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荣获第十九回电击小说大奖金奖,正式出道了。.18
曾因残酷的未来而绝望的少女已经不复存在。她在隼人的坟前发誓,必定会再度与隼人相见,决不放弃。明知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她也依旧下定决心要前进。擦干眼泪,坚强地目视前方,大步迈进。她跟哭泣了的我有很大不同,真是个可靠的家伙。
“怎么了?从刚才起就笑眯眯的。”
“诶?啊,抱歉。没什么。”
在我出神地看着邮件时,宫本一脸不满地盯着我的脸。抱歉,抱歉,我道歉了两声此事就带过了。
我给千秋回了封邮件说“没有任何收获。不过我也不会放弃的。下周日我去你那边,到时候再见”,然后把手机塞进口袋。没错,我也没打算放弃。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可能。那么,我们就挣扎到最后吧。这是活下来的人的作业。我要去实现没能完成的约定。
和她一起——去见阳菜子阿姨。
“一定——会一起。”
“嗯?真是的,你这是怎么了?”
我对诧异的宫本笑了笑,搪塞过去,再次抬头仰望天空。
湛蓝,高远的天空。
我相信她肯定就在这蓝天下的某处,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在蓝天下相遇。
我用谁都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叫唤着她的名字——
“真是的!给我爽快点!看,要迟到了!”
我心中刚涌起一股怀念之情,宫本就用力地拍了下我的后背。是是,抱歉。走,我们去大学吧。
我在宫本的催促下,迈步走向大学校园。
“我回来了!”
现在是放学后,上完课的我在回老家前,先去了趟公寓。该收拾回家了吧。
我准备好提包,确认了一下上周在购物中心买给雪瑚的生日礼物。想想,还有——
“啊?”
在我收拾东西时。
注意到电脑机箱的缝隙中夹着一张小纸片。啊,今天罕见的二连发么——我打开机箱外壳,将纸片拿了出来。果然是我预想中的东西。
“在坂本君独居感到寂寞时小光登场!坂本君你大意了哦!”
“真是到处都有啊。”
她到底藏了多少啊。真是个不懂节制的家伙。
我看着梦前光的便条,笑了起来,小心地把纸片收进桌子里。沉默了一阵之后,拿起提包,就要离开家。
“好,窗户也关上了。”
在我稍稍拉开玄关的门时。
在太阳光从缝隙中射入,炫目地刺着的双眼时。
我——察觉到了。
“啊——————”
咦?那句话……
刚才那张纸片是哪儿来的?记得是夹在我从老家带来的电脑里。那么,有纸片藏在里面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那,内容是?
我在上高中时也确实说过,上大学后想一个人生活。所以,就算她在消失前预想到我会独居也不足为奇。
可是,如果——
“——————”
我慢慢地走回房间。
脸上不知为何泛起了笑容。
不过,我知道为什么。
肯定有什么在改变。我有这样的预感。
我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
我的——我们的交换日记。
我和她的交换日记。
我相信那上面肯定写着些什么——。
(全书完)
第三卷 后记
上次说过要揭秘制作花絮,却什么都没披露,所以这回我想要完成挑战。
于是,这次要说的是书脊的事。
我想大家都知道,电击文库每个作家的书的书脊颜色都各不相同。而大家现在应该都知道藤まる的书脊颜色了。今天要介绍的就是确认书脊颜色的过程。
事情发生在一个寒冷的日子里……
编辑“想要什么书脊颜色?”
藤まる“我想想,那就这种颜色(用邮件添加颜色附件)”
编辑“嗯,不过藤まる先生比较适合红色吧。就红色吧”
藤まる“啊,好的(那为什么还问我……)”
以上。
书脊就是用这么不合……咳咳……令人惊讶的方式决定的,不过事实上,藤まる也很喜欢这颜色。因为红色很显眼!每次无意中看到书脊,都会发自内心地想,没用自己选的颜色真是太好了。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先放一边。我有件事要向诸位报告。
其实,这卷出完,《明天,我会死去,你将重生》系列就完结了。
像我这样懒散的人居然也能写完三册书。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归功于读者大人们温暖的来信。我在这里对各位读者致以诚挚的感谢。
顺带一提,藤まる下一部作品已经决定好了。由于从编辑使劲地激励我说:“不会让你休息的(笑)”,所以我想新作应该意外地会很快公布吧。
于是,诸位。近期《不讲理的红色》(命名:藤まる)应该会在书店上架的吧。那时候会有人认得“啊,那家伙又出书了吗”就足够了,希望大家能支持我的新书。我会尽力去写,绝对不会让大家后悔购买的。
于是,这次就到此为止。
《明天,我会死去,你将重生》
谢谢大家看到最后。
藤まる
第三卷 插图
短篇 雪瑚,寻找哥哥的特别之人
网译版 转自 轻之国度
图源:Kaien
翻译:二里头
交换日记。
即指复数人共用一本日记,并轮流书写的行为。
————。
——。
虽然很突然,但我从今年春天起便开始搞起了交换日记。
对象姑且算是一名十七岁的女高中生。
内容不止记述彼此的日常,还包括恋爱话题和烦恼倾诉。从闲聊到黄嗑范围极广。而擅长画画的她,还会添加一些可爱的肖像画,总是把日记写得非常华丽。想必一定花了不少时间吧。
嘛这样介绍的话,就算会被全国不受欢迎的处男们说“好羡慕啊!”“我也想和女高中生交换日记!”什么的也不奇怪。
不过遗憾的是我与她的交换日记,有着绝对不同寻常的两点。
于是乎首先是第一点。
与普通交换日记的不同点,其一。
那就是,我与之交换日记的对象——“梦前光”,是个有如奇迹一般的超级白痴。
“这个混蛋……”
暑假的某天早晨。
面对她——“梦前光”的交换日记,我一早起便大骂开来。
‘早上好坂本秋月君!今天也有好好地摆出一张吓人的脸孔吗?今天啊,本想去补习的,但天气实在太好了。所以呢?一不留神我便翘课跑到市民游泳池去了☆ 抱歉啦念动力!’
“什么念动力啊真是的……”
如这边的日记所示,总之我已经不知道该说这女孩是傻还是呆了。无论何时都会做出蠢事,常常给周围添麻烦。前不久也是在网购时把10错写成100,结果订了满满一百个鼠标垫,搞出了这种愚蠢至极的事。再说那种东西也用不着要十个吧。到底是要干什么用呢。
“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我一边叹气一边继续往下读。
不过嘛,如果这家伙只是个单纯的白痴少女,我倒也不会感到为难。翘掉补习去游泳池?哈哈,这家伙是笨蛋吗——也就这样笑过便算了。但遗憾的是我对此有着不能一笑而过的理由。
这便是与普通交换日记不同的第二点。
在此是第二点。
与普通交换日记的不同点,其二。
那便是,梦前光的真身已死亡,昨天的我就是她。
……嘛这样说明的话我想就算是脑子好的人也肯定无法理解,不过我并没有撒谎。这都是真的。
在四月上旬的某个雨天。梦前光因交通事故在我眼前死去。那时,我受到一个谜样人物逼迫,他问我“你要用一半寿命来救她吗”。对此,我答应说“要”,但是——。
结果,梦前光却以“隔一天占据我的身体一次”这样破格且非常给人添麻烦的方式漂亮地复活了。
也就是说,今天我虽然可以普通生活,但一到明天身体和意识就会完全被梦前光占据。期间,因为不会保留彼此的记忆,所以体感时间实际上减少了一半。即所谓寿命的一半。这简直是花言巧语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两心同体的生活。因为要交互使用一个身体,所以我们其实连话都没说过。在此便有了交换日记。通过使用它,我们得以不被他人发现、平静地度过两心同体的生活。
……虽然,我曾这样以为。
将意识拉回到手边的日记本上,我继续往下读——。
‘——那么,从这里开始才是本题……。实际上我在要回去的时候,因为老毛病又进了女更衣室!于是警察被叫来搞得非常不妙,但我还是只穿着一件三角泳裤全速冲刺逃回了家!表扬表扬我吧 ♥ ’
“谁要表扬你啊白痴!你都用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面对由昨天的我所写下的超白痴日记,我不禁发出怒吼,随后又“呜咕啊啊……”地仰天长叹。
“明明反复跟你说过要注意自己身为男人这件事……”
嘛,依旧如这边的日记所示,现在,我们的两心同体生活每天都处于飓风状态。昨天的我擅闯女厕所女更衣室是家常便饭。这几个月我每天都不断触发到更加不得了的EVENT。
“不过我也挺开心的所以就不计较了。”
日记接着写道‘作为赔罪,小光把在女更衣室里看到的销魂景象给你画下来了!咕嘿嘿,谢礼的话给我五盒乐天小熊饼就行了,好伙伴!’面对这样的文字和十八禁的插图我再度大口叹气——为什么作为赔罪的插图还要谢礼呢——我这样嘟哝道。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面对这种情况按照每早惯例抱怨完一通之后,我总算来到了洗面台开始洗脸。嗯,走到这一步终于有了“一天业已开始”的感觉。
“可算起来了啊,哥哥。”
我一边想着这些,终于来到了起居室,然而迎接我的却是这样一句话。同时,在起居室里看电视的少女,正一脸不悦地向这边看来。
“早上好,雪瑚。”
“已经是中午了。就算是暑假你这样也太过悠闲了。”
我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于是她就绷着脸这样应道。哎呀呀,看来她今天也是一如既往地心情不悦啊。
这就是我今年春天上初中的妹妹,坂本雪瑚。
娇小的身体和前长后短的短直的BOB头是她的特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一闪一闪的,容貌非常可爱端正。笑起来的话想必会在班级中赢得非常的人气吧。
没错,如果笑起来的话。
因为雪瑚似乎从以前就很冷淡,或者说老是气哼哼的,总之她超级不擅长与人交往。拜此所赐她连个朋友也没有,明明到了暑假却还是每天都蹲在家里。哎呀呀,这种废材的地方简直跟哥哥一模一样。可怜的家伙。真是…………可恶啊。
“妈妈呢?”
我一边擦眼泪一边向雪瑚问道,而这次回答我的依旧是那不悦的声音。
“妈妈因为紧急工作今天从早上就要出差。听懂了的话就赶快给我做午饭去。雪瑚肚子饿了。”
雪瑚像往常一样皱着眉头,绷着脸这样答道。
“真是的。都怪哥哥睡懒觉,雪瑚连早饭都没吃上。哥哥真是个没用的人。”
“是是,对不起了。”
雪瑚嘟嘟哝哝地继续抱怨着,对此我一边穿上围裙一边随声附和道。嗯,今天也是平常的节奏呢。
“你真的有在反省吗?雪瑚没有把你从睡梦中叫醒,你要感谢这份体贴哦。”
“哦—没错—”
尽管她还在抱怨,但这是常有的事所以我也没太在意。那么,今天中午做什么呢。嗯,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啊。
“再说了,哥哥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对待妹妹的方式。总是给人添麻烦。”
“啊—是呢—”
有菜。做炒饭如何。
“有这么棒的妹妹,你也不觉得感激。雪瑚对此很不满。”
“啊—可能吧—”
平锅里加油——诶?油呢?
“你、你要是那样想的话,就该再多表现出一些对妹妹的爱意……比、比如说摸摸头啦,抱一抱啦。哥哥真是不会察言观色。”
“啊—是呢—”
呜哇。油好像用完了。妈妈真是的,一天都在干什么啊。
“知、知道了的话就赶快实行吧。就算做到‘啊~呣 ♥ ’应该也没问题。”
“嗯,以后再说吧。”
没办法。既然有面包就做三明治吧。虽然全是菜,但这样吃更有益身体健康。
“如、如果能做到那份上,雪瑚也会给哥哥出服务哦……比、比如一切起洗澡之类的……”
“嗯。真不容易啊。”
我并没有太理会雪瑚那一如往常、没完没了的牢骚话,我把蔬菜夹在面包里,并适当切成几小块。面包上涂了黄油,这是防止面包变得水唧唧的诀窍。
就这样,约过了五分钟。
我将做好的三明治盛放在盘中,并端到雪瑚面前的桌上。来吧,请随意吃,妹妹。
“…………”“…………”
但雪瑚却没有动。
“?怎么了,雪瑚。你不吃吗?”
“吃啊。”
“…………”“…………”
诶,那为什么不动手啊。话说回来,怎么脸还红上了?
“快、快点。现在的话谁也不会看到。”
“嗯?什么?”
…………嗯嗯嗯?
“啊”
难道是那个?她是在等着哥哥动手先吃?是这么回事吗?
哎呀呀。虽然觉得她是个只会抱怨的家伙,这不也突然变得会心痛人了吗。那我就不客气先吃咯。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我拿起西红柿三明治,大大地咬下一口。嗯,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好好吃。快来,雪瑚。已经可以吃了哦。嗯?她为什么要满脸通红地闭着眼,微张着嘴?嗯嗯?为什么微微睁开眼睛后,一看到我在吃三明治就睁大了呢?嗯嗯嗯?为什么突然站起来还摆出了架势?嗯?诶?那个?
诶——这个……不妙啊?
“你怎么先吃啦笨蛋哥哥——————————!!”
“啊噗噗噗——!?”
下一瞬间。突然使出的猫拳打中了我的脑门,我被打倒。至于雪瑚,则一边狼吞虎咽地吃下三明治一边留下一句“就因为这样哥哥才一直都是处男啊!”,然后便钻到自己在二楼的房间里去了。诶、诶诶诶?
“那家伙这是干什么啊……真让人搞不懂……”
虽然妹妹的谜样奇行不禁令我侧头,不过算了她这是到青春期了——思及此处我便不再做想,大口吃掉了莴苣三明治。真是个奇怪的妹妹。
嘛就这样,尽管莫名其妙地挨了妹妹一通打,不过我的暑假过得姑且还算平和。虽然每次都是这样,但我和梦前光的两心同体生活是不会平安无事没有阻碍地过下去的。
翌日。貌似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明天的我火速掀起了事端。
并将我的妹妹——坂本雪瑚卷入其中。
“不可能。”
在七月即将结束的某天。
本该是暑假中很平凡的一天,却突然发生了一件事。
雪瑚独自呆在自己的房间中。蹲在房间一角,寻思起刚才发生的事。
万万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绝对不可能。这样的现实,雪瑚无法相信。
“哥哥……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个幼稚胆小的隐性帅哥。长长的头发非常好闻,出浴后满身肌肉的身体超性感。那样的哥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抽泣……”
果然很奇怪。这样的现实,雪瑚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所以。
“绝对、绝对要查明。”
雪瑚独一无二最最喜欢的哥哥。
那位哥哥的——。
“特别之人。”
“哥哥包了礼物。说是要送给特别之人。但最近,礼物却从桌子上消失了。”
“嗯?”
午后。
在蝉鸣声的包围下,我汗流浃背地蹬了几十分钟的自行车,终于来到了哥哥就读的樱姬高中。目标当然是哥哥…………不对,是保健室。
在阳光过分充足的南侧校舍,位于一楼有一间保健室。
我没有进校舍,而是从外围靠近,试着由窗口向里窥探。然后,我在那里看到了正优雅地玩着手机游戏的保健老师。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就隔着敞开的窗户说道:
“我在追查礼物的去向。请问你有线索吗?”
那家伙一看到我,就莫名地高兴起来,她笑着面向我道:
“唔呼呼,在此之前先说说您是哪位吧,可爱的小姐?”
“我叫坂本雪瑚。是二年二班坂本秋月的妹妹。”
“!诶,秋月君的……”
她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走到窗边,展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哼,这是在搞什么啊。
“是吗。秋月君这家伙还有妹妹啊。”
日云すてら。
她是哥哥就读的樱姬高中的保健老师,是个会用性感的身体诱惑男学生的臭名昭著的恶女。
春天时,我在跟……说漏嘴了。我在守望哥哥的任务中,曾看到她在床上骑着哥哥,当时我为要怎么才能一刀劈开她的肚子很是烦恼了一阵。
“呼呼,好可爱。眉毛跟秋月君一模一样呢。”
“别别、别碰我!”
她伸手越过窗户,用手指摸起我的眉毛。我生气地挥开了她的手。一瞬间女人的香气使我头晕目眩。哼哼,被戏弄了。
“呼呼。对不起了。”
真是的。她卖弄风骚地大大敞开了白大褂下的胸襟,还露出丰腴的大腿,这所学校到底在搞什么啊。因为哥哥还是个饥渴的处男,所以必须注意。
“那么,你是在打听你哥哥到底把礼物送给谁咯?”
“是的。”
“嗯,原来如此。这样啊……”
接着保健老师摇晃着长长的马尾辫,露出大胆的笑容——。
嗯?
“……顺便问一下,雪瑚酱为什么要追查礼物的去向呢?”
然后居然问了这样的问题。
“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嗯。嘿。是这样吗。呼呼,秋月君也真不容易。”
哼哼哼。这家伙真令人火大。
“然后呢?你怀疑我就是那个‘特别之人’咯?”
“是的。因为哥哥有许多和保健室的老师H的视频。所以我觉得老师的可能性很高。”
“嘿——……”
我经常检查哥哥的电脑。每当秘藏视频文件夹的密码变更时我都要花费很大力气破解。只是,文件夹的标题有时会变成『这个文件夹的容量是5G。想辩解的话请尽管说』或『昨天,这个文件夹的最后修改时间是上午八点四十五分。你一大早都在干什么啊』或『如此说来昨天的上午八点四十五分是光之美少女的播出时间啊。难不成面向小女孩的动画会让你不由自主地……』这种,感觉似乎带有某种自虐倾向的梗。
“还不止这些呢。最近,哥哥在看新闻时看到医生偷拍事件时明明是说『这种事情决不能原谅』,可翌日他却自己穿上了白大褂,还说什么『雪瑚酱,来玩医生游戏吧!那么就请你羞答答地把衣服撩起来。咯哈哈』真是令人恶心。”
说到哥哥,没想到他会做出那么大胆的按诊……呀♥
“原来如此,秋月君还有那种嗜好啊。医生游戏吗……。很有尝试的价值呢。呼呼呼。”
哼。为什么她会露出一副淫荡的表情。看来是我给了她多余的情报。
“先不说那个。请问你有收到哥哥送的礼物吗?”
“嗯?那样的话你放心好了。很遗憾我什么也没收到。”
……哦。
“暂且放心吧,可爱的雪瑚酱。”
“嗯哼……”
保健老师一边这样嘟哝着,一边用她那纤纤玉手抚摸起我来。哼。
“事、事情就这些了。打扰了。再见。”
再在这里呆下去感觉会被她玩弄。总之要尽快撤退。
“呼呼。等等雪瑚酱。”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不知为何肩膀却被人从后面抓住。
干、干什么。
“最近。秋月君都不怎么来保健室玩了。所以,老师好寂寞啊。”
“那、那又如何。”
“是啊。所以当看到和秋月君长得一模一样的雪瑚酱,我就不由得心情躁动呢。”
“哈?”
诶、她、她在说什么啊——。
“所以说,雪瑚酱……”
保健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搂住我的脖子——。
“来和老师……一起玩医生游戏如何?”
——呼。
“咿呜——————!?”
不不不、不要往我耳朵里吹气!?
“呼呼。口水都流出来了呢。”
不、不要揉我的脸!她、她为什么会露出犹如发现猎物的爬虫类生物一样的目光!为什么要把手指伸向我的口中!这、这个女人,果然很危险!
“我我我我我告辞了!”
“啊!”
我慌忙挥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总之要先从这里撤退。
好、好危险……。差一点就要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了。甚至都流出了讨厌的汗水……。
“要特别注意那家伙。也必须告诉哥哥一声……”
这个先不说,现在可以肯定那家伙没有收到礼物。总之姑且算是放心了。
这样的话……。
“下一个目标,是那个女人。”
“哥哥包了礼物。说是要送给特别之人。但最近,礼物却从桌子上消失了。”
“诶?”
离开高中后,我接着来到了附近的公园。
那里的游乐设施虽少,但却有着漂亮的长椅和花坛,是个散发着沉静气氛的大公园。在那里,我向正和大型宠物犬玩的那个人问道。
“我在追查礼物的去向。请问你有线索吗。”
“去、去向……?”
真田霞。
她是哥哥的同班同学,一个梳着麻花辫的贱女人。因为这个恶女夺走了哥哥的嘴唇,她给雪瑚造成了永生难灭的创伤。在得知她被甩了时我不禁高兴得朝天空挥起拳头。归根结底她也只不过是个炮友而已。真是活该♪
“坂、坂本君准备了礼物?”
“是的。但礼物现在却不见了。”
她露出不安的表情,同时摇晃着下面那对大得毫无意义的巨乳,真是碍眼啊。
我永远不会忘记哥哥将这个女人带回家里时的事。她竟然对我说:
“希望你能叫我大姐姐。”
岂有此理……。咕唧唧,那时我真想把她全身的血液都从那对巨乳中像挤奶一样挤出来。死我也不会叫她大姐姐的。
“哥哥是巨乳控。最近在看电视上的模特节目时明明还说『胸部大不大都无所谓』,可第二天却又马上喊着『明明以前都可以随便摸朋友的胸部的说!这是禁断症状吗~!好想把脸埋在巨乳里!』”
“以前”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之后当他说出『这样的话叫雪瑚酱……再怎么说也太那个了……』时,我甚至想把胸脯打肿。就算是雪瑚,至少也有A罩的程度啊……抽泣。
“坂本君要是那么……想要埋在巨乳里………………我明明会很欢迎啊……”
“你刚才说什么?”
总觉得刚才似乎听到了绝对不能听漏的词!
“啊、什、什么也没有!那么,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收到礼物咯?”
“是的。请问你有没有线索?”
实话告诉你吧。如果这女的是特别之人的话,雪瑚已经做好了犯罪的准备。竟敢夺去哥哥的嘴唇……。
“呜,我没有收到什么礼物……坂本君,到底是给了谁呢……”
活该。你就高兴吧。今天,你算是捡了条命。
“雪、雪瑚酱。那个礼物,是件什么样的礼物?”
“诶?”
正当我在心中摆出双手握拳的姿势时,那女的突然这样问我。
“啊、那、那个……。我只看到了盒子,里面装的什么我也不知道。”
“是吗。呜,不是给我的啊……坂本君。”
那当然了。他和你只是玩玩而已。
“会给谁呢,真不甘心。要让我找到的话,绝对………………”
…………。
后、后面你想说什么!?这家伙太可怕了!
“我、我来就想问这些。那么雪瑚该走了。”
“也是呢。算了。谁让我就是这么喜欢了。这样的话就算硬来……(小声嘟哝)”
我姑且向那个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女人道了声别,然后便走开了。总觉得她的眼神很危险。我最好不要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不过。
“呜……”
那只原本和辫子女嬉戏的大型犬,不知何时竟横在了公园门口。
呜呜,雪瑚最不擅长应付动物了。而且还是这么大个的金毛寻回犬。那和主人一样的毛色也让人感到生气。
“嘘、嘘嘘!到那边去!”
我做出用手驱赶的动作,但它不光没走甚至还瞪着我。
不、不是的。你主人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可不是因为雪瑚的缘故。你误会了。所以不要再往这边——喵啊!?
“等、住、住手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汪汪!”
讨厌的预感化为了现实。
那只劣狗就这样朝着雪瑚逼近,然后突然飞扑过来。而且——。
“呀啊啊啊啊啊啊!?等、不行!别舔那里啊!!”
这只色狗。不光把我推倒,还撩起了我全身的衣服舔我!
“求、求求你,等一下!不要舔那里啦!”
放开我!讨厌!这狗连性欲都跟饲主一模一样吗!?
“等、狗、狗主人!救命!裙子要不妙了!”
不快点的话连内裤……!
虽然我拼命求救,但狗主人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她眼睛闪着暗色的光,嘴里不停嘟囔——。
“比胸部的话我不会输给任何人……装成意外的样子把坂本君给——”
她在嘟囔什么啊。
“等——!真、真的求你了救救我!事情当真不妙啦!”
在那个笨蛋主人身后,雪瑚已经快要不行了。
这只变态狗!再这样……住手住手!我的菊花是很脆弱的!
“救、救命!”
“不可抗力啊……然后要怎么才能装出偶然的样子呢……”
“求你了!救救我!我保证再也不在博客上骂你了!”
“我很擅长假摔,之后只要练习假装站不起来的样子就……”
“等、真的请救救我吧——”
“然后,用上我刻苦练习的‘口交技’——”
啊啊真是的!
“救救我——‘大、大姐姐’!!”
“诶?叫了——啊啊啊!你、你在干什么啊利托!快过来!”
多亏主人赶来,满身唾液、衣服凌乱不堪的雪瑚总算是得救了。再说那到底算啥啊,那个和某后宫男一样的名字(译注:雪瑚想到的大概是《出包王女》中的男主人公结城梨斗(Yuuki Rito)。)。果然这两个家伙都是贱货!
之后。雪瑚对那个拒不道歉的贱货好一通说教,然后有气无力地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呜呜……被那只笨劣狗舔过的屁股痒痒的。居然一个劲儿地舔雪瑚的小屁股……真是个失礼的家伙!
不过嘛,既然掌握了情报,这事就算了吧。
“那家伙,看来也不是特别之人。”
如此一来,之后便是……。
“哥哥包了礼物。说是要送给特别之人。但最近,礼物却从桌子上消失了。”
“诶。”
在蒸笼一样的酷热中,我又骑车骑了大约十五分钟。筋疲力尽的雪瑚最终来到了一所孤零零的小房前。
按过门铃后,我向出来的大妈报上了目标的名字,然后在玄关前等了大约十秒。接着慢慢现身的那个人便是这次的目标了。明明现在已是夏天,他却还穿着长袖衣服,是个十足的怪人。
“我在追查礼物的去向。请问你有线索吗?”
“礼物啊。”
对于雪瑚的问题,他盘起双臂沉思起来。
风城隆行。
他是哥哥的好基友,帅哥一枚。哥哥与他的关系甚至甜蜜到会拜托雪瑚去跟踪的地步。而且最近哥哥还自言自语着:“总是搞些恶作剧……要让风城注意一下吗。他是唯一知道我们秘密的人了”。虽然意义不明,但对于哥哥来说风城是可以称得上唯一的特别之人。果然身为男同士……咕噜。
“嗯?你脸有点红啊。没事吧?”
“诶、不、没事!雪瑚才没有做什么奇怪的妄想呢!”
好险好险。不愧是风城。是个连细微的地方也能觉察到的人。
我至今仍记得和这个人第一次说话时的事。他在来我家玩时意外撞见了我,然后竟说了一句:“真是个可爱的妹妹啊”。在哥哥面前说这种话真是太赞了!请再多夸奖我几句!
“是吗。比起那个你是问礼物吧?很抱歉我对此一无所知。”
“是吗。我以为会在风城先生这里呢……”
“不不,那是不可能的吧。”
风城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不,才没那回事呢。可能性非常之高哦。
“那是不久前的事,我发现在哥哥的床底下藏了BL同人志。此外还听他很认真地嘟囔说『风城隆行什么时候会推倒坂本秋月呢』。所以说可能性非常之高。”
“…………嗯、是吗……”
为什么风城在回答时会看起来很不高兴呢。不过,这一定是演技。最近他和哥哥在房间里独处时,我偷听了他们的对话,我听到哥哥这样问他:
“风城君有喜欢的人吗?”
“诶、干、干嘛突然问这个……”
“说到坂本秋月,他可是个非常不错的男孩子啊,你对此没有兴趣吗?”
“没—有”
……就是这样。那个“没—有”说得很傲娇。于是梦想不断膨胀……。
“不过礼物吗。嗯。”
就在我沉浸于妄想中时,风城则是一脸认真地开始寻思起来。
“那个……会是‘哪边’送出给什么人的呢。”
嗯?哪边?这是什么意思?
他那令人不解的说辞让我不由得偏过头来,就在这时风城弯下身,用认真的表情和声音问我:
“喂小妹妹。那个礼物——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诶?”
什、什么时候?
“礼物不见的那天,我想是他拿去送人了。那天到底是几号。”
“诶、啊、那个……”
糟、糟糕……。
“是、是……最近。”
“我想知道确切日期。就算差一天,意义也会变得大为不同。”
“那、那个……那个嘛……”
为、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日期呢?
“对、对不起。我记不住确切日期了。”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嗯—……会是哪边呢。”
于是,风城把雪瑚扔在一边,开始径自烦恼起来,眉头也跟着皱得更深了。
“万一,那家伙要是有喜欢的人了,我……”
“?”
那家伙?指的就是哥哥吧?要是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我……或许会嫉妒得发狂。”
“哈噗咿!?”
等——一、一不小心就发出了怪声。
刚、刚才,那是什么!?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那家伙要是和我不认识的男人……。可恶,我就不行吗。”
“——————!?”
不、不妙啊……这种问题发言……!
“下次,一起去玩吧。好想见到美丽的TA。”
果果、果然这个人,是傲娇!
“喂小妹妹。下次,去你家…………诶?”
理性终于达到了界限,我满脸通红地落荒而逃。咕呼呼,搞到了一个不错的梗。
“比起那个,就连风城也不是特别之人啊。唔嗯嗯……”
而且,没想到他会询问日期。差一点——。
“差一点‘就露馅’了。”
调查结束后,我回到家里,一边擦着汗一边喝干了牛奶。然后,回到房间锁上门,拉上窗帘……。
“…………”
然后将“那个”在床上摊开,望了一阵之后试着把它穿上。
与镜中的自己四目相对,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无法相信。”
那是一件给人以清爽感的I-line连衣裙。以及看起来很成熟的靴子,和深色的高级背包。一看就不便宜——大概是名牌货,价钱应该都非常贵。绝不可能是因为一时性起而买来的。
“为什么哥哥……要给雪瑚这种礼物……”
前几天。
有一件女性洋装摆放在哥哥的桌子上。那件礼物就仿佛是要送给特别之人的一样,很郑重地放在那里。
他是想要送给谁呢,雪瑚虽然对此很警戒,但万万没想到那个对象居然是自己。
“呜呜……太、太短了……”
短短的连衣裙不太能盖住腿。虽然很可爱,但这样一来就能看到了。因为雪瑚经常会摔倒,所以这样很危险。
“只、只能在家里穿了……”
哥哥姑且不论,要让不认识的人看到那可绝对不行。
“……比起这个”
来自哥哥的礼物。送给雪瑚的礼物。但是——。
“不可能。”
果然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这种现实,雪瑚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