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痛那只是刚开始,林珏起身换衣服的时候还是感觉到疼了,但应当是没肿起来,裤子都很好穿,出了门上了车,往下一坐,林珏便难受得蹙了蹙眉。
但是相对于以往而言,今天已经算是轻度了,林珏连声儿都没出。
离酒吧越来越近,林珏还是感受到了紧张,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正襟危坐仿佛在被刑讯。
他今天一下午不知道摸了多少回项圈,覃恕从镜子里看见,无奈地笑了一下:“今天必须要戴,不习惯的话以后就都收起来。”
林珏刷得转头看他,急忙解释道:“不是不习惯……”
“戴了两个小时我就已经习惯了。”林珏抠了抠自己的裤子,低声道:“我怕我表现不好,给您丢脸。”
“我说了,你一直跟着我,我说什么做什么,不需要理会别人,就不会表现不好。别紧张,说不定以后每年都得来一次。”
林珏吐出一口气:“是。”
车子驶进停车场,今天来的人很多,覃恕找车位都找了好久,林珏透过玻璃看外面,甚至看到了很多诸如劳斯莱斯之类的豪车。
覃恕将车子停好,带着林珏一起进了酒吧。
苏尹忙着招待客人没看见他俩,覃恕也没打扰,拿着邀请函直接下了楼。
周年庆分两天,今天就是圈子里的人一起来看表演会,明天才是一楼正常会员的狂欢,所以今天苏尹不接待圈子以外的人。
有些Dom在圈子里很有名,覃恕属于小有名气的那种,还是从以前的深圳带回来的,他回北京之后很少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酒吧只来苏尹这里,其他地儿都不去,所以很多人都不认识他。
但是他长得好看,到哪儿都是惹人注目的。
林珏没有不开心,他跟在覃恕身后,即便眼睛垂着也能感受得到旁人的视线以及窃窃私语声。
林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算是AG酒吧里这些熟客口中的名人了。
上次非要逼他认主的中年男人,在圈子里就是一股泥石流,很多Sub都被他无端骚扰过,甚至有主的他也不放过,也被很多Dom所厌弃,但是那人偏偏生意上是个牛人,有些圈里人就算再讨厌也不能跟他撕破脸,憋屈得很。上次林珏这个新人直接给了他一拳,还被青树给解了围,大家私底下都会聊到,觉得解气。
覃恕带着他在沙发区找了个地方坐下了,林珏犹豫了一下。
在家里跪得行云流水,出来到底还是害臊也觉得羞耻。
但是覃恕对他已经很好了,他们进来一路林珏用余光都能瞄到有很多赤身裸体的奴隶跪在主人腿边,有的还在给自己主人口交,啧啧的水声隔老远都能传到林珏耳朵里来。
覃恕不仅没给他脱衣服,小玩具也没给他戴,真的已经很在意他的感受了。
心理活动一大堆,其实林珏跪在覃恕腿边只用了两秒钟,覃恕手搭在他脑袋上,等着表演开始。
“你不用一直低着头,我也不是不允许你有一点好奇心。”
周围嘈杂,覃恕说话声音一直都不大,所以得稍微弯下腰,嘴唇就离林珏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林珏耳朵有点红了,点点头应了。
他四下里环顾了一圈,大致就是这么些形态,林珏来之前都能想象得到,也没有再刺激的场面了。
林珏看了两眼就又低下了头。
覃恕逗他:“失望了?”
林珏抬头看他,尴尬道:“没有……”
“我以为你想看什么香艳的场面,结果没看到。”覃恕笑着。
“我没有。”林珏羞愤道。
覃恕笑了两声。
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覃恕和林珏都偏过头去看,三四个Dom围着半弧沙发坐着,毯子上跪了一个后穴里塞着狗尾巴的男人,眼睛被蒙住了,双手也被扣在身后锁着,他挨个嗅过去每个Dom的脚,然后在里面找自己的主人。
林珏表情有些凝固,不知道是嫌恶还是什么,反正并不好看。
他抿着唇没说话,看着那个Sub又挨个嗅了一圈,茫然地停顿下来,最终膝行向其中的某一个人。
他听到覃恕嗤笑了一声。
林珏回过头,去看覃恕:“主人?”
“给你玩儿这种游戏,你能接受么?”覃恕在他耳垂上捏了下。
林珏表情扭曲了一瞬,不说话了。
覃恕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问话的时候要回,规矩都忘了?”
林珏很久没有被覃恕提点过这种基本的规矩了,有点惶恐,忙道:“您要跟我玩儿我就玩儿……”
覃恕又嗤笑了一声:“你看看他找对人了吗?”
林珏回过头,那个男人已经被解了眼罩,被一个人踩着脸摁在地上,他脸涨得通红,嘴里还说着什么。
踩着他的男人表情阴冷。
这架势,一看就是没找对。
“我个人其实不喜欢这样的游戏,毕竟虽说平常称呼你们为小狗,可也到底是个人,仅凭借气味来辨别一个人是很难的,尤其还是在公共场合,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
林珏仰头看着覃恕,没说话。
“Dom大多数占有欲比较强,主人会要求玩儿这样的游戏,只是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以及Sub对于自己的忠诚度。”覃恕一笑:“无聊的游戏。”
只有对自己的水平和技术没有信心的人才会想要玩儿这种游戏,毕竟就算没找对,也不是自己的问题,还能对Sub进行惩戒。
覃恕看不上这样的游戏。林珏仰脸看着覃恕,虽说覃恕是个Dom,但是也从来没有不拿Sub当人看过。
“但是如果……”林珏低声道:“我可以找到您,真的。”
覃恕挑了下眉:“是么?”
林珏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您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我可以找得到您。”
覃恕哑然失笑,他身上能有什么味道,从来不喷香水,洗衣液也是普通的洗衣液。
覃恕不想刨根问底,他大概知道林珏为什么会这样说,只是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