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已经好奇地往这边看,只要有吉姆的地方,总能成为视线中心。我悄悄往前走,詹姆士指了指他旁边的位子,我一坐下,就听他抱怨:“女人们的眼光太不行了,放着这么有男人味的我不看,偏偏去喜欢小白脸。”
“你?”
“是啊。”他摆了个自恋的POSE,夸张地握拳头,我嗤笑一声:“你不过就是个大一号的小白脸。”
他装没听见,又看了看门口,神情一紧。我好奇地顺着看去,心里咯噔一下,詹姆士突然回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没看见?”
我点头,他更疑惑了:“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他看我,摸了下我的额头。
我笑:“怎么了?”
他突然变得严肃,很正经地看着我:“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你跟纳西索斯不是那种关系,我正式要求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被男人这样表白还是头一遭,我恶寒,他微微紧张却还一本正经:“RAN,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是你应该多给自己一个机会。”
到底是给他机会还是给我自己机会:“不可能。”
“为什么?”
“我又……”我说不出来了,我想说我又不是GAY,可是我明明跟吉姆那个了。
他期待地望着我,我翻开书:“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地做。”眼睛一抬,吉姆正在寻找我,他看到我,笑着走来,坐在詹姆士旁边的旁边,也就是我的旁边:“你怎么走了?”
我专心翻书。
金色脑袋等了一会儿,不知从哪掏出一只盒子:“送给你。”
“不要。”
“送给你。”
“不…………”一只笔躺在开口的盒子里,我奇怪:“你送我这干什么?”
他把我的手拿起来握住笔,我就画了一下,挺平常的,没啥特别,我把笔扔给他,他装回盒子,把盒子塞我口袋里,去翻他自己的书去了。
莫名其妙。
教授一进来就对我们三人怒目而视,詹姆士捅捅我:“老头生气了。”
我压低声音用书挡脸:“我们逃了几天?”
他愣了一下,好象在说你自己不会算,复而叹了口气:“我三天,你四天。”
我们逃课去看星星,回来后不知被谁给告上去了,本来没什么的,这课经常有人缺,可是偏偏该我们比赛,两个小组的人同时有人逃跑,难怪教授的肚子更大了。
我看了眼吉姆,他对我笑:“不用谢我。”我一呆,又恍然,摸了摸口袋里的盒子,干笑一下。
这个蠢蛋!
果不其然,教授以谈谈的借口把我们七人留下,西西小姐已经在发抖了:“詹姆士,我们怎么办?”我笑:“难道你把那些可爱的羊都忘掉了?”
班上人走地差不多,教授严肃地扶了扶眼镜,就听见有人说话:“老师,我可以证明纳西索斯没有跟他们一起。”声音怯怯的,说不出多委屈了,我瞧了一眼,身边人站起来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娃娃脸就抬头望他,不知吉姆跟她说了什么,反正她不情愿地离开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