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电话,咳了一下,那边传来很拽的笑声,有点轻但很煽情,靠,隔着话筒都不忘放电,我:“有事快说,无事快挂。”
“你在紧张么?”
“恩……对!我马上要比赛了,紧张紧张!”
“呵。”
“有什么事快点讲!”
“按时吃饭了么?”
“废、废话!”
“按时涂药了么?”
糟糕!
昨天住詹姆士那儿,把涂药的事完全抛脑后了。
我停顿地有点久,骚包声音有点阴:“忘了?”
不知为啥,脑子里自动勾勒出一条蚯蚓一样的眉毛,外加瞪圆的湖蓝眼睛,我扑哧。
“你在笑?”
“没有。”
“不老实。”
“……”
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想起那天的几次亲吻,老想,无数次想起,在图书馆里他坐在我身上,在他房间,我被他压在门上,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香气,可以看清他脸上每一个毛细血管。他亲得霸道,我呆若木鸡。
然后我就会脸红,靠,脸红个鬼!
我摇摇头。
“说话。”
“……说什么?”
“随便。”
“我刚整理了很重要的资料交给Crystal,她很高兴。”
“Crystal?”
“我们组的……组长。”
“笨笨。”
“停!想死么你?”
“笨笨。”
“再喊!”
“笨笨笨笨……”
“挂了!”
“笨笨,我有点想你。”
“……”
“胸膛左边有点烫。”
“……那是心脏病。”
“你脸红了么?”
“怎么会。”
“那就好。对了,我昨天想着你打了手枪,你想知道打几次么?”
我…………我狠狠地握住电话,电话话筒传来轻轻的惑人的笑声:“笨笨。”
我对着话筒:“滚!————”
“为什么?为什么要滚?我猜猜,笨笨一定是害羞了。”
我抖,大大大变态!
“好吧,告诉你,三次。今天争取到四次,你觉得够不够?”
“……”
“笨笨?”
“……”
“笨笨?”
我挂掉电话就手一扔。
好一会儿没平息,伊尔德突然回头,黑黑的脸本着,雪白的牙齿露出来:“饭桶,出去把电话捡回来,不然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