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吗?”冯家宝问他,还是一脸的害怕。想把他喊出来,可想到他应该是挺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就没有了想法。
“怕?要是像你这样子,我还是不要怕吧。”沈从一点也不忙,他早把需要的食材洗好切好,放在一边了。这个时候,只要顾煎鱼就行了。所以也就有空跟冯家宝聊天。手上忙活,嘴巴不忙。
冯家宝撇嘴,不屑:“说大话,你怎么不说电视上那些厨师不止能一边切菜一边接受访问,还能照顾旁边的人。”
“你也会说,那是电视。”
“……”冯家宝继续瞄锅里煎的鱼,油放的不多,那油花蹦达了一会儿后就安静了许多,冯家宝也就没那么害怕,一溜,又溜进来打扰沈从。嘿嘿一笑,站在水槽边,一边挽起袖子,一边问:“还有青菜之类的要洗吗?我来洗。”
☆、152.我都是一个人
“你出去待会吧,我来弄就好了。”
“感觉你每次跟我在一起,都是你下厨。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说是不好意思,可语气根本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家宝,你在这里会妨碍我。”
“……”冯家宝不死心,却死活被他撵了出去。
“啊啊你就让我看一下嘛,好不好……”
“有什么好看的?出去,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乖,听话。”沈从温柔摸她头发,顺势把她轻轻推了出去。微笑望着她,“不听话就没饭吃。”
“其实,饿了,吃什么都觉得香……”抬眼皮偷偷观察沈从的表情,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一下,继续说:“再者,我可以带围裙的。为什么你不肯让我进去……为什么?”
“怕你在这里点火。”
“……”
冯家宝被打败了,垂头丧气转身去客厅待,一步三回头,看看沈从有没有让她回去的样子,可惜没有。
“家宝,门铃响了。去开门……”沈从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在客厅的冯家宝其实早就听见了,她不乐意去开而已,所以才假装没有听见。真是难得门外的人有耐心,按了那么久都不走,不会以为家里没人就好嘛,干嘛一直按个不停。
冯家宝磨磨蹭蹭去开门,门一开,看到站在门口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愣了愣,问:“请问你找谁?”
对面站着的人隐隐约约或者是个女的,带着帽子裹着大衣,还带着口罩跟墨镜,整一个要出门却不想被认出来的明星。
那人看到是冯家宝,竟是没好语气开口就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沈从都不要你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蹭上来?冯家宝,你真是个贱人!”
那人一怒之下,摘了墨镜跟口罩,露出那张冯家宝在熟悉不过的脸。
相对于她的气势逼人,冯家宝干脆倚在门边了,无赖到底的姿态,语气挑衅,嘴角笑容愈发灿烂,说道:“原来是你,我以为谁打扮那么奇怪,外头很冷吗?口罩墨镜都上场了。不过,奇怪,我在这里你有那么吃惊吗?你干嘛吃惊?”换做以前的冯家宝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可现在情况不同了,冯家宝也来了兴致。
沈从在这里的住址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自从跟他和好后,冯家宝就一直住在沈从这儿,她哪儿她没没回去了。按理说,艾林知道沈从的住址应该是从阿姨哪儿知道的,可是……艾林知道多久了?艾林今天应该不是第一次来了吧?那沈从呢?他的表态是?
冯家宝抖擞精神,要先对付眼前这个艾林,其他事搁一边。
艾林也不客气回击:“我为什么不能吃惊?我不跟你说,我找沈从。麻烦你进去把他喊出来,或者,我进去?”好些日子不见艾林,发现她又憔悴了,眼袋和黑眼圈很重,没精神似得一双眼睛空洞的很,也是强壮精神来跟她说话,冯家宝上下打量艾林一会,咬咬牙,皱皱眉头说:“他在忙。嗯,不过我相信他有空跟你说话。那好啊,你稍等。”冯家宝吃惊发现自己好像吃味了。
说进去喊沈从她真的就去厨房喊沈从了。
“谁来了?”沈从在洗菜,头也没回。
冯家宝撇撇嘴巴,“艾林。她要见你,在门口呢。她要进来,我没让。”
“哦,那好,我洗完案板。”沈从说着,居然真的低头认真洗完案板,才拿着毛巾擦干双手,经过冯家宝身边,暧昧对她笑笑,云淡风轻。没有一点的意外跟、跟做贼心虚?
冯家宝吃味想着,自己太敏感了吗?
可悲发现一个事实,以前对沈从那些桃花新闻向来是不在乎的,谁晓得其实是真的在乎,不过是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如今能够表露出来,也是她的不幸之一,因为沈从会把她吃的死死的。
沈从站在门口跟艾林交谈,冯家宝则站在一边,视线却是时不时往他们那边瞄,偶尔听到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她发现艾林情绪很激动,比看到她在沈从这儿更激动,那是一种从希翼转换为心灰意冷的挣扎。
艾林的声音也提高了很多,几乎是尖叫着,冯家宝也不是自愿想听到艾林说的话,奈何,艾林说那么大声,还是让她听见了。
“你说是真的?你骗我吧?沈从,你骗我的吧?为什么会这样?你不是答应跟我结婚吗?没有感情的婚姻不幸福?感情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沈从你不能食言!你答应跟我结婚的!……”
接着是一阵阵的抽泣。
相比较艾林的歇斯底里,沈从表现太冷静了。
沉着冷静一直是他的形象词,可发生这样的情况他还那么冷静自若,冯家宝忽然感觉,自己以前看到那样的沈从难不成是假象?他会生气,而且经常跟她吼,态度也不好,他一不高兴,倒霉的就是自己。
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是很好的例子。
冯家宝以为艾林失控,沈从会安慰她,甚至会主动拥抱她安慰下,奈何,沈从是冷静到了极点,只有艾林在哭哭啼啼,捂着脸,一边声嘶力竭控诉,一边满是哭着求沈从。
艾林跟沈从之间的鸡毛蒜皮,冯家宝不是很清楚,就知道艾林是沈从的同学,在上学时期,艾林跟她妹妹艾云就一直对沈从有意思,而后走了一个艾云,却来了个艾林。
苦情戏,姐妹争夺战!
冯家宝是幸运的,当然也是不幸的。
沈从下楼去送艾林走,冯家宝打着赤脚去阳台看,等了一会儿,就看到沈从跟艾林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沈从跟艾林保持一定的距离,艾林伸手想拥抱他,沈从拒绝了。
冯家宝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能够看到沈从的表情,冷漠,像是在旁观一个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物。对于路过的路人看到他们这诡异的一幕,沈从更像是围观的群众。
艾林梨花带泪的模样很惹人怜惜,且不说美女哭起来都是这样,艾林即便是不哭,只要稍微皱眉,都会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平她秀眉的愁绪。
蓦地,冯家宝深深叹口气,接下来也没什么好看了,没趣就去厨房看沈从做的菜好了没有。
沈从出来前,把火给熄了。
冯家宝在厨房里蹭蹭蹭,找到沈从做的红烧鱼,拿来一双筷子,刚往锅里伸去,身后忽然传来沈从的清咳声,冯家宝嘿嘿一笑,回头,筷子扔是往锅里继续伸去,有种不吃到誓不罢休的干劲。
“做什么呢?”回头一看,沈从环抱着胸,好笑地望着她。
“又呆又傻回答:“饿了,想吃饭了。”
“那不会等我?”
“谁知道你会不会回来……“这话一出,冯家宝立刻后悔了,赶紧纠正:“我是说,我以为你会送艾林回家呢,她住的地方是不是好远,然后就怕你回来晚,我被饿死了。”
沈从对她如此的行为叹气,“不用勉强自己,不满意就说出来,何况,我也没打算去送她。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又不是断手了断脚了。”
“你这话说的真是伤人心。”
“那你是要我伤你的心?”
“诶,还是别吧。”
饭桌上,沈从筷子还没有碰到白瓷的碗,冯家宝忽然八卦问他:“你们都说什么了?”
沈从没好气撇她一眼,对于她装傻的样子实在不能用眼睛看,“你不是都听到了么?”
她摇头,“没,最重要的没听到。”
“那就好。”
“你!”冯家宝恨的咬牙切齿,没发现他嘴巴那么损,而且还不让她。
“吃饭,吃完了再说。”
“又是这样……”每次都是吃完了再说,吃完了她就不记得了。
不甘愿嘟囔着,瞪着一双葡萄眼非常炙热看沈从,希望从他嘴巴里出来点自己想知道的猛料。
“那个,哥哥啊,我的意思是……我……我……”
“吃完再说。”嘴巴又是被硬塞进一条青菜,想说的话又一次被咽了回去。冯家宝瞪着他,无声的抗议。
“我……”冯家宝又想说话,沈从先她一步,“我下午要去医院。”
说到这里,冯家宝沉默一下,咬着筷子点点头,视线落在椅子上,“恩,好的。”
沈从忽然笑了一声,搁下筷子,捏她脸颊,说:“我会早点回来。”
冯家宝微微歪头,“当然,你要是不早点回来,我把饭菜都吃了,不给你留。”
“你做晚饭?你会吗?”
“其实,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做的方便面也是一顿饭,喝一杯白开水也是一顿饭。有你不好,没你更不好。她什么都不会,做家务也是慢慢学着,逢年过节,人家的家里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她则一个人抱着枕头,躺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的景色看。
偶尔会想起那些陈年旧事,偶尔也会怀念过去的时光。
怎么说都好,有的东西,值得放在心里一辈子思念。
☆、153.哥哥,你怎么还不来
静悄悄令人怵然的病房里,沈从习惯医院的味道,他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虽然现在辞职了,可他接触这类已经很久了,也不感觉陌生。
护士过来查完房,前脚走出去后,沈从坐下来,给沈母削苹果。
苹果外皮削完,也没见两个人说话。
沉默的氛围令人压抑。沈从浑然不觉,他只是很认真的削苹果,削完后,把苹果放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而后才慢条斯理问沈母要不要吃,还是要喝水。
中间来了一位白大褂的医生把沈从喊走一会儿,沈从跟沈母嘱咐几句,随着他走出去。
那医生说可以出院了,病情现在很稳定,也没什么特别的了。
沈从回到病房,正打算跟病床上躺着的沈妈妈说,张素林先他一步,把话撩了出来。
“我的病没大碍了。等会你爸爸就过来了,你跟家宝的事情,你自己跟他交代。反正你们要怎么样,我也不管了。管来管去,只落下个闲话让别人说。沈从,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我只是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自己现在的决定。爱情不是儿戏,婚姻更不是。”
一番话说完,张素林闭上眼睛,似乎很累,很疲倦,不愿意再说了。
沈从抿唇,犹豫了会,没说话,忽然想起他下午出门前,冯家宝给他准备了一些汤水,都是给沈母的补品。是她自己做的,忙了两个小时,窝在厨房里。
临走前,他看着她忙活来忙活去,打着赤脚在冰冷的地板上走来走去,最后微笑告诉他:“给阿姨的汤,嗯,味道应该还好,怕阿姨在医院里待久了,那医院的菜不合口味,所以给做的。”
她笑的没底气,她也不知道沈妈妈会不会接受。
那么小心翼翼讨好,说她傻真是傻。
“我都知道,妈,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又没答应你什么,而且,你该担心你爸那边。”
沈从终于扯动嘴边的笑容,说:“我知道。不过,还是要谢谢妈。”
“……”张素林想反驳他什么,却是没有说什么,话题一转,提醒他:“你爸脾气看起来很好,其实一点也不是那样。你当心点,还有,出院手续你爸会办。你要是忙,就忙去吧。”这已经是她能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沈从或许能够猜到父亲知道这件事情的表情,也许态度会坚决,也许会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问。
可是,再怎么说,这件事情也是迟早让父亲知道。
没感觉到害怕会退缩,他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而已,不偷不抢,没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倘若他们不被祝福,那也是旁人的事,两个人既然决定了在一起,就不该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
——
在家里难熬的冯家宝打开电脑玩游戏,可惜集中不起精神来,上山去挖草料给马儿吃,结果半路杀出个怪物来,一直追着她杀,血流不尽的。
冯家宝操作键盘,赶紧躲起来,隐身,暂时躲避了追击。还没松口气呢,又从天而降一票蓝名的玩家,从她身上践踏而过……
血一样的史,惨不忍睹。
她真想去开个帖子叫做论BUG的重要性!
否则,这辈子主动是被人践踏尸身而过……
伤心欲绝的冯家宝玩不下去了,一颗心忐忑不安在胸腔里躁动,实在不知道担心什么,担心阿姨不喜欢她的汤?一气之下扔了怎么办?扔了就扔了吧,但千万不要扔沈从身上去……那汤滚烫滚烫的。
沈从不会因此受伤吧?冬天穿好几层衣服,他应够受的住吧?
见到父亲的沈从俨然一副打算已经被训的模样站着,腰板挺得板直板直,丝毫不妥协,迎着父亲那剜人的视线下来,竟是一丝不惧。
“你小子有能耐了,我放任不管你,你就尾巴翘上天了?都把你妈气到住院了?怎么样?摆出这种姿态,是要跟我干一架?”沈爸爸装模作样,看似很有气势站在沈妈妈病房门口教训沈从,实际在偷偷给沈从指挥。
……
冯家宝很累,游戏没玩到,被人家杀了半罐子的血,被迫下线——
……
沈从站着很累,腰板挺的太直了,又被沈爸爸教训,现在是特殊时刻,不能逃避,他只能配合沈爸爸应付应付。
“小子,腰板挺直点!”
走廊来往很多人,沈从能感觉到,经过的医生或者护士抿唇低低笑的声音——
“目光看哪里去?腰板,挺直!”
沈从心里把沈爸爸腹诽了个遍,演戏也不是这样敬业。
沈妈妈当做没看到,在病房里面休息。
……
啊?都五点了——
冯家宝着急看手表,怎么沈从还没有回来?今晚真的要她一个人待了?好吧,也许是沈妈妈在医院有事,让他留下来陪了,那也好。
冯家宝叹口气,又钻进厨房里去捣鼓。
捣鼓点好吃的东西,等沈从回来,在给他带医院去。
不管阿姨吃不吃,她都是想做的。
即便厨艺很差劲。
……
“你是玩真的还是玩假的?”记忆中,沈爸爸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跟他说过话。沈从一时不适应,在他心目中,他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可气场很强大,刚才是个例外。
沈从倔强回答:“我向来说一不二。”
沈爸爸立刻踹他,他给躲开了,沈爸爸再踹,他再躲,“好小子!身手不错嘛!你继续躲,我看你躲到什么时候!”沈爸爸生气了,他再踹没意思了,沈从干脆自己铁定定站在他跟前,大无畏精神似得说:“你踹吧,别又把自己的身体气坏了,到时候我要照顾两个人。”
“死小子!”
“……”
“我来这么会了,也不见家宝,她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还是你把她给骗哪里去了?我就知道,你脑袋瓜比她好使,每次都是你在出馊主意害她,家宝怎么就那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个货。”
“爸,你越活越潮了。说话的方式,我都适应不来了。”
沈爸爸撇他,“你是嫌弃你爸了?”
“怎么会。”
“不跟你说,家宝呢?她去哪里了?”
沈从摸摸鼻子,诚实回答:“很好,很安全,恩,我也没藏,她身体不好,让她在家里休息。”
“你到是体贴啊。”不明不白的意思,沈爸爸一沉吟,又说:“你不是强迫家宝的吧?”沈从知道沈爸爸指的是什么意思,“……”这会没法回答了。
……
“哎,亲爱的哥哥哟,你怎么还不来?……”
冯家宝从露台的花盆里摘来一朵俏丽的玫瑰花,搬来一张椅子坐着,对着黄昏夕阳落幕发呆,一朵朵摘着花朵,数着唱着找不到调的歌……
收场时,特别加个调子:“花儿都谢了……”
的确,花了谢满地了。
……
如她所愿,千呼万唤喊出来,沈从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唱歌……至于调,那是传说中的传说。屋子里只有一个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亲爱的哥哥哟,你怎么还不来?……”
末了,沈从脱下外套,弯腰换鞋子,“别唱了,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冯家宝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连跑带笑扑进他怀里,咯吱咯吱笑着,“你回来了啊!”
不确定的语气,加重:“你真的回来了?哦天啊,我下午睡觉做了个梦,你回来了还带回来好多背包……你的背包呢?”
“都说你做梦呢,我哪里有背包。唯一一个不是给你做椅子了吗?你昨晚还坐在上面在露台看星星。”
“……”冯家宝诶了一声:“昨晚我不是梦游吧?”
“对,梦游都跑到我身上来了。”
冯家宝意识到不好,赶紧转移注意力,“阿姨还好吧?”
“没事了。可以出院了。”
她咬咬牙,“我……”有些愧疚。
沈从摸她头发,似乎看出了她的心结,“没事,妈已经没事了,别担心。何况,爸也来了,现在爸在照顾她,放心吧。”
“恩。”冯家宝心里一沉,叔叔也来了?
“你吃饭没?”
“没呢。”冯家宝放开他,“这个,我中午熬的那汤还有,恩,你吃吗?”
沈从挑眉,左眼猛地跳了几下,他忽然想起下午他出去提着冯家宝做的汤,好像……遗忘在哪里了……
“恩?你吃吗?”
“……”沈从畏自叹息。
冯家宝淡淡观察他的表情,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的汤,以为是阿姨不喜欢,心里一阵失望,故而,心灰意冷倍受打击问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我不喜欢那么聪明的女孩子。”沈从赶紧转口。
“为什么?”
“太聪明了,不好对付。”
“所以你意思是我笨就好应付了。”
“你现在就聪明了。”
“……”
“……”
“哥哥……我、我可能真的傻。”
“不,你是真聪明。”没有一丝犹豫,沈从脱口而出。
“那你怎么说不喜欢聪明的女孩。”
“……嗯,看情况。”他犹豫了。
冯家宝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做的汤不好喝对不对?阿姨不喜欢对不对?是不是扔你身上了?你受伤没有?我看看……”
不忍心欺骗她了,沈从很失败的交代,“我给忘记出租车上了……那个你知道,我的车子坏了……”
“不对,是卖了……只能做出租车了,然后就遗忘在车子上了。怪不得我一下午觉得有事情给忘记了,原来是汤啊……汤啊……”
几秒窒息的沉默,冯家宝幽幽说:“我忽然对你很失望。”
☆、154.万众期待【炖肉】
“对不起,我错了。”
冯家宝不知为何盯着他看了好久,忽然踮起脚,飞快在他唇上很轻很浅的一吻,亲完迅速钻进厨房里淘米洗米煮饭,这是她的家务活,沈从负责炒菜。
沈从错愕一愣,等她钻进厨房后,沈从才微微一笑,手指覆在被她亲过的嘴唇,笑的温柔。
冯家宝在厨房里火热朝天的忙活,她打算由她下厨,真正意义上做顿饭给他吃,实际是把他当成小白鼠实验,实验她做的东西吃不吃死人。花了两个小时熬的汤,被他遗忘在别人的出租车上,算是白费了。虽然锅里还剩下一点,可沈从走进来看了之后,冷艳笑着说:“晚上不喝汤,喝多了半夜要起来上厕所。不喜欢。”
冯家宝自认倒霉,自己喝。
“先切姜跟蒜,切薄片,放在一个碗里准备,再把鸡翅洗干净,沾点生粉,锅洗干净,等它把锅里的水烧干,在放两勺子的油……”沈从挑眉,换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灰白的长裤,干净白皙的手指指着那灶上的锅子,慢条斯理指挥冯家宝干活。
忙的晕头转向的冯家宝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没空听,只顾着切姜片了。他说的,要薄而细。不然卖相不好看。
这种时候了谁在乎它的卖相,只要能吃就行了,在乎那么多做什么,吃进肚子里,最后还不是看不见了。
冯家宝腹诽他,没事来打扰她做什么,她心里有数,知道该怎么做,该怎么切,干嘛在她背后指手划脚。
“你能出去不?我能做。”冯家宝忍不住了,终于是赶他出去。
沈从摇头,立场坚定:“不能。”
“为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赶我出去?”
“你在这里会妨碍我。我不能专心致志……”
“其实我也也一样。”
冯家宝无奈,想吐槽。
吃饭时,沈从接了个电话,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而且还是特地避开冯家宝去露台接的。
冯家宝的好奇心都被勾去了,可她没问,等沈从接完后回来,没坐下继续吃,而是顿了一会儿,说:“我要出去一下。”
“这么晚?”冯家宝端着白瓷碗,抬头浅浅望他。
沈从一边说,一边穿上外套,从容不迫。打电话给他的是沈爸爸,他们今晚就要走了,打个电话过来只是告诉他一声。
沈从挂了电话就想去见一面,他想带冯家宝去的,可沈爸爸也说了,他母亲还不想见她。
这件事情只能在搁置一段时间了。
外头风很大,冯家宝站在门边叮嘱他。
“快去快回。”揉揉他的耳垂,不知道为什么就盯上了这么位置,她说:“晚上我给你留盏灯吧。不然你回来看不到路……”
沈从安安静静让她说了一会儿话,才跟她道别,开门走了出去。
沈从走后,冯家宝也无心吃饭了,把吃不完的菜都搬去冰箱了,自己收拾完,就回房间洗澡,然后上床睡觉。
屋子太安静了,安静到她都能听到外头风声的躁动,裹着床单,紧紧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其他,只想着快快入睡——
……
——“你能给家宝什么?”
沈从是后半夜才回来的,回来时一身的酒气……
沈从没回答,事后想起父亲问他这个问题的表情时,才恍然,他这些年带给冯家宝的只有无穷尽的折磨,折磨她也折磨了自己,两个人都在这种变相的折磨中度过。有悲有喜,有哭闹过,也没有失控过。
正如父亲所说,能给她什么,不过是用他下半辈子来给她一切。
夜色静瑟,一室春色的卧房却不大宁静。
冯家宝迷迷糊糊入睡,忽然感觉身上压下来一个不明的重物,压得她睡不着,嘴巴好像也有东西在啃,不死心带着浓浓的酒气——
待她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好的状况即将发生,猛地睁开眼睛来,睡意在刹那全无。
“你喝酒了?唔?”
沈从压在她身上,衣服乱乱的,刚回来还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回来就扑她身上了,此时他身上的温度很高,而且动作也粗鲁,有种要把身下的人儿立刻剥光吃进肚子里的感觉。
“喝了一点……”身下的人儿在推搡他,不舒服他的动作,太用力了。沈从的手探进她的棉质睡衣里面,寻到没有穿内衣的胸脯,大掌立刻覆上,用力揉捏,指腹捏着那一点的殷红,瞬即感觉到她的敏感,情不自禁嘤咛一声,她不舒服皱眉头,继续推他:“你不要那么用力,我疼。”
沈从着急寻到她的嘴唇,贴上去,火热的缠绵拥吻,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长长的双腿挤进她的两条腿的中央,隔着布料摩擦中心点,她的睡裤,在他的动作下,慢慢剥离她的身体,只剩下内裤一件,被子早被他掀开了,她的睡衣也被他推到脖子上,他粗鲁的解开她睡衣的扣子,露出早经他一阵爱抚的胸脯——
屋子里开着夜光灯,尚且有些光亮能看清楚因为他的爱抚而逐渐情动的表情,她咬着唇,呼吸不畅,被他吻的红肿的小嘴湿漉漉的,半眯着眼睛,睁开似乎很难,她说:“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就是想你了。”他低头在她嘴上留恋一吻,轻轻地很温柔。握住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到小腹特别停留一下,又继续往下——
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想你,很想很想你,它也在想你——需要你——宝贝,需要你——”沈从温温柔柔重复那一句话,因为情动,他的声音特别傻呀而低沉,他也在强忍着,在尊重她。
握住他早就沸腾的欲望,冯家宝还是感觉到悚意,艰难咽了咽口水,自己的手握住的东西也在跃跃欲试,虽然有一段时间没跟他亲热了,但也不陌生,她非常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不害怕,还有丝期待。
“嗯。”
她手指轻轻并拢,握住,经他的调教,上下搓动几下,他的喘息更厉害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脸颊红的涨,浑身酥麻酥麻的,由身下那里传遍全身,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刚才被他压着不舒服的感觉早就在他的爱抚下消失了,只剩下濒临的意志力。
“你帮我动一动——”
上下*会后,他的膝盖抵到她腿间的中线摩擦,隔着两层布料,他不满意这样,干脆动手脱了她的内裤,最后一层防卫荡然无存。
当然他也顺势脱了自己的衣服,直至两个人都是赤露相对。
他的*就抵在她的腿间,他费力拉开她并拢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手指伸了过去,她那儿还是干涩,汁水不够满,怕是他等会进去会弄疼她。
冯家宝感觉到自己下身的物体,扭了扭身体,便遭来他的不满,那东西立刻抵近,不给两个人留一点空隙,他也不着急进去,而是在她*的周围慢慢徘徊,律动。
“你说要不要?宝贝?”情动的嗓子听起来更加诱惑人,在她唇上吻着,啃咬着,得出空闲在她耳边绵延细语,刺激她的情动。
冯家宝只感觉到脑子涨涨的,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冲到脑袋上去了,她意识涣散,被他摆弄,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也被他限制住,双手被他禁锢,高高举起更好让他低头尝试她的美好,在她的锁骨上一点点留下印记,一手覆在她的柔软上揉捏,变形,有点疼,就请不自禁嗯了出来,让他轻点,他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而因她一声的嘤咛动作更大了。
嘴巴移到她的柔软上,那点殷红,照着就吮吸,还发出脸红害羞的声音来,浑身被他这么一挑拨,都软化了下来,化作他怀里汪水。“
身下不舒服,他抵着门口徘徊就是不进去,她心急,一种蔓延的空虚将她吞没,他微微离开一下,她几乎是下意识就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上身弓起,应和他,抱住他,不让他离开一秒。
“我要……想……”媚眼如丝,在他怀里乱动,弄得他差点就把持不住,也差点错过她现在的样子。
强压住身下的躁动,他也难受,也憋的难受,但还是强忍着,捏着她胸前,被她伸手揽住,咬着她的耳垂,说:“要什么?想什么?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就给……宝贝,喊哥哥,喊我……说‘哥哥我想要’……”
这真是够*的,冯家宝尚存一点意识,想摇头,却被他忽然刺身刺入,他只进了一下又抽出去,突如其来的快感也随之消失,都要被他弄哭了,只能照着他所说,重复:“哥哥,我需要……想要……”泣不成声,女人跟男人在这件事情上,男人有绝对的优势。何况,冯家宝又是这么一个小傻瓜,当然是被欺负的一方。
沈从得偿所愿听到了这话,微微一笑,伸手滑倒她双腿中央,两根指头捻住*,食指顺着入口进去,想挤进去,感觉到她的湿润,汁水够了,足够进去了。
他立刻撤回手,安慰似得抚摸她的头发,一下没一下,很轻巧,紧接着,挺身而入,瞬即粗暴贯穿。
【肉……亲们就出来好评个……】
☆、155.欲哭还哭【炖肉】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尤其是沈从折腾到半夜的冯家宝疲惫不堪。
完事后,沈从抱着她侧着睡,她哼哼唧唧一声,没多少力气抱着她,却是想跟他聊天。
“你大学时候都是怎么过来的?”冯家宝瞄在他怀里。
沈从眯起眼睛,轻描淡写略过:“就那样,吃饭上学,大二跟同学创业。不过后来我退出了,他们继续做。”
“那现在还做?”
“嗯。现在还在坚持,做得不错,比我厉害多了。我没志气啊,只想待在医院里做我的骨科医生。不过,也辞职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我们两个都是。”他清冷的眸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情动的痕迹。他半开玩笑的态度让冯家宝琢磨不透。只能顺着他的话聊下去。
“你才不是没有志气,你很有志气,你在救死扶伤啊,你是一个很好的医生。”
他低语:“是么?”手搁在她的胸前,鼻息间全是她发丝间的味道:“这一行很苦,一辈子写不完的学术报告,工作拿不到了多少,每天又那么辛苦。也没多少时间陪你,家宝,你会介意吗?”
“会啊,所以你不在的时间里我需要一个备胎陪我。”
“那我只能加倍努力让你没力气找备胎。”说着,他手动了起来,冯家宝哪儿还疼呢,可不敢再来一次,只能求饶说道:“不要……”
沈从咬她的耳垂:“说,还敢找备胎不?”被他折磨得没力气了,哪里还有余力找备胎啊,一个沈从都受不了了,再来一个其他的岂不是挖了坑给自己跳。
“不找了不找了,再也不找了就是了,你不要来了!”
昏昏欲睡,冯家宝是真累了。沈从拍着她的手臂,哄着她入睡。
冯家宝做了个梦,梦里虚无飘渺的都是飞掠而过的轻纱。遥望着眼前的人,有些恍惚,伸出手想要试探着是不是真的,可没等她摸到那残缺的虚影就被忽然横出的鞭子抽倒在地。随即很不屑满是轻挑的女声响起,深深的厌恶道着:“就你这个样子还妄想嫁给他?你还是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这幅狗样吧,连狗都不如,是人看到你这样都会被吓死。”
冯家宝就被这么犀利的女声给吓醒了……
这醒来不过是下半夜,沈从假寐,闭着眼睛,其实没有睡着,在身体动了动时候,他就醒了。只是在装睡,搂着她腰的手却没有松动,仍然以保持抱着她入睡的姿势。
冯家宝瞪着眼睛看四周,只有落地窗散进来一些月光,能见到光亮,剩余的是漆黑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耳边有规律的起伏。
忽然觉得很安心,因为身边他在。他就在自己身边,不曾离开。
冯家宝笑了出声,抱着枕头,虽然他现在姿势霸道了点,可因为是他也就无所谓了。
他的姿势就是长腿搭载她的腿上,她的后腰抵着他的小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很霸道横在她胸前,呼吸辗转流连在她的肩上,密密麻麻温温热热。
地板上,是多多少少揉成一团团的纸巾。
冯家宝睡的不安稳,她睡不着因为腰后慢慢苏醒的一个物体将她给弄醒了,也不见他动或者醒过来了,只知道后腰那个东西已经醒了。
她很无奈,难道说男人在睡梦中会情不自禁的醒?
被子下的沈从的嘴角不自觉的勾着,私是在笑,而冯家宝还没有意识到他其实一直没有睡,咬着手指,在纠结无比。
“家宝……”一道声音把她的思绪给唤了起来,一个激灵,冯家宝几乎是下意识就嗯了一声。她没想到自己声音多么的媚,只是应了一声,就换来沈从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动作——
“啊——”冯家宝惊呼一声,嘴巴立刻被堵上,不是唇,而是手掌,沈从捂住她的嘴巴,坏笑道:“看来你不累,昨晚我没有努力到,嗯,现在我来弥补。”
冯家宝欲哭无泪,她招谁了?怎么可能不累,是累坏了好不好,可现在她呜呜说不出话来,他怎么变得那么坏?
怎么又仿佛回到小时候了,他欺负自己的时那样。
坏又野蛮不讲道理,又霸道。
“呜呜……”她只能发出呜呜声,沈从笑着撤回手,捏着她的脸颊,说:“怎么了?”
“你又欺负我!”得到自由的冯家宝立刻抗议他的行为。
“这不是欺负你,这是疼你。我的家宝,笑一个……”
沈从心情很好,刚刚也就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不好笑——”
因为他的那东西又抵在自己的腿间了,她很不舒服,像是下一秒就会被贯穿,她非常清楚记得他先先进来的感觉,痛——
“嗯,不笑,那我们忙其他的——”他说着就俯身下去咬她的嘴唇,封冯家宝被咬的快窒息了,乘着他离开的片刻功夫捂住自己的嘴巴,沈从被她的动作逗笑了,刮一下她的鼻梁,说:“害羞了?”
“才不是,我想洗澡。”
半夜洗澡,是个不错的提议。
也是刚才深更半夜又一次的运动,冯家宝大汗淋漓,沈从也是,额头上淌着汗水,头发都湿了。没有去洗澡,她感觉身上不舒服,腻腻的,刚才被他抱着,没好说,所以现在才提出想洗澡。
沈从笑眯眯抱着她下床,两个人都是*的,冯家宝不好意思,干脆遮住他的眼睛,不给他看,又说:“我自己会走,我自己也会洗。”言下之意是,他不用跟进来了。
沈从当然不给了,横抱着她变换个姿势,说:“怕你腿软,一下地就摔下去。乖,我抱你。”
“我没那么弱!我自己可以!”
“不行。我觉得你弱。”沈从一口否决。
冯家宝咬牙坚持,“不要,我自己……”
“在坚持我把你仍床上继续——”
“……”这下冯家宝不说话了,撇着嘴巴,无声抗议。沈从却很满意,吧唧很大方亲她脸颊一口,心满意足进浴室。
刚进浴室,沈从便迫不及待在玻璃门上索吻,把她压在玻璃门上,后背抵着冷冰冰的门面,冯家宝双手抵在胸前,无力攀在他的手臂上,被迫仰着头迎合他滚烫焦急的吻。
不需要言语,只要用彼此的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告诉对方,是如此需要就行了。
“你骗我!”话都说不清楚了,沈从笑得得瑟。
口齿相交,唾沫结合,沈从耐心在她唇上画着圈圈,舌尖*,一路往下。来到她胸前的柔软上,低头含住那殷红的突起,一手托着她的翘臀,拉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他下面的亢奋也就此抵住了她双腿的*,有点湿了。
细细摩擦,慢慢徘徊,就是不直接给她。
冯家宝处于冰火两重天,面上红晕浮现,
沈从还在做两个人的*,关键还是怕她不适应,怕她疼。
“看着我,我是谁——”沈从极具诱惑性的嗓音低沉的沙哑,满满是*的味道。
在怀里无力的冯家宝迷迷糊糊中说不出话来,只能胡乱点头,含糊应嗯,啊,之类单音声。沈从笑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我从没发现,宝贝,你情动起来真是让我把持不住。”
冯家宝满脑子*的,眼睛睁开来望他,他的眼睛非常亮,嘴边的笑意很浓,他笑着,下一秒就含住咬上了她的唇瓣,一双手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摸捏,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托着她的腰肢,两个人没有穿衣服,也就省去了脱衣服的步骤。直接切入主题——
他抬高她的腿,搁在他的臂膀上,让她更好展露给自己,更好的拉开她的腿,他更容易一个挺.身就深.入,噗地就进去了,汁.水饱.满,进去好不费劲。
快感席卷了两个人,他把她塞得密密麻麻的,那里*酸酸的,莫名的感觉很让人沉迷。
身体突如其来闯进来一个物体,冯家宝*被塞.得满满的,腿又被抬高很,一只脚虚浮站立,她全身的力气大都放在他身上了,她只能咬着牙,承受。尽量让自己去接受、接纳他的一切。
沈从温柔地撩开她的头发,悉数弄到她背后,露出她脖子那雪白的肌肤,说:“不要压抑,看着……”
他的手来到两个人相结合的地方,轻轻压着她的花.蕊,在花.蕊两旁辗转,浑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在腹.下,他的呼吸粗重,手指挑拨着咬住他亢.奋的花.蕊,在花.蕊两片肉上摸了一下,有湿湿.黏.黏的液.体。她不舒服动了动身体,小手寻到在两人中间捣乱的手掌,她握住他的手引导来到她的胸前,低低喘着气,说:“我……”
两个人身上的温度都高的有点吓人,尤其是结合在一块,沈从更是失去控制似得横冲直撞,在浴室里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淫乱声。
又累又刺激浑身酥.麻无力只能瘫.软在他怀里,赤白的脚趾被这种快感刺激到都蜷.缩了起来,*不断被冲.撞,有点疼,只能不断哀求他轻点,不要那么快,最后都哽咽要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