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
我跟骚包并肩走,他一路沉默,我摇头:“不可能,詹姆士不是这样的人。”
我继续问:“你是不是先打他了?”
隔了好一会儿,感觉身边的气场越来越低,金色脑袋完全不转过来,也不跟我讲话。我也只好不再发出声音,到楼下带他看看我上课的教室,他一脸没表情,我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还被很直接地甩开。
一直沉默出了主楼,走到主楼前的大树下,他忽然停住:“詹姆士是哪种人?我又是哪种人?”
“……”
他皱着眉:“是他先动手。”
“为什么?”
“……不知道。”
“…………”
我望着大树出神,骚包似乎更加生气,我看到他脸色阴沉到极点,才觉得他也怪倒霉的,好端端跟我出来随便看看,居然都能跟人打架。只是我实在想不出他跟詹姆士有什么过节,再往深了想,才明白是自己害了他:“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骚包看我一眼,我低落:“詹姆士他……很讨厌我,看到你跟我一起,所以他连你一起讨厌也说得通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讨厌我。”
我从来没讨厌过詹姆士,他为什么要那么讨厌我?我从来从来没觉得被一个人讨厌是这么令人讨厌的事。我闷闷的:“你还想看哪里?体育馆还是图书馆?”
对面的人靠在树上,也在心不在焉:“哦。”
“哪里?”
他用靴子踢了下树干,嘴角已经从红变成青色,估计是被一拳头直接砸上去的。他突然对我笑:“……你真是头猪。”
“你现在才比较象。”
骚包摸摸自己的嘴角:“疼。”
我拉着他就走,他扭头:“去哪里?”
“回去涂点药。”
他笑地更开:“因为我受伤?”
我想也没想:“因为你疼。”说完自己一呆。他回头看着我,湖蓝眼睛痞气地眨眨,金色的刘海上不巧落下一片树叶,被他拿下来捏在手里:“送给你。”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把树叶贴我嘴唇上:“现在你的嘴也青了。”他坏笑凑过来,我不爽地扯掉树叶:“你几岁了?”
他又拾回树叶,在手里来回翻弄,好半天没吭声。我没好气:“还发什么呆?走吧。”
“我在想……”他眉头锁着,我禁不住看向他,却被他猛地一推,就见他把树叶迅速放到自己唇上随即印上我的,他一边用眼睛冲我笑,一边隔着树叶用舌尖舔我的唇,他停留了一会儿,我几乎要吐了,他才松手。
我已经很无语了:“恶心死了。”
“有么?”他倒显得很无辜,“我只是想做点不同的。吉姆没这样做过吧?还有那个詹姆士。恩,很恶心么?”
我抬头望天,他插着口袋吊儿郎当地走了,我刚跟着迈开脚步,他又冲回来:“还是你喜欢比较老套的。”冷不丁对准我的唇很轻地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