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宝咬着牙根不回家,脑子涨得厉害,浑身没力气瘫软在他身上,衣服被他撩起,她想反抗,可身体比她诚实。他就是这样,总有办法让她就范,都是成年人,这些事情早懂得是什么,他第一步的动作开始,她就知道躲不开了。
“想。”冯家宝很小声回答了他,头垂得低低的,感觉到他手指又开始活动了,滑到后背上,劲椎……
“我在想,你要是在不诚实……”劲椎三寸……
冯家宝拍掉他的手,沉声说:“我不知道这是对的还是不对。”
“跟我在一起?”
“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了会被我气死吧……”
“不会的,他们不会的。”沈从安慰她,对于她忽然转变了态度,温和下来像个小绵羊坐在自己身上,他很高兴。
“为什么不会?他们养大的小孩居然……居然……”
“居然跟我在一起了?你害怕是这个,我以前告诉过你,不需要害怕。他们知道你的性格,了解你的为人,也熟悉你,所以也不需要花时间再去了解其他不认识的人要进自己家门。对于我未来的媳妇,从来只有你一个不是吗?”
面对沈从这么坦白,冯家宝把脸埋在他肩上,闷闷说:“可我觉得对不起他们……”
“别想对不起他们,你只要想你过去多对不起我就好了。现在也不晚,来补偿我吧……”
沈从说着笑了笑,更把她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更契合。
沈从靠在她耳边,抚着她的头发,深呼吸,“知道我这一个月来怎么过的吗?你找云果来问我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不问?为什么我打电话回家你不接,躲了我一个月,应该补偿我了吧?”
“你要怎么补偿……”
“不止要亲亲……”话音刚落,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亲下去。流连忘返,细细啃咬着,她的口*充斥着他的味道,微微开启的唇,让他更好吮吸……
才一会儿,冯家宝就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以前经历过,他那一次差点就把持不住了……这种感觉不陌生,已经经历好几次了……
他的手游走在自己胸脯上,衣领被扯开,拉倒肩膀上,他低头就咬了上去,顺着一点点往下咬,留下红红的印记,直至拉开那肩带,吻到那圆,一*住那……
【掉了一个收藏……这章写得很累……后文则是同居……同居是什么肉对吧啊哈走温馨了……】
☆、42.离成功尚且剩几步
冯家宝浑身颤栗,瑟瑟发抖,心里充斥着恐惧,很害怕他这样下去不制止……胸口拔凉拔凉的,被吮吸得生疼,这样子露骨的啃咬,她自个脑子都不够用了,一片空白。
沈从埋头啃咬,冯家宝推搡他,一面抗拒说:“不行……哥不行……”
他起来,看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可还是拒绝了。
两个人愣在那里,同样以惊奇的目光看着对方。
沈从抬高了头看她,双颊不自然的绯红,他自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喘着气,蓦然咧嘴笑道:“你要是想我继续,那我继续。”
冯家宝*舔干燥的唇,就看他的双眼,也不说话。
默认了?要是再继续下去,情况真的不能控制,沈从让她三思,冯家宝没吭声。
而沈从最后选择暂且放她一马,如果这个时候……算了,时间不是时候,地点不方便。要把她吃光抹尽还需要时间沉积……
沈从替她整理好被他弄乱的衣服,说:“老实点,不要想其他事情。”
“我们真的要私奔吗?”冯家宝答非所问样,侧过头,很傻很天真问。完全问的是废话,不然这么早他把车子往城里开做什么。这段时间因为她,没心情去做其他事情了。
“开玩笑的。”沈从说。
“开玩笑就开玩笑,整天骗人好吗?”
“没骗你,自己不问,打电话给你你又不接,怪得了我吗?”
看他忽然冷静下来,冯家宝自觉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副驾驶座位上,绑好安全带,就等着沈从的下文了。
沈从告诉冯家宝说:“跟我走吧。”
“去哪里?”
“去另一个地方,你既然在这里活得那么纠结,那跟我走。”
“……”冯家宝疑惑望着他,以为他受什么打击了。
沈从微笑,伸手摸她的头发,说:“我跟他们说好了,把你带走,让你学着自己生活。”
——
所谓学着自己生活,就是沈从变相跟沈爸爸沈妈妈说冯家宝一天到晚都在他们的庇佑下长大,对她个人不好。所以,理所应当的要把她带走,换一个地方生活。这件事情沈从很早之前就告诉了沈爸爸沈妈妈,然而其实沈爸爸也有这个想法,不是说冯家不不是亲生的,沈爸爸就狠心要把她赶走,而是为了她好。让她学着独立。
自然而然的,沈从提出这个想法,沈爸爸很赞成。
沈妈妈虽然心疼,但还是顺从了儿子的做法。
在路上,沈从跟沈爸爸沈妈妈打了通电话报了平安,转而让冯家宝接时,她摇头晃脑就是不接,说是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啊,怎么交代啊?
沈从笑而不语,和沈爸爸沈妈妈说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
此番行动都是沈从密谋的,冯家宝这孩子性子太慢热,一定要把她栓在自己身边,才能让她彻底依赖自己,否则,一辈子都看不到她对他的希望。沈从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很没有自信,便固执虏了冯家宝。
沈从在A市有自己的房子,那是之前沈妈妈给他买下来的,沈妈妈只是付了首款,剩余的都是他在付。
冯家宝又一次来到这个地方,站在原地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低头绞着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可那时,她竟有些后悔想退缩了。
沈从停完车回来,径直牵起她的手往里面走去,楼道口遇到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见到他们,朝沈从喊了一声:“沈叔叔早上好。”那模样,很是可爱。
冯家宝看沈从摸了一下那女孩子的头,说:“早上好,要去上学了吧,那赶紧去。”那女孩子笑呵呵一蹦一跳就走了。
沈从领着冯家宝上了三楼,正是她所熟悉的模样。
沈从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提着行李让她先进去,冯家宝很客气说了声谢谢,沈从眉头一皱,那么客气?
门一关,沈从松开手里的行李包,上前从后面抱住她,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冯家宝下意识的挣扎了会,听到沈从俯身在自己耳畔说:“你刚才说什么?”沈从依然那么霸道,脾气这么多年来依然难琢磨。刚才还很温柔牵手,现在又变了个人似得。
“我说谢谢啊。有什么不对的吗?”
“那我现在吃了你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沈从刚说完,门铃就响了,沈从没有松开的意思,冯家宝说:“有人来了……”
“我知道。”
“哥,去开门……我……”
外头传来一阵敲门的急促声,怕吵到左邻右舍,冯家宝说都依他依他,沈从这才满足笑了笑,去开门。
走进来的是罗平,他一进门就嚷:“沈从你这个王八蛋!见色忘友的混蛋!老子辛辛苦苦帮你拖住艾云,你倒好,撇下老子就走了!你不是人!”还不知道原本就破坏了人家亲密的罗平不要命的吵吵闹闹,可也是因为他,间接成就了某人的好事。
沈从斜视罗平,说:“你再继续嚷嚷。”
“老子就不嚷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罗平见到冯家宝,回头看看沈从,再看看冯家宝。
“嗨。”冯家宝跟他打招呼。
“还没被吃掉啊,居然还安全站在这里跟我打招呼,这说明沈从你的技术不过关啊,都那么久了还没将她拿下。”罗平愤愤慨慨发表他的长篇大论,殊不知,一个人听出了这番话的意思,已经涨红了脸,另一个则暗暗记住了,沈从微笑着,微笑着……
罗平是被沈从扔在小镇上,他回来也不告诉罗平,害得罗平打电话给云果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罗平今儿个是来蹭饭的,沈从去楼下的小超市买了菜什么的回来吃,当午饭吃,家里还有房间没打扫,暂时不能睡人。因为沈从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住了,屋子的灰尘很多,一个早上,冯家宝就只顾着打扫卫生了,而罗平竟在瞎捣乱,竟给冯家宝帮倒忙。
中午的午饭是沈从做,因为冯家宝做了一个早上的家务了,罗平去倒垃圾了。沈从在厨房里捣鼓,冯家宝犹豫好久才打算进来帮沈从的忙,其实是有点困了,想睡觉,可没地方可以休息,只能强打起精神干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不?”永远都改不过来的称呼,要是走出去,她还是喊哥,他情何以堪啊!
沈从在洗菜,回头看她一眼,放下手里的事情,对她勾了勾手指头,冯家宝半信半疑走上去几步,便被他拉过去抱住,把她禁锢在自己视线范围内,然后说:“这样就算帮到我了。”
如此,一顿饭就是这样做好的。
吃饭时,罗平一直跟沈从使眼色,在他们中间坐着冯家宝,罗平直接无视了冯家宝一直跟沈从使眼色,冯家宝觉得情何以堪。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罗平公开调戏沈从……
冯家宝早早吃完,吃完后就上楼去了,罗平可算是有机会跟沈从说了。
“我得提前告诉你,冯家宝她不是你妹妹这是好事,我也祈祷你早日把她吃了,否则指不定还有什么幺蛾子出来,这一次是我打扰了你的幸福一瞬间,下一次就是其他人了……嘿嘿……”
沈从坦然无视了罗平的话,放下碗筷,淡定说:“走之前把碗给洗干净了。”
“靠!我是你军师!给你出谋划策谋幸福!你呢!老是让我干脏活累活!”
沈从上楼去,罗平在一一举例论述沈从的资本没人权。
沈从上楼是去找冯家宝的,但他要是不经意间看到某些画面,那真的不是故意的。
冯家宝忙了一早上,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浸透,一身的汗酸味,自己都不好意思闻,便吃完饭就上楼洗澡换衣服。因为心急,浴室的门没关紧,便迫不及待脱衣服洗澡,哪知道,就在她上楼不久后,沈从也上楼来了。
【肉神马的,如标题。我也纠结,想在好一点的氛围下彻底肉……原谅我不要拍砖……我躲~】
☆、43.离成功尚且剩一步
沈从进来,把行李包放在床上,刚才他是不小心看到了她脱衣服的一幕,活色春香,沈从平静的外表之下,是早就躁动不安的心。可是她不愿意之前,他不能勉强。
下午沈从要回医院一趟,便嘱咐了冯家宝在家里先休息,晚上他会带晚饭回来,说完就关门走了。
冯家宝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洗完澡就是舒服,沈从走了之后,她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这一睡,睡到沈从回来她都还没醒。
沈从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吵醒她,她是被一阵密密麻麻的索吻弄醒的,睁开眼睛一看,沈从正微笑着看她,看到她醒了之后,沈从说:“饿不饿?我给你带了晚饭,先吃一点再去楼上睡觉。”
冯家宝朦朦起来,吃鸡腿,最爱的鸡腿,问他吃不吃,他说吃过了。
冯家宝继续吃……
沈从坐在一边,玩着他的电脑,偶尔问她吃饱没,还要不要……
十足个好男人的形象……
冯家宝很喜欢工作时候的沈从,因为他这个时候看起来会很帅,是一种什么样的帅也说不出来,反正就是喜欢这样的沈从。
可以变相的认为她承认了喜欢他。
吃完东西,沈从过来帮她收拾残局,让她上楼睡觉去,可冯家宝犹豫问:“我睡哪间房间?”
“睡我那间。”
冯家宝哦了一声,乖乖老老实实上楼去睡觉。
睡觉之前去上个厕所,然而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扣子怎么开了两个,自己解开扣子再一看,好样的,在锁骨上有明显的红印子……一定不是蚊子咬的,除了家里那个大蚊子还能有谁。肯定刚才是她刚才在沙发睡着了,他乘机做的!
冯家宝欲哭无泪,这样下去,被完全吃掉只是时间问题。
沈从没有跟她提其他什么要求,而是让她辞了之前的工作,重新再找份工作,即便不找也行,他养得起她。
冯家宝没吭声,僵持了一会儿说,“我能不能做自己喜欢的?”
“我没说不可以。”
冯家宝找工作时候,特地去问了问云果,有什么适合的,她是三流大学毕业的,人家招聘的公司首先注意的是文凭对吧。云果让她去找罗平帮忙,或者沈从,就是不要问她,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帮得了她呢。
未果,这两个人都不想让他们帮忙。
不是骨气问题,而是面子……
找来找去都没有合适的,冯家宝很失望,就一直在家里待,发霉都管不上了。
这几天很失望,忙得死去活来的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冯家宝反思自己,真有那么差劲吗?
就在她感觉前途一片渺茫时,沈从回来了,听到楼下的开门声,冯家宝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晚饭没做,冯家宝只顾着伤心了,沈从回来没饭吃,不知道会不会杀了她。哦,这样说夸张了,难为冯家宝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
对于冯家宝跟他住在一块,沈爸爸有一次打电话过来了,冯家宝很害怕和沈爸爸说这事,一接电话,听不出沈爸爸的声音有任何的不高兴,相反沈爸爸很关心她有没有被沈从欺负啊,有没有吃饱饭,有没有照顾好自己之类的等等。
冯家宝很心虚也很感动。嘘寒问暖一阵子后,还说要是没钱来打个电话回家,叔叔给你寄生活费。
这仿佛又回到上学时期,她住校,也没有跟沈从在一个学校,沈爸爸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生活费,在学校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沈爸爸是个合格的父亲,但也不会对沈从和她有过多的要求,比较开明,都是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唯一例外的是,沈从没有上军校。这是唯一让沈爸爸感觉失望的事情,其他的都还好。
遇到这家人,冯家宝可以说是幸运的。
除去了沈从小时候经常欺负她的事情除外。
沈从回来,冯家宝揉着眼睛下楼来,穿着简单的睡裙,抢眼的是那一身的粉色。见她模样好像刚睡醒,没精打采的,特迷蒙走过来问他说:“哥,你吃了没?”
沈从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丫头越来越傻了,是不是跟他住久了的缘故?要是这样,真是他的不对。
冯家宝不在意,说:“哥,不然我们今天煮面吃?”
沈从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第一次吃她煮的面条,那个滋味,至今都还记得。印象太深了,想忘都忘不掉。
冯家宝也就是试探问一下而已,见他没反应,嘟嚷着嘴巴转过身就想走,忽然被沈从拉住,“你这么晚都没有吃饭?你今天一整天在家里做什么了?饭都不吃?不要告诉我你在减肥。”
沈从误会她意思了,冯家宝很委屈,但没有反驳,总不能说她找不到工作,觉得很颓废,今天一整天因为没胃口所以也就懒得去做饭,饿了一整天。要是这样说,指不定会被他骂死。
沈从哪儿都好,就是不许她对自己不好,不然就让他来对她不好。
“算了,我不跟你凶,才吃什么,我去做。”沈从难得妥协,可这番话说下来,冯家宝顿时红了眼睛,加上这几天找工作一直不顺利,残忍的现实一直打压着她,沈从刚才态度又难免没那么好,受不了了,就哭了。
“傻丫头你哭什么,我骂你了吗?还是打你了?”沈从见她眼眶湿湿的,要哭的样子,心一软,心疼把她拉到沙发上坐,抱着她。
真像个小孩。
“没,就是感觉这几天不顺心,一直憋着憋着。”
“憋着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来,看着我眼睛,跟我说。”他因为最近医院忙,病人也多,最近一直加班加点的,不能分心去注意她最近的动态,这不,今天不用加班了,便早点回来,归心似箭啊,哪知道一回来,她自己又给自己找了不少的烦心事憋着。真的是一个人纠结,两个人受罪。
冯家宝低头往他怀里钻,不肯去看他,本来就害羞了,还要让她红着眼睛给他看?
她早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也逐渐迷恋上了,这种关系冯家宝认为很危险,一旦触碰到雷池,指不定就会把他们两个都给崩了。可像毒素一样,就是因为如此,更是迷恋上了这种味道。
“家宝?”沈从喊了她一声,回过神来,冯家宝偷偷伸手抹掉了眼泪,这才抬头来,挣扎从他身上下来,沈从也没有强留。
她站定,说:“我去下面条。”说完,一溜烟,跑了。
沈从尚且回温她身上的味道,皱眉,深思。
两碗面条,清寡的汤水上漂浮着几片青菜叶子,就连最基本的蛋都没有放一个,沈从继续皱眉头看那当事人。她也觉得不好意思,扭捏一会儿,才很没底气说:“哪个,我把水煮滚了才发现啥也没下……匆忙之间就放了青菜和面条,本来想放个鸡蛋的吗,有营养,可……我给忘记了。”没让你吃垃圾方便面就好了。冯家宝内心最真实的旁白。
沈从只能认栽,摊上这么一个不会做饭的姑娘。
“吃吧。”沈从拿起筷子,在汤里挑了挑,脸色很犹豫。
冯家宝鼓舞:“你吃。”
一碗面条,不至于死人,只是拉肚子而已,也不知道她究竟放了什么特别的佐料……沈从开始考虑,要不要自己教她做饭。不然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
一个晚上,冯家宝都觉得很愧疚,做饭不会,工作找不到,就连下个面条都能上沈从拉肚子,那为什么自己吃了没事,他一吃,问题就来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不是人,一个劲的让人家难受……
☆、44.彻底融合前奏
沈从再一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是扶着墙的,但一看到冯家宝,扶墙的手改双手环抱胸了,面不改色从她眼前经过,去找止泻药吃。
冯家宝默默为他默哀三秒钟。
应该是这么多年来积攒下来对他的报应啊……
冯家宝没有偷乐,只是觉得心中多年的怨气得到了释放,哈哈,像沈从那样的人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啊!太爽了吧!
从开始的愧疚变成而后的爽歪歪,这心理变化要是让沈从知道了,指不定立刻把她剥光吃掉以示威严。
奈何,沈从即便知道了,体力上现在是个问题。
冯家宝犹自安慰说,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生气了,否则最终倒霉的还是自己。
沈从吃了药,便去睡觉,这么折腾下去,保不齐会被玩死。
冯家宝记得,距离她上一次拉肚子是不久前的事情,那种感觉要死要活的,那么沈从也感受到了吧?那感觉,很棒对不对?
冯家宝就是个看笑话的。
去讨好他太没志气了,所以她任由沈从拉肚子,自个乐得不行。
知道看笑话是不对的,冯家宝特地去楼下倒了一杯温水给沈从,帮助他缓和缓和心情,实际情况是帮不到任何一点的,但能缓和他心里压力也是不错的。
冯家宝是好心给他送去关怀,但人家好像心情不好,并不领情。任由她蹲在床边,说着好听的话,他侧身躺着,就是不予理会。
沈从是真累了,拉肚子是一项非常挑战体力的事情,鬼知道她吃了怎么不拉,靠,不要说体质不同,不同给妹,从小到大,只有她受伤的份,怎么可能有他受伤的份。好吧,除了跟人家打架,以寡敌众,对方人太多了,他才勉强受了点伤。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冯家宝握着的那杯温水渐渐转凉,沈从还是不理会她。
打扰人家好梦是不对的事情,冯家宝琢磨着他应该是睡着了,不喜欢人家打扰到他,恩,是这样没错。自我洗脑后,便决定自己先回去吧,等他醒了再说。
“哥,你好好睡,我先走了呀。”冯家宝轻轻说完,转身抬起腿就想走。
闭着眼睛休息的沈从仍然没反应。
冯家宝把门很轻关门,走路也是小心翼翼不发出声音。
因为沈从生病了,拉肚子闹得,第二天请了半天假在家里休息不去上班,第二天醒来感觉好了一点,昨晚吃的药有了效果。
冯家宝还在睡懒觉,沈从去敲门让她起来做早饭,敲了半天没有反应。
有她房间钥匙的沈从转而去舒服拿了钥匙来开门,进屋子一看,好家伙,房间居然这么乱,衣服堆得到处都是,鞋子啊,还有她的贴身衣物什么,真是不像话啊,一个姑娘家的房间居然脏成这样子……
沈从微微薄怒,实在是因为她的态度很恶劣,薄怒之下,几步并两步走到她床边,猛地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不掀还好,一掀,都傻眼了。不止沈从,连被吵醒的冯家宝自己也彻底傻眼了。
知道裸睡不?裸睡啊!
怪不得要锁门,原来是……
沈从微微尴尬别过脸去,咳嗽几声说:“你先睡,我出去了。”
这种情况下,要是在不尴尬就真的是修行太高了。
冯家宝窘迫醒过来,睡意全无,无力四处张望,遥想着刚才啥事也没有对吧,他啥也没有看到,刚才有谁进来了?没谁啊。
这样下去,大家都要疯的。
因为早上突发了这样的事情,两个人在这半天里的相处异常尴尬,冯家宝起床后洗漱完,下楼去做早饭,沈从在客厅转来转去,很不淡定。一见到冯家宝,瞬间恢复正常状态。
下午沈从去上班,屋子又剩下冯家宝一个人,瞬间叹了一口气,紧绷一早上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怎么无能为力就无能为力啊,状况百出,以后怎么相处?
而且,今天天气也不好,外头乌云压头,冯家宝想出门去买菜的,冰箱空空如也,再不出去采购,晚饭要饿肚子的。
因为今天整个人都不对劲,混吃等死的后遗症,导致出门时忘记带伞了,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很多菜,手提着几个大袋子。来到柜台结了账,刚收起钱包提着东西出超市大门口,哗啦啦一阵雨就下来了,外加免费的闪电打雷,好不热闹。
冯家宝只能说自己倒霉,但又不想折回超市去买把雨伞,浪费几十块钱啊,现在是奋斗创业找工作阶级,没有那么多钱挥霍。所以,一条路,等雨小一点再走吧。反正距离家小区不远,到时候在一路躲一路跑回去就行。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来超市门口避雨的不少,有的闲着避雨无聊低头玩手机,有的则在和同伴聊天。
冯家宝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手机没带,只带了钱包出门,雨伞更不要说了。
雨势很大,急促拍打在地上,迫不及待噼里啪啦一阵吼,那雷声也不甘示弱。
只能认倒霉,看它什么时候停……
结果这雨一下就是三个小时,冯家宝很有毅力等雨等了三个小时,雨虽然还在下,可小了很多,跑回去应该不会湿了全身。
一路小跑也避免不了浑身湿透的噩运,回到家更是浑身湿了,只是希望买的东西没有遭遇毒手。
湿漉漉掏出钥匙开门,钥匙还没插入钥匙孔里,门忽然自内拉开,抬眼一看,赫然入目的除了沈从还有谁……
沈从也是刚回来,冯家宝却不在家,给她打电话,手机在客厅的桌子上,以为她又出去玩了,外头又下着雨,便刚要出门去找她,一打开门,被浇成落汤鸡的人儿就回来了。
还提着几个大袋子,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穿着的白衬衣也湿了,恩,隐隐可以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她怎么穿成这个出去?白衬衣遇到水……
脑海里又浮现出早上那一幕,沈从不自觉咽了咽,喉结上下翻滚,强忍住,平静说:“外头下那么大的雨你出去做什么?”
“我去买菜啊,冰箱没菜了。再不买,晚上喝西北风了。”冯家宝回答得理直气壮,他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冯家宝很懊恼,浑身湿漉漉的很不舒服,想去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喝杯温水,这才好。
沈从叹口气,把她拉进来,顺便帮她提那几个大袋子,关门,吩咐说:“去楼上洗澡换衣服。”
“好……”冯家宝半知半觉答应一声,刚走没几步,忽然被拽住手腕,那力道很大把她往后一拉,整个人撞到一个坚硬的胸膛上,反应不及时,嘴巴已经被堵住了。
沈从是忍了很久,一个正常的男人,又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在同一屋檐下,能忍住一段时间,但没能耐忍长久。真怕忍出毛病来,何况,谁让今天早上看到了那么香.艳的一幕,挥之不去,老是浮现在脑海。
呼吸粗重,真的吻上后,沈从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管不顾加深这个绵长的吻,他的唇狠命贴在她唇畔上,用力地吮吸着,搂着她的腰,贴向他的火热……
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拒绝,也没法让她有空说出话来。
屋外噼里啪啦的雨逐渐变大,屋内室温也逐渐升温……
冯家宝不记得是怎么被他抱上楼去,房间的门一关,砰地一声,下一刻她被压在门板上,随机压上来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紧贴着,炙*烫的呼吸纠缠,唇被啃咬,甚至有丝丝的疼感。
【仔细看标题……都十万了,我要是在拖沓肉一定会死的。。你们已经暴走……那你们再出来冒泡吧~这样我~晚上就把肉贴上来~】
☆、45.那被他什么了
强烈的快感来得太快,沈从不甘心只留恋嘴唇的触感,把她压在门板上也不甘于此了。
亲久了,两个人的嘴巴也有些发麻了,分开后,还藕断丝连能看到缠丝,暧昧直线飙升。
“家宝……”沈从空隙低低喊了她一声,冯家宝双目游离,被他捏住下巴,听到他低低缠绵的唤自己。
“想我继续吗?”
沈从刚刚说完,得到了冯家宝轻轻的一个嗯,很小声,但他还是清楚听到了。一阵欣喜,把她横抱起,朝那张大床走去,动作矫健,一点也不像是昨儿个还在拉肚子的样子。
她浑身湿漉漉的,白衬托契合贴在她,低头一看,还能看到白衬衣下的蕾丝文胸,引人喷血的弧度被文胸托住,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关键地方不瘦。
打小时候,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冤家,吵吵闹闹那是家常便饭,不过都是沈从在吵,挑她刺,有时候把她逼急了,她会眼红死命瞪他,但不会还嘴。只会用眼神来抗议。身份尴尬是她注定不能反抗他。
而回忆起这些事情来,沈从也觉得惊奇,自己是早在不知不觉中把她藏心里了对吧,把她揽在怀中,真有一股不大真实的错觉。
低沉询问怀中双颊泛红的人,“湿衣服穿在身上不舒服吧?来,我们脱了。”
她清楚意识到真脱了这衣服就再也阻止不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心里隐隐害怕却有陌生的期待,他早动情了,自己呢?
冯家宝用行动说明了她的态度,细白的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抬起上身,轻轻在他喉结上一啄,这样轻微幅度不大的动作足以让沈从欣喜若狂了。引以为傲的情绪,在她跟前算不了什么。
沈从喟叹一声,修长带着温热的掌心流连返走在她白嫩的腰间,掀开她的上衣,一下两下脱了那件湿透的白衬衫,突如其来袭来的冷感让冯家宝下意识去扯旁边的薄被,无果,让沈从制止了动作。
沈从幽幽地盯着冯家宝看,眼神直勾勾的,是冯家宝从没见过的模样,有点吓人……比他生气发脾气时更吓人,并且他老半天没动作,冯家宝害怕哆嗦往后挪了挪身体,沈从这才回过神来,低下头来就吮吸她的脖颈。
感觉到他的大掌覆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来回揉捏,心跳早已失去了控制,只有他在自己脖颈、锁骨间*噬咬。
她很紧张,也羞涩。
沈从察觉到她浑身紧绷着,莫名的兴奋和欣喜,是因为她还是干净纯澈的,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她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她更没有跟一个男人有过暧昧关系,所以说,罗平他还是有用的,起码看住了她。
当那湿淋淋的文胸也被卸了下来时,他的手已经搁在了牛仔裤的裤腰带上了,蓄势待发,手指灵活解开了皮带扣,一拉一抽,皮带已经被扔到墙边去了,随之而来的也是他的手掌滑入了她的牛仔裤里,下一个任务就是脱了这碍事的牛仔裤。
好端端的,干嘛穿那么紧身的牛仔裤?不知道脱起来很费劲吗?沈从一面亲她,一面分神解她的裤子。
半撑起上身来,得空抽出两只手去脱她牛仔裤,结果用力过大,把她弄疼了,直直让他停,她自己脱就是了,干嘛那么用力。
沈从笑笑,在她鼻尖轻啄,也帮她忙,脱裤子。
可脱到一半,她反悔了,瞪着眼睛看他,说:“你为什么不脱。”
他低声笑,很干脆利落当着她的面快速脱了自己的衣物,只剩下内裤,给她看。衣物被扔下地,散落一片,凌乱的房间室温在逐渐升高。
脱了如她所愿,只是低头看到他下身鼓鼓的一包,更不好意思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狼性了……
然而他更成熟,扒光了最后碍事的衣物,两个人的。便压下来,继续刚才的事情。这画面太香艳了,冯家宝看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舔干燥的嘴唇,刚好被他看到,俯头下来又是一个深吻。
也许是他太用力了,被咬得直生疼,冯家宝推搡他说:“我疼……”
他转战场地,用腿压住她的双腿,而她的小腹挤压着的东西已经呈现*的姿态,还有变大的趋势。这有没有底啊,停一下……冯家宝受不了想喊停,不想做了,害怕,真的是害怕,做到了这一步,心里的惶恐不安让她想退缩。
可沈从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而是尽全力的让她进入状态,不许她逃。
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他呢。
他的硕大挤到她双腿中间,那东西仿佛要吞了她一样,胡乱来。
沈从也不好受,她还没有完全放开,这样进去难受的会是两个人,便想用手指帮住她适应适应,当手指顺着小腹.下滑,来到那片神秘的地带,冯家宝手指甲抓着床单,不适应。
“别怕,放松,宝贝,放松点……”沈从抬起头来,唇贴着她的耳朵,咬住了她的耳朵,放慢手指的速度。
冯家宝双腿紧紧并拢着,害得他的手活动不能自如,被夹在中间,她也只能无声的抗争。
都说女孩的第一次很难,也会很痛。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男人一定要做好*,不能着急,要找到要领,慢慢来。跟她说话,让她放轻松,或者用其他办法,总之不能着急。
男人的欲望忍到一定的点也会爆发,像野兽一样,得不到释放会伤身,沈从便是如此。
逐渐的、慢慢的,沈从知道了她的敏感点在那里,便一直对准她的敏感点……
但那东西挺近自己身体里时,是撕心裂肺的痛,冯家宝更是痛得险些要哭了,沈从不敢动了,进了差不多一个头而已,她就受不了了,他要是现在退出来,难受的是他,嗯,她也会难受。
便一面柔声安慰她,亲她,说:“会疼的,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家宝,不要紧张,放松你的身体……”
“不要……我疼,你出去……”推搡他出去。
沈从抓住她乱挥的手,一手分开她的腿,说:“你睁眼看着我,我是谁……”
“哥、沈、沈从……”
“那你爱我吗?”
一定要说这样的字眼吗?冯家宝还来不及做其他思考,猛地被贯穿一挺,情不自禁疼得叫了出来,沈从继而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唇齿相依,转移她的疼感。而下面,他也开始慢慢动起来……
实则,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到没到爱这种程度……
倘若爸爸是爱妈妈的,爸爸妈妈是爱她的,那为什么还要将她送人呢……
这么多年也不来看望一下,又不是说不能来看她,即便是偷偷看一下也好。这种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如今他们生活得如何?好吗?是还记得她吗?记得这个女儿吗?
她甚至都忘记了他们的长相……
他一下一下的,从开始的慢慢,逐渐加快速度……
半知半觉,她尽量听他的话,舌尖被他卷缠起来吮吸,口中的香液被他席卷而走,吞咽下去,喉结很性感的翻滚着。舌吻还有声音发出来,伴随着下身碰撞发出来的声音……
“宝贝,看我……说我是谁……”离开她的唇,沈从还在询问她。要确定自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冯家宝神思不清,却知道跟自己做.爱的人是谁,是陪伴长大十来年的哥哥,她喊他哥哥有十来年了,他也是自己第一个意义上喜欢的男生。她的第一次也在今晚给了他……那个陪伴自己十来年的沈从。
今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微妙了,而今后所要面对的一切,更艰难。
【写了一晚上。……年纪大了,撸不动肉了……只能慢慢来……
☆、46.那被他什么之后
一夜缠绵过来,第二天一大早,冯家宝被人吵醒的。于是乎,想假装昨晚其实什么事都没有都不行了。
沈从*上身没有盖被子而给她瞧到,不好意思的某人准备当缩头乌龟躲在壳里不出来。
刚转个身,*一股暖流贴着大腿内侧流出来,各种不好意思,冯家宝就再也不敢乱动了,想去洗手间,可身边还躺着一个大活人,让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不着一寸就下床去。
处境尴尬不已。
沈从手横在她腰上,轻轻捏着她腰上的细肉玩,手指头很灵活,下手力道不重,也许是怕弄疼了她。捏了一会儿,似乎是玩腻了,手掌缓缓上移,找到目的地,五指并拢覆盖上那圆滑,继而换一个地方揉捏。
大胆的举动更让她不敢动弹,怎么面对他?
后背紧贴着那具成熟并散发热气似得身体,后腰还有东西抵着,*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胸前一紧,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专注在玩那突起的粉红,浑身酥麻瘫软无力,压抑不住的呼吸加深,变重,口干舌燥。一声低吟从她口中溢出,这声低吟更似在诱惑他,鼓励他,更让他卖力……
这就是凌晨的运动……
因为昨晚很累,又是因为第一次,体力上不行。她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而睡醒之后还是要面对身边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昨晚把她折腾成好几个姿势离开深入浅出,想想都觉得后怕,那姿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高难度,强度也高,持久性……他也高。
到下午四点她才醒来,浑身酸疼,尤其是大腿。侧头一看,枕头边没有凹下去的印子,亦没有人在,看来他早起床了,这样也好,省得她看到他会尴尬。
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自己的腰上多了几个红印,那是被他捏出来的,她不敢去看其他地方了,浑身粘乎乎的,不知道是他留下来的痕迹还是她自己的。尤其是大腿那儿,红了一片,摩擦太厉害了……
越想越觉得脑子充血,连下地都险些站不稳。
慢慢走进浴室里,看到镜子里的自个,更惨不忍睹,冯家宝决定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轻易去照镜子吧,免得自己唾弃自己。
把自己折腾好了,走出浴室,让她头疼的事情还在呢,就是那纯白色的床单,这东西怎么处理是个问题。
老办法,拆下来洗掉……
——
忙碌完后,也就是洗完床单后,把床单弄到阳台去晾晒,可那天色着实不适合晾晒,太阳都要下班了。冯家宝未果,把湿漉漉滴着水的床单又搬了回来,扔洗衣机里脱水去。
她就在洗衣机旁看着时间,等脱水好。
而就是现在这个终点,沈从从外面回来,拎着一袋子的食物回家来,关门时还在想那累坏的人儿醒了没有,想着想着,不禁笑了。弧度有越变越大的趋势,止不住的笑容,心情很好。
他比她起来时间早上了那么一个钟头,看到身边的人儿还在睡,他起身下床动作放得很轻,怕吵醒了她。
而后,罗平打电话约他吃饭,被他无情拒了,可也是罗平的提醒,她很爱吃小笼包,可这个时候了没有小笼包,沈从心情很好,就去外头采购了一些其他她爱吃的。顺便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盒那东西,以防万一。
刚回来,沈从就迫不及待上楼去看她醒了没有,结果让他看到了她蹲在浴室里盯着洗衣机看的画面。
“你在做什么?”沈从把袋子放一边,也进了浴室问她。
冯家宝一见到他立刻脸红,心跳加速,红着脸支支吾吾很小声回答:“在、在洗东西。”
“洗什么?”
“洗床单啊……”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里,光滑的地砖还有水渍,稍微不留神就很有可能滑倒,沈从很无奈,走过去,跟干脆把她抱起来,她好像忘记了挣扎,只是仰头看他。
她随便穿了件宽大的T恤,一番动作,不小心看到了那一片白嫩,一股暖流瞬即往腹下聚集……沈从不自然移开目光,轻咳一声。
把她抱了出来,放在椅子上,他蹲在她身前,阻住她的去路,说:“饿了不?”
“饿了。”很老实的回答。
“那吃点东西。”
沈从把刚才买回来的袋子提过来,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都给她。
而她也不消息撇到了那一盒子写有类色避孕这些字眼的东西。假装若无其事看其他东西转移注意力,两人是身体已经坦诚相见了,可还是会有不好意思的地方。
“你不吃吗?”
“你喂我。”
一个人吃她不好意思独享,见沈从在一边看着她吃,还照顾她防止被噎了,提醒她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