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跟他进去了,我的目的就是喝酒。他带着我穿过人群,一路上不停有人跟他行礼打招呼,我看看他:“你不用特别照顾我,我只要喝酒就行了。”
“我陪你喝。”
我们来到最里面但也是最上面的一张桌子,这里是整个PARTY最高的位置,我一坐下就觉得所有人都向这看。
詹姆士很绅士地亲自为我倒:“RAN,你想喝什么?”
“酒。”
“我知道,什么酒?”
我说:“把最猛最烈的都给我调一起。”
他点点头,手一拍,就上来一个男仆,詹姆士面向仆人眼睛却望我:“弄一杯销魂来。”
我笑:“就一杯?”
男仆迟疑了下,詹姆士挥手把人赶下去,冲我微微笑道:“我喝啤酒就可以。”然后又补充一句,“我是德国人,喝什么都没喝啤酒来劲。”
销魂很快就上来了,我握起杯,他慌忙拦我:“很烈。”
我说那太好了,一口气喝掉,他坐一旁欲言又止,我要第二杯,他却把葡萄汁放我面前:“先喝这个。”
“不。”我摇头。
然后又摇了下头。
手慢慢伸向一旁的罗姆酒,忍不住又晃脑袋:“你家的烈酒就是这样的,一点感觉……都……都没有……”手边的罗姆酒忽然被移开,我瞪他,他苦笑着摸我头:“热不热?”
我一把推开他,望望左右,又看看上面,好红:“你家、家怎么烧火炉?烤死人……了……”头一栽,他连忙扶我的头,我凑上去贴住,他就一缩,我抓住他的手:“再来一杯。”
实在热得不行,尤其是第二杯下肚,我边喝边脱衣服,詹姆士按住我,轻声劝道:“我带你去个凉快的地方。”我点头,歪歪扭扭地走他前面,眼前有无数层阶梯,我抬脚愣了一会儿,就感觉轻飘飘的,好象悬空一样,我回头跟詹姆士说:“看,我飞了。”
他恩,我边飞边乐,一个劲数台阶:“35,36,67,78。”我就落地了,我又转身往上看,很有成就感:“詹姆士,你家一共有78层阶梯。”他要拉我,我推开,不爽:“我能飞。”
他笑,精致的睫毛一根根抖动,然后我就忽的腾空,我说我又飞了你得跟上。
后面人不讲话。我迷迷糊糊飞进一间布置华丽的屋子,我扑进软绵绵的大床,上面还有紫罗兰幔帐。
我趴了一会儿,头扬起来:“你怎么还不走?”
“等一下就走。”
“哦。那你过来。”
詹姆士狐疑地靠近:“怎么了?”
我晃晃脑袋:“我没醉。”
“……”
“你不相信?”
“相信,你讲话很流利。”
“我真的没醉,我知道今天多少号,四月二十五对不对?”
“对。”
我得意地点头,把自己靠他身上,手摸摸摸从领口伸进去,把他的小领结扯下来,凑到他耳朵上:“你也热了吧?”
他迟疑地看我,然后按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拽出来:“你喝醉了。”
我抱住他:“我好想你。”
又亲了一口:“早上你帮我请假了?”
他摇头:“……我今天也没去上课。”
“说谎!我看着你去的。”
我盯着他,看他点了下头,扑上去把他压身下:“今天该我上你了,你把我弄那么疼,还骗我。”
底下的人一僵:“你……放手。”
“我要上你,让你也疼!”
“你……哪儿疼?”
我拍拍他的脸,仔细地瞧了一会儿:“你不知道么?我那里疼,牙疼,头疼,眼睛疼,心疼,我疼得快,快要……少罗嗦,我要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