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办法。毕竟女生们接连前来,害得我手忙脚乱。
「总之得救了,谢谢老师。」
我紧抱塑料袋轻叹一口气。这么一来就不用在严寒地狱发抖,可以回到那间温暖的社办。
「那我先回校舍了,这里好冷。」
空絽老师逗趣地缩起脖子,好像企鹅般抖了抖。他明明英俊却具备调皮气息。
「对了,给你一个建议。别把所见的事物当真。」
「啊——?」
先生瞪向爱离去的方向,眼神彷佛看透世界般清澈,却冰冷如猎人。
「『必须除掉』的异分子,出乎意料地轻易就能混入。」
他留下像是预言的话语之后就离去。
我心中充斥莫名的不安情绪。
大概伫立一分钟左右,下体的寒意使我回神。
我观察周围,确定无人目击之后连忙脱下长裤。
水分甚至完全渗入内裤。我抱持悲伤心情,拿面纸按在内裤上试图吸收水分——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间的门随着「砰!」的响亮声音打开。
我和「她」哑口无言,身体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僵硬。
站在我面前的,是将两侧头发绑得像是玫瑰花的健康女孩。
须唐座有理,我的表妹暨继妹。
「快说这是假的……我……终究没办法接受这种事……!」
有理双眼水润泛泪,紧抓着开襟上衣的衣角。
她的视线盯着我的手,盯着我脱下长裤、用面纸按住下体的手。
「居然在这种地方……玩起终极手枪自○式——」
「你这是什么天大的误会?而且你说的那是什么式?」
「少啰唆,暴露狂色狼!你在学校的户外发情对吧!」
「对谁?喂,对什么东西发情?你这是天大的误会!」
有理如今不可能听我解释。
「呜哇~~!」她放声大哭,就这么跑走。
老实说,我才想哭。
有理刚才说的,我连一半都没听懂,但我能理解乌云正以惊人速度笼罩我的高中生活。然而即使黑暗时代重现,危险程度也有极限。并不是致命的危险,也不是战栗的悬疑——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不过,或许他人会形容为「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