她心情又不好了。
罗平好奇了,谁又惹她了?
刚想问云果,屁股刚坐下,沙发还没热呢,助理的电话催来了,原本今天罗平约了公司的客户吃饭,结果他忘记了这个约会,就直接下班跑云果家来了,没想到,助理来电话催他了,他才想起来,今儿个人要见的这个人,身份地位不比前段时间要见自己爷爷低,也是个重量级的BOSS。罗平犹豫着,究竟去见呢还是不去呢,云果呢,会生气吗?
他刚告诉云果他要走了,云果看都没有看他,恩了一声,表情淡淡,才说:“去哪儿?”
圣诞节,本是就不是一个什么特殊的节日,他们连情人节都没有庆祝过,圣诞节又算什么呢?
外头有下雪吗?没呢,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出门不穿厚一点的鞋子,会把脚给冻坏的。想当年大学时期的云果,冬天再冷也不会学冯家宝穿秋裤,穿很厚很厚的雪地靴,更不会裹围巾,带帽子。手套倒是会带,暖和暖和手是重要的。毕业那么多年来,经历了那么多的冬天,她愈发感觉,一年比一年冷了,所以不得不穿雪地靴了,即便不习惯,即便脚穿上去感觉不舒服,可为了不让自己的脚在寒冷的冬天被冻坏,只能听冯家宝的话,乖乖穿厚厚的鞋子。
云果脸色还不算特别不好,罗平就直接说:“有个饭席,推不了呢。助理打电话里让我过去呢。”
云果脸色还不算特别不好,罗平就直接说:“有个饭席,推不了呢。助理打电话里让我过去呢。”
斜着眼睛瞄着云果,云果说:“那你去吧。”一挥手,还真的没说什么了。
碍于情况紧急,罗平在云果脸上吧唧一口,揉乱她的头发,抱歉说:“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别怕晚上一个人睡,我保证早些时候回来。”
“你去吧,我才不会害怕。”云果把他推出门去,看着他一步三回头,怎么看怎么舍不得离开似得。凛冽的寒风,今夜尤其的大,似乎是为了这两人的暂时分离也在伤怀中。罗平站在距离云果很远的地方,依稀可以见到云果脸色莫名的神色,也不知是为了什么,罗平对她挥手,大声对她喊了一句。
——我爱你云果。
于是乎,那一刻的风声更大了。打得小区的树叶窸窸窣窣在风中枝摇乱晃,很不淡定了。
目送走了罗平,云果茫然转身回去,关门。捡起玄关处的拖鞋,一一套在脚上,动作像是定格了似得,僵硬的进行。
云果又很多事情没告诉过罗平,那是她的秘密,自己没法去回忆,就连冯家宝知道得也不多,她那些小姐妹却是知道一些俩些,也不怕她们宣扬出去,都这把年纪了,发生在学生时期的故事谁还有闲心情去八卦,还不如认真过好自己的日子,努力挣钱,向往土豪的地步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