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怀好意地瞅我下半身,我握紧手,尽量让背挺直:“我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但请注意,这里到处都是监视器。”
为首几个明显呆一下,然后互相看。
他们凑一起商量,剩余人盯住我。
手指甲掐进手心肉里,我问,努力让声音不抖动:“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屁股被迫离不开板凳,我本来就比他们矮一点,现在更是矮了一截,我扬着脸:“为什么?我并没有做坏事——”
“因为你恶心。”
那个上次被我在厕所打了一拳的男的冲出来,抬手给我一耳光:“没见过比你更恶心的人!”
左脸顿时火辣辣的,我不服:“你凭什么——”
啪又挨一下。
我想也没想就出拳,他让其他人按住我的肩膀制住我的手,自己专门打我的脸,我两边轮换着被扇,我气地肺都快炸了:“你他妈给我记住,我绝对会还回去,你现在打我一下我将来还十下!”
他接连甩我好几巴子。
我挣扎着,气血上涌。
我的头被手按在桌上,我的眼睛正对着地面上脏脏的资料。
那一页最上面有一句话,还被我用红色标志过:世界是公平的,你失去多少,就会得到多少。
这一刻,我看着忒讽刺,他奶奶的公平!公平!!!
他甩了一会儿,估计也累了,就叫人松开我,我气地浑身在抖:“你……给……我记住!”
那人愣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时候还那么硬,直接叫人按住我的头,我整个趴桌上,屁股上粘个凳子。我的嘴唇在流血,因为我尝到了腥味。
他们停止打我,我脸估计肿了,他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扬着头,狠狠地扬着。
然后他们走了。
我趴在桌上,头朝上,一大会儿都动不了。手刚被压地太厉害,整条胳膊在抽筋。我忍了一会儿,慢慢试着动弹,抬上半身往下坐。我的脸从桌上离开,疼不疼已经感觉不到了。
我只觉得,心很疼。
我觉得不公平。
刻骨的寒冷从心底逐渐蔓延到全身每个毛孔,我忍不住发抖。
我一直低着头,无法压抑心底的悲哀。直到听到身边有人说话,我抬起头:“丘……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