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高.潮时,是欲哭还哭的表现。表情会很痛苦,但也销.魂。
沈从这个时候顾不上了,他已经被她刺激到不是自己了,只能一面亲吻她,一面安抚她放轻松,没事,然后下面丝毫没有放轻的意思,继续撞击。
【嗯,第二轮肉,你们不应该潜水霸王,好说歹说也出来溜溜……让我一个人寂寞孤苦写肉肉好意思吗?我很伤心。】
☆、156.
“乖,宝贝别乱动,手抱住我,不要*去了……”沈从咬着她的耳朵,滑倒胸前来,一*住那盛开的丰.润,在他滚烫的掌心下,变得无比的饱.满,多.汁,甜美。
湿.粘的液.体下不断发出啪啪啪肉.贴.肉的撞.击声,沈从把她折磨到一定的程度还是不想放开,还是她哭着喊着求饶,他看她实在是坚持不了了,最后飞快撞击几下,才从她身体里离开。
冯家宝以为这样就完了,刚松口气,结果身体一个旋转,被他翻身过去,她呈背对他的姿势,冯家宝还没反应过来,他直接从后面进.入,更深,更大。
冯家宝咬牙根,只能被迫接受他。
他那一声声的宝贝喊的酥.骨,冯家宝被他折腾的姿.势由他摆弄,他是主宰。
一番激烈的运动后,冯家宝虚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眼睛睁开没一会儿,又闭上,嘟囔一句‘我睡觉了’就睡过去了。她的发鬓两边湿润,分不清是她的汗水还是他流下来滴在她脸上的,沈从从她身上下来,撵过被子给她盖上,他则连人带被子一块抱住。卧房有暖气开着,也不怕着凉。
沈从想,是时候见她妈妈了。
而这个睡姿对冯家宝来说是极度不习惯的,她不喜欢有人在身边睡觉还要抱着自己,腿还放在自己腿上,还有胸前的手臂——
太讨厌了!
冯家宝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揉着没完全睁开的眼睛,酸涩的要命,手臂酸、大*部酸,埋头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身边的沈从也不接电话,就让手机一直响。
打电话那个也忒有耐心了,不过真是打的不是时候。
“手机——”
冯家宝从被子探出头来,侧过头看着眼前躺在她身边的男人,英眉俊挺,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皮肤也很好,几乎看不到他脸上的毛孔,冯家宝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手从被子里抖出来,戳着他的脸颊,呢喃着:“为啥皮肤比女生还好……好嫩,可以做嫩模了。”
那骚扰的手机铃声停了一下,片刻后又响了起来。
冯家宝咬着嘴唇,忽然用力戳他,戳得他皱起了眉头,嗯了一声,倒是反应了一声:“家宝乖,别闹,手机关了。”
也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真的睡了——冯家宝不确定自己起来,下床去拿翻手机。她从床头旁拿了沈从的外套,她的衣服都不晓得去哪儿了,露出了嫩白细长的双腿,蹲在地板上拿起沈从的裤子,找手机。
作孽的手机是沈从的。
拿出来一看,备注是一大串的英文名,冯家宝看不懂,把手机扔给沈从,嘟囔一句:“我不认识,还是你接吧——”
结果沈从半天没反应,压根不在乎。
冯家宝受不了了,又拿过来自己接。
“喂?”
“喂,你怎么那么慢才接?我找你有急事啊!”那断,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冯家宝愣了愣,不好意思说:“我不是本人,那个,你找这手机的本人有事吗?”
“不是本人?这号码的主人是叫沈从吗?”
“对。”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冯家宝蹭了上去,想把手机给他。
“啊啊!你是女的?!你居然是女的?!现在几点?沈从在你身边吗?你们昨晚在一块?啊啊?你们上床了?”
冯家宝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脸的黑线跟尴尬,脸颊慢慢浮现红晕,慌张把手机扔给沈从,管他接不接,再这样下去,她会无地自容的。
沈从脸不红不喘气慢腾腾从被子里探出手来,在被子上摸到手机,慢吞吞接了起来。冯家宝就乘着这个时候去浴室洗漱,她起晚了,昨晚太放肆了,玩到那么晚。
“知道了,过几天就回去了,嗯,你们先把地方弄好,我回去在商量接下来的项目。”
冯家宝隐隐听到沈从在卧室讲电话,她先关上浴室门,打算洗个澡,脱了沈从的外套,才站在镜子跟前,镜子里的自己,惨不忍睹,她掩面去开喷头淋浴。都说昨晚太折腾了,虽然说还年轻,可要天天如此,还是不能接受的。
冯家宝冲完澡,瞬即觉得神清气爽,问题也来了,她没带衣服进来,故而——
沈从就在外面,他好像讲完电话了,外头半天没有声音,冯家宝错认为沈从又睡觉了,他睡着了就看不到自己没穿衣服出去了,冯家宝就这样轻轻打开浴室的玻璃门,特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为了怕忽然发生什么意外,她那毛巾包住了关键地方,才敢走出去。
一阵凉意席卷全身,她瞬即打了个哆嗦,捂住毛巾,赶紧去柜子里找衣服。
“唔,你在做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带着疲倦懒意的声音来自床上的某人。冯家宝僵硬回头看看,沈从正侧躺着,赤.裸上身,他故意把被子掀到自己的小腹上一点点,隐隐约约露出他的小腹,手撑在耳朵边,他很惬意的望着她紧夹着臀,垫着脚尖,站在柜子前,嗯,上半身还裹着一条毛巾。那毛巾短了点,暴露太多了——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毛巾实在可有可无,不,可以干脆不要。
沈从微笑,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他在努力让自己不要笑的太张扬,嘴角抿着浓浓的笑意,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看。
冯家宝脑子发麻,再怎么装傻也装不下去了。心里琢磨着干脆豁出去了,他又不是没见过,真是的,有什么还害怕和尴尬。
她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可她脸皮在沈从跟前实在是微不足道,慌张拿了衣服就窜浴室里,顺便把门给锁上了。
虽然隔着一扇门,她还是听到了沈从的笑声。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换衣服的磨蹭速递也有的比了,因为刚闹出了笑话,即便换好了衣服,她还是在里面躲着,嗯,内衣忘记拿了,刚才慌张什么都拿了就是忘记内衣了。
她身上穿着那件薄薄的长袖T恤,实在不晓得自己如何出去,胸前凉凉的,那*好像被刺激到了,高耸——她总不能当着沈从的面双手捂着胸部吧,那样看起来更傻。
“家宝,你怎么把门上锁了?我也要进去。”沈从在门外敲门,一下子惊醒了冯家宝,她想了想,回答:“你进来做什么?”
“刷牙洗脸洗澡,不然,你帮我洗?”
“……”才不要,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意外。冯家宝犹豫了会,还是选择了开门,思想斗争做的不错,她嘿嘿笑,打开门就从沈从身边窜了出去,破天荒的沈从没有拦她,而是在她前脚刚出浴室,他后脚就进去了。
冯家宝看着玻璃门关上,她才去柜子里找文胸,刚脱下上衣,要穿内衣,上身前倾四十五度,把肉肉都挤进文胸里,双手绕到背后扣扣子。不知道是着急了还是紧张了,扣子一直扣不上,冯家宝急的啊。
后面忽然响起一声扑哧笑,冯家宝猛地转头,赫然入目是沈从倚着门笑着。
冯家宝都想哭了。
“怎么了?扣子扣不上?”
那厮温柔地微笑走过来……
……
“不是说男人的结构跟女人的不一样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为什么你能坚持那么久——”
“你是对我不满意?我不介意今天一整套都在房间里——”
“算了算了,我还要吃饭,嗯,还要睡觉——”
以上是沈从帮她扣扣子发生的诡异对话,冯家宝还是一副哭丧脸,沈从宠溺捏她脸颊,心情很好说:“想吃什么?想喝豆浆吗?”
“那有没有油条啊。”忽然想吃油条了,三角包也不错,嘿,他会做面食吗?
沈从穿戴好,闲适地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拿着一杯豆浆,精神爽朗、即便是当起了家庭妇男也特别有味道。
“怎么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不想喝豆浆吗?那喝牛奶。”
冯家宝囧着一张脸,拨弄自己的头发,嗯了一声迟疑说:“我们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早饭和午饭的结合。”
“好没志气啊,天天睡醒了就是吃。”
中午由衷的感慨,错过了早饭,就变成了早饭跟午饭的结合。冯家宝焦急的等待着沈从做的饭,也不用自己下厨的感觉就是好。
在沈从进厨房做饭的间隙,冯家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机看电视。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从电视机里传出来——
“我从无数的怕你结婚时身旁的女子不是我,新娘很美很温柔不像我大大咧咧一点也不淑女,我坐在台下看着你们说我愿意看着你们交换戒指,我想我会哭的一塌糊涂,而你也不会再用手给我抹泪不会来说别要哭了……”
“你不能一定让所有的人都满意,也许有的不是人。”
男主女主搭戏,冯家宝没找到好看的节目,随随便便按到一个台正在播放电视剧。看了一下,冯家宝总结,此男主除了皮相好点,身材好了点,气质好了点,除了以上几点,根本没有名叫演技的这个东西。
女主唯一吸引人的就是胸部大了点,头发长了点,嗯,也像是从夜店出来的风格。
就是这样的剧,冯家宝靠在沙发背上半睡半梦之中度过了沈从做饭的时间。
☆、157.
下午两点一刻,指针刚刚到数字2,冯家宝拉着拽着沈从跟她出去逛街。大年时候没有玩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时搅乱了过年的气氛,现在是该补偿了。
好吧,她承认,这是幌子。其实是重兰约她跟沈从出去吃饭。权当正式认识双方,也是因为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早上沈从接到的那通电话是他一个朋友打来的,之后第二个便是重兰了。她打来约他们出去喝下午茶。因为沈从那时候已经把午饭做好了,也就只有下午茶了。
临出门前,冯家宝特地问沈从究竟去不去。冯家宝很不确定,也心虚。
沈从笑的敷衍,吃过午饭,冯家宝纠结着洗碗问题,看她没玩没了的纠结,沈从慢条斯理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头埋在她的发丝处,又开始一阵蚀骨的亲吻。
热切又酥麻,弄的她一下子没力气瘫软,肚子上抵着*的桌子边缘,后面是他滚烫的硕大,几乎要把她吞没。
沈从没感觉到累,做完后只感觉神清气爽,在今夜之前,他可是很久没有碰她了。
这下再度开荤,怎能不好好尽兴吃饱。
冯家宝肚子疼,被那*的桌子咯的。因为他是从背后搂住自己,她的双手只能撑在白花花的桌子上,以免自己完全趴在桌子上。
肩上被他咬的有点疼,他完全是用咬的,他的手也滑倒自己胸前来,从底下的衣服里谈进来,大掌一下子覆上她的圆滑,隔着文胸三分力度七分技术揉捏,另一只手则搁在她的小腹上,有下滑的趋势。
“哥哥……这里是餐桌……”她艰难咬牙,说话。
“嗯。”沈从也就嗯了一声,那只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滑入她的牛仔裤里,从里面进入,她穿的牛仔裤松垮,他也就轻而易举伸了进去。
画面太*,动作更是如此。
冯家宝死死咬着下嘴唇,经他抚摸过的肌肤都不由自主竖起了汗毛,可同时席卷来的快感令她沉沦。
她感觉到双腿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他隔着内裤按压中间的*,她不由自主夹紧了腿,更是引得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紧紧贴合。
“不要紧张——嗯——”沈从从后面抱着她,手伸到前面进去,被她夹着双腿,他的手指已经感觉到湿腻了,一点点开始、逐渐——
她在他怀里不安的扭动腰肢,更惹得他火气旺盛起来,他听到她软绵绵的求:“不要了,我还疼,不行……我会疼死的。”
沈从不由分说加重了力度,按了下去,立刻引得她啊了一声,因为疼,秀眉都蹙了起来。
是真的疼——
“不会的,乖,宝贝把腿分开——”
沈从在她耳边吹起,她摇头,不肯,沈从嗤笑,另一只手从她身上伸出来,然后从下面拉开她的腿,微微分离开来,继续诱惑说:“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疼,我之后疼你,不会让你疼。”
骗子!冯家宝心里腹诽,脑子也迟钝了。
拉开她的腿后,在裤子里的手才能动一动,*潮湿,*做足了。沈从这才不紧不慢的解开她的牛仔裤,两只手忙的不亦乐乎。
牛仔裤解开后,他拉下她的白色裤裤,一只手也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就勃发的欲望——
“啊!”
他的进来,冯家宝浑身哆嗦,幸好被他扶着,否则——
“坏蛋!”娇嗔骂他,想捶他,可惜捶不到。
沈从也憋得不行,本来想逗她玩的,没想到玩火*了,自己也掉进去了。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层层绵软湿腻的肉包围着,很舒服,又感觉到一阵的紧缩,他差点就把持不住而——
“真是……”
“哥哥,我们下午还要出去……就不要了……”
“不行,我已经进去了。即来着则安之,傻丫头,还疼吗?”
冯家宝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要哭了,抽抽噎噎说:“我恨死你了!”脸颊红晕,脖子上本来就留了昨夜的痕迹,现在他又加上一些,好在现在天气还很冷,出门可以裹上围巾,否则——
沈从笑笑,眼睛里除了*还有满满的笑意,很满足。
他双手放在她的腰肢上,稍微一用力,按着她的腰活动了几下,换来她咿咿呀呀地抗议。
“不要,真的不行了!”
他在自己体内快速*,连带下面的肉翻着,冯家宝是真的害怕了。以前他做这事很温柔的,怎么现在那么粗暴,而且有欲求不满的趋势。
——
因为突发的情况耽搁了下午茶的时间。冯家宝很恨咬牙瞪他,肇事者很开心,她不开心。
幸好重兰没有看出他们之间的端倪来,冯家宝是裹着厚实的围巾来,遮住了脖子那不堪入眼的青青紫紫。
沈从端坐着,坐在她旁边,对面是重兰。
重兰小口抿了一杯茶,才说道:“你们定下来了?”眉目流转间,重兰笑的蓦然。
沈从回答说是,其实早就定下来了。不过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重兰笑笑看冯家宝,对她问道:“容容,你打算定下来了?”
冯家宝很郑重点头,没有一丝的犹豫。
重兰这才说:“我想跟容容单独说几句话。”
“嗯。”沈从答应下来,扭头跟冯家宝说:“我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交代完,才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冯家宝远远看着沈从离开的背影,竟有一瞬间她想留下他,她没什么不能跟他说的话。所以也不需要支开他。
重兰说:“我支开他是有原因的。容容,我有些话想提醒你,你要正确意识到你跟沈从这孩子之间真实存在的问题。我这样说,你也许会不高兴,可这也是无奈的办法。否则,你们之间将会出现更多问题。”
冯家宝心不在焉点头,不知道听进去多少话,她也明白,她跟沈从,有几个误会横在中间。
“容容,你爱他吗?你确定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是兄妹。”
这个问题很现实,冯家宝摇头。重兰微微一笑,继续问:“那你觉得他爱你吗?两个人之间,感情不是唯一的,可没有感情确实不能的。你们有感情,旁人都看的出来,可是,你觉得他的父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会高兴吗?会真在感觉到幸福吗?容容,我是你母亲,你开心我就能放心。沈从是个好孩子,可是不是个好丈夫,我不知道。容容,你也不知道。”
“我……”冯家宝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她自感觉到不好,心里堵堵的。回头望望,沈从不知道去哪里了,周遭都看不到他的身影。
“容容,妈妈大概知道你的心思了。嗯,去门外把沈从喊来,妈妈有特别的事情想跟他聊一聊。”
独自跟冯家宝说了一点事,又要独自约谈沈从。
特别的事?冯家宝心里想着这几个字,能有什么事呢?
重兰病没有阻止他们在一块的意思。两个人,能走到如今不容易,何况,他们是真心想在一块的,病没有掺杂其他因素。重兰没必要像张素林一样,横插在他们中间拆散。
重兰也是过来人,当然是一份感情来之不易,天底下人那么多,能找到与自己白首的人却只有一个。概率是很小,重兰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开心,即便一直不能接受自己。
重兰把沈从喊来,也是有特别的事情想跟他聊一聊。
重兰看到远处的两道身影,她看到沈从摸着她女儿的头发,距离虽然很远,可她却感觉到了那两个人的真感情,不是在玩闹。
冯家宝抱着沈从的手臂晃了一下,说:“我……我……妈找你。”她第二次喊这个称呼,对她的意义很大,也缺少熟练喊出来的勇气。
沈从温柔地揉她的头发,说:“阿姨想单独跟我聊一聊是吗?”
“嗯。我……”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走远了。”
冯家宝欲言又止,可还是答应了,“好。”
……
沈从给重兰的印象不错,是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男人,虽然对于他把自己女儿折腾的死去活来不是很高兴,其他的地方他都很好。论长相有,家庭也算不错,权财,只要他努力,不出几年,都不是问题,也不会成为问题。
沈从宠辱不惊坐在她对面,“阿姨。”喊了一声,就等着她的下文了。
重兰重新沏了一杯茶,斟给他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才缓缓说道:“孩子,你觉得容容怎么样?”
沈从低笑,“很好。”
“那你笑什么?”
“我在想阿姨把我们两个分别喊来聊一聊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聊一聊。我这个女儿,我不了解她,她也不肯让我了解,我只能透过你来了解她。”重兰把茶杯放下,拇指上带了一个玛瑙戒指,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说:“我想弥补容容,想给她钱、给她财产,可她不要。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可看到你,我忽然明白了她所要的是什么。”
【我觉得……节操走哪掉哪……】
☆、158.
沈从保持微笑,好似是等着她说下去。
重兰顿了一会儿,讪笑:“你们打算结婚吗?”
“嗯,我在想具体的行程。那么,阿姨你会来参加吗?”
“不一定。也许容容不喜欢我出现。”重兰说这话很颓废,好像她要是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是种罪孽。是千千万万容不下她。
沈从倒不介意,无论如何,对面坐的这个女人是冯家宝的亲生母亲,女儿的婚礼,她有理由去参加。只是害怕冯家宝会不高兴,但他觉得,冯家宝未必会不开心。
“她不会这样觉得。她只是不善表达,不过其他地方还是好的。”
……
冯家宝倚在二楼的栏杆上眺望楼下大堂来往的客人,手撑着下巴,实在无聊,就数起了大堂里的柱子,柱子数完了数盆栽。
又等了十分钟左右,她回头才看到沈从跟重兰走出来,看来是聊完了。只是聊的内容是什么?冯家宝不由得好奇起来。
她也忘记了此时自己手捧着来路不明的鲜花,带着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神色,只得是她自个能看到沈从微笑的样子。
她想想,这厮除了以前对她生气,还对她恶言恶语,又被她折磨的没话可说,就好像就从来没有失控过。
重兰径直走到冯家宝身边,示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话,看着冯家宝目瞪口呆,笑笑,转头对去拍沈从的肩膀,“好好对她。”重兰意味深长,再者转身走了出去。
冯家宝立刻好奇凑过来,问沈从:“那个,你们聊什么了?怎么那么久?”
她要是没看错,刚才重兰经过她身边时,特别留意了一下她怀里的花束。似乎都在好奇,这花打哪儿来的。
沈从避重就轻,低眼一看,问:“花从哪儿来的?”沈从两指一夹,抽出一条黄橙橙的花枝来,揉捏花瓣,发表感概:“假花做的真逼真。谁那么傻给你花?还是你从哪个酒店门口捡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有必要这样损我吗?”
“嗯。”沈从懒洋洋应付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冯家宝在后面追着问:“去哪儿啊?付钱没有?我们要是被当作吃霸王餐的可就遭了!”
沈从心里了然,刚才重兰跟他聊了一些,都是关于他母亲的态度,倘若他母亲要是一直不肯接受冯家宝的身份,那么他们两个也走不到头,这段感情很可能很快就夭折。
沈从当然不会当真,可重兰说的都是事实。
两个人去附近的超市逛了一圈,出来时沈从手上多了几个袋子,而冯家宝仍然抱着她的花束,乐悠悠地。
沈从不忍心打击她,那束花不是他送的,当然也不会是其他男人,是云果送的,大老远送束鲜花过来,让他们乐一乐。
然而看似平静的表面上,还有一事是暗藏的风波。
有个人有件事一直憋在冯家宝心里很久了,可碍于一直找不到机会说出来。她最想知道也最好奇的就是艾林,艾林在沈从心里算什么。艾林找上门来时,沈从也并没有吃惊什么的。而且态度诡异的淡然。
艾林这个人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刺一样,卡在冯家宝心里,拔不掉。
见了重兰之后,冯家宝也意识到,她跟沈从之间其实有很多误会没有解除。
沈从也没有意识跟冯家宝说艾林的事情,艾林比她妹妹艾云更难缠。冯家宝刚在心里想起这个人,这个人就出现在对面的马路上了。
冯家宝立刻拉起了警报,双目半眯着,其实是在观察注意对面的艾林。
艾林不顾天气寒冷,硬是穿上了一身红色的裙子,单薄的意料在微风中瑟瑟翩跹,冯家宝都忍不住担忧她会不会感冒啊。
沈从偏过头一看,就看到冯家宝嘟着嘴巴,对他做鬼脸,被他捉到,她更得瑟了,摇头晃脑嘟囔一句:“我不信了,你就没有看到。”
沈从挑眉头,稍微一沉吟,尾音拉长说道:“我看到什么了?嗯?”
“对面,对面。”冯家宝对他努嘴巴。
对面的艾林正朝他们走过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冯家宝警惕的盯着艾林看,那一身的红,怎么都觉得这人发神经受刺激了。冯家宝的脸色不好,她退了几步,腾出了空间给这两人。
结果沈从也退了几步,很自然牵住冯家宝的手,示意性的瞪她一眼,那意思明白是说不许乱来。
“沈从。”艾林怯弱弱喊他,艾林的视线也触及到了他们相握的手上,也觉得刺眼,胸口闷闷的作疼。而沈从那愈发冷淡的表情更刺激了她,可她能如何,只能把疼痛不舒服都忍下肚子里,她只能站在他们很远很远的地方,远远观望着。她横插不入他们之间的感情,以前艾云都没有成功,她以为自己跟艾云有什么差别,又怎么可能赢过艾云呢。
“沈从,我有话想对你说。能不能,给我点时间……一点点就好……”艾林低声下气,不管不顾,也不管冯家宝在不在场,她也不顾上冯家宝的感觉,此时此刻,她只想跟沈从做最后的争取。
沈从抿唇,好半晌才漫不经心回答艾林:“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艾林看看冯家宝,看看沈从,低头苦涩一笑,他心里已经要定下来的人确定是她吗?那个女生,娇娇小小,站在他身边果然是很般配。
尤其是看到她那警惕的眼神,和他们那十指相扣的手,还能有机会吗?艾林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今天特地选择这身衣服也是有原因的,她一路尾随沈从过来,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沈从住所边徘徊,为的就是想见他一面。
可现在,想来一切都太意义了。
艾林抬起头,梨花带泪含情脉脉的望着沈从,握紧的拳头又松开,笑笑,好像回忆了了什么往事,说:“沈从,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那天就是穿了一身这样的衣服,站在舞台上排舞,你跟几个男生走过来给我鼓掌。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忘记——”
“你不知道,当时你给我的鼓掌给了我多大的鼓励。要是没有当初你在台下对我的鼓掌,我兴许不会继续学舞蹈——”
沈从冷不丁的打断:“我鼓掌没有其他意思,很单纯为你的舞蹈鼓掌而已,为你的精神。跟其他没有关系。你也不用那么在乎我的鼓掌,你继续学舞蹈,是你的天分。不是我。”
艾林看得他在说这话时,明显皱了皱眉头。
“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知道,我知道你身边有女朋友了,可是,可是你总不能不接受我还不肯跟我做朋友吧?沈从,我没有其他要求了,我只是想跟你像朋友一样说说话,聊天吃饭。”
妄想吧!
冯家宝一听到这话就不淡定了,脸色绷的厉害。她想立刻拉着沈从走掉,可这样做,就显得她小气了。她心里不确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沈从跟艾林有什么样的过去,她没法把握自己的做饭不会让沈从高兴。怎么说呢,不过另一方面看艾林,她也挺可怜的。换作自己,也许也会这样。
而她又听到沈从婉转叹了口气,说:“艾林,你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不会的,我不会打扰你们。我也不会破坏你的感情,沈从,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情人做不成不能做朋友吗?”艾林哀求的语气着实令人不想拒绝,可沈从不是这类人啊,他要是不速战速决,把话一次性说明白,说断,艾林是不会死心的。正如当年的艾云,跟这两姐妹纠结,唯一的方法就是阻断她们一切的念头。
艾林喜欢他没有错,错的是艾林都知道他对她没意思了,还一直纠缠,而且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现在是半路拦住他们的去路,还无视他身边的人说想跟他做朋友,谁知道男女之间没有纯正的友谊,何况艾林——
艾林她还有病史。
“沈从……”
“艾林,你回去吧。做朋友也免了吧,你就当没有认识过我。”
“怎么可能呢,沈从你不要把话说那么死好吗?我不是艾云,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沈阿姨说我们会结婚的,阿姨说只喜欢我,她只想让我做她的儿媳妇,沈从,这你应该知道的。”
艾林忽然抓住沈从的手臂,他不得以抽出手来掰艾林的手,冯家宝自觉退开几步,神色复杂的看着艾林纠缠着沈从,她想上去帮忙,可被沈从的眼神制止了。
“你冷静点,冷静点才不会病发,你要知道,现在你不止是一个人,你要想清楚,你父母为了你的病操了多少的心。你要是不冷静下来,届时又住院了怎么办?”
一听到这个,艾林更激动了,更用力挣扎大声喊着:“是不是我生病了你才会对我好点?是不是我生病了你才会可怜我?为什么你会离开我呢?你当初不是对我很好吗?你当初什么都答应我……”
“我没有确凿答应过你什么,你是我的病人,我应该照顾你,这只是出自医生的职责,我对你仅仅是同学加上一个病人的关系,我已经辞职了,你也由秦慕接手了,你应该配合秦慕好好接受治疗,艾林,你清醒点吧。”
【我是你们亲爱的存稿箱~】
☆、159.
“说来话去,你始终芥蒂我的病。可是,可是沈从,只要你答应我,我就一定安安心心养病治病,等病好了我们就结婚,阿姨说她很喜欢我做她儿媳妇的,沈从……”
“不要把其他人扯进来。也无需扯上你的病情,这件事情从始自终我就没答应下来,是我母亲让你白高兴一场了。艾林,为此我向你道歉,可怎么样,我都不会跟你结婚,我从来没想过。在学校你只是我同学,而现在你是我过去曾经照顾过的病人,其他的,没什么了。”
艾林瞪着腥红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更多是不敢置信,她觉得她要奔溃了,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不顾一切的跑来这里找他,不顾一切抛弃家里人的反对来找他,他就这样的态度对自己?
“艾云说得对,你心里只有你自己。可是,沈从,倘若我没有病,你会喜欢我吗?”
……
冯家宝一颗心都提高嗓子眼了,她没见过如此狼狈的艾林,她印象里的艾林,是个有气质有美貌的美女,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秀眉微蹙,都会让一帮男人心起怜惜。艾林比艾云漂亮多了,也成熟多了,可如今眼前这个疯狂拽着沈从的女人也是艾林,什么东西能令艾林做出如此的改变?
冯家宝转移目光看着沈从,她发誓,沈从的耐心也到了极点,他原本就没有什么耐心,可他还是忍耐了,耐心劝说艾林。许是他的责任心在作祟,否则他大可像以前一样,冷若冰霜甩头就走,旁人的死活跟他什么关系。
她犹豫着,想上前去,可她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所以只能看着,远远看着艾林哭诉的声音,沈从干脆给她父母打去了电话,然后带着艾林上车,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而冯家宝则坐在后座上,她趴在沈从座位后面,小声问他:“哥哥……怎么办?”眼睛一斜,看艾林。
艾林正哭的死去活来,世界只剩下自己了。
沈从捏着眉头,也是没办法的样子,“等她堂哥过来。”沈从没有把电话打给艾林的父母,而打给了艾林的堂哥。
沈从刚说完,下意识撇了一眼嘟着腮帮子的冯家宝,蓦然的意味。
冯家宝也不知道艾林的堂哥其实就是宗乔,当她再一次见到宗乔,物是人非,过往的一幕幕恍然如昨。
宗乔穿着米色的上衣,灰白的长裤,很休闲的装扮,还带着一副眼镜,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思考什么,而后漫不经心的扫过来,他的车子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这半个小时里,艾林想跟沈从说话,捂着嘴巴,呜呜哽咽。
冯家宝好奇的看着艾林哭。
沈从揉着眉心,很是无奈。
宗乔的车子响起了喇叭,冯家宝下意识的抬头望,宗乔就在对面,他坐在副驾驶上,驾车的人不是他,是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她看不清楚这个墨镜男人的长相,倒是看清楚了宗乔。他的脸色很白,嘴巴也没有血色,她不知道他怎么也在这里,更不知道沈从所说艾林的堂哥就是他。
当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一瞬间,冯家宝恍然觉得自己被耍了。
她看着沈从打开车门下车,她看到宗乔也下了车,宗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跟沈从走在一块,谈笑风生,两个人先是友好握了握手,脸色不变,都是混久了的模样,不对,就好像是两个人很久没有见面的朋友叙旧聊天似得。
冯家宝心里很复杂,也释然。因为宗乔看起来还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不管怎么说,宗乔也喜欢过她,她也对他动过心,虽然,微不足道。
而此时,在车外谈天说地的两个人丝毫不见有之前的明争暗斗,更不见沈从对宗乔有什么不满,宗乔对沈从有何仇恨。
他们男人的友谊很奇怪。上一秒还在刀剑相向,下一秒就能凑在一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说说笑笑。所谓男人之间的友谊?心心相惜?
“冯家宝,你想不想知道沈从为什么不肯跟我结婚吗?”沈从跟宗乔在车外说话,忽然一直沉默的艾林出声了。
冯家宝吓了一跳,心里顿时疑惑,没吭声。
“那是因为你,都是你的原因。他才不肯跟我结婚,本来,本来我们就要去挑婚纱了。他见我们父母那一天,我们都说好了——”艾林陷入了回忆里,喃喃自语,也不管冯家宝有没有听。
冯家宝嗯了一声,还是没说什么。
艾林呵呵一笑,笑得毛孔悚然,像是刀片之间摩擦发出的声音,“我很羡慕你。沈从那么喜欢你,虽然他喜欢你,可是你们能不能走到最后还不确定呢。沈从什么都好,可就是谁也摸不准他的心。你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吗?你知道他真正想要的吗?冯家宝,你都不知道,你一点也不知道。”
“我是不知道,可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其实,还轮不到你来说。”冯家宝没好气回了一句,尽量缓和语气。
艾林看着沈从的背影,目光幽幽,“轮不到我,但是,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变成我今日这番模样。沈从,他不是你的归宿,永远不是。”
冯家宝来了兴致,微微一笑,笑得恬淡,“你说他不是,那我是他的归宿就好了。那么介意做什么。”
艾林脸色像是大病的病人,说她有病,冯家宝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她也不敢再刺激艾林了,抿了抿嘴巴,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沈从跟艾云之间的事情你不知道吧,嗯?”美目流转间,艾林嘴角的笑容扬起,带着赌气的意味想刺激冯家宝。
冯家宝鼻音哼了一声,不屑的意思,“不感兴趣。”
“你也只是嘴巴上说说,你还是好奇,艾云,究竟有没有跟沈从上过床。你不会忘记了吧?那年,你高二的暑假……”
冯家宝回头,脸色绷直了对她说:“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不是哑巴,我当然要说话了。你是真忘了?那好,我告诉你吧。看在你即将成为第二个我。”艾林不怀好意,她是知道的,可没想到她居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冯家宝咬咬牙,她要是在忍气吞声也太憋屈了。
“你要是再敢胡说,我把你踢下车!”
“哟哟,气急了了,小猫要发飙了?但是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艾林说完,打开车门便下去了。快步走到宗乔身边,刻意从沈从身边擦身而过,想碰他,却被沈从很自然避开了。
冯家宝见此情况,更觉得心里不舒畅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抱着车上的抱枕,舒舒服服窝在一边,打起瞌睡。有的事情,还是不要看见的好,心里乱糟糟的,看了之后更烦。
沈从最后跟宗乔说完,便回来了。
宗乔带着艾林上车,艾林很乖巧的听宗乔的话,打开车门刚要上车,艾林冷不丁地说了一句话。
“堂哥看见她了吧?她过得很不好,沈从压根没把她放在心上,只是玩玩而已。你们男人都这样,太轻易得到的永远不会珍惜。”艾林有意无意说完,才上车。
宗乔没吭声,暗涛汹涌的眼神却泄漏了他的情绪。
冯家宝这边也不太平,艾林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即便她已经下车走了,可车上还似有似无残留一点气味。闻着这股味道,遭心,冯家宝干脆打开车窗,让风灌进来,沈从开车后,冯家宝幽幽说:“车子修多久了?”
“不太记得,一直忘记去拿了。”在专心看路的沈从很平静的回答。
“嗯,那哥哥是开车辆车从A市来的?”
“嗯。”
“那哥哥喜欢什么样的车子?”
“无所谓喜不喜欢。第一眼感觉好就行。”沈从仍然是没啥特别的感觉,转动方向盘,拐个弯。
冯家宝又说了:“哥哥,我觉得,艾林挺适合你的。高贵又漂亮,要不是她生病了……”
这下子沈从有表情了,叹了口气,似乎对她的话很费劲,“冯家宝,做人要有良心!”握着方向盘的手攒了攒,从后视镜里看到冯家宝抱着抱枕,可怜兮兮的样子盘腿坐着。目光幽幽,语气也幽幽,那表情更是幽幽。
“你想说什么?”
冯家宝语塞,想了半天,说:“哥哥心里想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也猜不到,你说我笨,原来也是有原因的。”
沈从忽然感觉好笑,却还要一本正经地回答:“太聪明的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太聪明的不好,男人不觉得聪明的女人征服起来更有成就感吗?”
“这种成就感我不需要。”
冯家宝想不通了。
“难道你不想要试试征服的感觉?”
“征服你一个都耗费我半辈子的功夫了。”
……
诶,好吧,事实就是这样。说来,他们打打闹闹也折腾好多年了,如今,是时候尘埃落定了。
冯家宝努力想想,忽然咧嘴一笑,凑上身去,说:“我发现你有个特点。”
“什么特点?”
“你猜。”冯家宝笑的更灿烂,可就是不告诉他。
【寻思着,再加点肉吧。想要肉的好评个~】
☆、160.
冯家宝其实一直以为云果跟罗平凑在一块,准保是天雷勾地火,折磨死人不偿命。她更不会想到,他们能够安宁过日子。按照云果的话说,罗平待她是极好的,什么都让着她,事无巨细,虽然会有细节处理不好,可总归是好的。
那也是因为云果心甘情愿跟罗平折腾。云果告诉冯家宝,一个男人的过去不代表他以后的未来,所以说罗平过去的桃花债就忘记吧,不要再回忆了。
都说往事不堪回首,往事不堪回首,那还去回首做什么?
和云果好些时候没有联系了,这一下子打电话聊了起来那真是忘我境地。云果说她最近的事情,冯家宝告诉她她又看见宗乔了。
说来都是一堆惹人情绪的遭遇。
云果安慰,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可之后,冯家宝又听到一个不大好的消息。嗯,对她自个来说其实没多大关系,她不痛不痒,可云果却痒死了,用皮炎皮都没有用。云果义愤填膺,不用猜都可以知道她家又出是断了。此番事端还不是一般的厉害,是非一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