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罗平不明所以。
“因为我当初看到他是也觉得他不去拍GV真是太可惜了!”
“……”
【没有肉……我麻麻就在旁边看着,不敢写肉……】
☆、【这个月温婉一点柔和一点】
五十万我写不到了,因为该写的都写了。
跟*说好的五十万也泡汤了。再下去我也不知道写什么好了。
恩,这个月完结,亲们想要谁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预订。
肉应该在周末进行。晚上时间太赶,我又要忙看书做数学。
明年高考。
两只货都在忙。
再一次重申啊!
【想要肉肉充满浓浓爱意的番外请留言预订!】
抠鼻/这个月才开头,我也没说具体几日几日。-________-''
谁知道番外是什么时候,我只是说预订而已。
好像我明天就完结一样。
真是不耐烦。
☆、171.
拍GV那是不可能的,完全是痴心妄想。云果的意淫罢了。沈从近日在忙着他的终生大事,压根没时间去管罗平要怎么样。
于是乎,罗平要报复沈从对他所残忍做的一切,把冯家宝给诱骗到自己家里来做客,云果特地下厨做了一顿大餐给冯家宝吃,冯家宝咽口水,坐立难安,屁股下的凳子像是有东西在各她,导致她后怕,怕云果下毒,怕罗平的想法不太正常。她戳着桌子,对云果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云果笑眯眯摇头,“不是。”
“那是?”
罗平接话:“是为了庆祝你彻底被沈从掌控了人生,不,下辈子。”
冯家宝继续戳桌子,“你说的对,可你也快了,不是吗?”
“那沈从有在房产证上写你名字吗?”云果也学着冯家宝戳桌子,挑眉头问她。
冯家宝扭头瞪一眼罗平,又瞪着云果,最后对罗平说:“你房产证写云果的名字不?”
四两拨千斤,把烫手的山芋给扔了回去,罗平的确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他假寐一眼看云果,慢悠悠说:“其实,明天就可以去过户。我觉得无所谓,反正我是男人,云果是女人,她应该多享受点,恩,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要把话题绕远了,其实今天就是为了庆祝你成为有夫之妇最后几天时间,家宝,好好活着,呸,好好过日子。你也要学着做饭,沈从要上班,你不能指望他一日三餐都给你做吧。”
云果却蓦然笑笑,“你有资格说沈从吗?”
“我为什么没有?”
“你早上干嘛去了?一早起来就玩游戏,你好意思说。”
“那是为了工作,我没骗你,云果你要相信我,家宝还在呢,我们不能内讧。”
“……”冯家宝无语,她只是过来吃顿饭而已,沈从去上班,她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所以才答应罗平来蹭饭,没想到,原来是有阴谋的。
“你们究竟想说什么?”
罗平与云果齐齐对视一眼,罗平使眼色让云果说,云果则让罗平说,好吧,他说就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沈从他说……你们的终生大事,他已经安排妥当了,希望我们下午把你带去婚纱店试衣服。恩,我和云果也有打算,云果想凑个热闹,我是个陪衬,没有资格唧唧歪歪。但还是想提醒你,家宝,你的小心脏可要护好了,别太激动了!”
……
不激动那是骗人的,怎么可能不激动啊。沈从都不让她管,都是他一个人自己在忙活,细节都不告诉她,就让她在家里待。
沈从倒是胸有成竹,他无论做何事都是这样,云淡风轻,表面不动声色,而后一下子就计划好了,并完美成功。不,这还没有成功,只能说开头的功夫做的不错,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这年头,啥都可以不发生,但惊喜一定会有。
是惊喜还是惊吓,即将揭晓谜底。
“家宝,我都说了,你不要激动啊,今晚庆祝你最后的单身日子,我把云果借给你一个晚上……”罗平很大方把云果推给冯家宝,云果则剜他一眼,那意思是谁其实想乐的人是你!
“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你要玩,你想玩直接说,不要找借口。”
罗平假装听不到,“啊?你说什么?我知道你很高兴,家宝你要好好照顾云果,下午就让云果带你去吧……”
“那这顿饭呢?”冯家宝问。
“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换婚纱。”
【字数的确有些坑爹……】
☆、172.美满的一生呀(1)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要深刻懂得这个道理,否则有你好受的。来,云果,把饭吃了,吃饱了下午才有力气陪家宝忙活。”罗平一边说一边好心夹菜给云果的碗里,敲着她的碗又说:“你不要嘟着嘴巴很不情愿,你放心,别怕,等沈从的终生大事搞定后,就轮到我们了。我们两个也要好好筹备,你不要有负担,都交给我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操一份心。”
冯家宝默默转头好奇瞄着云果,“你怎么不脸红?”
云果找到台阶了,顺着冯家宝的话反问:“我为什么要脸红?”
她稍作沉吟,忽的不好意思笑道:“罗平在跟你调情。”
“……”
——
罗平把她们两个送到沈从指定的地点后,就走了,果真如他自个所说,他不想被嫌弃,所以先走一步算了。让这两个姑娘去折腾。
云果倒是没说什么,冯家宝局促起来,拽着云果的胳膊,说:“你说,我真的要进去吗?”
云果抬头看看眼前这家婚纱店的金字招牌,忽地感概:“沈从下血本了,我怕你们铺张浪费,结婚后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你也知道,沈从其实不如我们所想象那样有钱,他父母不是不给他钱了吗?咦对了!他父母呢,他父母会来吗?”
一说起这个,冯家宝垂了眼帘,没底气说:“叔叔说会来看看,可是阿姨我不知道……”
“你啊你……”
“我感觉挺对不起他们的。”
“你这话不该对我说,你该对他们说,哎,家庭伦理剧实在不想掺和。”云果家里那一摞子的事情她自己都搞不定了,更别说别人家了。何况又是冯家宝跟沈从这两人的,不是有沈从这个*oss在吗,所以不必她一个局外人掺和,也不需要发表意见,冯家宝也不必这么颓丧,也许沈从早就解决了。
她刚才不是说了吗,沈叔叔都愿意来了,还担忧沈阿姨做什么,坚持,加把劲,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生活是美好的,心态也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的。就比如,你很早很早之前死心塌地喜欢上一个人,可他不喜欢你;又有诸多因素造成了两地分离,你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遇到他,你在漫漫时光里把他不小心给忘了,再相逢时,你的心态早已变了。
当年曾经那么义无反顾喜欢一个人,因为他的一切一切,你的心情都能随着变化,其实,当年所迷恋的只是他的外表或者不重要的因素,就那么一个契机,你就对他有感觉了。
再多年后,你会发现,当初那种感觉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都会在应该的年纪青春萌动一次,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你会怀念过去那种青春懵懂,但是你不会回头,会想想,喜欢他,或者只是喜欢陌上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这是站在女孩子的角度分析的,如若分析不准确,那应该是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冯家宝在她十七岁时,已经就有个叫沈从的男孩住进她心里了。她察觉的不早,可如今也不晚。她很幸运,每个女孩子都会有这么一个人,只是等待的过程有长有短。
或许,有些人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
【写这章主要是纪念两只货的男神……】
☆、173.
“我要是说,其实你大可放心把自己完全给沈从的,你只是担心,考虑多了,别想了,傻丫头。”云果亲手把冯家宝推进去,还阴测测笑道:“进去吧,不要回头了,你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你不来陪我吗?”
“当然陪啊,为什么不陪。”云果笑笑也跟着进来。
沈从早在里面等候多时了,专柜的服务员把冯家宝跟云果领到里面的更衣室,沈从一贯从容自得,只是偶尔望望冯家宝换衣服的地方。没表现不耐烦,他是个配角,哪有机会轮到他唧唧歪歪,正如罗平所说。
云果很开心的给冯家宝挑选,放眼过去,一行纯白色的婚纱像是朵朵硕大且盛开的灿烂的花开在春天里。云果啧啧感叹:“沈从花血本了啊,真是……暴发户,他究竟多少资本啊,家宝,改天去把沈从的银行卡拿出来,去查多少钱。”
“……这个不大好。”一直很委婉的冯家宝很婉转的笑,对于云果这样的思维,她明显是被吓到了,最近接受能力有点差,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
云果帮她整理头发,说:“你啊,你要学聪明,要知道,结婚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可知道自己老公的底子也很重要,比生孩子还要重要。你总不能家里的财政都不能掌握吧。”
云果教母点给爆发出来了,冯家宝不厌其烦听着,帮她挑选婚纱礼服的工作人员掩着笑意,忙着打趣:“可看起来,沈先生不是那样的人,只要沈太太亲口问沈先生,或许沈先生会如实告诉您也不一定。”
云果啊了一声,讶异道:“他有那么老实就好了,哎,外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面目,其实说来,他是个外里明里都闷骚的人……”
“云果,你记得你说过罗平是明骚的吧。”冯家宝微笑打断云果接下来的话,云果只能吃味,说:“你一点也不懂我,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谁知道沈从……”
“我知道啦,我都明白,要不是你一直陪我,我怎么可能有今天呢。”
“你知道就好,你要好好对我,不要骗我……”
“为什么我感觉我们的对话实在是……”
“不想跟我说话那直接出去见沈从!”
冯家宝仰头,装无辜。
“我很伤心,为什么沈从速度那么快,为什么家宝你头发那么乌亮,为什么你身材……那么好,沈从帮了不少忙吧。”
……
沈从看到冯家宝穿着婚纱出来,站在他眼前,他嘴角的确有笑意,可不深,他饶有趣味摸着下巴,打探:“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句话的道理实在不错。”接着,笑容变大,肆意的打量脸红的冯家宝。
“你是觉得我不好看了?”冯家宝笑盈盈。
“不,第一次觉得你还勉强。”
“……有你这么损人的吗,好歹我也是……好歹我今天也穿这个了……”她指着自己身上那件对自己来说很繁琐的婚纱,底三层外三层都是轻飘飘的纱纺,其实她刚看到婚纱时,心里也是很大很大的激动了一把。可云果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腔调实在让她没心情去欣赏。
“所以我夸奖你了。”
在旁人看来,这两个人在变着法子打情骂俏,罗平不在身边的云果看着心痒痒,捂着胸口打断他们:“别这样,不要这样残忍好不好?”
【吃不到葡萄……说它酸,占不到厕所,说我尿急……】
☆、174.秀恩爱不做死不会死
……
徒弟领回家,修行靠个人。
冯家宝奉行这般的想法像个傀儡一样任由云果跟婚纱店的工作人员摆布,说是她结婚,可操心的人确实云果,云果迫不及待就要冯家宝化妆,可冯家宝不乐意,她借口凑到沈从身后,探出头来对云果说:“其实没必要那么紧张,你看,我都不紧张,你紧张什么。”
“我不紧张,是你结婚,我紧张什么,冯家宝,你这话说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结婚的可是你,你要是现在不把婚礼的一切准备好,你如何去炫耀你嫁了个土豪!”一说起这个词,沈从挑眉,淡淡看云果。
云果赶紧改口:“不,是好男人!”
“云果,我皮肤过敏,不想化妆。”
“不化也行,家宝你让我做伴娘。”
看吧,这才是阴谋。由于婚礼细节都是沈从一手操办,冯家宝也没有过问一切,包括伴娘跟伴郎都是谁来出席,沈从保持神秘,一点风声都不透。
半个月后的婚礼现场,一切都从简安排,并没有云果所说那般大操大办,也没有显著沈从土豪什么的,就定了教堂,来的宾客都是沈从一些好友,有很多都是冯家宝没有见过的人,男性居多,为了防止今天的婚礼看上去男女比例正常一点,男同胞们或多或几个都携着女伴而来。
当冯家宝以一袭白纱长裙婚礼惊艳的亮相,宾客都安静地望着红毯上的一对新人。有祝福有惊艳,也有双目含泪。云果幽幽地对身着伴郎礼服的罗平说:“你为什么不哭啊?”
“为什么要哭?”罗平与云果站在一块。
“女人真是个复杂的动物,看到别人结婚,总是情不自禁的流泪。”云果掩面,吸了吸鼻子,“尤其是自己的闺蜜好友,认识冯家宝那么多年不容易,看到她出嫁更不容易,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哭了,这可是婚礼,不是那个,乖,流着眼泪等我们结婚时哭。”
“切。”
重兰跟洛南宇也来了,两个人微笑站在红毯一边,作为女方娘家人出席,重兰握着冯家宝的手,想想且欣慰说:“容容,要高兴,别哭。还有,以后的日子要好好过,受了委屈可以回家来,不过他也不是会欺负你的人。”
洛南宇仍然是那副桀骜的模样,双手插在裤兜里,剪裁得体的浅色西装慰贴他身上,他看着冯家宝的眼睛,说:“终于是熬到头了,人家说蓝颜十年熬成狼,你是红颜十年熬成娘。小家,终于要嫁人了,可要尽快生个小baby出来,我可是要做干爹的。”
“你顶多是舅舅,怎么可能变成干爹。”冯家宝小声说他。
洛南宇抿着笑容,“辈分事情等你婚礼结束我们再来讨论,现在你要上去了,姐夫可等着你呢。”
重兰也说:“去吧。”
冯家宝由重兰引着,沈从走下来,从重兰手上牵过冯家宝的手,仪式在这一刻无所谓了,场面在这一刻也不重要,关键是心意。沈从对冯家宝会心一笑,冯家宝轻声问他:“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很简单很简单的仪式?”
“一直都知道。”沈从胸有成竹一笑,牵着她的手走到教父前,一直就没有放开过。
“阿姨,可以放心了吧。”
“嗯。”重兰欣慰望着上面那一对璧人,男的帅气英俊,女的柔情四溢。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融化了他们所有的不好,也许是今天这样特别的日子让他们两个看起来格外的融洽。
可今天也有个遗憾,沈妈妈没有来,沈爸爸倒是来了。他来就是为了祝福自己的儿子跟自己养大的姑娘,沈妈妈不来,也是因为她心结至今没有解开,当沈从的目光往下一看,看到自己的父亲就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蓦然一愣,随机一笑。
只有两父子知道怎么回事。
云果掩面啊,“我真是太窝囊了。”
罗平微笑望着正交换戒指的两人,“对,所以你掐我做什么,我手臂很疼……”
“我紧张吗,我很高兴,也想哭!”
“等会哭,等会家宝要扔花了。”
“一定是我的!”前一秒还在感动的哭了的云果,下一秒振奋精神,握拳坚定说。
罗平无可奈何摇头叹息:“麻烦,天也要亡我了。”
一阵的鼓掌声,新郎官沈从历经重重阻碍娶得了人儿归。而至于后话,生活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才是主题。两个人在一起最基本的前提就是有感情,而后才进行一番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生活是平淡也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淡到令人没有了棱角。在婚姻里,双方需要各尽其职,共同努力经营。就像是生意。
——正文完结——
下一轮番外
【不要揍我】
【严肃脸】
☆、175.话题不断
自从结婚后,冯家宝跟沈从就正式住在一块了。没有结婚前男女情侣住在一块叫做同居,结婚后就成了家,所谓避风港。可能经历多大的风暴那就未知了。不过要相信沈从,他是个无所不摧的人,是冯家宝的顶梁柱。对,还是家里开销一切的来源。
按照冯家宝的话则是这样说:“结婚后,我的任务就是吃,睡,嗯,还包揽家里的家务。我最近在学做饭,可惜味道一直让他很唾弃,他觉得不好吃,不是盐搁多了就是酱油放多了,不然就是醋。其实不觉得陈醋好吃吗?我喜欢吃,所以搁多了。”
她仍然是迷迷糊糊的性格,这本来不该怪她的,而是沈从经常把她折磨到半夜才混混入睡,偶尔沈从兴致来了,早上也需要一番的运动。如果不来的话,那沈从会抱着她睡,可她觉得姿势不舒服,所以时常睡不好,也就导致了失眠。
冯家宝定着那一成双入对的黑眼圈戳着桌子要跟沈从谈话,她说:“你有个坏毛病实在是令人发指。”
悠闲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沈从嗯了一声,懒懒回应:“什么毛病?”
冯家宝整理语言,“你晚上睡觉不能给我点位置吗?我感觉很累,一两次还行,可你偏偏每天晚上都是那样,回来晚也就算了,怎么还要霸占我的地盘呢?”
“你再说一遍。”冯家宝记得这个问题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可每次选择的地点都不对劲。比如,他晚上回来洗澡时,她会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门边,细数他的恶性。
由于地点比较刺激,沈从每次都是打开门,一把捞起她,进浴室里谈。
最后结局当然以失败告终。
“我多说几遍也是这样,你总不能天天这样对我,你这样做的后果导致我早上没办法起床给你做早饭,嗯,中午也是。”
沈从这才慢悠悠放下报纸,笑容惊绝,语气却淡定说:“我以为是你爱睡懒觉。”
“……”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好不好?别转移话题好不好?
冯家宝心里腹诽,憋着一口气,稍微婉转转移话题:“还有一件事,除了上次我们去参加了云果的终生大事,你也是时候让我养个小宠物什么的。上次在云果家里看到那些小动物好有爱,好萌,你答应过我,等过段时间就让我去领养一只猫。七搓毛走丢了,你至今都不给我……”
“七搓毛是被我送走的,送给罗平家那个小萝莉了。你要是想要,我不介意你去找罗平要回来,可罗平的侄女愿不愿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乎,冯家宝还真找了个时间去罗平家找那萝莉,萝莉天天抱着七搓毛上罗平家窜门。冯家宝去的也是时候,她前脚刚进来,沈从从就她身边走进来,她猛地一尖叫,说:“你怎么来了?”
沈从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她,“我一直在你后面走着你不知道?”
晃了一下神的冯家宝真的像个神经病一样呢喃:“安逸日子过久了,神经都麻木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冯家宝瞠目结舌。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不好惹的小萝莉抱着她心爱的七搓毛在地板上打滚,罗平对此不屑一顾,他咬着面包招呼冯家宝,沈从则慢条斯理蹲在小萝莉身边,戳着她脸颊的肉肉说:“嗯?猫好玩吗?”他指着在玩毛线球的七搓毛。
“嗯……”小萝莉认认真真想了半天,不确定说:“不太好玩,因为它总是挠我。叔叔是要把它接走的吗?那可不行,我已经跟它很熟了,不想跟它分别。叔叔要是强行想把它抢走,我告诉我爸爸,让我爸爸揍你!”
在一旁观看的罗平一口豆浆喷了出来,说:“这丫头真是会懂得运用自己本身的特权啊。沈从你也赶紧跟家宝生个这么萌的萝莉来,也就不必为了一只猫抢来抢去。”
这绝对是风凉话。
罗平好笑地看着小萝莉紧紧抱着七搓毛,任七搓毛在她怀里不安的挣扎咿咿呀呀的喵呜,那双瞪得无辜的猫眼睛望着众人。毛发都竖了起来,十足个不愿意。
“小萝莉,你能不能下手轻点?我看着都为那只猫担忧的慌。”罗平肆意的笑,还不忘挑衅一眼看沈从。沈从不为所动,他倒是回头看看冯家宝,只见她特别紧张的眼神盯着小萝莉怀里的七搓毛看,好像害怕小萝莉的毒手。
……
冯家宝略感失望,因为七搓毛回不来了。小萝莉不肯给,只肯大方让冯家宝照几张照片,就算了。
冯家宝哭丧脸,伤心找云果诉苦去了。
罗平打哈欠抱着萝莉去找她爹,张文森忽然拜访,门口拦住要出门的两个人,一见到张文森,小萝莉蓦地就兴奋了。
罗平死咬牙瞪沈从,说:“是你把张文森喊来的吧?你个奸商,就知道利用别人的弱点来攻破,你怎么就知道小萝莉喜欢张文森,你真是……超级无敌大奸商!”
沈从微微一笑,“我权当你是夸奖我。”
“……”
如愿的冯家宝很高兴,小萝莉也很高兴,因为她最萌的张文森肯陪她玩了,即便不要一只猫也是可以的。
☆、176.梦里不知身是客
屋子一室的静瑟,唯有月光凄冷的月色洒在露台上,落地窗的七搓毛闭着眼睛打滚,滚来滚去,一会儿滚在冯家宝腿边,一会儿滚到床沿边下,自个玩的不亦乐乎。
冯家宝则沉默的看书,坐在摇椅上,床上零散放了几袋零食,墙上的钟摆也在寂寞的摇摆,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沈从还没有回来,她无聊之余就翻来了今天沈从看的报纸,一叠叠厚厚的杂志里夹带了一本娱乐周刊的杂志。
沈从又不混这圈,又怎么会上了这本杂志的封面呢。
冯家宝端详来端详去,实在很惊讶,惊讶之余,慢慢沉思,也在琢磨照片上的一对人是谁。被记者拍到了所谓的接吻门,小三门,酒店门,冯家宝手指戳着报纸上的人,碎碎念:“拍错了,一定是拍错了,不然就是PS的。”可这上面一点也看不出来是有PS的痕迹,冯家宝只能继续碎碎念。
略敢失望的是,沈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手机也打不通,冯家宝心里空落落的,七搓毛却越来越欢脱。
她继续等待,那本杂志上的封面却一直在刺激她的视线,所拍到沈从的侧面,刚好是低头一眼的温柔,而他身边的女士刚好是闭着眼睛,刚好是踮着脚尖,芊芊素手也刚好搭在沈从的肩膀上——
不得不说,画面很美。纵然是冯家宝,也不得不承认,他跟这封面上的女主角站在一块,的确很养眼。
沈从很晚才回来,他回来时怕吵醒冯家宝,所以开门声上楼的脚步放的特别的轻。以至于,其实没有睡着的冯家宝都没有听到任何的一丝声响。
沈从打开卧室的门进来,讶然地望着床上趴着逗着猫咪玩的小女人,穿着睡衣,枕头歪歪斜斜被她踹下床去。
“怎么还不睡?”沈从一边脱了外套,一边走过去,坐在床沿边,柔软的床瞬即陷下去一块,他俯身,下巴抵在她的肩胛上,从她背后楼主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百般的流连——
冯家宝感觉到他的存在,嗯了一声,懒懒散散提不起精神,回答:“要睡了……”
“要睡了还开灯,把猫弄到它窝里去睡。”沈从把七搓毛给提走,又折回来是,冯家宝已经裹住了被单佯装入睡。
沈从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才钻进被子里,依然从她背后抱住她,换个舒服的姿势,低语:“今天都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睡不着,冯家宝睁开眼睛看着落地窗。
“那为什么那么晚了还不睡,等我吗?”
“……”她忽然就不吭声了,被他抱着,她挣扎了一下,沈从这才感觉不对劲,追问:“怎么了?”
她忽然想不明白了,他怎么还能表现出如此坦然的状态来,是外面吃饱了,才有体力应付她?一时情急,越想越心里也就越闷,她脱口而出就是:“你要出轨了,我不高兴。”
“没有。”沈从没有意外,倒是很直率回答了她。
“你越是说没有,我越感觉是,你最近回来那么晚,而且一回来就倒头睡,不理我,也懒得,懒得碰我了……我知道,是我让你厌烦了对吗?你要是觉得我烦了,那请你告诉我,我会安安静静跟你和平分手,不跟你闹——”
“闭嘴,谁让你有这种想法?谁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吗?你都上了娱乐杂志头条了,你还亲别人了!”
“你说那个啊。”沈从像是听到笑话一样,扑哧笑出来,揉着她的耳朵,说:“是啊是啊,你都看到了,是这样没错,可你不会想想吗,我是什么人,你是觉得我很容易对三心二意?”
“那你那是什么眼神。”
“被你打败的眼神。”
“……”
沈从在一起拥住她,畏自叹口气,俯身在她耳畔低语:“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上次我们去医院检查的报告出来了,你怀孕了。女人怀孕时,不能做,你个迷糊劲什么时候才能改,医院不是打来电话让你去拿报告吗,是你没去,医院又把电话打给我了。我也是前天才知道。”
一听到这个消息,冯家宝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的震惊,她颤颤问:“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我、我真的?”
“我以为你知道——”沈从重新搂着她睡下,掌心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
“……”
“难道你想要了?嗯?”
“没有!才没有!”
“着急解释呢,嗯?”
“……”冯家宝无语。
突如其来的怀孕,冯家宝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里,她虽然也想过,以前跟沈从做事,他都做了避孕措施,她偶尔也吃药,所以一直没有过意外。可这次不同,他们结婚后,就一直没有刻意避孕,她有几次吃药被他捉到,被严肃警告,不许吃。且家里剩下的那些药都被扔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吃了。
这一次有了,她感觉到惊喜之余也有矛盾。心里也高兴,沈从也高兴,因为终于有了他们的孩子。至此,沈从在这方面尤为重点照顾她,平日在家的时间也多了。
她霸占他的书房看书,他就随时候着,不是提醒给她加衣服就是给她端茶倒水,做牛做马。每天固定一杯牛奶,喝的她都想提意见了。
沈从根本不给她提意见的机会,每天固定的饮食,固定的节目一个也不许落掉。
【严肃脸】
☆、兔子的萝卜
兔子的萝卜
三个月后……
“……你想做什么?你能不能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我会感觉压力很大……”
“……”
百般不确定之下,家宝很不淡定很不确定且非常小心翼翼问沈某人:“其实牛奶也不是很难喝,可是能换种口味吗?我也没必要天天都喝牛奶,难道你怕你孩子长不高?这个别怕,你身高可以遗传给他的,不必要担心,这担心是不必要的,一定是。”
“……”
“……你能不能说句人话,不要沉默,好了,我喝不行吗?不行吗?唔?”冯家宝嘟嘟囔囔的话还没说完,嘴巴立刻被封上。
她嘴唇边白啧啧的牛奶也被他一个吃个干净。他离开她的唇半晌,她还愣愣的,直直说:“你就不能给我个缓冲时间吗?网速都有缓冲,为什么这个就没有?”
“你确定?”沈某人狡诈笑,手往她腰摸去,又往下的趋势。
家宝赶紧制止他的动作,求饶:“我可是怀着孩子的!”
“三个月已经过了,我问过医生,可以了,大不了,我小心点……”沈从一边说,一边动手来,也是小心翼翼,怕不小心弄到他骨肉什么的。冯家宝做作样子推他,也不敢用力,怕自己用力过猛,就出什么意外了。
两个人的嘴巴都有股奶味,家宝担心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身上有股天然的奶味,就是她天天喝牛奶导致了。不然,她改吃兔子的萝卜吧,健康又有维生素,唔!
辗转反侧
半夜,冯家宝迷迷糊糊没有睡很沉,她似乎听到有小孩子歇斯底里喊地声音,就回荡在楼下似的。她被吵醒,越想越害怕,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被子裹得自己紧紧的,在半夜里,小孩子歇斯底里的呐喊声尤为的响彻。好像遭受残忍的虐待,冯家宝手心都篡出薄薄的一层冷汗来,她不安的翻来覆去,脑后的枕头枕的也不舒服。
她被这尖叫声吓懵了都,闭着眼睛再也睡不着了。
关键是沈从不在身边,他今晚又很晚回来,只希望,他今晚不要不回来,否则她一整晚都会难以入睡。他这些日子工作好像特别多,比以前多了好几倍,他要忙着挣奶粉钱可以理解,她固然不能多加抱怨,可是,她在怀孕时,还是希望他能有多点时间陪自己。
小孩子的尖叫声一下子又安静了下去,可伴随响起的却是狗吠声,吵的整晚都不能安宁。她都不知道小区里谁养宠物了,平日里大家的门都是关着的,很少来往,所以也不知道是谁家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
被窝很暖,可她觉得双腿很凉,沈从要是在家,肯定会帮她捂脚,可他还没有回来。冯家宝只能蜷缩起双腿,可怀着孩子,小腹虽然隆起的不明显,她还是怕自己稍微个不注意的动作而损伤了小腹中的孩子,所以纵然腿再凉,她也只能塞个枕头搁脚那块地去。
而后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想,不去听那些动静。
如此,度过了一夜,沈从头一次彻夜未归。
冯家宝早早就起床了,昨晚失眠,睡不好,所以一早起来很自觉去喝牛奶,想来等会再去睡一下,补个觉。无论如何都是要照顾好腹中的小宝贝,不过在睡觉之前,她打了个电话给沈从,沈从接了,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冯家宝不忍心,本想跟他倾诉昨晚那些恐怖的叫声,可一听到他声音那么累,她也就把话咽了回去,佯装无事问起他吃早饭没有,沈从回答说:“昨晚在办公室待了一整晚,忘记回去了,手头工作紧,对不起,我现在马上回去。”
都说怀孕的女人容易胡思乱想,沈从从云果那儿听来了这个道理,他赶紧交接玩手头上的工作,立刻驱车回家。还不是这次的客户说他们给他的设计出了问题,让他们连夜加班修整,否则撤单。这个单子利润很大,沈从不想放过,做完这笔,他也有一段时间能够休息,所以才加班。
昨晚打电话回来让她早点睡,不用等他。
……
冯家宝重新躺回床上去,自己给自己洗脑,昨晚就当是做了个恶梦。可她还是觉得昨晚的事情很诡异,怎么会有小孩子歇斯底里的叫声,等会打电话去物业那儿询问询问。
就这样想着,她才慢慢睡着。
这一睡,就是三个小时。
等她睁开眼睛翻个身,醒来,身边忽然多了一个人,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没有用多大的力气,那手的主人正笑吟吟的望着她,见她刚睡醒,在她唇边亲了亲,低沉着嗓音说:“醒了?觉得饿吗?我刚炖了汤,寻思着你也该起来了。”
因为怀孕,她把长长的一头长发给剪了,到齐耳的短发,干干净净,且利落。短发也不逊色的冯家宝发誓等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还是要留长头发,因为沈从有长发情节。他很喜欢在她背后抱住她,然后玩着她的头发,经常帮她洗头并且吹头发。
可怀孕,她却是毅然决然去剪了头发,沈从刚开始看的时候也不习惯,不过看了一段时间后,就习惯了。没了长发,沈从便玩她的短发,尤其是露出了小巧耳朵,沈从干脆捏她耳垂,说:“还有六个多月,家宝啊,你要加油啊。”
冯家宝脸贴着他的胸膛,嗯了一声,“六个多月,一下子就过去了。”
“嗯,时间过的很快,再过六个月,孩子就出生,我会好好保护你们娘俩。”
冯家宝又想起去上准妈妈班看的教育片,忽然就害怕了,抬头对他说:“那培训班的老师说,女人生完孩子肚子会变形,肚子也会留疤,还有,月子坐不好会落下很多病,我都不知道生一个孩子会有那么多麻烦事。”说着很丧气,沈从安抚她说:“所以说,父母不容易。”沈从也有所指,他父母,她的母亲,都不容易。
冯家宝点点头,“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带他去看叔叔、阿姨吧。”
“还叫叔叔阿姨?”
“我……”
“他们要是还听你喊叔叔阿姨不知道该多伤心。改口吧,你看,我都喊岳母了。”
“……”真是……
☆、商场偶遇头条
她报了准妈妈培训班就是怕自己生产时出什么意外,她想做好完全的准备,其实也是怕的不得了。
沈从一有时间就陪她一快去,都是需要要做父母的两个人一同去,爸爸也需要积累知识点,就好比上学嘛,沈从又开始尝试了一次学知识的过程。
这天,沈从开车同冯家宝一块回家路上,冯家宝忽然想去逛商场,沈从劝解她不要去人流量太多的地方,她却想去走走,走走也好。
迫于她的坚持,沈从只能同意。
不过唯一的一点就是,她必须牢牢跟在他身边,不许离开他的视线一点点。
她答应后,沈从才转方向盘,去附近最近的商场。
“你要是在不让我出去走走,都要生霉了。”她揪着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毛衣嘟囔,“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了?还忙不忙?不需要加班了吗?”她见他这段时间很准时就回家了,有时候甚至都不去上班,直接一整天在家里陪她。
“你以前不是不爱出门吗?”
“可现在我想出门走走了。”
“对也是,遛狗也是一种爱好。”
“……”
冯家宝不会想到在商场三楼里遇到了沈从的绯闻头条。那个女生的样子,冯家宝至今都印象清晰。她虽然是怀孕了,可头脑并不糊涂,她一眼就认出来人群当中打扮惹眼的那个女的。冯家宝唯独忘了头条上标注她的名字,实在是太渺小了,相比较沈从的大名在上面。
“沈先生你好,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那女的带着黑墨迹,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那语气跟姿态实在令人不舒服。
冯家宝却蓦然退了一小步,转身看她身后摊位的糖果,假装没有看到那女的。
她却能听到沈从的声音,他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只是简单嗯了一声,点头之交。
冯家宝捏着西红柿,左看看右看看,那女的笑了一声,说:“沈先生是一个人?”
瞎子都能听出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捏水果的冯家宝心里腹诽,真是太不要节操了。
沈从说:“我和我太太一起。”
冯家宝在沈从说完话后,瞬间感觉到有两道视线落在她后背上,她穿着这么宽松的衣服,又是平底鞋,不像那女的一样,七公分的高跟鞋,昂首阔步的,傻瓜都能看出点什么来。
“太太?沈先生结婚了?噢,那么年轻就甘愿踏入爱情的坟墓啊?”
“每个人对婚姻的看法不同,坟墓对我来说实在夸张了。”沈从温和地笑容却带着疏远,他朝冯家宝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背后喊她,“老婆,挑好了吗?”
“不,还没好。”被点到名字的冯家宝嘟着嘴巴回头不太好态度。
沈从不恼,倒是一脸的微笑耐心等待。
这一幕在那女的看来实在是刺眼,她对沈从是有一点点的好感。试问,哪个女人对优秀的男人没有第一眼的好感呢,可就在刚才她居然得知了他已经结婚了,实在无法接受,嘴角的笑容就要掩饰不住了。她仓惶对沈从说:“沈先生,您是真的结婚了?怎么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您的保密措施做的真是好,您太太能否介绍下给我认识,别误会,我知道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虏获您这样优秀的男人。”
男人女人的喊,冯家宝听着怪是别扭。
她任由沈从摆布僵硬转身过来,任由沈从落落大方似得介绍他的应有物,“我太太。”
“你好,我是……”
“老公啊,我们不买西红柿了吧,你昨晚不是想说你想吃鳗鱼的吗?我们去买鳗鱼好不好。”冯家宝忽然出了一招让沈从错愕一下子,仅仅是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后是无可奈何的笑容,宠溺的摸她头发答应:“好,意外的是你那么迷糊进入还记得我的话。”
四两拨千斤,拨了回去。
冯家宝面不改色笑,“那当然,你说过的每一句我都记得。”
“……”
他们就当作没有人一样秀恩爱。俨然把对面站着那位墨镜女无视了,她觉得自己呆不下去了,笑容*,随便跟他们匆匆道别,就走了。
她走后,冯家宝才用力吸口气,说:“刚才那女的是模特还是演员?”
“你怎么知道是模特还是演员?”沈从好笑的给她捋顺短发。
冯家宝不屑切一声,“那姿态,不是模特走T台练出来的就是演员演出来的。”
“嗯,她曾经跟过罗平,跟我没关系。我先说清楚,别想远了啊。”
“……真的假的,怎么看起来却跟你比较熟。”她赌气说。
“她是我们客户要求的平面模特,跟她说过几句话,没有了。”
“……”冯家宝不信这言论,她可是忍很久没有问他那杂志封面是怎么回事。“你就解释吧,谁宅邸真相。”
沈从知道她动了气,笑一声,大大方方揽着她的腰肢,宽大的衣服遮掩了她的身材,他揽住她说:“傻丫头,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我太太,我只有一个太太,一个老婆,一个女人。”
“……”冯家宝有点解气了,可那个角度侧面的接吻,还是不舒服。
“我知道你看了那本杂志,我是无心拿回家来的,不过你看了怎么不早问我?你是憋很久的气了吧?真是傻到家了,我要是存心想瞒着你在外面乱来,又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