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果跟罗平结婚就是打打闹闹,不过都是罗平在纠结孩子问题,他也想要一个孩子,粉粉嫩嫩一团团的抱起来很舒服,他好几次跟云果说咱们要个孩子吧。
云果的态度时而沉默时而不吭声,无声的抗议。
罗平为此很颓废,颓废过后就找一直都处于单身状态没有人管的张文森出来喝酒,解闷,诉说一个大老爷们的心事。
几杯酒下肚,张文森得知了他的烦恼,乘着酒意,壮着胆子跟罗平说一些平日里不太讨论的话题。说:“你知道女人为什么不想生孩子不?”
罗平握着已空的酒杯,斟酌好一会儿,回答:“身材。怕生孩子破坏了她们的身材,可关键,她们不是喜欢丰胸吗,孩子一生,罩杯自然也会大。你信不信?”
张文森哈哈大笑,又一杯酒下肚:“我又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怎么知道,不过你换个方面想,云果为什么不肯生孩子,原因不都在你吗,你天天催她说要个孩子吧要个孩子吧,换做是我,我也不干。难道云果嫁给你就只是给你生孩子的?”
“封建思想害死人啊!”
“不不不。”张文森故作神秘摇头晃脑,神秘兮兮说:“你继续猜,比如,你结婚前是不是对云果说了不该说的事情,就是你给了承诺却没有实现。兴许是这种可能导致云果对你不满意,当然也不肯那什么给你了。”
罗平面露诡异,视线上上下下打量张文森,好像他不是个正常人,说的话也不正常。
“文森,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最令人讨厌的原因有几点不?”
张文森稀里糊涂摇头:“你倒是说说看。”
“不信守承诺。我答应过云果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可前提是,她都不给我机会,我怎么做。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可事实是这样,结婚那么久,她也不跟我说她是怎么想的,我想给她一个人生当中最难忘的回忆,可她却找借口说这说那,就是不跟我办婚礼仪式,虽然都说仪式不重要,男人只是个道具,没资格唧唧歪歪,可怎么着,她也不能说,仪式就是走向婚姻坟墓的红地毯吧。”罗平捂着胸口,乘着酒意干脆把心里事都倒了出来,“我是个人,被她的话已经伤害的千疮百孔了。”
张文森默默总结:结婚的女人神经兮兮,结婚的男人也不能把药断了啊。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趴在台上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张文森还有点意识,知道给云果打电话,他自己就被酒保送去楼上的房间休息。也难为这家酒店了,还特地设置了给喝醉酒的客人休息的房间,当然,房钱也会结算在酒钱里面。
给云果打去电话后,张文森摇摇手机跟罗平告别,由着酒保搀扶他走开。
云果赶来现场,风风火火疾驰。
罗平还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觉得自己脑袋一阵阵的昏沉,眼睛睁不开,视线前一片的漆黑,他实在是头疼。刚才和张文森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只是潜意识告诉自己,要赶紧回家啊。
云果就站在他跟前,罗平迷迷糊糊推开挡在眼前的异物,念念有词:“借过啊借过,借过一下,一下下……”
云果沉着脸看着他像盲人一样,手胡乱在空气上挥动,好像是赶走前面的障碍物。
【标题混乱……是因为格式有误。。Σ(OAO”我慢慢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