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就往城堡走,跟正在出来的爱丽丝擦肩而过。爱丽丝停下来,喊住我:“RAN?”
我忍耐不高兴:“爱丽丝小姐。”
她对我笑笑,粉嫩嫩的嘴唇抿起来,那司机就走上来,对着爱丽丝一脸恭顺:“小姐,先生在路上睡着了。”
“又这样哦。”亮闪闪的大眼睛眨了眨,俏皮又妩媚,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歪着头跟司机笑地和蔼:“那麻烦你把那重家伙搬出来,好不好?”
司机同志愣一下,慌忙点头,转身,转身之前瞪我一眼,然后大步回去。
我看得可笑,爱丽丝问:“你在笑什么?”
我说:“我想到一个有趣的故事,所以就笑了。”
“什么有趣的故事?”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故意说地大声,那边正扶着先生的墨镜司机很明显地圆身一抖,我打个哈欠,独自一人先进城堡。
不知道那骚包给我安排的哪间屋,我只好先在前两次住过的房间等。
我坐了一天的凳子,现在好容易有张床,自然就趴上去躺躺。
正舒服着,门突然被推开,爱丽丝美丽的脸先出现,后面是墨镜司机和骚包。
她看到我时明显一怔,又盯住我望了一会儿,回头跟墨镜说把先生放床上,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墨镜经过我的时候好象又瞪了我一下。
爱丽丝漂亮的卷发象金色的波浪缓缓流落到床沿,她俯下身,雪白的小手在那骚包脸上划了划,那墨镜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小姐,那、那我先出去了。”
“好的,谢谢你,伊尔德。”
我正在高兴这混蛋终于可以滚了,谁知他扫到我,粗胳膊一捞,我说你干什么?他一副伸张正义:“先生要休息,小姐让我们都退下。”我被他硬拽出门,一出去他就嫌恶地松开我,头仰老高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无比的郁闷。正好经过一个仆人,我问:“你们先生把哪间屋分给我了?”
仆人惶恐地摇头:“我不知道。没听说。”
我正想再问问那早上的箱子给搁哪去了,身后门咯吱,我回头,爱丽丝款款出来,及地的纯白纱衣荡出一层层水圈。我跟她笑了下,她神思有些恍惚,慢了一拍才礼貌地跟我笑笑。
她站了一会儿,秀丽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典雅高贵。
然后她就走了。
我更加郁闷了。骚包在睡觉,不许人进,爱丽丝小姐也走了,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我又看见一个仆人就又上去问,那仆人接连摇了几下头,我说那算了,我饿了,你带我去吃点东西。
仆人抬头看看我,嘴一张:“先生没吩咐,今天晚餐吃什么还没定呢。”说完腰一躬,走了。
我就站在走廊,偶尔走过一个仆人都是跟我弯一下腰,然后继续做他们的事。
没人搭理我,我只好站着。
又饿又累,连个房间都没有,我就站走廊上,偌大的城堡,都透着股凄凉味,我可怜兮兮站了好几个小时,觉得自己白痴笨蛋自找罪受,我动了动,腿有点僵,沿着早晨的路线,我寻到那个小洞样的房间,坐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