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却还拦著我,他扯了把椅子放旁边:“坐。”
我们这边讲话的声音已经引起许多人不满,我还是站著的,直接遭到众人鄙视。犹豫了一下,我选择先坐:“有什麽话说快点,我不习惯坐这里,你知道的。”
他靠近我,黑黑的瞳仁闪著精光:“你老实讲,是不是对新来的动了心思?”
“你什麽意思?”
他又凑近我一些,压低声音:“我们都认识几年了,从来没见你给别人辅导过学习,而且,你们真的走挺近,还整天坐一起。”
我几乎怀疑这个人不是47组的灵魂,不是三届冠军的领导者,不是鼎鼎大名的詹姆士。
被他靠这麽近,我非常不习惯,不自觉就往后退了一点:“他刚好是我室友,辅导他只是顺便。”我点点头,这也不算说谎。
“只是这样?”他居然又凑过来一点,我恶心地再次向后缩,他笑地无害:“别躲了,快掉椅子下去了你。”
“…………”
“别生气,我只是在亲身测试传言的准确度。”
“…………”
“不过我确实了,你并非传说中的男女通吃。”
我没什麽表情对他,他倒挺厚脸皮的:“即便我这样的美男放你眼前,你都不动心,怎麽会说你也对男人有兴趣呢?传言果真都是靠不住的。
”
我几乎要吐了,又有些奇怪:“我都有这传言了?”
“谁叫你这麽神秘,宝贝。”
我再次想呕吐。
我干笑:“詹姆士先生,你该不会喜欢同性吧?”
黑黑的眼睛眨了眨,他很自恋地摆出45度姿势斜对著我:“我等了这麽多年,你终於看出来了。”
“不是看,是猜。”
“那你知不知道……”
“什麽?”
“算了。”他好脾气地摇摇头,在我站起来的瞬间,居然摸了下我的屁股。我的脸瞬间恼红,恶狠狠地瞪过去:“别恶心我!”要不是因为认识久,我早揍他了。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睛还弯著:“我只是想感觉一下。好了,你可以……”
我已经一身疙瘩。
在他说走字之前,我大踏步地离开,身上寒毛乱起,好容易把刚才的情绪丢掉,一看到面前的景象,我的火噌一下冒老大。
有个不要命的混蛋占了我心爱的座位!
我站远几步等了一会儿。
那位子上的人一点动静都没发出。
我又等了一会儿,不坐在那里我站都站地不爽。
我慢慢凑近,准备看看是谁占了我的位子。
一个黄色脑袋很乖地趴在桌上,桌子下面可以看见一双穿著皮靴的腿。我愣了愣,上去拍他脑袋:“醒——————”
湖蓝色的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望了我一下,似乎觉得不真实,又趴下去接著睡了。
我蹑手蹑脚走到他身边,把冰凉的书放他脖子上。桌上的金脑袋第二次抬起,这次眼睛睁地比较大,他瞅瞅我,突然抖了一下,向后缩:“RAN?”
我无语,很没劲地自觉站远点儿。
白皙的小脸稍微发红,神情有点窘:“你怎麽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麽?”
“看书啊。”
“看书看到睡著?”
他点点头,目光闪烁不怎麽愿意看我,我叹了口气:“你不是说丘丘等你麽?”湖蓝的眼睛立刻瞪很圆,贼溜溜的:“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