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不散的宴席(出书版)》作者: 一个工作室【完结】 > 不散的宴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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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个工作室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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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除夕,妮可来找我过年,我们一起在丽江古城包了饺子,那里有我另外一个世界的另外一群族人。大家都很喜欢妮可,昌宝师弟尤其爱她,包饺子时蹲在她脚旁拿脑袋蹭她。

我们喝酒,弹琴唱歌把嗓子喊哑,十二点钟声敲响时冲到门口放鞭炮,满世界的喜气洋洋满世界的噼里啪啦。我醉了,满世界给人发红包。发到妮可时,我敲敲她脑袋,问她开不开心啊,喜不喜欢丽江啊,要不要留下来啊。

她坐在门槛上, 火光映红面颊,映出岁月修改过的轮廓……妮可妮可,蒙奇奇一样的妮可,你的娃娃脸呢?你的眼角怎么也有皱纹了?

妮可也醉了,她说:哥,我不哭。

我说:乖,不许哭,哭个屁啊。

她抬起一张湿漉漉的脸,闭着眼睛问我:

……哥,我们什么时候回拉萨?

除夕夜里的丽江,烟花开满了天空,我轻轻抱了她一下,拍拍她的背。

妮可你看,好漂亮的烟花。

妮可,我曾悄悄回过一次拉萨。

2010年三十岁生日当天,一睁开眼,就往死里想念。一刻也不能等了,一刻也不容迟缓,脸都没洗,我冲去机场,辗转三个城市飞抵拉萨贡嘎机场。

再度站在藏医院路口的时候,我哽咽难言,越往里走,大昭寺的法轮金顶就看得越真切。那一刻我是个近乡情怯的孩子,匍匐在滚烫滚烫的广场上,一个长头磕完,委屈得涕泪横流。端着枪的武警过来撵我,他说:走喽走喽,不要在这里躺。

我打车来到仙足岛,客栈林立,没有一个招牌是我熟悉的。我翻手机,挨个打电话。空号、空号、忙音……没了,全没了。很难受,自十七岁浪荡江湖起,十几年来第一次尝到了举目无亲的感觉。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两年后,我随缘皈依三宝,做了临济宗在家弟子。皈依的那天跪在准提菩萨法相前我念:往昔所作诸恶业,皆由无始嗔痴贪……

我想,我是痴还是贪?愿我速知一切法吧,别让我那么驽钝了。大和尚开示我缘起论时,告诉我万法皆空唯因果不空。他说,执念放下一点,智慧就升起一点。

可是师父,我执念重,如缕如麻如十万大山无尽绵延。我根器浅。时至今日,我依旧执着于和拉漂兄弟们共度的那些时光。他们是我的家人、我的族人,我弥足珍贵的旧时光。

若这一世的缘尽于此,若来生复为人身,我期许我能好好的,大家都能好好的,这个世界也是好好的。我期许在弱冠之年能和他们再度结缘于藏地,再度没脸没皮地做一回族人当一回家人,再度彼此陪伴相互守望,再度聚首拉萨。

10

给我一夜的时间吧,让我穿越回九年前的拉萨。让我重回拉萨河畔的午夜。那里的午夜不是黑夜,整个世界都是蓝色的。

天是清透的钴蓝,一伸手就能攥得到。月光是淡蓝,混朴而活泼,温柔又慈悲,不时被云遮住又不时展露真颜。每一片云都是冰蓝,清清楚楚地飘啊飘,移动的轨迹清晰可辨。星星镶在蓝底的天幕上,不是一粒一粒的,是一坨一坨的,漫天的星星足以引发密集恐惧症,漂亮得吓人。星空下是蓝波荡漾的拉萨河,河畔是蓝瓦蓝墙的仙足岛,岛上住着我熟睡的家人和族人,住着当年午夜独坐的我。

我习惯在大家熟睡后一个人爬上房顶,抽抽烟,听听随身听,或者什么也不做,只是仰着头看天。

蓝不止代表忧郁,漫天的蓝色自有其殊胜的加持力,覆在脸上、手上、心上、心性上,覆盖到哪里,哪里便一片清凉。四下里静悄悄的,脚下房间里的呼噜声清晰可辨,这是二彬子的,这是赵雷的,那是妮可的……

我想喊叫出来,声音一定会沿着拉萨河传得很远。我想翻身爬起来,踩着瓦片爬到屋脊最高处,用最大的声音喊:我心里很高兴啊,我很喜欢你们啊!

管你们被吵醒后生不生气,反正我就是想喊啊。我想着想着,然后就睡着了。

赵雷有首歌,叫《画》,他唱道: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

画上有你能用手触到的彩虹

画中有我决定不灭的星空

画上弯曲无际平坦的小路

尽头的人家梦已入

……

曾经有一个午夜,他和妮可一起,悄悄爬上屋顶,悄悄坐到我旁边。他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三根皱皱巴巴的“兰州”,递给妮可一根,自己叼一根,给我点上一根。烟气袅袅,星斗满天。妮可伸出双臂,轻轻揽住我们的肩头。没有人说话,不需要说话。漫天神佛看着呢,漫天遍野的蓝里,忽明忽暗的几点红。

坡 / Blackstation王悟空

大冰问所有人

Question _ 你多少岁了?你最向往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你曾经触碰过吗?

爱女神小莩

十六岁。说起向往的生活,大概就是在蓝天白云下放一群听话或不听话的羊吧,没有城市和人类,没有金钱的诱惑。我很向往自由和回归自然的生活,哪怕这些并不稳定或者自己随时会暴露于危险之下,我也心甘情愿。未曾触碰。

He_wEiguANg

十八岁。最向往的生活已逝去。高中三年,和最好的朋友逃课看NBA,顶着烈日在蝉鸣声下打球,在星空下的溪边喝酒吹水谈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在教室里面看着老师授课,同学们为梦想奋斗,父亲在晚饭后带我去游泳,高考结束后骑行六百公里去厦门。可是都已过去了。现在大一,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安和迷茫。

Mia咩啊-

十九岁。我是个很平凡而且追求平凡的人。没有大多数人想要的什么出去这个世界看看,没有他们宏伟的梦想。我最想要的生活就是有三五好友,有心爱的人在身旁,家里人身体健康,每天都开心且充实。看似很简单,其实以后很难做到吧。现在我大一,我想我正在享受这样的生活。

屈梦游

二十三岁。想去和顺租一个为期二十年的老宅子,院里栽石榴树,屋外种油菜花。如果生女儿,二十年的青山烟雨也够她长成祸水了;如果生儿子,只要品性端良,行无为之道或造福于民都由他去。清溪,垂杨,落日,书卷,古刹,祠堂,还有令人欣喜的梅花、莲花、茶花、稻花以及使人惧怕的老牛野鸭。胸中有佛,心头有爱。触碰过。

Demon敢敢

二十四岁,向往的生活是上班和单纯可爱的小朋友在一起,下班和爱人家人小伙伴们在一起,夜晚和自己在一起,假期和未知的远方在一起,偶尔和书在一起,偶尔和吉他音乐在一起,偶尔和孤独在一起……触碰过,虽然不多,但是满足。

Echo-云

二十六岁,我最向往的生活就是和我的男神结婚,我做到了。大学恋爱到现在第六年,终于嫁给了我的学长。

颜怿

我二十九岁。我最向往的生活是和我现在的女朋友将来的妻子一起开一间琴行,我教唱歌、弹吉他,她教古筝,这就足够了。每每我说起这样的梦想,总有人说我真没出息,我不觉得这叫没出息,如果拥有许多钱拥有很大的权力在你们眼里叫作有出息,那么拥有美丽的妻子温馨的家庭健康活泼的孩子就是我眼里的有出息。

所有人问所有人

/ 星空

陈武鑫问

现在我们的祖国还有哪个地方能在夜晚看到满天繁星?

记得小时候的某个夜晚,躺在院子里的卧椅上,看到的天空满是繁星,很明亮也很震撼,让我有种想去探索宇宙奥秘的冲动。但现在的夜晚却总是只有零星的几颗出现,曾几何时我还以为是我近视的原因。

摄影师海盗王基德答陈武鑫

仰望星空,相信这是当今很多都市人的梦想。逃离城市,来到荒野,舒展身体,仰卧着凝望头顶那片深邃的苍穹,自己的心境能得以宁静。

城市中的灯火霓虹和大气污染将我们头顶上的星空完全掩盖住了,以至我们太久太久没有再抬头看过星空,甚至将其遗忘了。其实星空仍然在我们头顶闪耀,离我们也并不遥远,我们只需要远离城市,在60 -100公里外的开阔山区地带,即可抬头看到肉眼清晰可见的瑰丽银河和繁星。就连位于四川大盆地中常年多雾的重庆,天气良好时也能在远郊看见银河。

另外,晴朗的夏夜,大气足够通透,视宁度较高,避开城市方向的光害污染,能让你欣赏到更壮丽的星空,但要注意尽量在农历每月的月初和月末那几天去户外观星,这样就可以避免满月干扰,因为太强烈的月光会掩盖掉很多我们肉眼极限能看到的暗星。如果喜欢观星的朋友具有一些基本的天文知识和足够的耐心,当然还要有一颗热爱天空和执着的心,那就可以尝试一下有趣的星野拍摄,或许能拍出自己心中的那片梦幻星空。需要提醒的是,观星由于大都是在野外进行,所以必须注意安全和夜间保暖问题,最好是两三人同行,以防盗匪和毒虫野兽,确保安全。进入深夜后,气温极低,必须带足御寒的衣物。

最后和大家分享一个我们在2012年末环绕北中国追星之旅中的小故事。那天我们在内蒙古额济纳旗的怪树林里,恰巧当晚又逢象限仪座流星雨极大,就算曾经守候过无数次流星雨,看见过几千颗流星的我们,还是被那一颗颗橘色、黄色、白色带着尾迹霹雳般炸响,缓慢掠过地平线上方的流星给震撼到了。因为进入大气层的入射角度的关系,其他流星雨在空中划过的时间,一般不会超过三秒,但那夜的流星,每颗都在天际停留了六秒左右。整个怪树林里都能听见我们的阵阵尖叫。人生短暂,我们都如星辰,需努力活得璀璨!这不就是我们此行所追寻的至美吗!

韩寒MOOK4:不散的宴席

或许成年人比孩子们更需要童话,

毕竟在历尽成长与现实的冲刷后,

他们的梦早已变得苍白,内心也更需要被治愈。

by 陈谌

莉莉安公主的烦恼

文 / 陈谌 90后作者 吉他手 @陈谌CC

关于莉莉安公主,正史上没有记载,野史上没有记载,就连民间故事里,都丝毫没有她的影子。

原因很简单,她既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也没有长得倾国倾城,更没有什么风流韵事,事实上就连在自己的王国里,她都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公主,所以就别提让那些刻薄的作家为她浪费笔墨了。在任何故事里,长相不好永远是个硬伤,就好像对任何唱歌的人而言,跑调是一个硬伤一样。想象一下在一个冬天的夜晚,一家人吃完晚饭,围坐在壁炉前,听长者讲那过去的故事,结果一开场却是:“从前有个公主,她长得很丑,而且看不到任何变美的希望……”听到这里大家估计就已经睡倒一半了。

而我们长相和唱歌都跑调的莉莉安公主殿下对此却毫不在意,她是一个豪放的公主,这点像极了她父亲年轻的时候。她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国王,年轻时凭借着旺盛的荷尔蒙立下了赫赫战功,后来娶了邻国的一个公主,生下了莉莉安。他俩长得都还算标致,本以为生个女儿也差不到哪里去, 不曾想莉莉安的相貌在遗传学上却实在是一个奇迹,所以几乎所有关于她家族的记载都终结在了“从此国王和王后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莉莉安连脚指头都没有被写到。

莉莉安公主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她老爸,也就是老国王殿下懒得管教她,于是她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在皇宫里甚至民间四处乱窜,一直到二十六岁该嫁人的年纪她老爸才觉得这是个问题,抓她去各种相亲找对象,但相亲了几次邻国的王子都看不上她,这让老国王很为难。不过她自己倒是心态不错,觉得自己虽然不漂亮,但至少很真实,好歹不像其他国家的公主,虽然长得美,一个个却那么做作,温文尔雅、笑不露齿、一颦一笑搞得那么矜持,脸上还总是写满了岁月静好,鬼知道私下里都是什么德行。自己虽然嗓门大,说粗话,偶尔还在集市上跟人打架,但只有自己知道什么样的才是好姑娘,那些王子的眼睛实在太瞎了。

不过说到底,女人终归是女人,嘴上说不在意,莉莉安心里却难免犯堵,尤其是当她看到邻国那些看不上自己的王子纷纷娶了自己看不起的那些公主时,那感觉尤其糟糕。其实王子娶公主一般有两种途径:要么就是相亲联姻,两边都觉得好就结婚;要么就得出意外,比如恶魔绑架了公主,王子去救公主,然后两个人结婚,从此以后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后一种情况对于莉莉安来说其实是非常有利的,因为王子救公主之前压根就不知道公主长什么模样,国王只要昭告天下,说谁救了公主谁就能娶她,一定会有缺心眼的王子来救她,救出来后就算不喜欢也没法反悔了,这倒不失为钓金龟婿的一个好手段。她有时候也盼望着哪天被什么恶魔给绑了去,有个王子来救她,这样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算解决了,但很遗憾的是附近唯一的恶魔是她好朋友,从小玩到大,就住在旁边一座山上的洞里。有一天莉莉安和恶魔聊天,说起了自己的问题,恶魔也表示很为难。

“你说我是不是长得连恶魔都不愿意绑架我?”莉莉安很悲伤地说道。

“恶魔不是白痴的同义词啊,你以为所有恶魔都那么缺心眼,绑个公主等国王派人来杀自己?”

“那你绑架我吧。”

“我没事绑架你干吗?吃饱了撑的。”

“不是,我忽然想到,不如我们俩就演这么一出,然后让我老爸昭告天下,一定会有王子来救我的。”

“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没,我认真的,你太不够朋友了吧,你一个恶魔不干点坏事,真是太给恶魔丢脸了。”

“谁规定恶魔一定要干坏事啊,‘恶’还是多音字呢,况且来救你的人真把我杀了怎么办,你负责啊?”

“哎呀,放心吧,我跟你说说我的计划……”

于是在莉莉安公主的软磨硬泡外加威逼利诱之下,恶魔只好同意跟她演这么一出钓王子的好戏,恶魔其实心里挺不乐意的,觉得这实在是有点不靠谱甚至离谱,跟骗婚的诈骗团伙没什么区别,而且风险也不小:一不小心被哪个愣头青王子一剑刺死那才叫名垂青史,成为史上最搞笑恶魔,演戏演死了,连公主的便宜也没占到。

莉莉安让恶魔给国王写信,自己晚上回了趟皇宫,弄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大堆好吃的东西上了山。恶魔一看吓一跳,说:“你这究竟是被绑架还是来郊游?你带这么多东西来是打算长期住我这儿吗?而且我这信怎么给你老爸啊?该不会让我自己送吧。”

莉莉安拿过信一看,很生气地说:“先不说送信的事,你这写得也太礼貌了吧,还‘尊敬的国王殿下您好’,这措辞哪里像是写恐吓信的,更像是提亲的。”

恶魔很委屈地说道:“我以前也没写过嘛……而且你见过哪个恶魔是绑完公主再写信的啊,一般都是冲到皇宫里直接掳走的好吧,你这在逻辑上本来就不通啊。”

“你少啰唆,我说你写,然后我等下自己送去……唉,要你有何用啊,绑架个公主都不会,还要本公主亲自来教。”

然后就跟听写似的,恶魔一字一句把莉莉安说的写成一封蹩脚的信,大意是你的女儿被我绑架了,找个王子单独来救她,不然后果自负。写完后莉莉安得意洋洋地在上面摁了个手印,塞进信封里就带下了山,把信偷偷塞在了国王的枕头下面,又回到了山上。

现在说说我们同样缺心眼的国王,因为莉莉安整天都在外面疯,他自然对女儿失踪的事情完全没在意。至于那封恐吓信的事,也不能怪他,毕竟平常人睡觉的时候,只要睡相不太凶残,谁没事儿会去摸枕头下面呢?因此国王对那封恐吓信的事情也毫不知情,不知不觉一周就这样过去了,国王依然没有发现莉莉安失踪了,也没有发布任何关于救公主的通告。

莉莉安在山上住了几天,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了,她问恶魔:“怎么搞的啊,我老爸不会在贴公告的时候把我的画像也给贴出去了吧?”

“你长得只是有点令人叹惋,还没有到望而生畏的地步,对自己有点信心嘛,肯定会有人看上你的性格。”恶魔安慰她道。

“呸,看画像还能看出性格来啊……你说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呢,救公主这么刺激的事情都没有人干,这可是一场不顾一切的爱情啊。”

“我觉得这更像是一次说没就没的旅行。”恶魔小声地嘟哝道。

“喂……”

“好啦,你放心吧,三天之内一定会有人来救你的。”恶魔拍着胸脯很有信心地对她说道。

果然,三天之后,恶魔兴冲冲地进洞来对莉莉安说,他看见山下有人来啦,是个王子。莉莉安兴奋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心想老爸终于还是找到来救自己的王子了,然后兴冲冲地跑到镜子前一阵弄头发整衣服。

恶魔瞪了她一眼道:“人家都快上来了,你还在那儿整什么整?”

“我梳个刘海先,总得给人留一个好的第一印象啊。”

“傻了吧你,你这弄得越整洁越不像被绑来的,而且你好歹也得让我把你绑在柱子上吧,赶紧过来。”

然后恶魔就七手八脚地把莉莉安地绑在了柱子上,临走前还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惹得莉莉安一阵大呼小叫。

不一会儿她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恶魔,你胆敢绑架公主,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救回公主,来吃我一剑!”

然后外面便是一阵丁零哐啷的乱响,好像交战还很激烈。莉莉安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却等得既揪心又焦心,她心想这恶魔怎么还玩入戏了呢,听这动静好像打上瘾了似的。她一方面怕恶魔伤了王子,也怕不明真相的王子下手没轻重把恶魔给刺死了。

好在十分钟后,外面传来了恶魔的声音:“好的,王子你赢了,我投降,这就带你进去见公主。”

然后莉莉安就看见了她朝思暮想的王子。

怎么说呢,当时的这个场景绝对是用尽世上的语言都无法形容的,空气里除了沉默还是尴尬的沉默。王子见了莉莉安显然是一副世界观崩塌的神情,而莉莉安见了王子也是心里一万句“我了个去”。原来这个王子长得既不高也不帅,和恶魔站一起反而把恶魔衬得有点帅气。

恶魔看场面就快要控制不住了,赶紧过来给莉莉安松绑,顺便在她耳边小声地做思想工作:“我跟你说,你不要有抵触情绪,人家千里迢迢来救你,说明人家有一颗勇敢的心,是个靠谱的男人。你自己不也经常说吗?长相不重要,性格才是最关键的,现在你可不能自扇耳光啊,不管他长得怎么样,先试着相处一下嘛,对不对?说不定两个人相互了解了就有感觉了。而且这主意也是你想出来的,下次再找人救都不一定有人救你了。你看你都二十六了,还挑三拣四的,再不嫁想到多少岁结婚生孩子?想当高龄产妇还是咋的……你不要瞪我,又不是我能决定的,只能说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然后王子就牵着莉莉安公主的手下山了,一路上两人交谈甚欢,颇有好感。直到回了王宫,莉莉安才觉着有点不对劲,因为竟然都没有人夹道欢迎公主的平安归来。正纳闷呢,国王就从外面走进来,说莉莉安你这几天都跑哪里去了,怎么都没见到你,而且回来还带了个男人。

莉莉安吃惊地说:“父王你竟然没有派人来救我?”

国王很吃惊地说:“救你?你出什么事了?”

原来国王依然没有看到枕头下的那封信。

莉莉安又转头问王子道:“那你怎么会来救我?”

王子沉默了半天才很尴尬地说:“是恶魔找我来的。”

与此同时,恶魔正在山上笑得合不拢嘴。原来趁莉莉安下山送信的时候,他也跑去邻国找了个娶不到公主的王子,告诉他自己过两天会绑架一个公主,只要他来救她,她的父亲就会把女儿许配给他云云,然后他跟恶魔也演了一出假装救公主的好戏,只是在见到莉莉安的时候,王子也有一种受骗上当的感觉。

不过无论怎样,恶魔用他自己的方式撮合了一段好姻缘。结婚那天他也参加了婚礼,作为莉莉安公主和王子的证婚人。而直到现在恶魔依然在世界上不停地做着相同的事情,无私地帮助着我身边的好朋友们,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够听说这个故事的原因。

陈谌问所有人

Question _ 如果你突然具有了可以随意进入别人梦境的能力,你会做什么?你的生活会发生哪些改变?

半只鲨鱼_

我会进入那些做噩梦的孩子的梦里,替他们赶走怪兽,找到迷宫的出口,导演一出色彩斑斓的治愈系的香甜美梦,为他们的童年尽可能添点美好。

世上咸鱼跳

爷爷不在了,想去奶奶的梦里,阴天的时候给她画个太阳,下雨的时候给她撑把伞。

藏烟罐头

特别想进入那些杀人狂、抑郁症、孤独症病人的梦境里,然后我肯定是世界上最神奇的心理医生。

凯莉--Carrie

进入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儿梦里,说:“嘿,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我可还记得你哦!我来是对你说声谢谢的,谢谢你在我的青涩岁月里,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感觉,虽然并没有剧情,但那却是青春里最美最美的感觉,只要体会过就够了。”

amor小行星

把梦境分门别类整理成各种风格的故事,插上电源就自动放映。再卖给喜欢看故事的人。从此以后,世界上就多了一个类似于电影、电视剧的东西,我们可以叫它“造梦机”。

身体里的小女孩 / 萝卜莉莉

所有人问所有人

/失明

/逆时针

1_

三角形的圆问

先天失明者的梦境是什么样子的?

盲人吴光答三角形的圆

我们会做梦,梦里的世界和现实的是一样的,也是看不见的,但是其他的感觉和你们是一样的。我就是先天性失明,后来视力恢复过一段时间,现在我做梦的时候,还是回不到恢复视力时的景象。在梦中,没有画面,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感觉。也不是说一片黑暗,盲人的世界里没有黑暗。看不见的人,在梦中,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景象,不是黑色的,就好像早上起来,天空中弥漫着蒙蒙的薄雾,就是那种感觉。很多人说,盲人的世界是黑暗的,其实这种说法非常地不准确。

2_

魔王之心问

为什么大家在操场跑步都是按逆时针方向来跑的?

夜跑者蜗牛答魔王之心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这是一个习惯问题。

当然,习惯的养成自有其原因。稍微留意一下就可以发现,在正规的田径比赛中,除了百米比赛,其他项目中运动员都是按照逆时针方向来跑的。这是比赛规则。而之所以有这样的规则,主要是因为人的心脏位于身体左侧,所以重心容易偏左,重心也就会偏向左脚,左脚便起到支撑作用,所以向左转弯较容易。因此,在国际田联成立后,把赛跑的方向统一定为以左手为内侧,即左转弯,并沿用至今。因为这一规则的存在,人们的跑步比赛,无论是正式比赛,还是业余比赛,都沿用了这种按逆时针方向跑的方式。哪怕你是在操场上锻炼身体,也是按照逆时针方向去跑的。其实你在踏上操场准备开始跑的那一刻,你根本没有思考,没有去想,为什么要按照逆时针方向跑,你只是很机械地这样去做了。一切都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模式化的固定思维。

我上大二时,有天傍晚去操场跑步,那天在操场上跑步的人很多,在跑步过程中,我无意间在心里问“为什么没有人按顺时针方向跑呢”。于是我立即掉头,开始按照顺时针方向跑。在和其他人一样按逆时针跑方向的时候,我只能看见别人的背影,别人也只能看见我的背影,而当我按顺时针方向跑时,我便可以看见每个人的脸,每个人也都能看见我的样子。你可以看见别人大口喘息的样子,别人也可以看见你的,这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体验,以前从未有过的,你也可以试试。

韩寒MOOK4:不散的宴席

你一直在练习微笑,

倒不是说变成了自己讨厌的人,

而是在世故中变得沉稳,总不能累了就放弃,痛了就喊疼。

相信别人不如依赖自己,

他人报以伤害,时光会给你温暖。

by 张皓宸

总要有荒唐的人事,

来完整你的人生

文 / 张皓宸 编剧 作家 @张皓宸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未知,每一天时间都不够用,只是我们习惯了,把自己活成不了解自己的人,想要什么,想去哪里,就连想爱的人,都不确定。天南地北转啊转,遇见太多人经历太多事,但都毁在一颗不够坚定的心上。

Red说:人的命过一天少一天,爱的人见一面少一面,根本没时间矫情。

我跟Red是在大学学生会认识的。凭着我中学画了六年黑板报的傲人战绩,刚进学生会宣传部,就扛下了画活动海报的重任,于是大大小小的活动都要我苦逼地蹲在办公室门口画海报,往往一画就直奔了零点去,当然我不孤单,那时陪我的还有Red。

Red是个伪文艺妹子,The killers乐队死忠,听歌会跟着抖的那种,但穿的衣服都是素色小清新,看的书是安妮宝贝,最关键是有一头自带柔光的长发,拿去拍洗发水广告都不用做后期。她卡通字体写得好,经常就是我排版,她写字。刚认识那会儿,碍于她女神属性太明显,我这等“吊丝”只得站在一旁看着。她蹲在地上,头发铺满了整个后背,美好得像一幅画。后来熟络了,才了解她骨子里的女神经本色,于是我俩一人一个耳机听摇滚,边画画边玩她的头发。她头发从不保养,只用一个绿色瓶子的洗发水,她说那些发膜啊护发素啊都是骗人的,她这头发经不起折腾,每天给它喝杯凉茶就特高兴。我当时就觉得,这头发跟她人一样,简单,好满足。

大二那年,Red在他们摇滚同好会里跟一个外校的好上了,那个男生表面看上去肌肉发达胡子拉碴身高一米八,实则是个“林黛玉”,隔三岔五地去医院吊点滴,说是家族病,从爷爷那一辈开始身体就不好。刚开始热恋的阶段,Red还会常去医院陪他,时间一久,就变成口头慰问,无论对方大病小病,都以“多喝水”搪塞,两人靠着手机联络感情,维系一个月一次的见面。那个“林黛玉”知道Red常跟我在一起,抱怨声不停,为此我也郑重其事地劝过Red,她的回答倒是坦荡:两个人谈恋爱,又不是非得活成一个人的样子,各自开心就好,没必要他病我也得跟着病,好爱情不需要乱付出。

我当时不懂,觉得她太狠心,可后来看她博客才知道,她没去医院陪他,是因为不想惯着他的身体,如果想见面,就好好地去见她。

旁人永远不会懂你爱一个人的心情和处理方式。就像我不理解大四那年她放弃了去英国做交换生的机会而跟着男友留守成都的原因,因为在这之前,那“林黛玉”出过轨,跟医院里的一个小护士搞暧昧。小护士是卫校的实习生,长得像张含韵,说话声酸酸甜甜的特腻味,“林黛玉”没忍住,乱了性子。

这事是Red自己发现的,她没跟男友说,默默以正房姿态找小护士私下聊过,内容不得而知,但小护士之后再也没有对他们这段感情有半点纠缠。断了念想的“林黛玉”,又重新投入Red的怀抱。

所以到了后来,我对“林黛玉”全然失了好感,每天盼着他们分手,但结果不如人意,只能眼睁睁看着Red跟“林黛玉”在市中心租了套房过上同居生活,她进了银行工作,每天柜台来来往往再多人,下班后都会回到一个人的身边。

当初是谁说不要活成一个人的样子,最后却自己露了怯。

毕业后我去了北京,听室友说Red成了银行的最美柜员,大家都爱去她的柜台办业务,她的“林黛玉”还露了真身,原来他老爸是煤老板,24K纯金富二代。Red看似在自己选的路上走得平稳顺利,结果好景不长,她跟“林黛玉”分手了,对方甩的她。

去年The killers在北京开演唱会,Red特地飞过来请我去看,全程疯得形象全无,等最后一首歌唱完,她披头散发满脸是泪,在吵嚷的人群里,她红着眼问我,你知道人怎么个死法是最痛的吗?

作死,她说。

她怪自己太相信看似美好的东西,以为看多了文艺书随便说一两句心灵鸡汤就可以给自己洗涤心灵,但其实所有的鸡汤都是炖给别人喝的。拥有的时候看不见尽头,到头了,才知道曾经的矜持都是白搭。“林黛玉”又出轨了,这次出得很坚定,因为双方父母很满意,门当户对,结婚证都领了。

而后,Red又回归正常的银行小柜员生活,继续爱着安妮宝贝,也继续听着摇滚,那一头盘起的长发把小女人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好像不曾受伤,也似乎宣告着,没人能伤得了她。

故事的高潮是她收到“林黛玉”的喜帖,恭请她两个月后去苏梅岛参加他们的婚礼。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只有极品前任做得出来,更丧心病狂的是她还张罗着去了,免费出国旅行,不去白不去。

身为一起夜以继日画过海报的革命战友,我一想到这个傻姑娘尴尬地祝前任百年好合时脸上的表情,就心里痒痒,为此让成都的几个好友帮忙给她介绍对象,争取在前任的婚礼上也有个保护自己的盔甲。

我大学同寝室的另外三个兄弟都留在成都,一个单身俩有伴,狐朋狗友无数,上到官二代,下到钵钵鸡连锁店老板,挨个游说他们去Red的柜台办业务。有几个对她挺有好感的,但Red却不以为然,全程冰冷地拿着红印章啪啪一顿盖。这其中有一个旅行社的小青年,三天两头来缴签证费,取护照,但他又是唯一一个不主动跟Red搭讪的,安分地等着她办好业务,再按下“非常满意”的评价按键,而且银行怎么说也有四五个柜台,小青年每次来排号都能被她叫了去,冥冥中注定有缘。但Red嫌弃对方太娘,一口咬定是个“妹妹”,后来也不了了之。

“林黛玉”的婚礼安排在苏梅岛北边的一个豪华度假酒店,整片私人海滩都弄得喜气洋洋的,几张长桌子上全是各种酒和美食,海风一吹,都是钱票子的味儿。

婚礼很随意,致辞后没多久,大家就纷纷找吃的去了,以至于“林黛玉”一时兴起,竟然举着酒杯操着四川话给自己灌了起来。只身前来的Red跟“林黛玉”的几个大学好友坐在一起,那些人见面就叫嫂子的习惯到了现在都没改过来,弄得大家几次陷入尴尬。

等大家在杯盏间有了醉意时,“林黛玉”也拉着新娘子晃悠到了他们面前。“林黛玉”醉了,伸手捋起Red的头发丝,喃喃自语:没想到你会来。Red也不客气,长发一甩,举起香槟杯,看着二位新人说:当然,怎么能少得了我?同学一场,好歹要祝你们幸福,希望你们这段婚姻牢牢靠靠的,你骨子里那个爱钓鱼又爱晒网的脾性在我身上实验过就得了,千万别耽误了你媳妇儿。说实在的,真感谢你当初丢了网,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游到大海里去。话里有话,新娘子脸绿了,“林黛玉”则红着眼圈,打心眼里觉得Red过分善良,分手了都还想着他。

略荒唐的酒局过后是更荒唐的麻将局,几个成都麻友竟然带了几副麻将来,招呼服务生把餐桌的残羹一收,立刻打起手搓麻将。Red嚷着要加入,头一回在异国他乡吹着海风打牌,别有一番情趣,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几圈下来,觉得头有点痛,便一个人悻悻地去一旁休息了。

躺在沙滩椅上,长发被风吹着,假睫毛混乱了视线,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大学时跟前男友亲昵的情景,恍惚间想起方才给前男友交了份子钱。口口声声叫对方“老公”,仿佛还是昨天的事。她觉得困,于是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见到Red是今年四月。我出版了新书,终于能回成都签售,家人和朋友都来捧场,唯独缺了Red。想想从两个月前她去了苏梅岛后似乎就断了联系,我以为是各自忙碌,但那天才知道,Red正在市里的医院躺着,半个月前刚做了手术,脑袋里长了个瘤,让她直接昏倒在了前男友的婚宴上。

事情的荒唐远不止这些,比如这颗瘤让她一睡就睡成重度昏迷,让她爸妈第一次飞去国外居然是去医院签女儿的病危通知书,还因为以为要做开颅手术而剪掉了她留了二十多年的长发。

不知为什么,知道她的长发被剪掉比知道她得了这病,还让我难受。

室友说她手术很顺利,微创,没有开颅,但现在走路没有平衡感,左耳听力也有些下降,还需要时间康复。去医院之前,我先给她打了个电话,一听仿佛是个老阿姨接的,便想当然以为是她妈妈,请她找一下Red,她粗哑的嗓音却告诉我,她就是。我喉咙一紧,有些犹豫要不要去看她了,怕到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一个当初跟你玩闹的大活人现在病恹恹躺在床上,没发生在自己身上真就体会不到那种听到对方声音都想哭一场的冲动。

见到Red的时候,她正在看书,一切都比我想象的好,没瘦,气色也挺好的,只是眼睛里的光淡了些,像是被手术割走了精神。她也没戴帽子,直面自己现在的小寸头,见我来就一个劲儿呛我说现在是个小名人也愿意来看她这等草民。我哭笑不得,埋怨这么大的事居然不跟我说。她倒是又搬出大学时讲心灵鸡汤的架势,说这种事多一个人知道,就只有担心和同情,第二天还得做各自的事,每个人都不容易,她抓紧时间康复,我们抓紧时间生活。

这心灵鸡汤一讲,再看她这光秃秃的脑袋,我只能借说话的当口吞气,把眼泪给憋回去。她说自己醒来的时候头发就没了,也难过也伤心,枕头都哭湿了好几个,但后来想想,自己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头发跟这比起来,太微不足道。就像刚失恋那段时间,也觉得天黑过,世界塌过,觉得今后也不会再这么爱谁了,但后来总要学会妥协,因为还是会奋不顾身爱一个人,还是会遇见比今天更糟糕的事。

她之所以落得这步田地还这么想得开,其实还因为一个人。那个在旅行社上班的小青年,成了这段时间照顾Red的红旗手,当初流连在Red柜台前闷骚的暗恋,终于变成大方袒露的心声,从出钱到出力,从安慰父母到陪Red康复,事无巨细,以至于压力太大弄成面瘫,左脸做不出表情来。颇有些患难夫妻的意味。

那天在离开的路上,恻隐之心作祟,想起大学时Red蹲在我面前,头发铺满背的样子,就想揉眼睛,越揉指节越湿。她剪去了长发,似乎就没有什么放弃不了的,属于Red的青春,好像就在这里结束了。

但想想,应该正在到来。

写故事之前,刚跟她通了电话,说她转了医院,离小青年的家近一些,那边的父母也可以帮忙照顾。我告诉她即将变成这篇故事的主人公,她就让我也给她取个带“小姐”的昵称,我想了想,不如就叫“活得明白小姐”吧。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生活的不易,但眼泪和抱怨都是用来发泄的,要走的人不会因为你哭一场就留在你身边,让你委屈的事也不会因为你的怨怼就默然消失。生活中总要不时挤出一个微笑,好让自己知道,当我们没有选择权的时候,只有咬牙面对。或许当一切波澜过去,你也在成熟中清醒,自己曾经错误地放弃了什么,而属于你的,是否仍在坚持。

The killers有首歌里这样唱:

So happy they found me,

love was all around me,

Stomp my boots before I go back in.

(他们带给我快乐,用爱包围我,轻踏脚上的靴子,我愉快地回家。)

我想Red一定会感谢那些在她生命里离开和留下的人,已过去和未完成的事,因为有了伤害和荒唐,才完整了她的人生。

在找到属于自己的靴子前,愿你黑夜有灯,梦里有人,坚定并一直美好着。

张皓宸问所有人

Question _ 如果童话和虚拟世界里的人都是真的,你最想成为谁?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变成圣诞老人、蜘蛛侠、超人……变成他们之后你打算去做什么事?

April陈陈陈陈

圣诞老人,我是学物流的,这可以当实习不?

守株待花

我要变成唐僧,天天等着女妖精来勾引我,来者不拒,哈哈哈哈。

落峦知己有两三

当然是哆啦A梦,一直陪在妈妈爸爸身边,等他们老了就用时间包袱皮把他们变回年轻时候的样子。

我是你流浪过的一个清晨

想变成鸟人啊,可以飞,就算被人骂鸟人也无所谓了。

blueblue请叫我肿肿

我最想成为月老,把我跟他的那根线牵到一起,打个死结。

988默默鱼

大雄,用时光机去看看下一期双色球一等奖号码。

姿点

变成Tom猫,给Jerry一个大大的拥抱:哥们,这么多年,有你的日子真好。

墨绿夏

超人,看看他除了外穿的内裤,里面有没有穿内裤。

饿坏的饭

当然是海尔兄弟啊,整天只穿裤衩出去逛,还可以不被说流氓。

二次元的球

如果动漫里的也可以的话,我想变成坂田银时,去体验那种羁绊,我的剑所在之处就是我的国家,在危难时刻,可以专注于杀死面前的敌人,而把后背放心地交给别人。我也想成为路飞,那是世界上最自由的男人,在最广阔的海洋里驰骋。如果局限于童话或者小说,我想变成小王子,保留最后一份童心与纯真。

所有人问所有人

/癌症

/时间

1_

忧伤像一条河提问

如何能让身患癌症的朋友打起精神来,好好配合治疗?

我的好朋友上个月被检查出患了早期乳腺癌,现已住院观察治疗。昨天去看望她时感觉她的精神好像垮了很多,对自己的病情特别悲观。因为没有过类似经历,对这方面的医学也不了解,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更好地劝她。

陆璐答忧伤像一条河

回答问题前,先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十三年前,一位年轻的母亲被诊断得了结肠癌中晚期,那时,全家老少还无一人有过大病经历。低烧不退、腹痛难耐下,她被推上了手术台。进手术室之前她对丈夫说:“我不怕死,但我不能让孩子这么小就没有妈妈,我得活着出来。”丈夫哭了,而只有9岁的女儿并不知道妈妈要去赴“刑场”,在医院的长廊上兀自玩耍。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她浑身插满各种管子。女人一米六的个头,不到九十斤,所有人都为这个小媳妇感到惋惜,她只是笑笑说:“天底下哪有人遭不了的罪?”化疗期间,副作用让她甚至闻不得一口稀饭,可她从不挑食;刀口愈合期疼痛难忍,但她仍然坚持下床走动。病友们有的以泪洗面,有的愁眉不展,甚至对家属满腹牢骚,每当这时她便会自嘲说:“都不准撒娇,我是这里病情最严重的,我都不怕,你们更要对自己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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