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宝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安慰云果才不会刺激了她那颗此时此刻非常敏感的心脏,不过,也幸好云果心脏够好,不然这个时候早吓得住医院了。
生活告诉大家,医院还是少进的好。不然就要赶上云果那个小弟弟进医院的速度了。
云果这个小弟弟,嗯,叫什么来着冯家宝忘记了,她只记得,云果家庭很复杂,还有个叫云少卿的一直虎视眈眈想跟云果抢财产玩儿。
“你知道吧?我那个弟弟云少卿,还有舅舅的儿子,先跟你说舅舅这个儿子吧,他现在简直是小少爷,完全霸占了我那份小资产,还霸占了我的房间,居然痴心妄想想要把我妈妈跟我的房间拆了重新做个大房间给他住,呵!他是有多大的胃口啊?把他牙齿撬开,把牙齿给狗狗玩,看他得瑟个冒毛线啊!对了,还有云少卿,这个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我爷爷还没入土呢,他就跟我爸爸说早点分家产吧,别到时等爷爷去世来不及分配财产就不好了……”
“其实吧,我只是想找个活人吐槽一下,不瞒你说,我也想过分家产的,早分早清静,他们活的好我也活的好,就好像大学时一个学姐说,你既然一个人能包揽男人所有的活除了捐献*这事外,能够活的开心,*不强,也不想结婚,那又何必找个人来折腾自己呢?脑抽了还是智商不够用了。今天我才觉得这话的道理可以运用在我那庞大而又复杂的家庭伦理关系上,你说是不是?家宝?”
“而云少卿只是胆子比我大,也比我没用,不过就因为他胆子大啊,居然把我也想说的说出来了。就凭着这一点,他估摸凑合让我看几眼。”
其实云果没有提起云少卿最为重要的经历。云少卿是自杀纠结户、经常户、经验户。自杀杀着杀着就杀出经验来了,比如他会挑好地方,容易被人发现顺便救下来的几率大的呢,还是就算是尸体腐烂成白骨也不会有人经过的呢还是其他,去问云少卿,他准备给需要者设计出一个很健全的方案。
准保没有任何闲杂人能够破坏这宏伟而又需要莫大勇气的自杀事项。
冯家宝其实想推荐他去开家专业的事务所,专门帮有需求者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可是——要是让有关人员盯上了,带走了,那可不关她事。
所以,只能是说说而已。
“说真的,云少卿真是要命。”云果说:“说真的,云少卿胆子真不是一般大。他这一次,想把我踢出局,他就可以继承所有的财产。”
本来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朗了。意思就是云少卿下一步的自杀计划又在谋划好了,而云果这段时间也能安静一些了。可生活告诉我们,否极泰来、乐极生悲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在云果很乐观的想解决办法时,云少卿又出事端了。生活很精彩,故事还没有到结尾。
沈从阴测测看着冯家宝差不多快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他在房间里洗完澡出来,冯家宝还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越大越起劲。
“你够了吧?”沈从耐不住了,磨蹭坐过来,想夺走她手里的听筒。冯家宝不让,还对他使眼色,让他安静点,不要捣乱。好似他是个没人疼的孩子,任由他作乱,就是不理他。
沈从皱皱眉头,去拨弄她额头的碎发,不屈服碎碎念:“你够了吧?再打下去我就要拔电话线了,不听话是不是?那好,我扒了了啊,真的扒了……”他说说,试探伸手往电话线那段去,冯家宝立刻抱住他的手,着急对云果说:“我们下次再聊!明天吧,明天我打给你!你必须接!”说完,才转头瞪沈从,没好气指责:“你让我打完这个电话会死啊,不就是一个小时而已,有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一个小时不嫌多?”
“那还好嘛……”冯家宝看他深仇大恨,一路往后退,一边说:“好嘛好嘛,我不是没打了吗,我去洗澡了。”
说完,拔腿就跑了。
沈从看着卧室那扇门关了之后,才漫不经心坐到沙发上,目光锁在还留有余温的电话机座上,顿了许久,才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接着是很久很久的沉默。
他记得,今天宗乔说的话,一字一句都刻在他心坎上一样,不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更不可能视若无睹。
宗乔没事,他是知道的,他没有被艾云牵连,这也是他默认的。可现在为什么,他有点后悔当时做的决定了。为什么要放过宗乔,还是说,不需要他有意的放水,其实宗乔也能够没事脱身。
他还记得,宗乔患了不治之症,可今日看到的宗乔,只是气色苍白了点,其他,都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还是说,他的消息错误了,他给弄错了?
不可能的。
张文森把宗乔的资料都找了出来,可查来查去,没有查到最重要的,只是寥寥几句话,都是不相干的。
宗乔很有信心也很笃定,艾云过不久就会没事,平安归来。
今天宗乔就是跟他说了这件事情,他微笑间,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他的把握内,任凭沈从还有很多帮手,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些本来都不跟冯家宝说的,可宗乔跟冯家宝有过关系,他们之间,很微妙。明明是两个认识的人,可是却没有打个招呼,连眼神交流都省去了。
……
一室黑漆漆并没有开灯,连一盏小小的照明灯也免了。宗乔躺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手搁在额头上,他仍然穿着白天那件衣服,躺在地面上已经很久了,他把艾林带回来,他回到自己房间后,就一直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了无生息似的。只有那胸口微弱的起伏才证明了他还活着。
“呼——”
“先生,艾小姐她找你。”门外,走来一位身着正儿八经西服的男人,晚上还带着大墨镜,恭谨的态度实在是敬业。
“她吃饭没?”仍然一动不动躺在地板上的宗乔懒懒回答,肉眼无法在黑暗里看到他其实是闭着眼睛还是睁着眼睛。
“艾小姐说她没胃口,不想吃。就是想见先生,她有话想跟先生说。”
“你让她进来吧。”
“是。”
轻微的步伐声一远一近,走开的是那带墨镜的男人,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来的是艾林。她穿着长裙,不畏惧这么低的气温,她摸黑走进来,宗乔说:“你开灯吧。”
“我能看到。”艾林继续走,大约走到床沿边,她坐了下来,摸着柔软的被子,“你这么不吃饭?”
“跟你一样,没胃口啊。”
“对,差点忘记了,你也病了。”艾林身影隐在漆黑的屋子里,只有露台那里有几缕的阳光。艾林的声音幽幽冷冷地,她也病了,跟宗乔一样,都是病人。可都是不愿意接受治疗的病人。
“同病相怜,你不会是可怜我了吧?”
“你这样的人需要可怜吗?你怎么不可怜啊?今天,今天就该把沈从支开……”
“支开他,然后呢?你杀了她吗?”
“对啊,杀了她,这样,沈从就没有心上人了。”
宗乔呵呵一笑,“真是狠毒啊,这样的想法也有。”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其实也很想对沈从下手吧?只是你没有勇气,你害怕了,你害怕呢——”百转千回,艾林呢喃那两个字,害怕。
“是人都会害怕,何况,我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那个地步。”
“……”艾林抿唇,泛着月光幽冷的露台下,宗乔望着露台那方向,“你不觉得,我们是多余的吗?”
“多余啊,那你怎么不把本该是多余的冯家宝给骗走呢?你要是把她骗走了,我就可以骗沈从了。皆大欢喜的结局,为什么你不肯呢?”
【明天有肉。这章是昨天码的。。所以木有】
☆、161.
“艾林,说这话你不觉得心虚吗?”宗乔嘲笑的话语一出,艾林心里瞬即激起千层浪。她强装起笑颜来,抿着唇,一字一句说道:“不会,我为什么会心虚。心虚的不该是我,是冯家宝。堂哥,为什么你没有拴住她呢,要是当初你早点跟她结婚,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堂哥,为什么你会退缩把她让给别的男人呢?你不是很喜欢她吗?你喜欢她,不是已经喜欢到非要不可的地步了吗?”
“不,还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宗乔冷冷淡淡一句,艾林已经坐不住了,她猛地站了起来,开了床头柜的灯,说:“堂哥!我们合作吧!我们合作就能让沈从跟冯家宝分开,然后你把冯家宝弄走,这样这样我就能跟沈从在一起了。”
“艾林你的病已经到膏肓了。”
“不,才没有!我好着呢!”艾林歇斯底里的自我呢喃,催眠,她催眠自己还是可以拥有沈从的,冯家宝是个局外人,她怎么就可以跟沈从在一块呢!
“骗自己的典型。”宗乔一语道破,对她的评价。
艾林像是神经错乱了一样,都说姐妹之间无话不谈,何况艾林跟艾云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那她们之间的关系一定是很好了。宗乔不确定,艾云有没有把她握住他的把柄告诉艾林。
宗乔在黑夜里静静望着艾林所在的方向,他是第二次没把握了,没把握艾云跟艾林这两个人之间的差别。
艾云可以轻松放下她对沈从的感情,从此之后再不过问沈从的一切事情。
而艾林却恰恰相反,她非但做不到,还一定是要沈从回来,不管沈从对她做过什么,她还是能接受沈从的。
可沈从不会接受她。
这两个傻孩子。
宗乔由衷感慨叹了口气,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去开灯,刚才被艾林打开的灯早被她关了。爱情要是单纯像开关一样就好了,操控自如,随意掌握。
夜很深了,宗乔问艾林:“今晚睡的着吗?”
艾林反问他:“你这些年来睡的着吗?”
他苦笑,如实回答:“睡不着,生怕睡着了,有仇家拿着枪抵住我的脑袋。生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艾林不同情宗乔,那是因为她觉得宗乔会这样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跟艾云同流合污,混在一块,也让艾云跟着他学那些有的没的,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就因为跟着他在他那个圈子混,早就了今日的这番局面也是可以理解。谁也没办法阻止。
艾林看似什么都不懂,直至身外,其实她都明白宗乔跟艾云玩的玩意。所涉及的范围,人家不好摆在面上,全在暗地操控。玩的就是惊险刺激,而后,无间道。
一张俊逸的面庞悄然爬上了忧愁,宗乔最近越来越感觉到疲惫,好像年纪到了,生命也走到尽头了。可宗乔今年也不过二十六岁,二十六岁,还很年轻,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跟生命走到尽头,一旦合上眼睛,就感觉生命流逝了。
艾林又告诉他:“艾云要是没事,那她一定会来找你。到时候,你要怎么跟她交代?堂哥?”
宗乔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吭声。
艾林也不说话了。
——
冯家宝洗完澡就猫沙发上看电视,最新的电视剧,剧情一向不是关注的重点,重点在男主的那张皮相。皮相才是女生看泡沫剧的关键。冯家宝也不例外,她看的是男主如何虐待女主。这走的是韩剧风格,往死里虐。
冯家宝看的肝儿都在颤抖,可越看越刺激,越看越爽。
所以又一次把沈从给无视了。
吃晚饭,她一边跟云果打电话聊天一边看电视,彻彻底底再一次无视沈从。
沈从不满意了,把碗洗完,把桌子抹干净,就上手了。
……
冯家宝被沈从吻得没有力气站立,只能虚弱的攀着他的肩膀站立,臀部被他用手托着,坐在餐桌边,又是这样的姿势,冯家宝已经羞愧到不行了。她咬咬牙,让自己清醒一点,推着他的肩膀,说:“哥哥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距上一次在这里做的教训太大,她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感受。
沈从不怀好意一笑,掐着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拱,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引诱她说:“不在这里,在哪里?”
冯家宝都懊恼死了,早知道就不该吃饭的时候还跟云果打电话,听她的吐槽。这不,惹恼了沈从,他不干了。一吃完饭,桌子擦干净后,他就扑了上来,抱住她,坐在餐桌旁边,隔着文胸跟针织衫握住她的胸,揉捏。弄着弄着就来了感觉,干脆把她在餐桌边就地正法了。
沈从张开躺在床上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脸红不已的冯家宝,很俏皮对她一笑,劝她说:“你确定不在餐桌而在这儿?”她跪坐在自己腰上,她刚才提议进房间来,她实在是受不了在外头。
这样也好,沈从干脆遂了她的愿。
房间里开着暖气,冯家宝的针织衫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露出香肩,衣服还在,但她已经被他折磨的有感觉了。可她如何都做不来在上面,她想换个姿势,沈从不让。
“宝贝,帮我脱衣服。”
沈从继续实施他的权利。
冯家宝欲哭无泪,“哥哥你能不能自己来?”
“那我们去餐桌吧。”
“不……要……”
“那你来。”沈从牵着她的手轻轻搁在自己的皮扣上,笑的温和望着她。冯家宝咬咬牙,半眯着眼睛弯弯地望着沈从,咬着下嘴唇,开始认真解他的裤子。
她的手时不时能碰到那突兀的隆起,微微一碰到,她像触了电一样赶紧缩开,继而可怜兮兮望他,像是在恳求他。
“……”
“……”
看了半天没动静,冯家宝只能认命,换个方法。她干脆脱了自己的衣服,一横心,从他身上翻身下来,不干了。
她刚想下来,却猛地身体旋转,下一秒就被他翻身压住,她的文胸也被他扯了……
紧接着,是一记温柔到极致的吻。
当他的手把她身上最后的障碍也褪下,露出光洁细腻的*,他的下巴轻轻蹭她的脸颊,问她:“傻丫头,把腿打开。”
“为什么?”头昏脑胀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你说为什么?”沈从嗤笑,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继而往下。
她的敏感在他掌心绽放,*当然也只为他盛开。他挺身进去那一刻,又是一阵的酥软,她感觉到**的,*做足了,他进去的很容易。*而腻软层层包裹住他,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动了两下——
她慌乱,环在他肩背上的臂,不自觉的紧了。
……
一室的迤逦,漫漫长夜,莫道销.魂不销.魂。
在最后一刹那,沈从俯在她耳边说:“我们回A市吧。”
她迷迷糊糊答应了下来。
被卖了也不知道,沈从却很开心,替她温柔捻捻被子盖好,
他们出发那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万里无云,还有阵阵温暖的微风。明明春天还没有来呢——
冯家宝裹着黑色的羽绒衣,带着沈从的黑墨镜,背着黑色的背包,站在登机入口处。墨镜挡住了她的脸,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墨镜下的半张脸白皙,唇角微微漾着笑意,温暖如冬天的暖阳。
重兰站在离她不远处,沈从跟重兰在说话。
沈从背对冯家宝,他穿着黑色风衣,两个人要是站在一块,乍看下,穿了情侣装。
最后一声道别讲完,沈从过来轻轻牵着冯家宝的手,低头对她一笑,说:“等我们结婚那天,你会看到你妈妈的,不要伤心,不要在她面前落泪。懂吗?”
冯家宝猛地吸鼻子,颤音回答:“懂。”
……
在重兰的目送下,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重兰忽然叹了口气,有沉重的感慨,眼角的泪被她拂去,有些伤在时间里悄然痊愈,即便会留下伤疤,可那些曾经让你痛到无法呼吸的事情,会慢慢淡化。像手臂上的伤疤,淡化,淡化。
再见——
或许在将来的不久便能相逢。
其实冯家宝也做了准备,很多次都梦到她再一次回到A市的场景,或是哭或是笑,总之是心中很多情绪积攒,她半个故乡的地方。她有期待有悲切,也有后怕,她害怕那个地方不欢迎她,也害怕她会再有一天狼狈的逃离。
唉,兀自叹口气,闭上眼睛,手被身边的人握着,他掌心的温热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他的感受,她都想一一感受。
“家宝,回去之后,我们结婚吧。”坐在她旁边的身材冷不防地对她说,声音不大不小,但她能够清楚听见。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十几秒——
冯家宝错觉以为自己腾空了,而后是漫无边际的云朵,她闭着眼睛去幻想,去感受。
“结婚……”她呢喃重复这两个字眼,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了。他也不止一次求婚了,对,这是求婚。他的求婚。
“呀?呀?我好像看见一只鸟了。它从窗口飞过飞过飞过……”
“转移话题也麻烦你转的有技术含量。你继续装傻那我当你答应了,恩,回去买戒指,去登记。”沈从表现平静的可怕。人家求婚或者要结婚都是激动要不行,姑娘是感动的要哭了,男生是要激动的哭了。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也为了以后在没有自由日子而哭。
【更多的肉……将在后续。天气冷了,不想敲键盘了(┬_┬)】
☆、162.
半个月后,地点超市,时间晚上。人物冯家宝,剧情采购粮食。
满货架的东西,包装上的广告语品牌看的冯家宝两眼呆滞。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拿下货架上的一包方便面,嘴里嘀咕:“红烧的,我喜欢红烧味的。沈从呢?他喜欢什么样的?”她心里没底,不确定沈从喜欢哪种口味的方便面。明天,沈从就出差回来,他说已经荒废大半年没有开工了,现在跟张文森去谈合作方案,据说是他跟张文森一块创业,开起工作室来了。
沈从是医生,他其实可以回医院去工作的。可沈从不要了,他摈弃过去所学,重新换个行业继续工作。医生不但是脑力活还是体力活,而且压力不是一般的大,风险也高。医患关系在这些年来也尤为的紧张。沈从是做这行做累了,才寻思转行。
对此,冯家宝表示理解跟支持。她也不想沈从太累,经常忙到深夜,一回来就倒头睡觉,经常加班加点,医院要是人手紧张了,他不顾一切又要回去加班。工资福利待遇也不太好,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表学术报告。经常让沈从熬夜加班加点。
熬夜很伤身体,真的不能多玩。
冯家宝想去工作,好减轻沈从的负担,可沈从怕她累到,也不让她去了。他宁可她在家里看书玩电脑。挣钱养家的责任还是由他来承担好了。
冯家宝很感动,所以在他出差的那几天里,为了小小减轻他的负担,她一顿只吃一包方便面,从实际日常开销减轻他的负担。好吧,其实是她自个想吃方便面,她不止吃方便面,还吃老谭酸菜方便面。
不过沈从要回来了,她不能让沈从看见家里有一包方便面的存在。方便面是不健康的垃圾食品,沈从平时就已经让她少吃了,他在家里的时间,她几乎没有机会吃到,这次,借着给他减轻负担的机会,冯家宝是一次吃到爽。
今晚超市的人流量不多不少,反正就在那个档口上。
冯家宝又去溜达一圈,买了一些蔬菜跟水果,刻意遗忘了方便面,等她在经过方便面货架时,她特地停下来,仰头望了望。抿着唇,颤着嘴唇,咬着牙根,眼含热泪。小时候觉得吃方便面是很幸福的一件事,长大,她还是觉得很幸福。人生要是有方便面的伴随才够完美。
结果这个时候,沈从的电话来了。
“在哪儿?”沈从问她。
“在外面买东西呢,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你啥时候回来啊?明天几点?我看看我可不可以去接你。”冯家宝手拎着大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零食,另一个袋子装着蔬菜什么的。反正都是正常的菜系,就是没有方便面。
冯家宝成功被转移注意力,她恋恋不舍走开方便面的货柜,一边打电话一边付账。
“等会就到家了。”沈从声音不难听出有些疲倦。
一听到这里,冯家宝不淡定了,提高嗓子啊了一声,不信啊。侧目引来柜台收钱姑娘的一眼,冯家宝尴尬别过脸去。
“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不是等会,等会,那么快?你玩毛线?”
“我早点回去你好像很不开心?”
“哪有哪有,嘿嘿你听错了,我是乐极生悲甜中生苦,呸,是乐极生悲否极泰来……不是不是,我是太高兴了。嘿嘿,真的……”她都想哭了。怎么那么快就回来,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不要这样玩她。
回到家的冯家宝第一时间开门进去,脱鞋子,把袋子往墙边一扔,飞快换鞋子,把要是往旁边的壁橱上一扔。飞快跑进厨房去,差点忘记了那两袋子的东西。
她进厨房是为了收拾吃了几天泡面留下的证据。垃圾桶的垃圾要拿下楼去扔了,不然被沈从发现可是要出人命的。
噼里啪啦,冯家宝在厨房跟碗碟战斗,沈从也快到了。他已经下了飞机,上了车,电话再一次打进来,响了四下才接通。沈从耐着性子,问她:“很忙吗?这么忙,也是没有时间接我电话?”在冯家宝看不到的地方,沈从嘴角漾着暖暖的笑容。只要一想到,他回家就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上蹿下跳,心里蓦然的欣慰和安心。
他上大学时,他很少回家,是怕回家遇到冯家宝。他们那时候除了别扭还是别扭,别扭了好多年,要是当年一直别扭下去,也就不会有今日这番局面。
也是当初,她带她所谓的男朋友回来,也是把他吓到了。活生生,惊吓不小,他那时候很生气,除了生气也想不到其他词来形容那时的心情了。
“没有没有,哪能呢,我都要成为废人了。每天都是看电视看书玩游戏,太令人发指了!”沈从听到轻松的语调从手机里传来,他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不用去想她此时的表情。肯定是瞒他事情了,或者说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故作轻松的语态只是为了掩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不好吗?”
“没不好呀,挺好的挺好的,真的……”冯家宝都要哭了有没有,何必这样折磨人呢。不就是吃个方便面,怎么感觉像是做贼,而且还是怕死的贼。
“那好。”
“你还有多久到家?”
“十分钟吧。”
“好!十分钟后见!”
“嘟嘟嘟……”被她挂了,沈从看了手机屏幕,笑笑。
挂了电话的冯家宝速度去洗碗,手忙脚乱把碟子塞好,把厨房的地板拖干净,再把垃圾用个大袋子装起来,放置一边,明天扔。想必沈从也不会特地来检查垃圾什么的。变态才会干这种事,沈从才不是。
冯家宝自我安慰着——
十分钟的路程实在很短,冯家宝心砰砰地跳,在沈从回来之前纵身一蹦,蹦到沙发上盘腿坐着,假装拿起一罐手霜在涂涂抹抹,听到开门发出沉重的一声,沈从满身风尘回来,冯家宝嬉皮一笑,对他挥手:“嗨,欢迎回家,我们好久没见了呀……”笑的狗腿,笑的灿烂,假模假样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现。
前一刻她还在厨房里噼里啪啦收拾残局,现在居然是笑着优哉游哉跟沈从打招呼。
沈从把他的行李箱放在一边,脱了他的风衣,掸掸头发,只见冯家宝笑眯眯蹭上来,抱住他的脖颈,恩恩笑,蹭记下他的脸颊,柔顺的像个小猫咪。
沈从捏她鼻子,说:“在家很无聊?”他目光不经意间环顾四周,似乎闻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不无聊啊,我有好多事情做呢。对了,你吃饭没有?”
“吃了。飞机场吃过了。”
“那好吧,我本来买了很多你喜欢吃的食物,那水果吧,你要不要水果?”冯家宝热情的服务让沈从吃惊,小小地吃惊。他很期待接下来她想怎么做,比如?恩?
“你洗?我去洗澡,你切好放桌上吧。”
“诶,好吧。”冯家宝果然乖乖去洗水果了,沈从无奈摇头笑,招数果然还是一样,没变过。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自个估计都不知道,她紧张或者要隐瞒有些事情时,会表现出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狗腿,谄媚讨好。也不反抗也不拒绝,让她做什么都做。
这就是她今晚唯一的马脚。
沈从拎着自己的风衣跟行李箱,便走进卧室冲澡。忙碌半个月,没吃好睡好,出差的那个地方条件不好,出差的经费也有限,只能勉强迁就。瘦了是必然的,眼拙的冯家宝没有注意到,不过在家里,应该会好点。
“家宝,帮我拿衣服。”沈从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冯家宝刚端切好的水果走出来,一听到他的声音,不慌不忙放下盘子,慢腾腾走进去,在柜子里翻箱倒柜找他的衣服。
“什么样的?黑色的白色的?”
“白色的。”浴室门半掩着,一般两个人在家里,沈从洗澡都姿势把门关上,没有锁。考虑到冯家宝要拿衣服给他,他把门开了。冯家宝找到白色的,磨磨蹭蹭,敲浴室的玻璃门说:“我拿到了,你手伸出来。”
沈从的手从玻璃门探出来,摸空摸了几下没摸到衣服,他干脆打开门一看,冯家宝正捂住嘴巴闷笑呢。她猛地一抬头,意识到不好,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眼前的男人光着身体面对她。
“很好玩吗?恩?家宝?”
“一般好玩一般好玩。嘿嘿……诺,衣服在这里,你慢慢洗。我给你、给你、”给你给了半天,冥思苦想终于想到一个词,“我给你暖床去。”
沈从本来想逗逗她的,结果她那么主动,他也不好不领情。手越过了她递过来的睡衣,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往怀里一扯,抱个满怀。湿漉漉的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说:“我们一块洗吧。”
“我洗过了!”冯家宝在他怀里挣扎,脸蛋迅速窜红了。
“那再洗一次……”
“不要了吧……”
☆、163.
春雨绵绵,天空阴暗,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路面*,不好走。
今天是沈从的生日,冯家宝一早就拉着他出去吃饭,不想在家里吃。而且家里什么都要自己下手,冯家宝不乐意了。抱着沈从的手臂无赖拽着他出门,沈从一手撑在门板边,居高临下看着在自己身边作乱的人,说:“你就那么想出去?外头下着雨。”
冯家宝说:“我知道啊。知道也要拉你出去,都说我们这几天都在家里待着,都要发霉了。我们出去晒晒春雨,春雨绵绵时节,上街溜达也是最棒的。”她权利怂恿沈从出门。
沈从不能理解她的逻辑,他戳她额头,力度掌握了分寸,“你有什么阴谋吧?”
冯家宝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仰着下巴看他,“哪有,你是阴谋小说看多了吧!我哪有你想的那么黑暗!”
“没有?”沈从不信。
“没有。我保证,其实是云果介绍了一家小吃店,据说哪儿的小吃特别好吃,我才想带你一快去的。你总是这样,老把我想的那么坏。”
“我是把你想太笨了。”继续戳她额头,“你头发是不是该打理一下?乱糟糟的。”沈从又把注意力转到她头发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去,他一直找借口。昨晚还商量的好好的,他今天任由她折腾,她说去哪儿就去哪儿,不想天天在家里窝着,会发霉的。
“这个过几天再说。我们首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嗯,你需要出去走走。”
冯家宝少有的坚持,沈从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她折磨,不对,是折腾。
两个人选择走路出去,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绵绵延延的小雨,沈从穿一件尼质的上衣,纯黑色,更衬出他腰板的挺直。他撑着雨伞走在前面,冯家宝不乐意跟他一把伞,干脆两个各一把撑着。
冯家宝踢踏踢踏踏着悠闲的步子慢慢吞吞跟在后面,也不怕跟丢了。这一路,他们就保持这样的姿势,一路走着。沈从偶尔回头看看身后的冯家宝有没有跟上来,其实他不用回头看的,因为他听得到她的走步声。
地面湿深色,显得冯家宝身上的红色外衣特别亮,显眼。
与沈从穿的黑色衣服成对比,冯家宝盯着他的衣服看,嘿嘿一笑,显得特别惊悚。
沈从回头莫名看她一眼,顿时觉得她今天不对劲,“你嘿嘿什么?”
“不是啊,我发现你穿黑色衣服特别帅气。嗯,很有味道,要是你穿唐装应该更好看。不过要是黑色的。”
“那你不会觉得我穿黑色显得特别阴沉?”沈从定定望她,眼里有些许的笑意。
她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状,“有点吧,所以你也不要经常穿黑色的。灰色也不错……”
“家宝。”
“嗯?”
“你不穿衣服挺好看的。”
“……”
冯家宝又脸红了,他居然在大街上说这样的话!
一路说说笑笑,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到目的地。冯家宝一看到熟悉的店铺,立刻扑了上去,还不忘回头来拉着沈从的手。雨下到一半就停了,冯家宝的雨伞便由沈从拿,沈从被她拉住手腕,便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冯家宝很开心指着那家店铺,对沈从说:“以前经常来这儿吃牛肉汤、拉条子、酸辣粉,好多好吃的。”
“你不是说云果介绍的吗?”
“这个,你就听听算了,别当真。”沈从直勾勾盯着她,漾出的笑容就要溢出来了。他看着她挠挠头皮,不好意思笑着解释。
她都快流口水了,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你不要嫌弃这里地方小,这里的东西又实惠又好吃。”
“实惠?你是给我省钱?”
“这个……”
沈从最近说话太直白了,导致她最近脸红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他就不能含蓄点吗?她面皮薄,实在是经不起夸奖。
“家宝真好。”呆了半天,沈从摸着她的头发感概。
冯家宝诶了一声,不顾其他,把他先拉进去再说。
“老板一碗拉条子,酸辣粉,嗯,你要吃什么?”冯家宝熟门熟路报上菜单。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好,牛肉汤两碗。”
沈从挑眉,帮她把额前的碎发理好,“你吃的下去吗?点那么多。”
“吃的下,放心,吃得下。”
冯家宝已经迫不及待想吃了,一碗又一碗,大大碗……
“色香味俱全啊……”冯家宝嘻嘻笑着,等那酸辣粉第一个上来,她就迫不及待动筷子了。
沈从好笑看她那副馋样,实在不知道她怎么那么激动。吃他做的饭也不见她激动的要扑上去,也许是没有新鲜感了。他真想叹气,自己真的成为煮夫了,天天料理她的一日三餐,他要是不在家,她就背着他吃速食面。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要是想他不知道,最起码要把装过速食面的碗洗干净啊。别剩下一两根残留的面条在碗里。
“慢点吃。”
见她狼吞虎咽,沈从好心给她叫了一杯牛奶,怕她辣到,或者呛到。
相对于她的狼吞虎咽,他的吃相就比较斯文了。
也许因为今天下雨,这家店的生意没平时那么好,客流量比以往少了很多,粗枝大条的冯家宝没注意,倒是沈从在观察大街外面的风景。
冯家宝心情很好,吃了一半把碗里剩下的推给沈从,戳着筷子对他说:“你吃这个吧,我想吃你的牛肉汤了。”
“可以。”沈从干脆利落跟她换了碗,看她究竟能吃多少。
吃到一半,他们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不速之客推开玻璃门进来,扫视店内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沈从这边的桌子上。
“奇怪啊,不辣,要辣点的……”
“你还是那么喜欢吃辣的啊。”
冯家宝嘀嘀咕咕,忽然响起一道说陌生又不陌生,说是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呆住了片刻。
温西径直走过来,他衣服上还带着雨露,他看看沈从又看看冯家宝,终于是对他们伸出手,微笑道:“好久不见,沈学长,家宝。”
“你、你好。”说话的冯家宝,握手的是沈从。
温西没有一点的不自然,他就在他们对面坐下,视线却是盯着冯家宝看,看了一下子,就被沈从的目光给截住了,温西苦笑,说:“人都被学长你抢走了,你还不许我看看?”
听出来温西是在开玩笑,冯家宝立刻就轻松了。她正想跟温西说话,桌子下的腿却被某人的长腿勾住,她回头瞪一眼沈从,表面上沈从云淡风轻回了一句:“看看也不行。”
“学长真是小气。”
“没错。”
“……”温西扭头对冯家宝求救,“你哥哥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当年我被打的好惨,多年后你哥哥的脾气更坏了,你看看他……”
“这个这个,我……”冯家宝被挤在两个人中间,其实她更偏向于沈从,当然是自家人比较重要了。
“他对我挺好的……”
沈从收敛了笑意,不过他的手却是在温西的目光下伸到了冯家宝腰后,轻轻搭载她腰后,以宣誓他的所有权。
“我看出来了,感情不错啊,你们是打算在一起了?”温西问他们。
“不在一起做什么?”沈从平静说。
冯家宝坐立不安,可想想自己其实没必要显得那么底气不足,她又没做错事,嗯,更没背着沈从胡乱来,遇到温西,她是真的不知情。搭载她后腰的手掌,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觉得,晚上回去,或许——
“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亲兄妹来着,不过后来觉得你们的姓不一样,干脆就认定你们是堂兄妹。当初知道家宝喜欢你,你也喜欢她,我着实吓了一跳,可随后想想,以为你们只是兄妹之间的喜欢,就没多想。可没想到,不是这样……”温西心中由衷的惋惜道。惋惜什么他自个也不清楚,也许是冯家宝跟沈从之间的感情,由开始到如今,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我们不是兄妹……”冯家宝小声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不是兄妹,所以你们才会在一起。不然,你们可是乱.伦了……”温西有意无意瞟着沈从的脸色,可看来,他没什么表情。温西感觉到挫败,又忙着说:“家宝,你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好?”
当然不好了,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很好!冯家宝直哆嗦,她绝对不喜欢人家在她跟前提起乱.伦这两个字。
今天遇上温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冯家宝悔恨死了。
腰上的力量用大了,冯家宝欲哭无泪,又不能发作。
“家宝……”
“你身体不舒服吗?”这下子沈从出声关切问她了。
冯家宝对他摇头,又点头,说:“我肚子疼……”
温西说:“怎么了?你刚才吃辣椒了?”
冯家宝拒绝跟温西说话,她只对沈从一个劲的摇头又点头,“我可能是……肯又不是,沈从,我想喝水,不对,想喝饮料。”
☆、164.
沈从离开座位去给她买饮料喝,乘着这个时候,冯家宝慌里慌张对温西说:“拜托你就不要说那些话了行不行?”
温西沉默,视线紧迫盯着她的眼睛看,想看出她有半点偏向哪一方的意思。有是有,可没有他的份而已。
沈从回来坐下,揉揉冯家宝的头发,她又颓然又矛盾,怎么说呢,她即不想沈从因为自己如何如何,也不想把温西拖进来。
沈从递给她饮料,盯着她喝完,才满意。
……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去的时间,冯家宝把东西都打包带回家算了,继续耗下去,她也没心情吃的。沈从脸色不好,不用看的都能猜出来,她很明白。
路面*,冯家宝一步一步走得特别的小心。小心翼翼照顾沈从的情绪,因为他不开心,也怕他生气把她扔在路上,一回家把门锁了怎么办,沈从没有这么小肚鸡肠,可是他脾气不好,腹黑,尤其是这几天,总喜欢搞有的没的事情来刺激她,尤其是语言上的刺激。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来了,你不要生气啊。”
“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摆着脸色。”
“这是天生的。”
“……”
冯家宝认命,一只手提着打包回来的酸粉,一手揪着他的衣袖,说:“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真的就不知道……”
“在你眼里我就会无缘无故乱生气?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不好,跟我相处很不自由。”沈从冷飕飕的眼神像放冷箭。冯家宝猝不及防点头,反应过来赶紧摇头,口是心非说:“怎么可能呢,你那么好,那么帅气,直率,坦诚,怎么可能脾气不好呢,谁说的!”
“你昨晚说梦话说的。”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冯家宝脑袋短路,挠着下巴开始辩解:“这不合理啊,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太令人不能置信了。一定是说错人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保证!”
“……”沈从又不说话了,冯家宝欲哭无泪,开始撒娇:“你不要老是沉默,你沉默沉默我忐忑忐忑,我心里忐忑……”
“你又没做错事,忐忑什么。”沈从低头凝视她,帮她提过打包的酸辣粉,捏她这些日子被他养出来的肉肉脸蛋,总算是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她在他的注视下,仰着下巴,双手去抱他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说:“忐忑你会因为过去那些不必要的事情而耿耿于怀。你知道的,云果说过,男人都是贱胚子,你对他约好,他就约肆无忌惮,约觉得理所应当。我害怕你也会这样……不过我说这些好像不是我们的主题诶,算了,说就说了。我也就发表我的担忧,别到时候你又说我什么心里话都不告诉你……”
也许是觉得说他贱胚子不好,她不是说他是贱胚子,只是站在中立的立场上说男人是贱胚子,也不是所有的男人。只有那些不识好歹的男人,仗着自己家里有媳妇了,还要不甘寂寞出去勾搭,偷腥,也不怕胃口太小,把肚皮给撑破了。家里有一个就好了,何必还要出去勾搭呢。所谓的刺激,就是闲的蛋疼而找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