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笑地很欠扁:“也好,能节省许多口粮。”
“节省什么?”
詹姆士站起来,伸出自己的胳膊跟我的比比,耸了下肩。伊尔德那大嗓门突然响了:“这小子看起来没几两,吃得倒多!”
我冷冷地看了下伊尔德,他正张大嘴跟詹姆士对口型,詹姆士笑地很含蓄,本来就黑亮亮的眼珠子现下象黑珍珠一样流光溢彩。我据理力争:“那叫结实!”
伊尔德:“饭桶。”
我:“……”
伊尔德又催我快走,我跟詹姆士道别,詹姆士笑地又绅士又诚恳:“能不能把这饭桶先交给我?伊尔德。”
我握着文件夹背着书包,赶忙给伊尔德摆手:“恩,我突然想起来要去詹姆士家讨论问题,你先回去吧。”
伊尔德转向我,黑黑的脸情绪很复杂。我完全明白他的心理,凑上前:“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也不想跟着我,”他别扭地看看我又别扭地一哼,我挺真诚地微笑,“现在我跟詹姆士走,一解决了安全问题,二你也解脱了,三我也解脱了,OK?”
他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认同这是个三全其美的好办法。
外国人就是笨,脑子转一圈要花很长时间。
黑司机一走,我立即把包丢给詹姆士,一身轻松地支起手指转篮球一样转文件夹,又潇洒地忽然收手,文件夹啪掉另一只手上,被我完美地接住,我回头,咧嘴:“帅毙了吧?”
詹姆士提着我的包:“脸皮怎么厚了?”
我耸肩,嘴角上扬,跟他一同走出教室。
一路上不少人回头看我俩。
詹姆士体贴地提着两个大包,还有一个是他自己的,我低着头不时踢一脚路上的小石子。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拉住我:“你被人欺负了?”
我不想骗他,可是承认这个事实对本人来讲有点困难。
我半天没说话,他一肩背起两个大包,我看他一眼,他突然转了话题:“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
我晕:“我什么时候做给你吃过?”
“恩,有一次。”
“不就煮了包面,你想吃,待会顺便买一箱子背你家去,让你家仆人每天给你下一包。”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开水煮面条。”
“我想吃你煮的。”
我们走到一棵大树下,他给司机打电话,我就站树荫底下发呆,我摇摇头。
“想什么了?”
我问詹姆士:“你是不是又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
“……怎么问这个?”
他有点尴尬,我拍拍他肩膀:“别乱想,我只是好奇。”
“RAN,我……”
“同时喜欢男人和女人,可能么?”
“可能……吧,我认识的人……咳……好多都是双的。可是,RAN——”
我摇头:“那一定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