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刚巧姓罗而已。
下午四点多,他在云果母校旁边树林的亭子里找到在睡觉的云果,她也真够傻的。衣服单薄的一件,手机跟钱包也不会拿出来,有手机可以联系他,不至于没地方去。要是不想联系他,那拿钱包啊,可以去住酒店什么的,酒店可比这里舒服多了。
那么冷的天气,还下着迷迷蒙蒙的小雪,她是不要命了。
罗平很心疼,一直说她傻,以前手她那么强势,不会有人要的,说她不好那不好的,说她性格太强了,说她不女人味,说她是个不称职的老师,只会误人子弟……
他却是被这样各种不好的人赖上了。
想着想着,未免觉得自己太啰嗦了,都要赶上琼瑶了。
罗平俯下身去,把她抱起来,动作轻柔到令他自己都讶异。然后是把她抱上车子去,她身体很冷,嘴巴抿得紧紧的,眉头皱得那个叫一个‘川’,大抵是冷坏了。
刚看到她,她那样静静躺在亭子的围栏上,那围栏很宽大,只要云果稍微蜷缩一下身体,就能躺上去。罗平不敢想,她躺在哪里是怎么了,只有走进抱起她时,才感冒到微弱的呼吸,他那颗跳动不安的心才猛然坠地。
她身上都是冰凉的雨雪,她的手冷,脸蛋也冷,不似以前,捏她脸蛋热乎乎的。像是现在乖巧窝在他怀中一点意识都没有的云果,好似只剩一口气,喊她没反应,就连他摔车门那么大声都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罗平第一次感觉那么强烈的害怕……
晚上九点多,宾馆里。
罗平守在云果身边,她在睡觉,睡了好几个小时了。他刚把她抱回来,给她洗澡,给她暖和,搓热她的手,喊她起来喝热汤,都没有反应,她却还有呼吸。他找来医生给她看,医生说没大问题,只是冻到了。
让她睡吧,又累又饿又困。
十点半,睡了好几个小时的云果终于醒来了,罗平一直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他怕她醒来,第一眼看不到自己会害怕。
云果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来……
看到第一眼的是罗平,她是愣了愣,身上暖和的,自己的手在他炙热的胸膛里,自己的腿被他的两条腿夹住。没错,他是抱着自己睡觉的,不过说实话,他好暖和。
“是我,罗平。”罗平看她没反应,以为她傻了。蹭了蹭她的脸颊,说。
“你怎么来了?”云果刚发出声音来,沙哑得厉害。
“今天刚到的。”罗平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带着无限的柔情温暖,又给她捻了捻腋下的被子,盖住她的脖子以下的部位,怕她冷。“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怎么会来?”
“你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能不来吗?”
“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被上帝抛弃了,直接砸到我身上来了,就找到你了。”
“我没开玩笑。”
“我开玩笑的。”
“你……”
“你饿不饿?还困吗?渴不渴?想吃些什么,我给你买去。”
罗平欲要起身来,忽然手背被她握住,她的手很瘦,像是皮包着一层骨头,他低头看到,反手回握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在她嘴唇上一点,听到她说:“你都知道了?你见过我家人了?”
罗平笑笑,只是一闪而过的阴霾,而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松说:“见过了,你那个弟弟真不招人喜欢。我讨厌他,他太没礼貌了。”
“我也是。他真的很讨人厌。”
“以后不要跟他来往了。他不好……”
“我知道。”
“云果……”
“嗯。”
“我们结婚吧。”
云果没想到他见到了云少卿,除了云少卿那么讨人厌,还有谁能让罗平也感觉不好,而让她远离呢。
云果喝了一大碗热汤,总算是畏热了自己的肚子。而自己现在的状态略微尴尬,不太适合下床去。汤是罗平放床头边的,他出去给她买衣服去了。问他知不知道她的尺寸,罗平回答说:“大约记得,不,刚才重温了。”
意思指的就是给她洗澡,洗热水澡。
好吧,罗平自己也顺道洗了。
罗平十五分钟后才回来,大包小包的拎着,好象买了不少的东西。云果是不敢起来。
被子下,是一副全裸的身体。
刚才罗平抱着她,罗平有穿衣服,她没有。
刚才只顾着其他,并没有察觉到被子下自己是怎么的一个样子。没想到是罗平的杰作。
罗平把买来的衣服放在一边,随后才过来坐在床沿边,对她说:“衣服买到了,就是外衣你可能不是很喜欢,关键它保暖很好,你不能嫌弃,我还是第一次给女人买衣服。不许嫌弃!”
“我没打算嫌弃啊。”
“没就行了。”
罗平又很温柔地捏她的脸颊,说:“幸好找到你了,不然……”
罗平没有着急问她,她为什么跟爸爸吵架,还有偷偷跑出来的事情,他本就不打算逼迫她,她却犹豫着,其实跟他说明一切都是可以的。他值得信任。
☆、140.
“我跟我爸爸吵架了,他要我跟别的男人相亲。还说他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彩礼,我一气之下,就跟他吵起来了。”
罗平回忆,早上见到她爸爸时,她爸爸对他的态度也没哪里不对劲。他应该是猜出自己的身份了,可为什么这样的话,对他的态度没啥变化。
“我没地方去了,忽然想起来以前去过的老地方,就跑哪里去了。很冷,我又饿又困,所以就在哪里睡着了。然后一醒来,你就出现了。还给我被子给我热乎乎的面包,还给我洗、澡……”云果很委屈的抱着被子往后缩,缩了几下,无路可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望着罗平的眼睛。
“好了,你说得都要哭了,是感动的哭吧?”罗平笑。
“对啊,对啊,我感动都要快死了。”
罗平终于是忍不住了,拉过她的手,一低头就对准她的唇咬下去,一点也不含糊,这是他对她最用力的一次亲吻。不能算是亲吻,算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
他是怕,怕她就那样躺在亭子里,一动不动。
他当然也不会告诉云果,他刚把她带宾馆来时,那些人是什么样的目光。
而亲到一半,罗平已经拉低了那碍事的被子时,却猛地推开云果站起来,慌张看着云果几眼,别扭错开目光说:“那个,你身体不行,先休息。”
被推开的云果感觉很不好,她好不容易这么主动迎合他,他却推开她。
罗平却挣扎要走,云果却像是缠上他了,掀开被子站起来,不顾自己是*的,一下子扑上去,抱住他的腰,没来得及反应的罗平就被袭击了。
得逞后,云果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双手盘绕在他脖子上,死活不肯撒手,从他身上下来,眼神迷离的望着他,扬起下巴蹭他的下巴,青青葱葱的胡渣扎得她感觉很不舒服。
罗平无语望了望天花板,想掰开她的手,让她躺床上休息,她不肯,嘀咕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罗平想洗澡,自己身上还有个八爪鱼,死活不肯下来,他扶着眉骨,对她试探性威胁说:“我去洗澡啊,你再不撒手我们来鸳鸯浴,我不介意的,我数三啊……”
“一……”手臂越来越用力,她不的态度明确。
“二……好吧啥也不说了,我们去洗澡。”
半晌后,云果呜呜假哭着对罗平说:“我前几天做了个梦。”
“梦见什么了?”
“你见过我那个讨人厌的弟弟了……”
“然后呢?”
“讨人厌的弟弟说他的男性朋友看上你了……”
“……”
“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赢了的表情。”
“疯言疯语,别乱动,我给你梳头发,头发乱糟糟的,改天去剪了吧,你留短头发好看。”
“短头发没女人味。”
“……”
罗平抱着云果坐在床沿边看电视新闻,罗平捏着她的手掌,慢悠悠说:“你的意见呢?”
“什么?”
“结婚。”
“……”云果没有话可以回答他。
罗平炙热的望着她,一动不动的,那眼神实在是太过专注了。云果这才注意到罗平的长相,眼睛狭长,鼻梁高挺,唇……
默默转移视线,那张唇,可是一一*了她。尤其是那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里流露出让人着迷的东西来,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所以云果才会着了他的道,都说眼睛狭长像桃花眼的男人容易引蝶,花心。想起来,罗平的确很花心,但他也会辩解了,说:“我那是千挑万选找的好的,实战积累经验啊。否则我一不留神让人家骗了可怎么办。”
这借口找的真是理直气壮,理所应当,一点也不含糊。
何况,谁能骗得了他。
而他也着急想跟她结婚,云果却迟疑了。她害怕他知道自己家里那些情况,会对她有不好的看法。她是喜欢他,所以才会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一切的一切。
“罗平……”云果刚想跟他说话,罗平的手机忽然想了,罗平立刻不满意撅着嘴巴,不甘愿拿出手机来,不甘愿对她说:“不该来的时候偏偏来,你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罗平是看到来电显示才打算接的。
云果点头,没有说什么。看着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去接电话,他打开窗户,一阵阵凉意深深的风立刻灌进来,他立刻又把窗户关上,还把窗帘给拉上,说了几句:“我暂时有事呢,什么事?很重要的事,终身大事……诶,你说什么?你官司打赢了?呵,大半年折腾下来可算打赢了,恭喜你啊。可为什么我会感觉你那么心酸,打个官司不容易啊……”
“要我给你庆祝官司打赢了,那你要什么?吃饭?K歌?我还是给你唱首歌吧,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春天在你的菊花里……不要听了啊?那我不唱了。”
云果默默看电视,按着遥控器不停换台,可却无视不了罗平唱的那首歌,不行了,要憋不住了。
罗平听到云果哈哈大笑地声音,转过身来,对云果挑眉,那意思是你笑啊,继续笑。等会收拾你。
“我忙着呢,晚点说,奇了怪的,你们怎么都不去找沈从分享成功的喜悦,每次都找我?大三那年,你打赢了人生的第一场案子,第一个找的居然不是你女朋友,而是我,你什么心态?大半夜的跑出学校跟你去喝酒,喝到凌晨差点喝出胃穿孔。你是多开心啊?这还不算,结帐买单时怎么是我出钱啊?不该是你吗?我说,你等会去找沈从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跟你,不可能的。唉,你死心吧,我已经有老婆了。”
“再见!最好是不见了!”
打来电话的是张文森,他跟艾琳的案子,他打赢了。被喜悦冲昏头,潜意识里就直接给罗平打电话了。结果换来罗平的挖坟。
罗平打完电话,云果已经不笑了。抱着枕头,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想睡觉了。
罗平走过来,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抱住云果,下巴蹭她的脑袋,说:“打电话的是张文森,你好像没见过,他是律师,刚打赢了一个案子,高兴得不得了,就给我打个电话了。嗯,他挺厉害的,我没当面夸奖他,是怕他得瑟,忘了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得意忘形。”
一边说着,一边阴魂不散的手在蠢蠢欲动了。
大掌从衣服底下伸进去,捏着她腰间的肉,一直网上,摸索到她内衣的边缘,又停下来,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低沉说:“今晚,我不想放了你。你哭我也不会心软。”
“切,谁会怕你啊。”云果也来了性子,不屑哼一声。
罗平嘿笑,最好是这样。
内衣被他推高,大掌一下子就覆上去,掌心是他滚烫的体温传递过来,云果不经浑身颤抖了一下,似乎是害怕,却隐隐带着期待,也许是两个人分开的时间太久了。这一下的亲密,云果还在适应。
罗平皱眉,低眼望着云果,深邃的眼眶轮廓有些释然,他身上还是穿着纯黑色的西装,里面的黑色衬衣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隐隐看得到他里面的肌肤,而房间床头柜还亮着台灯,云果更是能够清楚看到他的表情甚至是……他的胸肌。
云果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俏皮眨眼间,忽然绕开话题,“我忽然想起一个小段子。那段子说,待我长发及腰,少年娶我可好。”
“待你长发及腰?不如待我八块腹肌,云果嫁我可好?”
云果脸红了,转移注意力去戳他腹肌,*的,“现在多少了?”
罗平咧嘴一笑,低头就对她索了一个深吻,深吻后才告诉她,“不多不少,刚好八块。”
云果傻眼了,继续戳他腹肌,“你玩命啊?太臭美了吧,八块?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隐隐约约八块出来了,还不是因为你,你这段时间可把我折磨坏了,担心你出事,一颗心整天悬着,这刚要出现的八块腹肌也因为这样而没有去练了。不过现在还残留一点,你赶紧验货,验完货就跟我去民政局。”
“你,动作是不是太快了?你都没有求婚……戒指没有,鲜花没有,浪漫没有……”
“都会有的,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戒指不是问题,鲜花也不是问题,像我这种人,却唯独想不来浪漫,云果,你换个要求,不要浪漫。浪漫不能当饭吃。”
“可是……”
“不说话了,我想你了。”
直接封住她的唇,不给她说话了。
火热的缠绵的深吻,一点点啃噬两人的神经,罗平一碰到她就欲罢不能了,而且都禁欲那么多天了,现在又是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不折腾点火花出来对不起苍天大地啊。
云果被他吻的头脑发热,浑身的血液只管往脑袋冲,意识涣散,被他托着腰,他的手在她身上身下到处点火,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件脱下来,亲手脱的。
“罗平……你慢点……”罗平太过热情而让云果吃不消,她本来就怕罗平在这件事情上那么用力和蛮干。罗平什么都好,除了他过去的桃花债给他减分意外,本质不坏,还很负责,也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做什么,头脑再清醒不过了。
☆、141.国庆肉的福利
云果也不知道怎么地,天底下男人那么多,偏偏看上了这个一向以风流为本性的男人。刚认识他,云果就觉得他不是好人。流连花丛,每隔一段时间的伴都会换个,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却一个比一个换得快。
他们的认识也纯属偶然,是因为冯家宝的关系,两个人才认识的。
罗平当初先认识了沈从,而冯家宝又是沈从曾经的妹妹,云果又是冯家宝的好友,这样不算是错综复杂的关系下认识的,当初云果还跟冯家宝说过罗平这个人,说冯家宝怎么会认识这种人,风流成性,桃花孽缘多,怎么就跟他摊上了呢。
冯家宝告诉云果,罗平人不坏的。
对于罗平当年风流,冯家宝也是看在眼里,可罗平对她很好,而且沈从也说过,罗平只是放浪了点,他人……还行吧。
放浪这个词形容的好。
感情的事情说来本就复杂,云果曾经的委屈,无人去听。归咎到底说是咎由自取,这感情,许许多多。自古以来,男男女女的情爱纠缠一直都是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趣事,无非结局两种,一种是花满月圆大结局,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可悲可泣的遗憾结局。
而云果跟罗平,两者都可能有。
小萝莉的那爹还跟罗平说过,既然想要定下来,要结婚,那么过去一切的习惯都要改变。比如,不能不耐烦老婆说的话,老婆一个月那几天也要照顾着,还有不能吝啬钱包,要知道,女人在钱的问题上很敏感。你的钱包要是不给她呢,她会认为你不够爱她,你要是给她了呢,你就没有零花钱。
很矛盾是不是,可女人就是这样。
床头灯光晕黄,倒影出在床上交缠的两人影子。一室的温度在攀升,似乎还没有到极点。
罗平在云果身上肆意撩拨挑逗,伏身在她身上留下印子来,双手也不闲,游走在她身上,最后停在她的膝盖上,握住,然后慢慢往外拉开她的双腿,能让自己下半身更亲密接触她。
托起她的臀,对准自己下身,那早就挺拔到不行的部位,徘徊在她门口,感觉到她的紧张也感觉到她的湿润,他觉得可以进入了。可云果的不适宜他也看在眼里,她双手揪着他的手臂,咬着银牙,艰难出声一直喊他:“罗平,罗平……”
罗平遂俯身过去亲吻她的嘴唇,忙不失说:“我在呢,在,怎么了?”
“罗平,罗平……”
云果就重复喊他的名字,双手攀着他的手臂,似乎是害怕他又忽然消失。
罗平害怕她这样的表情,心里一惊,没有功夫做其他动作,紧紧抱住她,扶着她的背,坐了起来,抱着她坐在自己身上,拉过被子裹住她,怕她裸露太多而着凉。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就在刚才,她忽然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吸取他的温暖。
罗平轻柔问她:“怎么了?”一手温柔很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贴着自己。
“我爸爸说我没良心,他说把我养大那么大只会气他……”
罗平平稳呼吸,听到她似呓语的话,浑身的汗毛猛地一颤,好像知道明白了什么,怪不得他早上去她家里看到她父亲,她父亲的态度是那么冷淡,还带着疏离。嘴巴上虽然说担心她的安危,可那神态,语气,实在古怪。他当时被吓住了,没多想,只想快点找到她,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她父亲的样子,如今想来,实在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还有云少卿,她那个弟弟。
罗平在她头发一吻,更加抱紧她,说:“他是你爸爸,怎么会说那样的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爸爸心情不好,所以才那样说。”他只是想安慰云果,更怕她胡思乱想。
“他没有心情不好,就算、就算是他心情不好,那也是因为我不听他的话,不遵从他的安排跟其他男人结婚,他说,把我养大就是用来回报别人的恩情。那个男的爷爷救过我爷爷,我爸爸爷爷就想把我嫁给那个人,你说荒唐不?说来就是可笑极了,仿佛是个笑话,而我也注定被笑话的那个。”
云果憋了好久,总算把话说出来了,只感觉到浑身的压力似乎没有了,松了一口气。可心里不甘是事实,被伤害了也是事实。她失望,对父母的失望,对爷爷的失望,更对父亲所说的那些话失望,糟糕透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为什么就让她给摊上了?
罗平也没想到,云果的父亲对她是这样的态度,又说要把云果嫁给别人,他可不干了,他不出现就当他不存在?开什么玩笑,他才是云果的正主,他才是云果的男人,男朋友,未来,不用未来了,过几天就会是云果的合法丈夫。
“有我在,谁也别想做主你的婚姻,你只能跟我结婚,跟我生小孩,跟我一辈子,也只能在我身下承欢……”说着说着又绕回来了。罗平不做多想,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是一个将近窒息的吻。
野蛮带着气似得,啃咬着她的嘴唇,下巴,脸颊,耳垂,紧接着是脖子,狠狠在她肩膀上咬,反剪她的手放在她后腰,让她挺起胸脯来贴着他,让他更好的吻她,疼她,爱她。
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炙热又熠熠明亮,*裸的有他对她的欲望。被他盯着看,云果身体的温度直直高升,脸颊也滚烫得吓人,很害羞,却又被他捏着下巴,抬高了脸蛋任由他看。
今晚的罗平有点陌生,这种陌生又是令她惊喜跟意外,又是诚服他。
坐在他身上,下身能够很清楚感觉到他,他对她的向往和爱怜。
“云果,不要闭上眼睛,看着我……”云果想闭上眼睛,好让自己没那么难受去面对他的眼神,她害羞更害怕。
罗平轻轻放平她的身体,自己而后俯身贴下来,两句身体,男欢女爱,最原始不过,但是建立在他爱她的基础上。
“你、你不要那样看我……”云果羞的不行,手臂横在眼睛上,不敢去看他。
罗平把她的手拿下来,很慢很柔和在她耳边低语,“我想看着你,看着你在我身下*的模样,不管是害羞还是其他,都很漂亮,云果,不需要害羞,来,学会接触我……”他更是大胆牵着云果的小手顺着自己的小腹往下走,又俯身在她耳边蛊惑低语,指引她的小手到达目的地。
罗平的呼吸再度紊乱,当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下时,全身上下的毛孔仿佛都在呼吸,更刺激血液游走,燥热的难受。
“我需要你……需要云果,需要你安慰我……”
罗平话没说完,咬着她的耳垂,刺激她也行动起来。
云果干瞪着眼,一直舔嘴巴,没见过这么一面的罗平,她有点傻眼了,而且,自己的手握着的东西又变大*的趋势,她把自己握不住了,想脱离,又被他握着手捉回来,而后被他带领着山下*,他就喘着气,嘴唇贴在自己的耳朵边。
云果是想都没有想,也许来不及想了,侧过脸,就碰到了他的嘴唇,那么炙热喘着气,眼神也很幽怨地望着她……
“我难受……”罗平很可怜的表情触动了云果心里那根弦,她本来放不开的,可罗平这样,她不能不管不顾,即便自己害怕不想做,可见不到他那样难受。
一闭眼睛,就凑了过去,唇跟唇刚贴在一块,就被他狠狠地嘬住,他压在她身上,缠绵到极致的热吻,两人的唾液交缠,已经分不开谁是谁的了。只有一个劲的用身体告诉对方,他多么需要她,她亦也是。
在他身下,云果放肆的呻吟,刚溢出来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是自己的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大像啊。
罗平稍稍离开她的唇,上身微微支撑起来,拉起云果的一条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紧接着就是一个挺身进去。
突如其来的贯穿,异物,让云果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两条腿在发抖,表情很痛苦,比第一次来的更不适应。
罗平看她想哭又不像,很痛苦的表情也不敢乱动了,只是进去了,还没有全部进去,忙着低下头去哄着她,亲她,让她放松下来,摸着她的身体,让她适应,慢慢来。
自己憋得一头的汗,他的手心也是汗。
罗平吻她,舌尖温柔在她口腔里婉转,勾着她的舌头打转,挑弄着,渐渐在他的安抚下,云果的身子慢慢放软,似乎不那么痛了,能接受他了,开始又不舒服的异物感又全身酥麻一样,飘飘然的*像海水一样淹没,也是这样,缓缓地能接受了。
罗平才开始继续进去,直至全根没入,云果的手指甲戳着他的手臂,陷入,也不知道流血没,这样更刺激罗平,他忽然用力*几下……引得云果咬牙嗯了几声。
【*上身小肉怡情,我隐约可以理解那些专门写肉的作者了……好累的感觉,憋了好久才能撸章肉,没错了,这就是国庆福利,其实还有个场景我没写出来,是背对背式的,哟哈哈哈嘿嘿嘿噢噢噢噢呵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库库……】
☆、142.
这是致命的毒素,使得两个人无与伦比的沦陷进去,享受着这*的快感。
一个晚上,罗平前所未有的卖力,虽然他跟云果没过几次,但这一次,足以让云果记忆深刻了。她也见识到罗平的厉害,谁让她半夜言语不当刺激到了本想放过她的罗平,结果,这样一玩,玩过头了。
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罗平才离开她的身体,起身下床,抱起她去冲了个热水澡,两个人浑身粘糊糊的,不洗干净睡觉不舒服。
给她洗澡时,她也没醒来。罗平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回去休息,给她擦头发擦身体,擦那红肿的地方,都那么小心翼翼,怕吵醒了她。
他也累,可想云果睡得舒服一点,他必须要帮她擦好身体,自己才去睡觉。
因为很累,云果是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的,也是由于她这些日子都没有睡个好觉,心绪一直不安宁,所以造成了劳累过度加上昨晚的劳累过度睡过头了。
身体动一动,腰酸腿疼,像是高中被体育老师罚跑操场几千米一样,她体育不过关,又是蛙跳又是僵尸跳,还有长跑一下子全来了,第二天就腰酸腿疼,几乎是全身酸疼。
这一次,比跑步蛙跳更严重。
而且罗平留在她身上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她这一觉是睡的舒服,不过醒来后没有看到罗平,身边的床位空空如也,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的,也不喊她。
云果想去上厕所,可她未着寸缕,而被罗平无情扒掉的衣服距离她好远好远啊,已经被罗平整理好摆放在椅子上了,可那椅子离她好远的……
罗平出去买早饭,特地去排队买了两碗肉粥回来,顺便拐了另一条街去买豆浆,他回来的路上在跟小萝莉的爹打电话。一大早就问候萝莉他爹昨夜睡的好不好。
还没起来的萝莉爹很讨厌大清早的就被人搅了清梦,一听到罗平的声音,他更不淡定了。
关键罗平还不是找他。
“我说,姓曹的,小萝莉在不在?”
“操蛋,那么没礼貌!喊我叔叔!听到没有!叔叔!我辈分可是比你大!年龄也比你大!我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你还一个劲的姓曹姓曹,妈的,我亲爱的哥哥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混小子!”萝莉爹一下子来了精神,又嚷着:“你特地大清早打电话来就是找我女儿?开国际玩笑啊?”
“我好意思叫,你好意思应啊?你难道不怕我喊你一声,你折寿十年啊?我是找你女儿啊,可我知道这个时候你女儿一定在睡觉,所以就找你了。”
“衰仔!”一嘟囔,萝莉爹从床上坐起来,“老子折寿十年也要听你乖乖喊我一声叔叔!“
“唉,在呢,小曹乖。喊我那么甜,我可没有礼物给你啊。”
“死不要脸的!姓罗的!老子跟你单挑!有种给我滚过来!老子等你啊啊啊!”
“不跟你开玩笑了,曹哥,我跟你说件事。”罗平斟酌着,一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拎着肉粥豆浆,不紧不慢地走着。
“呵呵,有事求我?”
“可以这样说吧。”
“那你说啊。”
“我要结婚了,麻烦你帮我跟玉姐说一声,我想要一件婚纱。送给我老婆。”
罗平刚说完,萝莉爹仰头长啸哈哈几声,眯着眼睛,说:“这没问题,但问题是,你只要跟着我重复一句‘曹叔叔,我求你帮我’那叔叔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记得小曹电脑里好多种子,我还记得,玉姐最讨厌男人看这个了……嗯?”
“你个混小子!你怎么会知道的!谁告诉你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
罗平笑得不好意思,“嗯,就是去年啊,去你家一趟看小萝莉,然后意外撞到了你的书房,还有你的电脑,刚刚好,你的电脑没关,还正好,我需要查资料,那就那么巧合,电脑的浏览痕迹没有删除……嘿嘿……”
“……”手机那端彻底没声音了。
“小曹?”
“我说,你见过人家的父母没有?他们对你印象怎么样?”小曹一副我是过来人快来问我我最有经验我最老成的姿态摆好,端正好。让罗平小小的仰视他一下。
罗平心虚摸鼻子,“她父母有点不大寻常,我还在想办法。就是,也见过一次,但态度不怎么样。”因为对方曹先生,小曹是过来人,比较有经验,罗平也就顺势求经验了。
“这可不行,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可不是你们两个人。除非你们都没有爹妈管,那就无所谓了。可是,你爹妈还在啊!”
“我爸妈是见过她了,评价很高,很喜欢她。也就是说,我这边完全一点问题都没有,问题就出在她家。”
“你又要问我经验了?”
“谁让你是过来人呢。你是怎么把玉姐勾引到手的?是美色还是……?”
“去你小子,你哥我还不需要沦落用美色勾引,哥我是纯天然的气质折服了你婶婶,多好啊。”
“我反正不信。”
“话说回来了,你那位有没有照片?发过来我瞧瞧,据我家宝贝说,长得挺漂亮的,眼睛很亮,皮肤很白,关键说话很温柔……”说到温柔,这一点罗平是不敢承认的,不过,晚上在他身下沉沦而哼的曲儿是挺好听的,都能让他差点失去理智。
“看照片还不如直接看本人。我过段时间就把她带回去,到时候你再来,记住,赶紧准备大大的红包。”
“……你脑子只有这个吗?你能不能争气一点,你还没有把她带回家来,所以啊,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小罗,也许人家第二天就甩了你呢。”
“小曹,你就是个乌鸦嘴,谁听你的话谁倒霉。”
萝莉爹也没有给他很好的建议,罗平叹口气,看来以后的都要自己努力摸索了。
回到宾馆,罗平打开门进来,他是意想不到的,昨晚在他身下承欢呻吟的那个人儿现在正站在床沿穿衣服,裤子半松半垮套在腰间,还没有穿好,露出那粉丝的内裤,视线往上一看,那人儿还没有发现他回来了,正在套上衣,露出来的腰很细,皮肤也很白,尤其是印出了他昨晚留在她身上*的证据。
罗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那画面实在诱惑。
许是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穿好衣服的云果猛然回头一看,忽然被吓到了,罗平轻轻一笑,摇了摇自己手上的肉粥说:“买回来了……”
“转过身去!”云果反应来没好气说,但她俨然是忘记自己的衣服已经穿好了,却不知道他站在哪儿多久了。
“媳妇……不能这样啊,吃完了抹了嘴巴就不认人了……”
云果被他的话堵了回去,半天没话可以说。
肉粥是吃了,在是在他肆意挑逗的目光下忐忑吃完的,吃完早饭,罗平才跟她说:“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年,不想错过,所以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别拒绝,你要是不想走,我背你走。”
“你真是固执!”
“再固执也没你固执,小乖,赶紧穿衣服,起床,来。”
云果认命穿多件外套,外头实在冷,而她的早饭是坐在床上吃完的,罗平心情很好,抱着她下床来,云果娇嗔让他放自己下来,她能走。
今天的主题是吃,去小吃街吃,罗平买单。他已经准备好今天要出血一发了,就让她尽情的吃玩吧。
来到一家专卖围巾的小店铺,罗平心血来潮拉着云果进去,云果对围巾不感冒,以前送过冯家宝一两条,就再没有送过别人。
罗平的意思呢,就是想买针线回去让云果给他织一条来。
云果很淡定告诉他现实,她不会织。
罗平笑着说:“学啊。”
“学不会,学不会怎么办?”
“多放点心思学。”
云果不忍拒绝他,只能答应。
买到了针线,轮到云果拉着罗平去吃腊肠粉。云果很爱吃,罗平不爱吃辣。
他受不了辣,云果却是超爱的。
点了一份,云果夹了一块腊肉给罗平吃,罗平脸色不大好,委婉拒绝:“我能不能不吃?你吃就好了,来,我喂你吃。”
云果坚定立场,摇头拒绝:“我是给你吃的,赶紧来张口,这很好吃,又酸又辣,又有肉肉,你不吃爱吃肉吗?这个肉就很好吃,很香……”
以前经常跟冯家宝去吃,云果每次跟冯家宝出去吃东西,要是那店铺里有腊肠粉,她是必点菜目。
罗平看着那一块深红色又散发着不同寻常味道的东西,咬着牙根,吃不了。
云果见他犹豫不决,狠下心,筷子一转头,自己一*下,不管不顾踮起脚尖就吻上罗平的嘴唇,乘他张开嘴巴的那一瞬间,云果舌头一推,把腊肉塞进他的嘴巴里。然后迅速撤离,看到罗平吃瘪的样子,云果心情大好啊。
而周围人的目光也变得暧昧炙热起来,云果脸颊泛着红,赶紧走开,扔下罗平在跟他嘴巴里那块腊肉战斗。
☆、143.
云果笑眯眯地又找到了目标,手上的腊肠粉还没有吃完,她又次寻到了新目标。
大年初五这一天,还在小吃街上做生意的个体户不少,除了除夕夜那天肯定是没有人的之外,年初三之后,慢慢地就有打开门做生意了。
少不了那些饭馆酒楼什么的,也少不了小吃街的商户们。
也想乘着节假日多做些生意。
而云果就是看上了一家的小吃,她微笑着,回头招呼一直慢腾腾走的罗平,“你赶紧走,我又找到一家了,那家的小吃看起来很不错,罗平,你走快点!”
罗平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嘴巴很辣,又吃了他最不喜欢吃的食物,当然心情不欢喜了。就这样,嘟着嘴巴,蹭到云果身边来,认命似得等待她的恶作剧。
这一路上,他已经不知道被整多少次了,奈何,他不能反抗,谁让她欢喜呢。
罗平刚想出声拒绝,说什么都要拒绝的,哪知道,手机忽然响了,云果瞪他一眼,暂时放开他,罗平拿出手机一看屏幕,傻眼了,犹犹豫豫接起来,那边就传来——
“罗平吗?你好,我是沈从的妈妈,罗平?你在听吗?”
罗平下意识看云果一眼,岂知云果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吃上了,吃的不亦乐乎,他摇头,走出去接。
“我在,沈伯母你好……”沈母给他打来电话只是迟早的事,他早在猜到,沈从义无反顾离开A市辗转去了冯家宝哪里是打算摈弃一切,把冯家宝追回来。他们两个人的矛盾不止是出在他们的身份上,还有沈妈妈的身上。沈妈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冯家宝做她的儿媳妇。
罗平很清楚这个道理,也或多或少了解一些沈妈妈的性格,没作其他表态,而当沈妈妈问他沈从的下落时,他咧嘴一笑,说:“这个我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跟他联系了。”这是实话,他的确很久没有跟沈从联系了,只跟张文森打过几次电话而已。
沈母稍做迟疑,又说:“那沈从上一次给你打电话是什么时候?”
罗平有个小动作,经常遇到难为的事情就会摸鼻子,这一回,他又是摸了鼻子才回答:“也有好几个月了吧,我最近在外地,一直没有跟沈从联系,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不过都关机了。伯母,沈从怎么了?他不在A市吗?”
四两拨千斤,把问题给推了回去。罗平轻松笑着,等待着沈妈妈的回答。
“这、没什么,我也是因为大过年的,他爸爸一直念叨他呢,过个年也没有回来,我就寻思他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打他电话又关机,一直没个消息,有些担心,所以就给你打电话问一下……”
云果嘴巴咬着豆腐干,走出来,说:“这豆腐干做得不错,味道很足,诶,对了,谁给你打电话啊?都看你聊半天了。”
罗平笑笑,长臂一伸,楼主她的肩膀,说:“沈从的妈妈打来的,问我沈从去哪里了。”
云果没啥表情,哦了一声,问:“那你说什么了?”
“我说不知道。豆腐干好吃吗?你付钱没有?给我吃一口……”
“你又说不吃辣……”
“刚才被你灌多少辣了,不差这一点……”
“你真是难伺候,给你吃的时候不吃,不想给你吃了你又来。死皮赖脸,厚颜无耻……”
厚颜无耻的人就当街在她嘴唇上吧唧一口。
云果推搡他。
两个人在桥头边的小摊位坐下来,欣赏桥下桥上风景,烟雨如画,泼墨画卷似的美景。有个妇人在桥边洗衣服,用大大的木棒捶,木盆还是以前他们用的那种,不像是现在的铁的或者塑料的。
桥边两侧有很多柳树,垂着长长的叶子在微风中飘迎。
这里与大多地方都不相同,过年时节也不幸放鞭炮,只有每家每户都在自己家屋前挂上大红大红的灯笼,从远处望去,灯笼在屋檐下排成一排,顺着铺卷而去,在夜色迷蒙下尤其的好看。
“晚上我也想来……”云果被那些灯笼吸引去了目光,痴痴地说。
罗平饮了一口淡茶,一口答应说:“好啊。”
这家小摊是做豆腐花的,四角方桌和长椅,桌子上摆着一盏茶具,几个茶杯。小摊的主人是个上了年纪的阿伯,阿伯说着一口的广东话,在他们坐下的那瞬间,就走来给他们沏上一盏茶,微笑着问他们要吃甜的还是咸的。
罗平说甜的。
豆腐花当然是甜的,南方人都吃甜的。以前认识一个北方人,他说北方的是吃咸的,还要放一点葱花。正如南北差异的挂钟的喊法,挂在墙头上的钟表,在南方是说钟,北方说是表;还有关于粽子的口味,南方吃咸的,包肉,很少是不包任何东西,吃甜的,而北方人就是吃甜的,包糯米而已,熟了在蘸糖吃。这种吃法罗平跟云果都吃过,偶尔吃一下还能接受,要是以后要他们都吃甜的就受不了,还是肉粽的好点。也不能说甜的不好,只是南北文化的差异是这样。
“你怎么会知道有这个地方的?有人带你来过?”
“有是有,不过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来过一次,也就记住了。”罗平面不改色淡化某个着重点,笑着又喝了一杯茶。云果敲着桌子提醒他:“茶喝多了要上厕所的。要是等会你想上厕所却找不到的话,可别撒裤子上了……”
罗平伸手毫不客气在她脸上重重一捏,说:“你换种方式委婉一点不行吗?说的那么直白,也不会不好意思。”
豆腐花一下子就上来了,阿伯用粤语说了一声新年快乐,笑着走开,不妨碍他们。
云果很礼貌跟阿伯也贺了新年,回过头来对罗平说:“我发现你的桃花很旺是怎么回事?传授点经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