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一下。
就听床上说:“不关你事。”
废话,当然不关我事,我又不知道某人对安眠药过敏,当然不是我的问题!是某人自己有毛病!我爬上床,发现他还光着身子就把被往他身上盖:“再睡会。”
然后我躺下,躺他旁边,躺地跟个木偶似的。
我暗示地如此明显,sao包居然睡地一动不动。
我又往他身边蹭了蹭。
他突然眉头一皱:“热死了。”身体向外离我远了点。
我忍住,微笑:“过敏是这样的,你还要睡觉么?”
金色脑袋转向我:“恩。”小脸红红红富士啊!
我嘴有点抖:“内列拨偶列拨偶。”(你来抱我来抱我。)
他看看我:“什么?”
“列拨偶。”
“什么意思?”
我老脸一红,眼睛一关:“你要不要抱着我?”
“好。”
我听见身边动动,睁开眼,一转,正对上一双湖蓝深眸。
碧水汪汪,我怔一会子,犯心绞疼:“拜托拜托,你以后别这样看我。”脸就转正对天花板。
好几分钟过去。
我恍然发觉身上没他的手,一看,他就躺我身边,中间还留条缝,他身体散发的热量倒是不停往我身上冒。我靠,这个小心眼子,我凑过去,两手一张,他突然制止我,还有点恼:“别碰我。”
“……”
“把爱丽丝叫来。”
“啊?”
然后他就翻身,把背对着我。我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了?不舒服?”
“恩。”
“哪里不舒服?”
“没事。”
“没事?”
他又不说话了,我晕,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算了,谁叫我是那个罪魁祸首呢,我瞅着他的红脖子,心一软:“怎么了你?肚子疼?头疼?身体痒?太热?”
“去叫爱丽丝。”
“不用这么麻烦,她能做的我都能,不用见外!”我往他后背挪挪,“放心,你虽然全身都快烧熟了还有红点点,我一点都不嫌你丑,有什么事尽管————”
“算了,你用手吧。”
旁边的热身体猛地转过来,湖蓝眼睛划过一道小火苗,他口气不耐,暴躁地抓住我的手往下摸:“你帮我。”
我手刚碰到,老脸腾一红,慌地弹开:“我帮你叫她去!”
“算了,用你手罢。”他眼睛放我脸上,表情很镇定,“我忍不了了。”
我一口血没吐出来。
他继续盯着我,我下意识往外挪,他猛一翻身,迅速又霸道地压我身上,腾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强盗似的覆住他的挺立,我一碰,他轻轻闷哼一声又止住,湖蓝眼睛里都是小火苗:“快点,还是你想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