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那样痞痞的：“RAN。”
“丘丘？”
“是我。”
我刷一下跳起，又立即被弹回去，听到很响的滋啦声，我尴尬地低一下头。
他看看我，似乎很不经意地扫过我的脸，目光带了点怜悯，我还不知道我现在跟猪头没啥两样，只惊喜着：“你来了！吉姆呢？”
“你说的是纳西索斯？”
“是！”
“他回去了。”
“去哪儿了？”我又想站起来，被他按住，他掏出一个帕子：“擦擦。”
我擦了一下，还给他，他看到上面的血，不明显地瞳孔一缩，就扔了。
“对不起，给你弄脏了。”
“你怎么老被人欺负？”
我一愣，他对我叹口气：“以后机灵点，别老叫人担心。”
他两句话都着重强调个“老”字，我不理解。
“吉姆呢？我、我想见他。”
“他死了。”
“……”
“你就当他死了。”
“我知道，”我无力地坐着，整个左胸都是满满的失落，就算以前想到过无数次，否定过无数次，我还是……“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了？”
丘丘干脆坐我桌上，好笑地看着我，我沮丧：“你不是人，他也不是人，我都知道了。”
“然后？”
“我看到你们的画像，我翻了几百本书，我还去大英博物馆看了雕塑，你们是神，是神，对吧？”
他盯着我，完美的脸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
我一激动抓住他的袖子：“让我见见他，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再看他一眼。”
我抓他袖子，他就抓我领子：“你见到神就这态度？”
“你让他出现，我有话对他说。”
他一副大受打击，不爽地瞥我一眼：“只是画像也无法证明我们就不是人。”
“我又不是傻子，前后想想就清楚了，你们突然出现，突然消失，时间还会错乱，还有那次在山顶，吉姆突然来救我……怎么可能是人……”
他又瞥我一眼：“你就是个傻子。”
我刚想怒，他又问：“你想跟他说什么？我传话。神很忙的。”
我红了脸：“我一定要亲口说给他听。”
我要跟他说，我爱你。
我还想问问，你当时是不是也喜欢过我？
我现在已经没有奢望了，OMG，你TM真是个神！是个神！我坐椅子，丘丘坐桌子，他拍了我一下：“你现在肯定在想那三个字。”
“……”
我极缓慢地扬起猪头脸，热腾腾地否认：“我没有。”
他鄙夷地哧了声：“都写脸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