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跟在我身后出去,我故意回头跟他笑笑:“记性不好,刚想起来。”金色脑袋就点点外加耸下肩,我拍拍他肩膀就走掉了。
不久,大概有不到十分钟,隔壁传来跳跃的钢琴音。很婉转,很轻快,很可爱。
曲子以前没听过,果真是新练的。我一边打游戏一边带上耳机,千百遍的老游戏了,居然在第一关就卡住,太没面子了。我又坚持玩了一会儿,坚持不拿下耳机,我恍惚听到隔壁有笑声,渐渐的,我确定是隔壁的人在笑,而且越笑越大声,我刚想丢开电脑,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骚包的头探进来,满脸笑意:“你今天就自己睡吧,我要……”
我按下高音键,一边笑着对他点头,一边自动消除了他“我要……”之后的话音。
你大爷的,你要做什么不明摆着么?
这个时间是晚上八点多,刚好是做某项运动的理想时间,做完了还能有富余时间安排清洁和余兴节目。
他一走我迅速丢下电脑冲进浴室,打开水,把自己又洗了一次。我站在莲蓬头下,不知是脚底还是哪里似乎有无数只小虫在挠啊挠的,忒不爽快。
短短一小时里,我来回冲了三次,第三次走出来就再没力气折腾了,直接趴床上睡觉。
半夜三更的,朦朦胧胧似乎听到敲门声,我没完全睡着,但也完全没有理会。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听仆人说先生跟新认识的小姐出去了,大概要5、6天的样子,我要了牛排边切边将肉往口中送。
这样是对的,骚包就该跟女人风流,我就该专心想着吉姆。我不知道内心到底在不爽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在屋里憋了三天,看了一大堆电影,回了一大堆邮件,回邮件的时候把别人的名字拼错了。
伊尔德每次见我都欲言又止,我都跟他很大胸襟地笑笑,其实我有点在意他怎么向骚包汇报我的反应,我想我应该没有表现失态。
他妈妈的,失态?失什么态?干什么要失态?
他又不是吉姆,如果吉姆敢勾搭女人,我绝对把那淫棍给阉了,再干掉那女的!他是骚包,他本来就这样,关我鸟事,真是的,一点都不关本大爷的事!
第四天我去了趟学校,自从詹姆士那件事后,我很少在没课的时候还去学校。我在校园里晃了好久,把所有我跟吉姆停留过的地方都转了,最后停在我以前的公寓外。
我掏出了钥匙,最终还是没能走进去。
那里面有我跟吉姆的回忆,吉姆消失了,我也离开了,回忆却象烙印永远洗不掉。我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以前有好多次,吉姆那蠢蛋都一脸倒霉相地坐在这个地方,等着我。就连我跟小女生出去约会,他都执著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我不回家他也不进屋,倔得象条拉不直的面条。
我经常说他不懂事,可谁说过不懂事的人才最会爱?
有的人前几天说喜欢,那就只是喜欢。喜欢是什么?好感罢了。对头猪也能有好感,下一秒也可能改对老鼠有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