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听了眼睛一亮,附和点头,刘林恭维着“还是强哥厉害,有想法,我们快走吧。”
王强四个人翻了一班跟二班两个班级人的课桌,什么收获都没有,在哪里骂骂咧咧说都是穷鬼,他们不敢去其他教室搜,事情闹大,他们也愿意担着。
王强七歪八扭的靠在课桌上,手在身上摸了摸,看还有吃剩的什么糖,只掏出了一黑袋笔仙游戏,他心一动“反正也无聊,我们也来玩玩吧,刚好四个人。”
隔天一早上课,语文课上,黄勉跟刘盘看着古文诗词脑袋都大了,他们两个都是理科比较牛逼,文科真的是抓耳挠腮的,黄勉一脸痛苦的哀嚎,什么意思啊!
刘盘唰的站起来“老师,这个易是什么意思?”
语文老师脸黑了黑,把昨天的注解又耐心的解释了一遍“在这里是替代的意思。”
刘林这时站起来问“那始于现呢?”
语文老师眉头一皱,这不是课堂上的内容,这个学生还是不学无术的那种,说实在,她是看不上的,但作为老师的责任,她还是说了大概“大致意思是公开,刘林同学,虽然你有上进的心很好,但请注意重点,这些问题可以课后问。”
纪然在重刑部快有一个月了,他的办公室就在无狱旁边,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已经能很平和面对无狱的突然出现跟消失了,安慰他的是硬件配备条件,住宿条件真的很好,不在上班的地方,是在闹区里,作为单身汉还有两房一厅一厨一卫,一间书房一间卧室,装修还特别好,还配了一辆看起来不错的车给他代步,他突然觉得好友归属感。
宋阳带他过来看房时说“如果结婚了,到时候可以申请更大的住房,不过,听说你喜欢男的,这住的可能也够了,不够也是可以申请的啊。”
纪然很沉默,现在警察公务员都这么八卦的吗,他觉得无狱不是八婆的人,想到在场的人里,就只有刘严!
纪然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无狱突然出现,敲了敲他的桌面“有活了,你跟我去趟云省一中。”
纪然心里咯噔了下,他以为他就是助理,每天负责打杂,没想到还要出外勤,重刑部也负责刑事案件,他们经常跨省跨市处理案件,不是特定在省区域内,他问“什么案子?”
无狱笑了一下“已经死了两个人。”
已经?纪然脑子有点晕。
“你回去收拾下,飞机下午四点出发。”无狱说完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低头看着拿回来的文件。
纪然在家收拾衣服的时候还在想,他不是会瞬移吗?为什么坐飞机,难道不能带人?
四点他跟无狱在飞机场汇合,两个帅哥格外吸引人眼熟,上来搭讪的人也不少,两个人婉拒的滴水不漏。
到云省已经是晚上七点,到酒店纪然才知道,他们住一个房间!发现是双人豪华套房,他松了口气,他对无狱总有一些防备的,本能对未知力量的畏惧感,他只是普通人。
回房间时,无狱丢给他这个资料“好好看看,明天去一中了。”
纪然哦的一声接过,也没看,回去丢在床上就去洗澡了,等靠在穿上休息的时候他才拿起来看。
死者刘苑,十七岁,云省一中高二一班学生,死在浴室里,被发现时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浴缸里全是浓稠的血,还有白色黄色的不明液体分部在里面,死者身上没有一点伤痕,但是身体里一点血液都不剩,应该说一点液体都不剩,经过对浴缸里的血液分解出有脑浆、胆汁等体内分泌物,咽喉处有大量积血残留,初步推测,浴缸里的东西都是吐出来的,死因是失血过多。
纪然看着资料,眉头都皱在一起,脸色也不太好,只有死因,什么都没有,这种死法不是自杀,说他杀都有点牵强,最后是照片,纪然忍着胃里的不适看完,对于下个受害者的资料,他有点抗拒看下去了,想着自己现在的工资福利待遇,纸张继续往下翻。
死者王俊,十七岁,云省一中高二一班学生,死在浴室里,被发现时死在浴室地板上,手脚被肠子捆住,地上整齐摆放着内脏,经过检验,现场内脏及其捆绑用的肠子都属于死者。死者身上没有伤口,但咽喉处有大量粘液,初步推测,地上的东西都是吐出来的,死因是内脏破损。
两个死者的死因注明都很含蓄,纪然眉头已经成拧成了川字,手微微抖的向下翻,后面是死者的图片,纪然呕的一声起身冲向厕所。
无狱出现在纪然身后,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你还好吗。”
纪然吓得的缩起身子,差点跳起来,发现来人是他,哭丧着脸“还,还行吧。”他希望以后无狱出现能先打个招呼,看了那些资料,整个人都发怵,正敏感着呢!
无狱见他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要是害怕,今晚可以来我房间,明天我们要去看看现场。”他觉得小孩挺有意思的,表现出来儒雅的文质彬彬,实际上宋耸应该把怂怂的外号送人了,名副其实的怂怂在这呢。
纪然内心很挣扎,他一个人今晚肯定失眠,犹豫再三还是点了点头,默默跟在无狱身后。
无狱转身后无声的笑了起来,他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他还真认真思考后答应了,虽然很恼怒纪霄的暗算,现在看来,这小孩起码没那么让人反感。
来到无狱的房间才发现,他房间是有沙发矮几的,套间的主卧挺大挺齐全的,纪然心里感叹着。
“听说你喜欢男的,恐怕不会愿意跟我睡一起,你不介意的话,柜子里还有新被子,我床上的枕头你可以拿走一个。”无狱坐在单人沙发上喝着茶,很善解人意的说到。
纪然默默的照做了,一个人占领了大沙发,裹着被子做躺着,想想解释说“我不喜欢男的,我们公务员以身作则,要不信谣不传谣。”
无狱原本微笑的嘴角慢慢收起来,挑眉问“有喜欢的女人了?”
纪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的结论,摇头“没有。”
无狱继续问“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一起睡?”
纪然沉默了一会,拉起被子躺下,只留了个后背后脑勺给无狱。
无狱无声的笑看他的后脑勺,喝早茶关灯也躺下了。
八点纪然准时被无狱叫醒,睁眼还有些涣散,见无狱笑眯眯的看着他,他也愣神的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起身“早。”然后起身出去回了自己房间,刚刚那羞耻感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下楼后,无狱去前台取了车钥匙,纪然拿着早餐过来,这个酒店离云省一中并不远,开车也就十分钟左右,下车前纪然两三口解决了早餐,把剩下的早餐递给了无狱,无狱接过没下车,对纪然说“你询问下这五个人,时间到了我来接你,我去趟这区域警局,跟他们交接下。”
纪然接过资料,王强,高二二班;刘林,高二二班;刘高兴,高二二班,张广军,高二一班,彭京高二一班;又看了介绍资料,跟两个死者经常混一起打架旷课,还有勒索其他同学,纪然暗自腹诽,这种不良少年基本每个高校都有啊。
纪然拿着这些资料进了学校,警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他拿出证件就有老师在校门口迎接他了,纪然打了招呼自我介绍了一番。
年轻的女老师见人脸都不由红了红,说 “纪警官可真是年轻有为,需要询问的学生我已经叫到教务室,听说你们会经常过来这边,教务室暂时清出来借你们办案,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突然有点犹豫的问道“凶手是学生吗?”
纪然表示感谢后摇头“没有证据,所以还没有凶手。”纪然见她反应猜对外应该只是宣布死了两学生,怎么死的瞒了下来,怕引起恐慌,也是,那死法也太不科学了。
刚到教学楼,校长匆匆忙忙过来接替了女老师,校长是知道死状有多惨烈,他不相信有学生能做出来,一般成年人也干不出,就刚才他好说歹劝才说动一个其中一个学生说出了笔仙的事情,他从教三十几年,也不太信跟笔仙这这种游戏有关,毕竟玩过的学生很多,禁止后,风行才下来,但死去的学生诡异的模样,他觉得这事要跟警察说说。
等女老师走了,校长带着纪然上了一节楼道就停了下来,因为二楼楼梯拐口就是教务室,他选择在这里说没人“纪警官,我就直入正题了,方才我一个一个学生叫出来问话,劝了好久,其中叫彭京的学生说他们玩了笔仙,但他没参与,是死去的那个叫王俊的学生跟其中三个玩的。”
纪然听了汗毛都竖了起来,表面还是很镇定“谢谢校长提供的消息,作为人民公仆,我不会相信这些迷信鬼怪杀人,倒也是一个方向,我会注意的。”其实在他看了重刑部的案子,其中大部分案件都还有很多疑点都结案了的,他认识无狱后,并不认为那是渎职草草结案的,密字封面上都有无狱的签名。
校长点头“我也不信这些神神鬼鬼,只是这次,唉!这些孩子都是不好管的,我就怕他们接触一些社会上的混混,从而被盯上。”可他说服不了自己,谁有这么大本事把人杀成那样!校长摇头晃脑一会,连忙说道“不打扰纪警官办案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