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TM晕了,抱着抱着居然又把这冷血的特大号sao包当成吉姆,还拽着他说好几遍:吉姆,我们回家。
等我说第十一遍的时候,他松开我,嘴角斜斜上扬,眼睛半眯:“好。”
我点头,拉着他就走,被他反拉一把,他似笑非笑地倚在栏杆处,手拉着我,衣服上的细小宝石反着光,昏暗的光线下湖蓝的眼眸透出邪魅的神采。
我忽然醒了,手也一点点松开。
他看着我又好象根本没在看任何人,只是嘴动动:“过来。”
我刚想说不,不知从哪站出个仆人,腰躬着。栏杆上的男人也不看他:“什么事?”
“先生,爱丽丝小姐哭地很厉害。”
靠在那里的男人没什么反应。
仆人弯腰等了一会儿,才听到一句没什么感情的:“知道了。”他把手上的戒指摘掉一颗,递出去,“拿这个给她。”手一挥,仆人退下。
我有点尴尬:“那我也走了。”
他看看我,手伸过来。我忽略。
他又走近一些,我以为他要抱我,谁知他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我,淡淡的唇勾起危险的弧度,深邃的蓝眼睛也泛着危险的光芒。
他不是吉姆,可他是个特大号sao包。
骚包的定义是什么?就是随时放电,巴不得搅乱每池春水。
特大号sao包的定义是什么?就是放电而不自知,电人于无形。
我以前是个正常的喜欢女人的男人,现在是个正常的喜欢男人的男人。
我勉强镇定地跟他讲道理:“你别招我,否则后果自负。”
湖蓝的眼睛就闪过一丝奇怪的笑意。
我说:“我别的特长没有,就是能吸引最漂亮的人。”我说的是真的,以前我有个美女中的美女的女朋友,后来有个美男中的美男的男朋友。虽然他们都走了。
对面的人笑地嘴又成一条线,直接拽着我就走。
TMD!我甩掉他,他回头,表情没变,但我能感觉他有些怒意。
我清清嗓子:“先生,我要回家了。”把回家两字咬地特清晰。他点头,重新拽我,我有点呆,他不悦:“快点。”
听不懂人话是怎滴?
我站着不动,他回头:“你怎么比女人还麻烦?”
我-的-天!我说:“说错了吧?象女人的可不是我。”
他颇有意味地看过来,我也颇有意味地看他身上的羽毛,花里胡哨的宝石,脖子上的玛瑙串,长垂的礼服下摆,还有他耳朵上亮晶晶的东西。
我一愣,仔细地看了下,没错,那一排起码有6个以上在发光的耳钉,我无语了。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自恋的这么牛叉的。
我退后一步,脖子一疼,他一只手按我后颈上,我怒,要打架?刚想撩袖子,脚一轻,我吼:“你这个变态王八蛋快点放我下来!”
头上一双促狭的蓝眼睛,他把我的头按他胸前,笑地贼下jian,讲出来的话却让我打了个颤儿:“象不象女人不试一下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