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觉是个成年人,不会为这种小事和这个幼稚的男人费脑细胞,他爱玩藏猫猫就让他玩好了。
可是这一连几天的我都只能去找ANN,找得我自己都烦了。我觉得有必要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模式。
之前的生活太单调,导致ANN和吉姆和学习占据了我很大一部分生活。
我想了一下,在回家的岔路口处做出决定。
这个岔路口分出三个岔,一个通往公寓,一个通往体育馆,一个通往图书馆。
不知谁曾经说过,如果有烦恼就运动,流汗会让人忘记一切。我否定,我不承认我是有烦恼的人,再来我讨厌流汗。
於是只剩下二选一,没有办法,我向最右边的小路迈出脚步。
图书馆里安静地连走路走重一点都让人有负疚感。我先在下面买了杯咖啡,坐在人最少的休闲区,喝掉滚烫的咖啡,才擦擦嘴进电梯。
这个学校的学生永远在学习上追求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我是没那麽变态的,无论是学习还是对女人,我都一概抱著放牧的态度。
三楼是我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有许多非专业书籍,而且电脑也比较新。这里我有一个固定的位子,每次来我都会坐那,如果这个位子刚巧被别人坐了,我就站,直到那人走了,我就立刻坐下霸占住。
扫了扫常去的栏子,有许多新来的书,我抽出两本,慢慢向东墙角那个不起眼的位子走。
经过中间小组学习区的时候,有人冲我招手。我挥了挥手中的书,继续低头走路。刚走到他们桌边准备接著向前,就被人拉住:“在这里见到你真是稀奇。”
坐他旁边的人讲话就没那麽礼貌了,戴鸭舌帽的女孩子抬起眼冷冷地看我,很不屑地哼了一声:“怎麽样,你们39组是怕了吧?”瞥到我手里的书,大眼睛里的不屑更加浓厚,我微笑:“为什麽要怕?”
“不怕为什麽不回我们的战帖。”
“哦————”
我笑著耸了一下肩。
“你什麽意思?”
我翻了翻手里的书:“这本比你那本好看多了,要不要我帮你也借一本?”
戴鸭舌帽的卷发女孩啪一下扔掉她手中的书,刚要站起来就被拉我的人按住了。我摇摇头,现在已经不流行淑女了?想想我们组那个方便面头再想想ANN,此地不宜久留。
可拉著我的人一点也没要松手的意思,我无奈:“詹姆士,我在这里应该很影响你们组的进展。”
“不怕的。”
“你不怕我怕,我怕我不小心就看走你们的机密。”
他笑了笑,拍拍我:“我相信你的道德。”
“哦,我虽然很感激你这麽瞧得起我,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下,我们是对手。”
“那也未必。”
詹姆士是德国人,长相非常符合德国人的严谨,可讲话却一点不保守。他很风趣,也很有气魄,看得出是能做大事的人:“也许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他意味深长地看著我,我不明白,鸭舌帽更是要跳脚:“詹姆,你在胡说什麽?”
“没胡说呀。”他笑地很可爱,白白的牙齿露出八颗,“老师不是要把纳西索斯分过来麽?”
我一愣。
“但是我好象听教授私下非常苦恼地说,纳西索斯因为不愿意离开他的辅导老师,所以不想到我们组,除非————”詹姆士好笑地瞄了我一眼,“除非把他俩一起分过来。”
鸭舌帽在那里疑惑:“纳西索斯的辅导老师?”
我晕了,没想到那蠢蛋这样跟老头儿讲条件。
我有些尴尬:“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