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就一直有点魂不守舍。Crystal给我打电话问进度怎样了,我苦着脸求她唱歌给我听,结果她以为我在故意羞辱她,啪一声把电话断了,然后发一短信让我去死,死之前赶紧把整理稿交她。
我叹着气打字。
我集中了精神,刚顺利完成一页,门外有人敲。我顿了下,有点紧张:“谁?”
外面没声音。
我一阵心慌,问:“谁?”
妈的,一定是大骚包!我清清嗓子:“有事么?我作业没做完,今晚不跟你睡了。”
我没请人进来,外面人也不说话,也没推门,也没走。
我干脆飞快打字,以行动告诉外面我多么忙啊。
可外头还是没有脚步离开的声音。我忍了下,站起来去开门,一拉开,我呆了,爱丽丝纯白的背影,如瀑的金发,赤着小脚正很慢地走开,我往外迈一步,一低头,看到地面积的一小团水。
我愣,连忙想去解释,谁知动作一大,隔壁门开了,白皙的小脸露出来:“都做完了?”
我没工夫理他。他却跟着站出来。
我就跟他指指爱丽丝,他看我,我问:“你今天跟谁睡?”
湖蓝的眼睛颇有意味地眯起来。
我尚未意识到刚才问了个多让人误会的问题,只管拖他:“去去去,你家那口子别扭了,去哄哄。”
他抱着肩膀,头发还湿的,似乎刚洗完澡。
淡淡的唇逐渐逐渐弯成一条线,盯着我不语。
我急了:“还不快去!”
我最怕女孩子哭,从小只要女孩子一在我眼皮子底下哭,我就投降,何况这次还是被我惹哭的。我推他,他靠在门上,声音懒懒的:“你求我,我就去。”
“……”
我看他一眼,又看前面一眼,咬牙:“怎么求?”
“你求我今天跟你睡觉。”
“我求你今天跟我睡觉。”
“好。”
我说:“快去呀。”然后一愣,脸一红,“你几岁了?弱智白痴神经病!”
他笑地忒欠扁了:“快去洗澡。”
我站着不动,他继续笑地很恶心,一排耳钉亮地贼讨厌:“我既然已经答应你的请求了,虽然我也很想去安慰爱丽丝,是你……”
我怒:“你个王八羔子!”甩开自己的门,回屋了。
我坐在屋里,深呼吸后再次集中精力打字。打了一会儿,终于差不多完成今天的进度,我两眼失神步伐不稳地去洗澡,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却睡不着了。
翻了好几回身,还是爬起来,拨拨脑袋,走下床,拉开门。
我站他门口犹豫了好久,终究是担心他不抱着我睡不好的心理占了上风。
我敲了敲,然后旋开门把。
里面很暗,只有落地灯亮了一盏,我问:“你睡了么?”一抬眼,两具寸丝未缕的交缠躯体,那骚包蛋正骑在爱丽丝身上,手抓着她的胸,胸膛起伏喘息着把迷蒙的蓝眼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