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
随着长剑刺入胸膛又拔出,云霓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住, 闷哼了声之后手中的剑也无力地滑落在地, 整个人倒了下来。
砰——”
她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囍“字, 眼神闪过不甘, 最后缓缓地闭上。
“咔——”
随着周导一声卡, 云霓才缓缓睁开眼睛, 从地上爬起来。
“恭喜。”周导上前, 摸出个红包递给云霓。
“恭喜恭喜。”云霓下意识说完才问,“周导, 你有喜事?”
“这是给你的红包。”周盛哭笑不得, “拍死戏的待遇。”
云霓回过神来, 搜索了下记忆,好像是有这么个习俗,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周导。”
“你的戏份算是完了,但估计我们还有两天要拍。”周盛又问, “一个星期后我们在g市有庆祝会,你来不来?”
“一星期?”云霓现在都没经纪人, 没接到公司通知,估计到时候也没戏份, 顿时点了点头,“回头你发时间和地点给我,没事的话我应该会去的。”
周盛点头。随后有人叫他, 他就转身离开了。
云霓刚收起红包, 不远处的的陶凝初就凑过来:“恭喜恭喜。”
云霓挑眉:“你也快了吧?什么时候结束?”
“还有几场戏就结束了。”陶凝初笑了笑, “你几点的机票回去?”
“还没买。”云霓琢磨着自己也没事情做,想多呆几天,“我估计过几天再走。”
“我也是这么打算。”陶凝初看了圈,没看家自家经纪人,“你是不是第一次过来这边拍戏?”
云霓点头:“怎么了?”
“这里有很多有趣的地方。”陶凝初眼神亮的惊人,“晚上我带你去感受一下。”
云霓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个表情,有些好奇:“怎么个有趣法?”
“现在说了就没意思了。”陶凝初撞了撞她的肩膀,“保证是g市没有的,一定可以让你大开眼界。”
云霓看她神神秘秘的,也没再问,点了点头。
陶凝初又说:“我估计一会儿就拍完了,你等一下我,我们出去吃顿好吃的。”
云霓点头:“那我先去卸妆将衣服还回去。”
“去吧去吧。估计也到我的戏份了,我先过去。”陶凝初摆手,提起裙摆往周导的方向走去。
云霓看对方像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背影,笑着收回视线,然而一转身就看见不远处的薄雅宁,面上的笑淡了下来,客气又疏离地叫了声:“薄前辈。”
薄雅宁自然没错过她变化的脸色,微微蹙眉,但面上的笑容依旧不变:“恭喜你收工了。”
“谢谢。”云霓又问,“薄前辈,估计您也要拍戏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小霓,”薄雅宁叫住她,“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云霓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薄前辈,您这话问得倒是奇怪,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薄雅宁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因为是不相干的人,所以连讨厌都不愿意给。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我只是想和你当朋友。”
“这么多人,为什么薄前辈偏偏想和我当朋友呢?”云霓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刚好趁着这个机会问了出来。
薄雅宁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犹豫了下,直接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云霓愣了下:“什么?”
*
然而不等薄雅宁解释,周导的叫唤声就传了过来。
“雅宁,过来拍戏了。”
“我先去拍戏了,等拍完戏后我们再说。”薄雅宁说完就离开,留下云霓一个人纠结不已。
从薄雅宁那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来看,显然薄雅宁是原身认识的人。可她记得原身拍戏以后并没有和薄雅宁有过交集,甚至一时半会还搜索不到记忆,说明是很久以前认识的人了。
云霓还完衣服头饰,又洗漱洗了个澡,最后坐在化妆间,开始搜索原身的记忆。从小时候能记得事情开始,一点点回忆。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她才搜索到关于薄雅宁的记忆——她小学的同桌。那会儿她已经和爷爷奶奶生活,身体因为营养不良比周围的小朋友要瘦小很多,经常被村里的小朋友欺负甚至被骂是“没爸没妈的野孩子”,上了村里的小学之后更是被同学们欺负,只有同桌薄雅宁愿意和她当朋友。
在原身的记忆力,薄雅宁在班级里很受欢迎,心地善良,就算是对她也不会有半点歧视,甚至还会教她学习。虽然这会让班里的同学们觉得嫉妒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她,但原身也不曾怪罪过薄雅宁。甚至后来薄雅宁转学到城市里读书,她还将和薄雅宁同桌的那几个月当做最幸福的记忆隐藏在心中。
算下来,原身与薄雅宁最后一面见面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云霓并没事无巨细地察看原身记忆,也就没想起薄雅宁这人的存在。要不是对方说了,她还真不会认真去想。
想起薄雅宁是谁,云霓反而更加头疼。
原身在意甚至感激的人,她并不想接近,无论是担心露出马脚还是其他。可照薄雅宁这段时间的表现,显然是想和原身亲近。
纠结了会儿,她认命地起身收拾东西,而后摸出手机出了化妆室。
无论如何,她都要和薄雅宁说清楚。她不是原身,不愿意对方将她当做原身,更不愿和对方接触后改变原身给薄雅宁留下来的印象,那估计是原身最想要保留住的东西了。
她出来的时候,导演刚好让大家休息去吃饭。
陶凝初喝着水,见她过来,咽下去,笑着开口:“我们去吃饭吧。”
云霓点头,看见陶凝初后面走过来的薄雅宁,又说:“吃饭之前我有点事情和薄前辈说一下,你先等一会儿。”
陶凝初顺着她的视线往后看,看见越走越近的薄雅宁,压低声音:“你现在还是林总的艺人,可要悠着点来。”
“你想些什么呢。”云霓戳了下她的眉心,目光却看向薄雅宁,嘴角微微挑起,“我只是和薄前辈说一下陈年往事而已。”
*
薄雅宁还在拍喜堂上的戏,故而身上还是红嫁衣,衬得人如桃花,朝云霓微笑:“云小姐,我们去吃午饭吧。”
云霓:“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和小初约了一会儿吃饭了。”她又说,“干脆我们长话短说吧,薄同学。”
薄雅宁有些惊喜:“你想起我来了?”
云霓点头,双手交叉环胸,靠在墙壁上:“想起来了,然后薄前辈又想怎样呢?”
这反应和薄雅宁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她嘴巴翕动,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云霓可以说十分冷心冷情的话让对方放弃,但又不愿意毁了原身在对方心目中的形象,只能挤出抹笑容让自己看得诚恳:“薄前辈,我很感激你之前的帮助,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能帮的也会帮。但除此之外,恐怕你想要的我给不了。”
薄雅宁嘴唇微张:“我不需要什么,但我们之前不是朋友吗?”
云霓凝眉:“薄前辈应该不缺朋友吧。”
薄雅宁:“确实不缺,但——”
“既然这样,那就应该不差我一个。”云霓打断她的话,“而且多年不见,薄前辈为何什么会能将间隔十几年没联系的同学当做朋友?”
她不是原身,一向喜欢将人往阴暗面去想。即使她现在一无所有,她也不得不怀疑薄雅宁接近的用意。
小时候就算了,她可以说薄雅宁是小孩子同情心泛滥,看见原身受欺负才想着帮原身。可如今她们都十来年没见面,甚至一次都没联系过,薄雅宁认出她来就算了,还这么热情,谁不觉得奇怪?
薄雅宁没能接受:“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了吗?”
“没有。”云霓摇头,“只是我不要太多朋友,目前小初一个人就够了。”
她一向坚信真心朋友要一两个就够,而陶凝初性子相对而言比较单纯,又是原身不认识的人,和对方相处她不需要担心太多。
至于薄雅宁?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薄雅宁难受地看着她:“小霓——”
“薄前辈,我约了小初吃饭。”云霓打断她的话,“我先走了,再见。”
薄雅宁看着她干净利落的背影,迎上经纪人担心的视线,摇了摇头。
“我都说了,你们不过是小学做过几个月的同桌而已,人家肯定不记得你了。更何况现在人家有林总当靠山,又怎么会把你放在眼里。”她经纪人叹气,“你不要总是这么老好人,还是先顾好自己好好把戏拍完再说吧。”
薄雅宁再次恢复笑容:“我知道了,你不要担心。”
不远处的陶凝初有些好奇:“你们说了什么了?”
“没什么。”云霓想起什么,偏头叮嘱她,“你也别说什么她喜欢我才接近我的话了,我突然发现我们是以前认识的。”
“诶?”陶凝初有些惊讶,“你们居然认识?”
云霓:“小时候当过几个月同桌,后来她转学我们就没联系了。”
“小时候做过几个月同桌,现在还能认出来你,这记忆力也太好了吧。”陶凝初嘀咕,“虽然说你们以前认识,但时隔这么多年,她还对你这么热情,说不定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可要小心点。”
这想法和云霓一样,“所以我不是冷处理了?好了,去哪吃饭?”
“我知道有一家味道不错的湘菜馆……”
——第二更——
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有这么一群人,等夜色降临之后,才是他们的天地。
云霓看着面前红红绿绿的大门,进进出出的人群总是女性,偏头看向旁边人:“这就是你带我来的地方?”
陶凝初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你放心,这里是最大又最隐秘的女同□□,很隐秘的,保准不会被人发现。”
“我不是问这个。”云霓皱眉,下一秒就被陶凝初拉了进去。
云霓:“……”
别说什么同□□,原身长这么大,酒吧都没去过。她搜索了遍,也没搜索出相关的内容。
没一会儿,云霓二人就来到吧台。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酒吧的舞池,此时正有一大群人随着音乐摇摆身体。穿着或暴露或保守,身材各异,云霓扫了眼就收回视线,看向陶凝初:“你……也喜欢女人?”
陶凝初脱下蓝色牛仔外套,露出和云霓一样的白短袖,一脸暧昧地朝她笑,“又不是非要喜欢女人才能来。今晚的主角可是你。”
“我?”一向洁身自好的云霓摇头,“我不喜欢一夜情之类的东西。”
“我又没让你做什么。”陶凝初压低声音,“我只是给你打一下预防针了解一下两个女人是怎么个情况,别到时候被林总给骗的底裤都没了。”
虽然她感觉到林子衿对云霓的感情,却还是担心自己的小姐妹被人欺负,毕竟圈子里感情本来就不值钱,更别提两个女人了。
云霓知道陶凝初是好心,毕竟她和林子衿的牵扯说不清楚,在外人看来她们就是单纯认识一两个月的那种关系。
“我明白了。”她不打算在这里找一段关系,但还是可以独自放松的,直接抬手。
陶凝初想说什么,下一秒手机震动,掏出来一看,脸色大变。
云霓看她这样,挑了挑眉:“怎么了?”
“金姐的电话。”陶凝初压低声音,“我先出去接个电话,你小心点不要喝陌生人的酒,很有可能会加料。 ”
云霓点头:“去吧。”
目送陶凝初离开,她转身看向酒保,“来两杯温和不醉人的酒。”
这酒吧不仅客人是女性,就连酒保也是女的,期间一直看着她们二人,应了声之后开始搭话:“两位是新客人?好像有点面生。”
云霓干坐着也有些无聊,点了点头:“怎么,第一次会有什么特殊的奖励?”
酒保指了指旁边的牌子:“新人酒水五折。”
云霓右手托腮倚在酒吧上,看着酒保的动作,并不搭话。
酒保不经意抬头,见云霓一双桃花眼安静地半垂着,在幽暗的灯光下尽显魅惑,不自觉就咽了咽口水,右手抖了抖,抬头一看,果然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在看这边。
她放下手中调好的酒,压低声音“既然是第一次,那我给你点建议。”
云霓抬眸看她,白嫩细长的手指在酒杯边沿画圈,“什么?”
不是酒,却让人光看着就醉的很。
酒保眨了眨眼:“你回头看一下四周。”
云霓五感敏锐,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有很多人在看自己。
“作为建议,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酒,也不要随便跟人离开。”酒保说完,又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云霓端起手中的酒抿了口,发现居然是甜的,嫌弃地放下来。
“嗡嗡嗡——”
——金姐说来酒店找我,我们一起回去吧,改天再来。 by陶凝初云霓看向一边的酒,掏出手机开始买单。
“这么快就离开了?”酒保有些惊讶。
“朋友有事,我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云霓买完单,收起手机,推过本该留给陶凝初的那杯甜酒到酒保面前,“你真该试一下自己调的酒的味道。”说完,她拿起陶凝初留下来的外套,潇洒地走了。
酒保看着她离开,端起来抿了口,顿时皱眉。
难道说她刚刚顾着看人,不经意就给多了?
*
云霓一路拒绝了好几个要联系方式的女人,出来酒吧门口已经是两三分钟之后的事情,看了圈没看见陶凝初的人影,不由得挑眉。
她知道陶凝初不是发了信息后又自己先走的人,摸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然而一阵女歌声之后,并没有接电话。
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云霓有些担心,一边重新拨打电话,一边观察地形看看有没有小巷子之类的地方,还真的在酒吧右边找到了个小巷子。
小巷子灯光闪烁,出口的垃圾桶更是凌乱,地上的泥沙更是有些混乱。
云霓脑海中迅速浮现各种画面,收起手机往里走。
走了大概七八米,她隐约听见有什么声音,更是顺着声音跑过去。
“救命。”
“杀人啦!”
“有小偷啊!”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云霓辨认出是陶凝初的声音,也借着月光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况——陶凝初正在拳打脚踢着什么东西。
“小初?”她放慢脚步走过去,这才发现陶凝初前面被踢的是两个男人。
她还担心陶凝初怎么了,现在看来出事的好像是前面这俩男人,“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陶凝初说起这件事就一肚子气,“我本来在门口等你的,结果这两男的趁我不备就拉我进小巷子,还威胁我说我毁我容。然后我就把他们给揍了一顿了,都不知道老娘可是随身携带辣椒水和学过女子防身术的。”
辣椒水云霓嫩理解,却不知道女子防身术是何种武功:“女子防身术?”
“金姐说女艺人容易有危险,然后让我学了几天。这辣椒水也是她给我准备的。”陶凝初收起辣椒水,又气愤地踩一脚两人。
云霓点头,为金姐的先见之明点赞。要不是金姐给备了辣椒水,只会几招女子防身术的陶凝初可不一定是这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的对手。
她打量着对方:“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打人打得有点疼。我先打电话报警,可不能让别的女孩遭罪了。”陶凝初掏出手机,“咦,你什么时候还给打了电话了,我都没听见。”
“我就是没联系到你有些担心,你现在没事就好了。”云霓摆手,让她继续打电话报警,然后看向那两男人,眯起眼睛,“你们是什么人派来的?”
*
“没人,我们哥俩就是看这小美女一个人,所以才——啊——”
男人还没说完,手臂就被云霓拉着一掰,瞬间脱臼,整条手臂无力地垂下来。
“你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闪烁,你觉得我信你说的话?”云霓本来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的中了。只是陶凝初性子外向,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会有人恨她到要毁她容毁她一辈子的地步?
她这么想着,又给他卸了另一条手臂。
男人疼得满头大汗,没有手臂的支撑整个人倒了下来。
云霓看向另一个男人:“你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有了旁边伙伴作为前车之鉴,这个男人很快就将幕后黑手的底全给交了:“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她是派一个男人过来找我们的,然后通过男人手机和我们说只需要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到时候毁她的容,就可以拿到十万块。”
他们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会随身携带辣椒水还懂得防身术?
云霓眯起眼睛:“照片呢?”
男人都交代了,也不差这么一张照片了,瞬间掏出手机递给云霓。
陶凝初挑眉:“咦,这照片不是射箭那时候的?”
照片上的陶凝初身穿骑射服,右手拿弓,左手拿箭,只有拍百里穿杨的戏份才有这么个服饰,说明拍照的人是前一段时间拍下来的。
云霓看着照片里还有自己,脑子灵光一闪,顿时眯起眼睛:“有没有说让你毁的是谁的容?”
男人回忆了下:“说是云什么……”
云霓挑眉:“你指一下,哪个是你的任务目标。”
那男人伸出手,指向陶凝初,“咦,好像不是这个。哥,是哪个来着?”
另一边疼得快要晕厥过去的男人吼了句:“白衣服那个,你个笨蛋。”
然而照片上两个人都是白色的。
云霓也不用问了,丢手机到男人身上,看向陶凝初:“这两人是是要找我的。”她失笑,“这么算下来我还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什么?”陶凝初一愣,“谁?”
“估计是我经纪人。”对于人选,云霓几乎不用想。
早在之前对张玲玉动手的时候,她就做好了对方可能会报复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找人来毁她容。要知道对于女明星而言,这张脸的价值可大了去。
“居然是她?”陶凝初的脸色有些复杂,毕竟她和自家经纪人犹如家人一样,完全不明白云霓和张玲玉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种几乎是要你死我活的地步。
她看向不远处的手机,突然惊呼出声,“我想起来。”
云霓抬头看她:“想起什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就拍射箭戏份的时候,我和你说我看到你经纪人了。可是一眨眼我就没看到人了,就没注意了。”陶凝初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我还真是猪脑子,早知道就该和你特别强调一下的。”
“这也怪不得你。”云霓拉住她的手,“你不说金姐去酒店找我们了吗?要不你先回去,我来处理就行。”
“金姐等就等着吧,我总不能丢下你一个。”陶凝初拒绝,“我可不是这么没义气的人。”
听她这么说,云霓也没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和对方在这等着。
没一会儿警察们就来了,好几个人,还是半个熟人。
“怎么又是你们?”来人认出云霓,毕竟是有关系的公众人物。
云霓也认出来人是之前负责调查坠马事件的警察,顿时笑了。但她也没客套,指了指旁边躺着的两个男人:“就这俩人,企图绑架我,还想毁我容。”
见色起意和绑架毁容可不是同等性质,那几个警察连忙将人铐起来。
“头,有个男的手臂都脱臼了。”
云霓无辜地笑了笑:“他要抓我,我这是正当防备。”
那头顿时不再问什么:“劳烦两位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云霓点头,和陶凝初一起上车。
看着云霓,那头儿犹豫了下,还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上司电话。毕竟是之前特别叮嘱照顾的人,发生这些事情总要通知一声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还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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