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向后退,挣开他的手,又笑笑,“你怎麽了?最近都怪怪的,突然对我那麽温柔,你看清楚,我是个男的。”
他站起来,眉头有点紧,跟我一同往法拉拉走。上车的时候,他候著门,让我先进。
我无语了,金脑袋转向我,嘴角一勾:“怎麽了?”然后蓝眼睛一弯,“我让你先进,只是礼貌。”
我不说话,坐好,他又转向我,视线放我头上,我想到昨晚,脸一红,就扭头不看他。
开车的时候,他轻轻抱住我,我装模作样挣两下就由他了,这骚包眼圈那麽黑,昨天又做那麽凶,饥渴地跟几万年没沾过荤油油。他一只手放我头上摸两下,我不耐烦:“只是撞一下。”
“昨天……”
我快速接过:“昨天你真不够意思,跟女人办事怎麽都不反锁,我脸丢大发了。”
“对不起。”
我愣了下,笑:“没关系,下次注意就行了。”
他点点头,又摸我的头,我一闪,他手停在半空。
我冲他笑笑,把脸转向窗外。那种界限模糊的肢体亲昵我前两天还觉得没什麽,现在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我都快忘了这种感觉叫做暧昧。
可能对他不是,对我却已经很过了。我以前跟吉姆,就是从暧昧一发不可收拾。
回去之后他抱著我睡了一觉,我躺他床上,好半天都闭不上眼,浑身不自在。
等他醒了,蓝宝石似的眼迷登登的,我拿开他的手:“醒了?那我去做功课了。”
他不怎麽清醒地看看我,勾住我的手:“别走……”
我一愣,他压住我,手就往我胸上摸,摸了一会儿,表情变得奇怪:“好平……”KAO!我一巴掌拍他脸上,踢开他,无比火大地走回自己屋。
这个骚包变态发春的男人!
我坐自己床上,一般我不喜欢坐椅子,有床就坐床。过了一会儿,门被推开,脸上顶个红印子的骚包一身怨气地站门口。
我抬头:“有事?”
“是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大淫贼!我笑笑:“对不起,我做梦了。”
他猛地逼近,勾住我的下巴,我怒,被他压住肩膀,他居高临下看著我,嘴角一抹坏笑:“我要强奸你。”
我先一呆,后好笑:“强奸男人?你会麽?”
凌乱的发丝斜搭在湖蓝眼角,他两眼微眯,透出一股邪味,凑近我,气息喷到我脸上:“你觉得我不会?”他慢慢伸出一截舌露在淡红唇口外,白玉似的脸欺至我眼前,就要低头亲。
我脸连忙偏开:“别逼我打你!”
“你已经打了。”他笑出声,压住我,我抬手给他一拳头,他两眼冒狠劲,“说你为什麽打我?”
OMG,这个小心眼子。
为了避免一场架,我说:“我真做梦了,失手,不好意思。”
他捏住我脖子:“真的只是失手?”
“难道你觉得我故意?有什麽理由?”
“你生气!”
“为什麽?”
“你在吃醋。”
“……”
“我昨天没找你睡觉,你今天就故意冷淡我。”
“……”
我停了一会儿:“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没有!”
“有!”
“没有!”
他看看我,用力箍住我,口气危险:“你-明-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