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珏一直到洗过澡之后都不好意思正眼看覃恕,太羞耻了,被他玩儿着前面射了一次,操射了一次,最后还被搞失禁了,完事之后他看着床单上那一片污渍都觉得脸热。
覃恕抱着他去了客房,即便今晚都这样亲密地做过几轮了,覃恕还是没有允许他跟自己睡在一起。
林珏虽然不好意思看覃恕,但是心里还是希望能跟覃恕挨在一起的,被放在客房的床上时还是很失落,这样的惩罚还得捱一天。
覃恕回自己房间取了药膏,将林珏拉着趴在自己腿上,掰开臀肉给穴口上药。
后面比第一次要红肿些许,因为覃恕今天很粗暴。
林珏竟然都学会勾人了,覃恕有点感叹,心想自己这几个月的调教也不是没有成果。
“明天去人家家之前先到超市买点东西,麦片牛奶什么的,别空着手,不礼貌。”覃恕指腹替他按揉着后穴:“到时候我去接你看电影。”
林珏乖巧地应着,他也不知道覃恕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凶,但今天确实被折腾得很惨,这样趴着被上药,林珏都觉得累。
做完爱的林珏总是很黏人,他无意识地抬手扯住了覃恕的睡衣下摆,不想要他走。
覃恕给他上完药又待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下他攥着衣服的手:“松开,我困了。”
林珏抿着唇看他一眼,他不想惹覃恕生气,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脸上满是不舍地慢慢松了手。
覃恕在他脸上捏了捏:“在宿舍住的那四天怎么过的,嗯?”
林珏心虚地不敢看他,又觉得那几天过得太难受了,低声道:“我睡不好。”覃恕轻斥道:“活该。”
是他活该,林珏不反驳,那四天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惩罚了。
覃恕终究还是没让他一起睡,说是四天就少一天都不行,林珏趴在床上看着他替自己关了灯。
覃恕在心里叹了口气,回了自己房间,他不知道林珏怎么想的,喜欢自己竟然都舍得离家出走四天不回来,如果不是那天出了事儿,他都不知道林珏还要躲几天才肯回家。
明明挺急性子的一个人,竟然也能忍住,那晚只是亲一亲,就再没有了后文。
覃恕大概明白今天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粗暴了,因为他就想折腾林珏,是在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的恶劣行径。
有的Dom很反感自己的Sub会对自己产生类似于爱慕和喜欢的情绪,因为他们会觉得这段单纯的关系当中掺杂了复杂的情绪,这点情绪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会脱离他们的预期。
但是覃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觉得这些都无可厚非,有的Sub是被一时的情欲或者依恋所误导,这需要时间,而他搞清楚自己对此是什么态度,是分人的,也需要时间,他不予回应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其实是在给自己时间,也是给林珏时间。
林珏当然不知道覃恕那晚根本就没睡着,所以对此也一直没什么紧张情绪,这也是覃恕不愿意打破的,省的他到时候再跑个四五天,回来之后又哭着是因为说害怕他不要他了。
这次没了背上的痛楚做分担,后穴的难受便在夜里被无限放大,林珏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才睡着。
但是这次没有发烧,覃恕半夜依旧来看过几回,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是好着的。
吃完午饭睡了一觉林珏就走了,先去了趟超市买东西,覃恕说的一些他都买了。
傅遇竹家离覃恕家还有一段距离,林珏一路坐地铁过去,也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到傅遇竹家楼下时是下午四点左右,公寓楼门口正好有人从里面出来,林珏也没打电话就顺着进去了。
段谣给他开门的时候明显很惊愕,他腿上没裹纱布了,伤口特别明显,还没结痂,依旧是红彤彤的一片,段谣走路都得蹦着走。
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段谣是看他还是不顺眼,给他开了门就又蹦着去了沙发上。
林珏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段谣两眼就站在餐桌旁边。
段谣要比他活泼,本身话也多,这么不尴不尬的也觉得别扭,先开口问他来干嘛。
因为还记恨着他,语气都很冲,林珏这人就经不得激,除了覃恕谁跟他这样讲话他都会上头,跟段谣拌了好几句嘴,最后两人都觉得无聊,也没人说话了,段谣气哼哼地自己玩儿游戏,林珏就站在一边看,水平倒是还行,但是跟他和覃恕还是差了点。
“你今天到底来干嘛?你主人让你来的?”段谣干巴巴地问道。
他不跟林珏呛林珏也就不说话了,回过身把买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来:“不是,我就是随便来看看。”
林珏不知道应该怎么道歉,只能道:“我那天心情不好,也没想到那样一推你会磕伤。”
段谣轻轻哼了一声,看上去一点也领情,反而像是幸灾乐祸似的问他有没有被青树先生罚。
林珏心想,给你看了伤,你应该就能舒心一点吧,算是我给你道歉了。
他背过手撩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下摆,覃恕当时抽了他将近二十鞭,背上没一处好地儿,随便一撩衣服就能看见伤,他不知道段谣有没有很喜闻乐见看见他的伤,撩了一下就放下来了。
但其实这伤也不能算是因为他推了段谣而被罚的,那个顶多算是捎带,主要还是因为他离家出走。
“我现在还坐不下去。”林珏其实是在炫耀,虽然被罚了但是他还跟覃恕做了这世界上最爽的事,昨天也是,但是他炫耀的很隐晦,段谣压根儿没听出来,还以为他在委屈,以为他被揍了屁股,以至于坐都坐不下去。
两个人虽然没有完全化干戈为玉帛,但至少在一起打过几把游戏了,到了饭点覃恕就来接他,带他去吃饭,晚上看电影。
刚进来的时候因为太尴尬,林珏分分钟都想逃走,后来稍微熟稔一些,没那么生分了,虽然不至于一直想走,但也没想多待,覃恕一给他打电话他立马就走了。
覃恕穿得休闲,见他上车问道:“相处得怎么样?”
林珏模棱两可道:“还好。”
这一看就是起码没有起冲突,他也不指望林珏能马上跟人家称兄道弟,这样已经不错了,遂不再多问。
“我给你带了个垫子,一会儿要坐两个小时。”覃恕道。
后座上放了个纸袋子,林珏上来就看见了,知道覃恕心细,嘴角带了点笑意:“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