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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式微若水 当前章节:148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8:48

冯家宝打电话就是想告诉沈从,艾琳约她出去见面,她该不该去,她原本寻思着,艾琳跟他有关系,他要是不让见,她就不去。

不是说她打电话给他就是没自己的主见,而是,而是她对他仅此的信任。

冯家宝还是去赴约了。

不过这一次没有去咖啡馆还是饭店这类的地方,艾琳约了她在提某十字路口的天桥上见面。

这样的见面方式很像是拍有人想不开自杀的剧情。

天桥上积满了积雪,冯家宝穿着雪地靴走在上面,一步一步走的很小心。大老远她看到天桥上伫立似,一动也不动的人。

那就是艾琳,冯家宝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说她的消息了,而至于跟沈从的那些,冯家宝更不想去打听了,不过,也无处可以打听。

艾琳似乎比之前更瘦了,颧骨露了出来,眼眶下陷,黑眼圈很重,还有那唇畔全然无一丝的血色,穿着黑色毛领有绒毛的大衣,双手插在兜里,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艾琳头都不用回,似乎是知道了来人是谁。

两个人的见面,没有立刻说上话,而是静默了好半晌,艾琳才打破僵直的沉默说:“我原以为你不会来了。”

冯家宝回答:“会来,只是时间问题。”

“那你也算坦白。”艾琳语气冷冰冰。

冯家宝感觉脚底冰凉,穿的鞋子不够厚,所以才感觉到了脚底下积雪的寒冷。

“你找我有事吗?”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冯家宝蹙眉,“所以呢?”

艾琳仍然没有回头,她说:“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知道冯家宝在那座城市的人不多,沈从算一个,沈母后来才来的,云果先前不知,现在也不知。

“想要知道你在哪里太容易了。”艾琳不屑一笑,明摆着对冯家宝的不屑,不在意。可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沈从就对这种女孩那么上心。

冯家宝咬着下嘴唇,沉默。眸光流转在墨色的瞳孔里,有不甘有委屈,可都让她硬生生忍了下去。

在冯家宝自己跟自己做思想斗争时,艾琳又说:“听说你跟他彻底不可能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我很高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很高兴而已。”

很高兴很高兴,看来是所有人对他们之间都不看好。对他们的分离真是高兴极了。那是不是该放烟花和开香槟举个派对庆祝。

☆、148.

“冯家宝,我问你,为什么沈从眼里只有你?”

冯家宝扯动嘴角,不厚道地想,要是换作是她艾林,那今天的局面断然不会发生了。她大老远跑来难道就为了这句话?

艾林可算是转过身来了,她背后是无数被积雪覆盖住的建筑物跟街边的景物。艾林的目光温和,也笑的温柔,隐藏在这些表面的温柔背后,是腐朽的血肉。“冯家宝,你要害死沈从了。”

那话字字珠玑,一字一顿狠狠敲进冯家宝的心窝里。一下子千疮百孔,无处遁形。她也不知道自己该看什么,该想什么,该反驳什么。

艾林不顾她的反应继续说道:“冯家宝,你很单纯,单纯想令人作恶。我就不信了,那么简单的道德伦理你会不知道?你居然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孩啊?居然喜欢上自己的哥哥?!”

冯家宝也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这种事,那天还有人说他们是乱,伦来着,这不可怕,因为这不是事实,勉强来说只能是一半一半。艾林的话,冯家宝不会在意的,她可以选择不听,她何必来受她的气。冯家宝不是圣人,她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迟早有天,要是把她逼死了,也不会奇怪。

“你的话要是说完了,那我就走了。”冯家宝平静舒了一口气,用一种很慢很慢的语调跟艾林说。

艾林的目光如炬,火辣辣的鄙夷着一直无所谓的冯家宝,最起码在她艾林看来,造成今天所有一切的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艾云的入狱,宗乔被迫留在国内,三年内不得出境,还有自己被父亲狠狠的责骂,还有被周遭同事跟朋友白眼的目光,都是拜她冯家宝所赐。

倘若不是因为她,沈从不一定非得把艾云拉下马,自己的父亲更不会因此被气得旧病复发,至今还在医院里,而自己的堂哥宗乔,更不会因为被警方冻结了所有的资产。那个叫张文森的律师现在还掌握着很多关于他们艾家的资料……

一旦被揭发出来……

所有人的下场都会很惨。

“我话还没有说完。你还不能走。”艾林说什么也不让冯家宝离开,就是要她听一听那些她一直躲着不敢听的话。说来的确是残忍,可艾林要是不对别人残忍,就是给了别人机会对自己残忍。这种情况有第一次就够了,不需要再有第二次、第三次……

冯家宝被拽着手腕,不能走。

“放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就说!”

艾林阴恻恻笑,“我要说的就是,沈从他已经打算跟我结婚了,冯家宝,你被甩了。还有,要不是因为你,沈妈妈现在也不会躺在医院里!不过我也要感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还不能得到我想要的。”

脑子变成了浆糊,乱糟糟的,不管什么东西进入视线里,冯家宝总会错觉是沈妈妈那凛冽而对她失望到极点的目光,又仿佛是沈从转身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她好像什么都失去了,原本是她的,现在越来越远,最后都走了。

好像有什么事情一下子想明白了,为什么沈从一直说自己有事情,一直不跟她见面,原来都是因为沈妈妈生病了,住院了,还因为他跟艾林好事将近了。

艾林的话,或多或少是真的,纵然假的又如何呢?冯家宝去了医院,想去看看沈妈妈,可来到医院,她却没有勇气去面对昔日那位对她温柔很疼爱她的人。

有何颜面……

走廊也是空荡荡的,冯家宝脚踩在地面上,自己却感觉自己的脚步虚浮的很,一脚踩下去都怕踩空而失足跌入深渊里。

所以走的非常小心。

直至视线中忽然看到那一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时,她才完全信任了艾林的话。沈妈妈真的住院了……

她没有跟他说话的勇气,更没有再站到他身前的勇气。

刚扭过头想走,下楼梯时扶着扶手,一步步艰难下行,眼眶湿润,鼻子酸涩,死死咬着牙根,倔着,好想把自己的情绪都抛之脑后,不理不会,也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走近,她慌张想跑,但来不及了。整个人被从后面抱住,沈从赶过来,一下子就认出了她来,想都没有想,提起脚步就追过来了。

她想走,他看出她的意图了。

怕她走了,又不回来了。

他只能狠狠抱住她,感觉到她的真实存在,才松了口气,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疲倦刹那席卷了他,疲惫的声音响在她耳边,低语说:“怎么来了又走了?”

冯家宝倔强的想,怎么这样一说是她的错了?

她没回答,眼眶的眼泪被逼回去,不想给他看到。

楼梯口来往的人很少,也许是这个时候很少。

“为什么不说话?”

“没有。”怕他起疑心,她只能敷衍回答。

“没有?”他仍然抱着她不撒手,他越是这样,冯家宝越是感觉心里悲凉,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你放手吧。哥哥……”

微微仰着头,她闭着眼睛,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沈从浑身不经的一震,有那么一刻的悲恸,“你说什么?怎么了?家宝,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生我气了?”

冯家宝对他说:“这一次我认认真真想过,不顾一切压力阻力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现在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让爱我们的人伤心。看着阿姨躺在病床上,我很难受,不知道什么东西揪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吧?哥哥?”

“你的意思是什么?”沈从无比苦涩想,她还是知道了。

“哥哥,我们要真的在一起,会让很多人很多人看笑话,看我们是如何制造一个天大的笑话!”

“冯家宝,我不准你说那样负面消极的话,你说过的,你不会走了。你说过的……”

即使知道了她的态度坚决,比以往更要坚定的态度,沈从咬咬牙,告诉自己坚持下去,不能松懈。

“我记得我说过,可那是在平静没有硝烟战争下才这样说!而现在的情况是你妈妈,养了我十多年的阿姨因为我们的事情,导致了旧病的复发!我不相信你是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我们的事情,就此算了吧。我也累了,阿姨、阿姨她还需要你照顾。我就先走了……”

“你给我点时间,家宝,给我点时间……”

“消耗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冯家宝用力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许是他忘记坚持了,所以很轻易让她挣扎离开他的怀抱,距离他很远的地方,站好,之后便是头也不回就走了。

想要用力拥抱他,可怕心软没办法狠心下去。

反复想着,心疼揪成了一团。

冯家宝回到她的住宿,迫不及待去收拾她的衣服,迫不及待打电话给重兰,问她有没有工作交给她,一定要去外地的,去哪儿都好,就是要离开这里。

可惜,不是她说有就有的。

冯家宝只能上网找,找个很远的地方,然后躲起来,再也不想出来见人。

捂着嘴巴无声的泪流,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此后,便是好几日的消沉。她也不晓自己还能做什么,沈母肯定不想在看到她,而重兰几次三番上门来,她都没有理会。实在是不知道以何种面貌去见她,冯家宝很内疚。

日子过得不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这么颓废过。

重兰找她谈话,没有可以招待她的东西,冯家宝坐在盘腿坐在沙发边,看着重兰帮她收拾屋子。

好半晌,手指动了动,冯家宝抬眼,终于在重兰把桌子上收拾干净,把桌子上昨晚生下来的泡面扔厨房的厕所里之后,冯家宝说了。

“不用帮我收拾了,等过一天又会是这样。”

冯家宝一直说着丧气话,也没有精神,就一直在家里颓废。重兰让她回去上班,冯家宝说,她的工作也没法进行了,干脆就不干了。

重兰叹气,又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不能对她这么样,只能让由着她,也知道她状态不好,更不能对她态度强硬了。

“午饭是吗?”重兰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上还湿漉漉的,洗了手。又走过来倒杯温开水给冯家宝,递给她,“打算绝食?”

“不,我吃了方便面。”冯家宝睁眼说假话,“已经吃饱了。”

“一天一顿?”

重兰看着她捂着肚子盘腿坐着,从开始她进来到现在,她就没有换过姿势。重兰怕她大腿的血液不能流畅通顺,让她换个姿势,冯家宝闻所未闻,继续愣着。

“你准备一直这样下去?”重兰也坐了下来,问她。

“没,我没打算。”

“那你要做什么?”

“明天我就去上班。”

“好。这可是你说的。”

冯家宝恩一声,到头就想睡觉。

却被重兰拉出去吃饭。

“……”冯家宝想找借口拖着不去,没有力气,没有精力站起来,想拒绝重兰,重兰却不给她机会拒绝。

无可奈何。

【o(≧口≦)o好想写罗平。】

☆、149.

“这歌好听吗?”稍作犹豫,觉得话说得不够圆,又说:“那你能不能不要玩手机了?”

对面脸色苍白的女人没有反应,他无可奈何,耐着性子问:“你把我约出来就是看你怎么哭丧脸的?我还要复习功课,姐姐,你好歹给个面子我,我成绩要还是这样半死不活,我哥哥你妈妈会断我粮食的。”男人一头耀眼的酒红色头发,双瞳熠熠,达眼底的笑意,撑着下巴的手干练有劲。可无论他说什么,对面那个像死了心爱的宠物似得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还把他最近新看的冷笑话说给她听,可怎么样,她始终摆着那张脸,不卑不亢。却仿佛像是他欠了她钱不还一样。他感觉到很失败,自认为魅力无限,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然而在她跟前,他就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她对他没啥特别感觉,尤其是现在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猴子要钱。

洛南宇赶夜车回来的,重兰打电话给他,让他回来下子,帮忙开导开导在钻牛角尖的冯家宝。

重兰之所以找到洛南宇,那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少女杀手。也许会有办法让冯家宝忘掉那些不愉快,重新振作。

洛南宇肩膀上的压力大啊,他哪儿是开导迷途失恋少女的人,他不让少女未婚先孕堕胎就好了。好了,玩笑开过了,洛南宇重振雄风,拐着弯开解郁郁寡欢的冯家宝说:“冯美人,你今儿个吃饭没有?”扬扬眉,洛南宇特别严肃说:“你要是不吃饭,那我把你的份给吃了好不好?”

电视机播放那首差点要了洛南宇小命的音乐可算停了,没等他松口气,又插播一首把扎黑。

对面因失了恋,而颓废到一定程度就差一念之差想不开轻声的冯家宝,懒懒散散靠在沙发背上坐着,头向右歪着,盘腿坐着,抱着枕头,目光呆滞,甚至是无神,头发也好久没洗了,披散在肩膀上,整个人看起来怎么颓废就颓废。

洛南宇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失恋而颓废没斗志的女人,但他的确不是说教的料子,重兰找来他,不是明智之举啊,还是他哥哥比较厉害,这话可不是说他哥哥是哄女人的料,而是他哥哥比较毒舌,会想尽办法刺激你,戳你短处。

但是,他不轻易说话。

洛南宇也没办法了,学着冯家宝没精神没力气的样子,颓废说道:“你这样子真像是被人杀了全家后伤心欲绝想死又有人不想让你死,死不成的死样子。我说,冯美人,你的没心没肺的斗志去哪里了?不吃饭?是要绝食吗?不如这样吧,你吃完饭,我带你去找那个叫什么从的。啊,你妈妈没有告诉我,他是谁啊!”

这里是冯家宝的家,洛南宇是不请自来,他在外面敲门,在屋子里的冯家宝理都没有理睬,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就不是重点了。重点是,他恍然一刻中清醒了过来,女汉子什么的在失了恋的女人跟前不算什么!算得上的是这个女人心灰意冷,什么事情都没法做了,斗志像是被斗鸡斗败的鸡公。再也挺不起来了。

可新世纪的女性的世界里怎么可以只有爱情这东西,故而,又一次迎接挑战的洛南宇搬出了一大堆他自己都意外的道理来开解冯家宝。

唠唠叨叨,说万一大堆话之后,冯家宝也仅此赏给他一个眼神,没了。

无可奈何,洛南宇仰天花板长啸:“我拿什么拯救你啊!冯家宝!”

在冯家宝家里待了半天,洛南宇彻底沦落成钟点工了,同时进化成她的保姆了。

冯家宝虽然不是他亲姐姐,跟他没血缘关系,可怎么说都是他父亲的老婆的亲女儿,他也应该做好一个弟弟的活。好吧,就看在她之前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活,这一次,姑且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帮她洗厕所也忍了……

一个从来不做家务的在半天内把他人生做家务的时间总结起来都消耗在冯家宝家里了。

终于在他累得半死半活,冯家宝破天荒起身了,从沙发上饶了过来,当着洛南宇的面去上了趟厕所,回来时已经是有点笑容了,怎么着面上都挂着淡淡一点点的笑容。

“诶,你……”洛南宇瘫坐在地板上,也不管不顾地板多凉,远远看着冯家宝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身影,“你清醒了啊?”

冯家宝远远站定,过了好久才说:“你,你能帮我办件事吗?”

***

洛南宇敢用他的贞操打赌,冯家宝是被伤到脑筋了。

“你变了啊。”

洛南宇挑眉头,说:“我知道,我变英俊了。”

冯家宝摇头,“不是。”斟酌会,笑眯眯说:“你变好了,你要从良了吗?”她的笑容来的突然,又不似刚才眯眯眼笑着,而是带着狡诈味道在里面,尤其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似乎在打着算盘。

“……”洛南宇无语。

“谢谢你来照顾我,辛苦你了,阿洛,你学习那么忙还要分神来管我。这一趟回来,车票钱花了不少吧?”

“你要报销吗?那我欣慰接受。”

冯家宝伸手想走过来*头发的动作一僵硬,卡在空气中,半晌默默收回去,“我已经好久没去工作了,没钱给你报销。”

“那你怎么不去上班?你不是答应了阿姨要去上班吗?”

“做不到,我容易分神,还差点让客户投诉了。”

“所以你干脆不做了,回家颓废?”一切真相大白,洛南宇此时此刻很想说一句‘真相只有一个’。

冯家宝茫然摇头:“不是,我辞职了。不做了。”

“那你想做什么?”洛南宇看着冯家宝蹲下来,一屁股学他坐在地板上,他刚想提醒她地板凉,她已经坐下了,茫然自顾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好像什么也做不了,是做不了,不是做不来。”

“那是你注意力没有集中,当然做不来。”

“也是。”洛南宇很惋惜叹口气:“小家,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你是不是想他了?”洛南宇一点也不怕谈论起这个‘他’,冯家宝会有不适宜的地方。虽然感觉会很难受,可怎么着都要面对,不能一味的逃避,长久久之,真的不是办法。

面对洛南宇这么直白的话,冯家宝淡淡一笑,笑的有些凄然,“你今天真像是知心大哥哥。”

“不好意思,我年纪比你小。”

“那,那你有中意的对象吗?”

洛南宇难得腼腆一笑,“有是有,不过,我们没你们那么纠结。”

冯家宝忽然来了兴趣:“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嗯,我们是初中认识的。算起来也有很多年了……”倘若他能转移冯家宝的注意力,也算好的,纵然出卖自己,那也值了。只要不让他献身,献心。

“那很好。”初中就认识了,她十岁那年就认识了沈从,那样骄傲的少年,就那样闯入了她的生命力,与她一同成长。想到这里,冯家宝又不禁黯然,情难自禁。

“小家。”洛南宇忽然用粤语喊了她一声,又用粤语说:“人有七情六欲,世间有悲欢离合……你看开点,折磨自己不是办法。生活是美好的,只要你相信生活,对生活有希望,以后的路,在辛苦,也是可以走下去的。”后半句用成了国语。导致冯家宝切换不过来,只能形容他一句:“你很适合去午间频道……谁知女人心……”

而后怕他对自己没信心,她赶紧补充:“你粤语讲的很有味道,地地道道,嗯,就是不要一句粤语里掺一两三个字的普通话。我不熟悉粤语,会切换不过来而卡频的。”

“……”洛南宇明显被打击到了,捂着胸口,“应该是你来安慰我才对!怎么兰姨会拜托我来给你开导……感觉心好痛……”

“到底是我该心痛还是你。”

“你。”

洛南宇为了开导冯家宝,提议出去玩一趟,随便哪里都好,哪里好玩就去哪里。做个地地道道十足的逃兵,带着仅剩的骄傲跟战败的荣誉,逃跑。

冯家宝却不答应,只是说:“我不会走了,在怎么逃,也逃不了的。”要是能逃,她不至于那么狼狈到现在,这是宿命,逃不了的。

“怎么感觉你在玩地道战,就要打败仗了,收拾细软赶紧跑路。”

“差不多了。”

还没真正开打,她已经有了逃跑的念头。

第二天一早,冯家宝从睡梦中醒过来,洛南宇睡在客厅,她蹑手蹑脚走出去时,洛南宇还在睡,他昨晚跟她打牌打到很晚,所以睡得很晚。当她轻声轻步打开玄关的门走出去,关上门的刹那,本闭着眼睛应该睡觉的洛南宇忽然睁开眼睛,那扇门轻轻关上,他扭头看看。

冯家宝裹着厚厚的衣服,手握着冷冰冰的手机,走在大街上,小雪飞飞扬扬,落在大地、万物上,落在她肩膀上,头发上。哈着热气,加快步伐向前走。

【怎么感觉你们不爱沈从了……你们忘记了当年大明湖畔裹着床单抱家宝的沈从了嘛!妹子们加把劲!我们能冲季榜了!!】

☆、150.( ?( ?*)

也许是冯家宝来早了,沈母病房门口没有几个人走动。静悄悄的,消毒水的味道倒是挺浓烈的,冯家宝不觉得陌生,沈从以前身上也有很多这样的味道。不过后来——

冯家宝叹口气,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人追她似的。

冯家宝是好不容易自己一个人想通的,她想见见沈妈妈,不想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里。她是喜欢沈从,想跟他在一起,可她也知道,沈从肩膀上要背负的,不能只因为他们的感情而让周围爱他们的人伤心。沈从是成年人,她也是,要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也要为此承担起一定的责任,一味的躲避是没有任何好结果的。

反而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这也是重兰希望她承担起的责任,虽然重兰不说,可细心的冯家宝一直都知道。她不喊重兰做妈妈,而是她跟重兰之间还有距离,她也不知道,面对重兰这个亲生母亲,为什么感觉到压力,心里也抑郁。而沈妈妈虽然是绝对不满意她跟沈从有牵连,可怎么说,都是抚养她长大的‘母亲’,不是‘母亲’,那也是恩人。

站在病房门口的冯家宝是问了重兰,才知道沈妈妈的病房是哪一间。

站在门口,不停跺着脚,心里紧张害怕,却还是要面对。

冯家宝终于鼓起了勇气,咬咬牙,敲门,等里面的沈妈妈说了声进来,她才敢推开门进去。

——

病房外的走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忙着工作。

在转角旁边,有个酒红色头发的少年啊站着,伫立着,是不是往一边瞄下。没等到人,继续瞄。

日上三竿,洛南宇很早就起床了,也顺便跟了出来。大约等到将近十二点才等到冯家宝走出病房。

冯家宝不意外会在病房外看洛南宇。缓缓情绪,走上去。

洛南宇等很久了的样子,双手插在裤兜里,走过来问她:“真有勇气啊,都说清楚了?看你嘴唇,咬那么用力。刚才在里面没有晕倒吧?”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踪我?”

“哪能啊,不过就是路过看戏而已。”洛南宇白她一眼,“害得我千里迢迢赶回来,怕你出事,兰姨让我回来帮你收尸呢。不过,现在的情况看,还行啊。看来我昨晚一夜给你洗的脑效果还不错,你脑子灵精了。”

“你真烦人。自恋,怎么你自我感觉那么好?”

一说一笑走出医院,冯家宝轻松不少,她要说的话也已经说明白了,至于接下来的,只能是听天由命,随遇而安。要是她跟沈从没有结果,那也是注定的,不能怨人。

在医院门口遇到刚从外面回来的沈从,沈从盯着她身边的男人看,冯家宝也意识到不好,张口想解释。沈从却是漫不经心扫过她一眼,云淡风轻走过她身边,擦肩而过说的不过也就是这样。

这样场面下的见面,实在是意外。措手不及,她都不知怎么面对时,沈从早已走远。

外头飘着小雪,冯家宝忽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捂着胸口,扶着墙站一下。

洛南宇阴恻恻靠过来,莫名说:“那个,就是你那个对象吧?”洛南宇忽然好奇起来了,瞧那姿势、气场,不是一般人能驾驭。扬扬眉头,洛南宇扭头看冯家宝,她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好像状态不好。

“你怎么了?哎,小家……”冯家宝身体一软,眼前一黑,身体失去控制要下滑,被洛南宇手疾眼快抱住,着急问:“你怎么了?生病了?你别晕啊,不是吧,就这样被刺激一下下而已,头晕吗?靠,你该不会是因为早上没吃而饿了吧?饿晕了?”

如洛南宇乌鸦嘴所言,她的确是没吃早饭而饿晕了。

这样场面下的见面,实在是意外。措手不及,她都不知怎么面对时,沈从早已走远。

外头飘着小雪,冯家宝忽然感觉呼吸有点不顺畅了,捂着胸口,扶着墙站一下。

洛南宇阴恻恻靠过来,莫名说:“那个,就是你那个对象吧?”洛南宇忽然好奇起来了,瞧那姿势、气场,不是一般人能驾驭。扬扬眉头,洛南宇扭头看冯家宝,她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好像状态不好。

“你怎么了?哎,小家……”冯家宝身体一软,眼前一黑,身体失去控制要下滑,被洛南宇手疾眼快抱住,着急问:“你怎么了?生病了?你别晕啊,不是吧,就这样被刺激一下下而已,头晕吗?靠,你该不会是因为早上没吃而饿了吧?饿晕了?”

如洛南宇乌鸦嘴所言,她的确是没吃早饭而饿晕了。

洛南宇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托着她的头靠在着急肩膀上,让她休息一下,洛南宇担心皱眉说:“要不然我现在给你买早饭吃,你不要走,在这里等我。我一下子就回来。”

洛南宇担心摸摸她额头,她没发烧,他却去摸她额头,也怕她发烧。

洛南宇叹气,一直叹气,还是放开她,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下子,他飞快走出去,去买早餐回来。

饿了就是要吃。

洛南宇走远后,冯家宝一个人靠在椅背上,头沉重的抬不起来,昨晚没睡好,早上没吃饭,低血糖,饿了,头脑发胀又晕晕沉重的。呼吸沉重,断断续续,喘不上气,不止是低血糖的原因,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冯家宝也说不清楚,只能僵直着双腿,紧紧闭着眼睛,很痛苦,额头上冒着冷汗,脊背上也凉了一大片。*了最里面的那层衬衣,感觉很不舒服。

活生生像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想喊出声来,可怎么都没有办法。

原以为只是因为早上没有吃早饭,低血糖,而晕呼呼的,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那回事。

因为浑身的不舒服,冯家宝没有力气在去顾其他,这里是医院,也没有哪个眼力好的医生或者护士路过,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个不舒服的人……

她等到的不是医生或者护士,而是走回来的沈从。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自己被横空抱了起来,自己的脸颊被一双手掌温柔抚了一遍,好像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可她怎么听都听不清晰,哪儿都不对劲。

只有自己被横空抱起的感觉是真真切切的。

冯家宝是晕过去了,低血糖加上一些她自己本身体质的原因,再加上这些日子来心情压抑,情绪不能得到释放,导致了身体的变化。都说人的心情影响着身体健康,这句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冯家宝的性格就是内向了点,也闷了点,什么话都往自己心里藏,就连沈从,她也不告诉。

沈从是心疼,他表面在这么佯装淡定,心里早就打翻了平静。

尤其是看到冯家宝痛苦蜷缩在椅子上时,走过去的脚步都在打颤……

“我说她没事就没事,不就是低血糖而已,你怀疑我的判断?好歹你也是个医生啊。”

“小声点。”

“那好我小声点,那你能不能不要那个死了米老鼠的样子看我?沈哥啊……我压力大大的……”

“你怎么不回答我?人家小姑娘低血糖很正常,有的为了减肥所以早上不吃饭,这很正常,不要撵我!我有骨气我自己会走……”

有一道很吵的声音在搅她的安眠觉,冯家宝迷迷糊糊没有醒过来,被吵到了,翻了个身,继续睡。她睡着了当然不会知道身边有什么人在说话,甚至有什么人在看她睡觉的样子。

好像怀里有毛茸茸的东西在拱她,睡梦之中,又被吵过来了,这一次她是醒了。睁开酸涩的眼睛,闭上,睁开,这才低头一看,怀里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蜷缩着,白绒绒的小爪子伸开,好像睡的不舒服,拱了供身体。

冯家宝看的不真实,又闭上眼睛——

“七撮毛!”

尖叫着,冯家宝从床上爬起来,笑哈哈抱着许久不见的七撮毛揉着,揉着它的绒毛,抱起来甩甩它。

“七撮毛你还活着!”

被蹂躏的七撮毛很无辜,她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见到它有这么高兴嘛?

有的人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有的猫是一辈子都缠着你。

“七撮毛……”

冯家宝抱着它,似乎想从它身上吸取来自某人的温暖。

“你要把它憋死了。”

直至沈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七撮毛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不敢回头去看,只晓得自己的后背被一道目光盯着看,忽悠庆幸她是背对他的。

“来,家宝,把它放了,它要憋死了。你不要这么用力……”

怀里一空,七撮毛被他轻松抱走,她还听到七撮毛不满的喵了一声,又听到他说:“出去吃点东西,你一天没吃了。”这话不是对七撮毛说的,是对她说的。

她没有动,害怕是梦境,梦境消失的很快,她怕动一动,泡沫就没了。

“家宝?”

沈从以为她还没有醒,起床气在,便坐在她身边,轻声喊她。

声音太轻了,导致冯家宝又愣住了。

【我在努力加深沈从在你们眼里的印象!!!冯家宝去病房看望了谁!沈从怎么会绕回来!】

☆、151.

“别发呆了,起床吃点东西,吃完了还想睡再睡一下。”沈从伸手摸她的头发,软软贴在头皮上,黑色秀丽长发,也该修理打理下了。她的头发已经长到腰后了,在长下去。沈从想到这里,噗嗤一笑,在冯家宝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慢悠悠转着她的发丝,说:“该把头发绑起来了。”

冯家宝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终于,默默点头。

沉默的气氛很让人心里发毛。尤其是冯家宝,她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嘴里嚼的食物不是滋味,脑袋一团糟,乱麻麻的,也不知道要跟他怎么相处才好。她想对他好,想跟他在一起,确定了心意便不会改变。旁人怎么说都好,要在一起的是他们,与旁人有什么关系?

没有当初,要是不把握现在的机会,以后会后悔。对于不希望他们在一块的长辈,他们只能尽力去解释,去改变他们的看法。要在一起是一辈子白头到老的决定,冯家宝现在只想争取。

冯家宝以前是因为自己卑微,才不敢去争取,去爱。因为她的身份尴尬,低头在人家的屋檐下喊着叔叔阿姨,喊着哥哥。她是无心插入他们的生活,她也是无心闯入他的世界里,第一眼,只是第一眼,少年的身影悄然住进她心里,再没办法搬出去了。

有句话说是,再卑微再不值有人爱你,再美好再值得有人不爱你,你做好你自己就是最能让人爱的方式。

沈从努力那么久,要不是他的坚持,冯家宝也不会意识过来,她其实一点也不想跟他分开。

“沈从,你等等。”

吃过饭,冯家宝老老实实自动自觉去洗碗,却被沈从拦下,他熟练拿起了碗筷,抬腿就进厨房。冯家宝忽然喊住他,沈从回头看看,只见到她飞快跑到一边,去拿来了围裙给他围上,从他身后站住,双手从他腰后伸入,握住绳索,双手缩回,在他背后打了个结,是死结。在他略微诧异的目光下,冯家宝踮起脚尖,忽然就拥住了他。

脸颊埋在他的灰色毛衣上,闭着眼睛,很轻很轻说:“我不跟你闹了,我把心里话统统告诉你。沈从,我不能跟你分开。”

自私也罢了,她再也无心听从外人的安排。

他们失去的时间、对双方的误会在一日日加深,再也没办法这样下去。

把心里的话交代出来需要多大的勇气。冯家宝所说的都是她心里最柔软的真话,真金都没有这么真过。每个人都想在最好的年华里遇到对的人,虽然难免会遇上几个人渣,即便这样,也不要灰心,总有人,准备好一切,在等着你。

庆幸的是冯家宝没有在她的年华里遇到那几个人渣,从小到大,都是沈从在身边,不管她出什么事。

上学时期,天下起了大雨,她没有带雨伞,是沈从从家里折回来,带了两把伞,但最后是沈从背着她踏过路上的积水,一步一步背着她回家。

那是因为他怕她鞋子湿,怕她不舒服。

当年年纪很轻,根本不懂得如何才是对她好,只有顺着自己的心,可却忍不住对她凶,惹她生气。

也许这就是少年最真实的情怀。

对于自己喜欢的女生,凶一点、惹她哭,闹,不过就是想引起她一分一分的注意力。

陪伴,是最深的告白。

于是乎,大家都把话给说出来,就轻松了,事情也容易多了。

不用再怕积攒在心中,即便腐烂了也没有人知道,现在,他能明白她的心了。

关于冯家宝去找张素林谈论了什么话,沈从知道冯家宝来过医院,可没有问她。

——

“你跟我说的话还算数吗?就是那个单子会交给我。”

“当然,你要是想做也没问题。不过我的要求很高,要是设计做的不好,我会驳回。”洛南宇说。

冯家宝听到这话,才松口气,“这我明白。”

“那可以了,啥时候来上班?”

“你不是不在公司了吗?你关心我上不上班做什么。”

“好奇嘛,你的私事解决了难道不应该去上班吗?你妈妈最近可是很憔悴,提起你很多次了。也许是怕你生气,兰姨就一直没有敢去见你。好歹怎么说她都是你妈妈,无论她做过什么样的事,你也该喊她一声……”洛南宇巴拉巴拉起来没完没了。

冯家宝没了耐性,咬牙切齿威胁:“你应该把重心放在你的学业上,而不是来好奇关心我的私事。”

“好说歹说也庆祝你早日脱离苦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最近也想谈恋爱了。身边的同学啊都有伴了,小家,你给我介绍个女朋友要不要?”

“我觉得,我觉得好的你肯定看不上。还是算了吧,不要糟蹋人家姑娘了,你还是去学习吧。天色不早了,该睡觉了。”冯家宝盘腿坐在落地窗前,屁股下垫了被单,满是笑容望着窗外灯火阑珊。

“那晚安。”忙音传来,冯家宝把手机随手扔一边去。

“诶……”冯家宝扭头望着浴室的玻璃门,忽然发现,沈从进去是不是太久了?掉茅坑了?

冯家宝想想,觉得总有意外吧,结果就是自己爬床上去睡觉了。

明天还有事情要忙活。

万家灯火,繁星高挂。

第二天,在重兰的办公室里,冯家宝跟重兰约定好了时间跟她见面。重兰让助理给冯家宝倒杯水。

重兰仍然很忙,忙着看文件,在百忙之中询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上班?”

意思还是要冯家宝回来继续上班,说不定,也有把公司交给她打理的意思,不过,这家公司原本是姓洛,即便洛南宇不想要,洛南宇头上还有个大哥在。重兰把意思撩这,也要看过别人的面子。

不过,她早早就有了打算。

冯家宝稍作犹豫,便说:“我要回去了。”

“回哪儿?”重兰没反应来,仍是低头忙着手里的文件。

“回A市。”

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空气似乎结了冰,重兰也没想到,她会有回去的念头。她原本以为,冯家宝被伤透了心便不会在回去跟沈家人有任何的纠结了。而重兰跑去医院跟张素林理论的那一番话,只是碍于面子上。不过,她也是希望冯家宝好好的。

也在意料之内,但让重兰吃惊的还在后头。

“妈,我要结婚了。”

石破天惊来形容吗?

……

沈从在他们公司楼下等一会儿了,等的途中引来不少侧目。许是他那张出众的样貌,温润的气质,还略微蹙眉的神情,时而抿唇抬头看看那楼层,时而拿出手机来看看。

像是在等什么人。

五分钟后,要等的人终于出现在视线里了。他看着她一路小跑最后扑到他身上来,他也就顺势抱住她。

男的帅气身形修长,侧脸迷人,尤其是低眼看怀里的人儿的眼神特别温柔,让忍不住多看几眼,只是那几眼也挺纠结的,羡慕被他看的女生啊。

“嘿,等很久了吧?”

“没呢,刚好。你是掐着时间算的?怎么上去不到十分钟就下来了。”沈从替她整理好因为小跑着而乱了形的衣服,摸着她的头发,这个动作似乎成为了他的专属。

冯家宝往他身上蹭了蹭,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对着手表看啊?算那么准。我就是把该说的事情都说明白了,就下来了。”

“那重阿姨肯给你辞职?”

“不肯啊。当然不肯啊,我可是花了一定的功夫才让我妈答应的。”

这个称呼喊的不是很顺口,不过迟早也是要习惯的。

“重阿姨很吃惊吧?又惊又喜。”

“那是自然,的确是吃了不少的惊。不过呢,我现在饿了,我们回家做东西吃,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再不走,要堵车了。”

“现在已经堵了。”

“那你还说,赶紧的,快点!”

“走那么快走什么?还要去超市。”

“做什么?”

“买食材。”

……

沈从从容不迫把从超市里买回来的鱼洗干净掏出内肠,在鱼身上化了几刀,然后搁已经开的油锅里去,瞬即噼里啪啦溅起油花来,沈从可不会像冯家宝那样,一看到油花四溅开来,被吓得躲到厨房门口边,不死心却是探出头来,看着沈从在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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