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十斤子在收卡,但无张狂和幸灾乐祸的情态,反而收敛住自己,不声不响。
三柳站起,突然将水桶狠劲掼向空中,那水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跌在田埂上,“哗啦”一声散瓣了。
三柳抹一把眼泪,猛一吸鼻涕,朝十斤子走过去,像头受伤的小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