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弄湿我的衣服,我小心地给她擦眼泪,然后跟Crystal一起将人送到Crystal的住处的床上。
我陪她坐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停止抽泣。她抬起眼,红地跟兔子似的:“你别讨厌我。”
我摸摸她的头,她就自动靠我身上:“他们都说你现在跟詹姆士一起,我不相信。”她试探地打量我,小心翼翼地,我叹了口气:“没有。”
她又试探:“可是他跟我在一起都在说你,他喜欢你?”
“乖,你需要休息。”
她抱住我,眼睛又湿了:“你别走,你说过要娶我的。”
Crystal在一旁完全傻眼,拿着毛巾。
服侍完ANN睡着,我跟Crystal告别,拜托她多照顾下ANN。
Crystal欲言又止,把我送到外面才:“对不起……我不知道……”
难怪以前有伟人说:疾病能让人死,流言能让人生不如死。
全校当天就炸开了,关于我关于詹姆士关于ANN,啥内容都有,但都有个共同点,就是我跟詹姆士在一起了。我成了一千个人手指所向的那个陈世美,还是升级版的,因为我移情别恋的是个男的。
我每到一地方,就被人指指点点,入校以来头一把成了男猪角。詹姆士当晚顶着十个手指印子回去,被他姐看到,刨根问底,詹姆士就把我招了。恰巧当时有他姐的朋友在,就一并传了开,你传我我传他,最后詹妮决定开个party,主题是给小詹姆压惊。
我默。
我觉得最近衰神附身,倒霉透顶。大灾小灾不断。
我去詹姆士的房间找他,他正对着镜子观摩,回头一见是我:“我的脸……”
我说真对不起。
黑珍珠的眼睛弯成两片月牙:“没关系,只要你晚上陪我。”
我坐他床上,等待晚上的party,詹姆士也坐一旁,用冰敷脸:“女人太可怕了。”
我看看他:“真对不起。”
他又弯起眼睛:“没关系,我不怪你。”他往后一躺,“那个先生也被我姐请了。”
“什么?”
“今天晚上先生也会过来。”
我沉默,站起来,他拉住我:“那本书你看了?”
我点头。
我们两个都沉默。
过了一会儿,詹姆士松开我的手:“也有几分说服力对吧?”
我走出他的房间,已经接近黄昏,他被他姐拉去试衣服,我就在城堡里乱走。
走着走着就走到上次迷路的地方。我站住,望着十几米外的铁窗。
被夕阳烧红的天,定格在窗口。
让我想起夕阳如画,岁月如歌,人生如梦。
从吉姆消失的那天,也有几乎十日了。我痴痴地远望斜阳,听到身后低低一声叹息。我回头,先是一愣,后是紧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