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地没那么风骚华丽,简单的衬衫,窄口裤,合腿的小皮靴,只是领口大开,介于性别之间的细白皮肤,极为引人遐想。看地让人吞口水。
微乱的金色刘海在夕阳下非常不具真实感,还有他的脸,每一笔轮廓都不似真的。
他看看我,嘴角习惯性地半勾不勾着,蓝宝石似的双眼,里面一片冰凉。
我想起《异录》里的话,心里象敲钟,眼睛直直望窗外。过了一会儿,他走了,我才僵着脖子回去。
詹姆士已经穿戴整齐在屋里等我,一看我来,就拉我下楼。楼下的人比想象中多,一眼望去,最扎眼的那个让我好几秒没移开眼,那绝对是现代版的白雪公主,爱丽丝。
人群之间,就她一身纯白,头顶还有个金色菱形小冠,水灵灵的眼睛淡淡地勾画出形状,小嘴一抹水蜜桃似的嫩粉色,别的女的立刻显得又俗又老。詹姆士果然也好一阵没拔出眼球,我笑,他耸肩:“尤物。”
Party上另一个尤物,是詹妮,还是那款埃及艳后似的妆容,前凸后翘的贴身鱼形紫礼服,媚眼一转,就听见有人倒吸气。她和爱丽丝是两种极至美,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满足了所有男人的幻想。詹姆士去跟他姐打招呼,让我站这别动。
我时不时扫一下场里,最后总会定在爱丽丝旁边,那个男人低着头,优雅的脖子露出一截,手里握着个透明杯子,似乎不太想理人,但总有人去他那里敬酒然后交谈两句,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微散,却笑地很礼貌,即使有些清冷,却不会让人觉得怠慢。
詹姆士回到我身边:“光看是没用的。”我刚喝一口酒,就被他直接拽过去,先吻了爱丽丝的手背,我也吻了一下,就听他对他说:“上次在您那里过地很愉快,先生。”
他推推我,我连忙也举起酒杯,我们三人依次两两轻碰,我感觉我每个毛孔都不怎么舒坦,我急于脱身,却被詹姆士从后面强力抵住,他拍了我一下,跟先生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RAN。”
我有点尴尬,却见那边笑了下,嘴角慢慢勾起,又坏又迷人:“哦。”然后转向我,湖蓝眼眸却对着詹姆士,“我知道。”
我一愣,握着杯子,一道目光射来,我转过去,爱丽丝正笑望我,眼神奇特,仿佛我的脸跟别人的长地不一样。我咳了下,她倒先跟我说话了:“久仰。”
我又愣,她小嘴一抿,居然用手捂着笑去了,詹姆士也好奇:“爱丽丝小姐,您笑什么?”
她仿佛跟詹姆士很熟,口气很轻快,还拉过詹姆士的耳朵,小声说着什么。
我是无意偷听的,偏偏我听力很好,基本上听个几句一并猜出了大概,脸一红,又青,又红,我往旁边走了走,对面的人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我转身,感觉四周的目光都有些暧昧。我放下杯子直冲詹妮,她正跟一群男人一起,一看我来,柔软的手一指:“就是他。”我脸有些挂不住了,詹妮环住我的脖子,很有些安抚的味道,说话却让我呛死:“小詹姆昨天跟我说他以后不跟别人做了,你们知道为什么?”
我警告:“詹-妮-姐。”
她亲了我一下,男人羡慕地看过来,她说:“因为我弟说跟不爱的人做没意思……”还没说完她自己扑哧一声,旁人也是先沉默,接着爆发性地大笑,我低着头,詹妮转过来,两把超级刷子动了下:“我老弟为了你被女人打脸,要是我妈知道一定得气死,我爸知道,一定会被气活,他现在又为了你放弃最爱做的做爱,你怎么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