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地讲,这也是我们作为一个新兴厂商不够硬气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其实我们是想使用800万像素的。因为我们使用800万像素的话,成像品质可以调得比1300万的在理论上更好,这是五十岚给我的答复。但是考虑到今年,很多厂商已经开始抽风做两三千万像素的手机了,如果我们还在用800万像素的话,传出去是很难听的。所以作为一个大众消费品厂商,不得不在这样的时候有所妥协,这也是一个行业里的悲哀,但相信随着我们的品牌强势起来,(掌声、欢呼)到时候,我们会完全无视行业陋习,做真正属于产品应该是的那个样子!
我们使用了这个Milbeaut Mobile技术之后,作为一个影像方面毫无积累、或是说积累非常少的这么一个企业——因为我们还是有一些积累,我们请的都是专家嘛,所以还是有一些积累的。但影像方面,坦率地讲没有太多的积累——通过跟富士通的良好合作,到现在也取得了一个非常好的成绩。实际上富士通的人由于发现我们在这方面特别有诚意,并且我们找的技术对接也非常懂行,他们也付出了更大的热情,通过一些介绍和推荐的方式建议我们使用了另外两点,就是,ACUTE ogic和ArcSoft。大家看一下左边这个ACUTE ogic,它的自动白平衡被很多业界人士认为是全世界最好的自动白平衡。它是一家日本的软件公司,是用软件算法来智能调解白平衡的技术,所以我们使用了它之后呢,现在白平衡调节得非常非常的漂亮,到时候你们拿去测,白平衡方面我敢说基本上是没什么对手的。另外呢,它也给我们介绍了美国著名的ArcSoft,叫虹软的这家软件公司。ArcSoft在场景识别处理和夜景降噪这两方面,也被很多业界人士认为是全球最好的。所以我把他们两家提供的这些服务软件和一些tuning的东西全部糅合进来,打造了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手机。所以,作为一个厂商的第一款手机,我们影像品质是非常出色的,大概是这样一个情况。
通过这三家企业,我们还获得了一些额外的功能,但我们是选择性地使用,因为不希望把这个相机做得特别复杂,所以我们能够做的是:“自动场景识别”,它是“自动判断场景并优化拍摄效果——夜景、夜景人像、逆光、逆光人像、微距”等等,是智能的;另外,是“面部跟踪”,其实现在好多手机已经有了,就是拍照片的时候对面部进行跟踪,你在那儿跑它聚焦始终是围着你的脸追着走;还有“夜景模式”,开启夜景模式的时候在特别特别暗的地方,它会连拍六张,然后把六张用算法合成为一张照片,大幅度降低噪点,得到一个更好的暗部图像;另外呢,“全景模式”完全支持180度、甚至360度的全景。这几个是我们选用的。
实际上业界外的很多人不知道一点,就是当我们看到一些手机厂商推出很新很炫的影像方面技术的时候,总是错误地以为是这个手机厂商做了这些技术。实际上,我们走进这个行业以后了解到,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有一些对企业来讲是非常知名的、但是对普通消费者来讲其实知名度没有那么高的幕后英雄,默默地提供了这些前沿的技术,使得我们的大众消费品厂商能够利用这些优秀的前沿技术,最终实现更加丰富的功能和可能性。所以呢,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向普通公众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但业界如雷贯耳的这三个品牌,致以我的敬意。(掌声)如果你以后看到手机厂商吹嘘他们有什么独家技术,我告诉你首先通常不是独家,第二呢,不是他们自己人研发的。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情况下都是这个样子的。我进来的话——我到哪个领域都是一个搅局的人,这个你们知道的——所以我会把一些行业陋习翻出来给你看。
接下来要说的是Hi-Fi。大家可能听说过,统计表明手机厂商把音质做好对销售几乎是零帮助,你们听说过吗?几乎没有帮助,除了一小撮儿玩Hi-Fi的人以外,几乎没有智能手机用户在意手机的音质,只要说得过去就可以了,所以厂商做Hi-Fi其实是没有太大必要的事情。但是由于我和我的团队有很多人特别喜欢音乐也喜欢音响,所以我们既然做了这个事情,就要把它尽量做得最好。我们当时做了一些调研,了解到市面上Hi-Fi芯片最著名的只有两个厂商。因为最终没合作,我也不便在这里点它们的名字了。这两个厂商非常出名,专门做发烧级的手机芯片、音频芯片。我们起初打算用这个东西,因为我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但是,很邪门的是,当我们从摩托罗拉招了一个做了十一年电子和音响工程的资深工程师之后,他给我打包票说我们最好先不急着用。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发烧级的Hi-Fi芯片用了以后会产生两个问题。一个是占用主板空间,我们知道在手机上主板空间是寸土寸金的,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说如果使用Hi-Fi级的芯片,在手机里增加几块芯片的话功耗和发热都会上升,所以他建议我最好不要用,除非他调出来的声音是达不到我的要求的。
在这种情况下呢,我就让他去尝试,尝试的结果是我们没有用Hi-Fi的音频芯片,只用了德州仪器出的一个运放IC叫OPA2604,这么一个运放IC。它不是音频芯片,它是一个运放。我们使用了这个以后呢,经过一个相当长时间的tuning,进行音频方面的调节工作之后,最后调出了一个非常好的结果。我们在没有使用两家业界最著名的Hi-Fi芯片的情况下,在同一个声学实验室、同样的设备和测试条件下,取得的成绩是这个样子的:第一,全频段谐波失真和目前音质最好的vivo Xplay3S相当;第二,频响曲线和目前音质最好的vivo Xplay3S几乎完全一致。这两点是让我感到非常非常震惊的。我不懂它后边的工程原理,所以没有想到我们在不使用发烧级的芯片下,仍然能达到这样的一个效果。我们知道vivo的上一代叫vivo Xplay,也是以音质著称的,这一代的呢,Xplay3S搞得非常好,它这两代机器分别使用了我刚才跟你们说的两家著名的Hi-Fi芯片,但是我们完全没有使用Hi-Fi芯片,只是加了一个比较好的运放IC,同时,经过我们专业的电子和音响工程师长期的、细心的调节之后,仍然实现了这样一个非常漂亮的成绩——注意,欢迎专业的数字媒体和音响媒体进行评测比较,如果我们实际上做出来的频响曲线和跟你们讲的标准不符,我们做不到的话,欢迎你们让我们出丑。我们有十足的信心,欢迎你们做任何质疑和挑战。
同时,我们在整个的声音调整过程中,除了严重依赖摩托罗拉出来的资深电子和音响工程师负责科学客观的这种调音之外——我们知道人耳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体系,很多时候机器调出来的频响曲线非常漂亮,但是人耳听的主观愉悦感是非常差的,所以我们在调节这个的时候,除了完成了这部分的工作之外——还请了中国最专业的音乐制作人,参与我们的主观调试。起初我们想到的当然就是我个人的好朋友,地下音乐教父金牌音乐制作人左小祖咒,(屏幕显示:左小祖咒的照片)(掌声、欢呼)我们请了左小祖咒先生帮我们做主观听音方面的调试。事实上很多人不知道他除了是一个地下摇滚乐手,摇滚教父级的这种地下摇滚乐手之外,同时也是著名的金牌制作人,在音频领域里面制作唱片的经验是非常非常丰富的。所以,请来他帮我们做主观就是听感方面的这些调节,tuning。这个做得差不多了之后呢,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情况。坦率地讲,我的听力是很不错的,我自己听和我们公司内部很多玩音响的人听完了,都比较满意了以后,再请了一些这方面的专家来听。然后左小老师帮我们听完了以后,给了一个很好的评价,我内部本来是应该放心的,但是没想到工程师们很不放心。他们说这个人搞地下摇滚的,整天听和玩噪音什么的,(笑声)如果他觉得好听,这个可能得重新调一下。(观众大笑)这是我们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个结果,所以我们没有办法,也是综合考虑吧,最后又请了流行音乐教父、金牌音乐制作人张亚东老师,参与我们的主观听感调试。(屏幕显示:张亚东照片)(掌声)有这两位老师参与这个工作,所以最终取得的结果还是很不错的。
(屏幕显示:左小祖咒和张亚东两个人带着耳机的巨型海报)我们请中国的地下摇滚教父左小祖咒,金牌制作人和流行音乐教父张亚东老师来调试之后,两位老师同样陶醉,给予了一致的好评。两位老师今天也都来到了现场是吧,(欢呼、掌声)在这里,向他们二位老师表示我的感谢。
所以,我们的手机在音质方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大部人不在意音质。还有我想跟你说一下,很多人只是误以为自己不在意音质,比如说我老婆听了很多年的iPhone里边的音乐,她一直用苹果原装的耳机,然后她告诉我,她是木耳,听不出音质的好坏来。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但是当我给她换掉那个原装的耳机,只是换了一个二三百块钱的森海塞尔或者是AKG,她听完了就很激动,她说我还是能听出来的。(笑声)所以呢我想告诉大家说,如果你过去也认为自己的耳朵比较木,听不出什么好坏,建议你等我们的手机出来后试一试,不着急买的话先从朋友那儿把手机拿来试一试,相信你能听出一个明显的差异。好,这是关于音质方面的问题。
这时候我们要自我陶醉一下,为什么音质从来都不是智能手机的卖点我们还是要耗费心血做好它,这是什么原因呢?我们就是想标榜我们喜欢音乐嘛,显得很有气质是吧,就是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另外呢,我们在手机里内建了五首中国原创音乐,我们请了专业的音效制作公司,取得授权之后,把中国原创音乐人的五首音乐转成了……用合成器转的,因为你知道原声的乐器,由于频响的问题,从手机的扬声器里出来的时候,声音表现是比较糟糕的。因此,我们请了专业的音效公司,在取得音乐家授权之后,转了其中的五首作为铃声。我们的手机的默认铃声是著名的《米店》。(欢呼、掌声)当然,《米店》作为手机出厂时的默认铃声,并不是使用了原版的——并不是张玮玮老师原版,因为那些吉他原声从手机那个狭小的音响里出来效果并不是很好。我刚才忘了讲,我们所谓讲手机Hi-Fi主要是指什么,是不是扬声器出来的声音呢?这个是谈不上Hi-Fi的,由于声学特性决定了它是无论如何都不会Hi-Fi的,我们刚提Hi-Fi音效,说所有手机厂商做Hi-Fi,其实都是用耳机听的。大家不要误会,你们当中有比我还业余的,有可能买完了以后一听这声音不对,说,那天晚上白激动了。不要这样。(笑声)
说到这里呢,我把第一个环节差不多说完了,就是我们在硬件方面,配置方面大概是这样——“目前量产的全球最快的CPU”,后边我看不懂,“目前全球最好的1920×1080 4.95吋液晶显示屏”,后边一个术语,“目前全球最好的1278万堆栈式CMOS图像传感器”,你知道什么意思就行了,然后是,“富士通Milbeaut Mobile影像解决方案”,专业级的影像solution,另外是,“发烧级的运放IC”,注意没有使用发烧级的音频芯片,以及“专业的主客观双重调音打造挑战所有手机的Hi-Fi音质”。但是注意,音质并不是我们的卖点,(笑声)我们为什么要调好音质,刚才说了我们喜欢音乐,这固然是一部分原因,还有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如果想打造一个精品手机,总是想把每个点都做得非常好。作为一个强迫症患者,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我们总是想把每个细节都做好。
这是我们讲的第一个部分,在打造一个很好的用户体验方面,在硬件配置方面。
接下来我们看,今天晚上的第二个话题:设计和工艺。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统计表明,半数以上的用户去买手机的时候,第一动力是什么?看什么来买?外观,对吧?这是消费者买单时的第一动力。人都是视觉动物,这是我们的第一动力。因此我们面临一个非常严峻的课题就是,“怎么在一个工业设计还处在起步阶段的国家,做出一个让人惊艳的工业产品”?那如何尝试做好这个呢,我先不给你讲我的努力了,我们少废话,先看东西。(掌声、欢呼)
(屏幕显示:一把带有屏幕的锤子)这是我们的锤子手机,我刚忘了讲了,我们不叫锤子手机,我们叫Smartisan T1,但是你可以叫我们锤子手机,没有关系,就像HTC官方叫HTC,在中国民间昵称是火腿肠,这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官方自称火腿肠就会比较奇怪。好,我们叫锤子手机,(屏幕显示:带有锤柄的手机,左右都有),精心打造了适合左右手都能操作的样子。然后,我们看了《雷神》这个电影以后还给它配了精美的附件,纯牛皮的手带,这个纯牛皮的带子只要99.9块钱。(大笑、掌声)不要紧张,重新回到严肃的问题上,我刚才有点不严肃了。我想严肃一下就是,怎样在一个工业设计还在学步阶段的国家做出让人惊艳的产品?少废话,先看东西,(屏幕显示:手机图)(欢呼)这是Smartisan T1第一次亮相。
在手机业界有一些朋友,由于资源上的关系,事先见过我们的手机,但是你们一直没有公布,对这点我今天必须借助这个大的场合向你们表示我的感谢。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因为工作资源的关系是见过我们的手机的,但一直没有公布,我对你们表示由衷的谢意,虽然你可能是由于其他原因,比如职业道德呀或者你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所以没有公布,但不管是怎样都非常非常感谢。因为我们并没有像苹果那样有钱,去做一个军事级的保密工作,我们完全没有这样的经费,在这种情况下,一直到今天,这个原貌没有完全地泄露,我们还是非常非常感谢的。
这是今天它第一次对着公众亮相(屏幕显示:展示手机各部分细节)。(掌声)我们看一下我们产品的细节,这是从背部看,看背部和上部的这个角度,左边是耳机孔,右边是电源键,在右边上边一点是摄像头。从正下方看,它是这个样子的。注意!我们跟大多数厂商不同的地方是我们做了三个实体键。下边是USB接口。我们做实体键的原因,相信很多用安卓手机的人都知道,安卓的绝大多数厂商都是用触控键,menu、home、back这三个都是触控键。触控键的坏处是,经常容易误触发,实体键的坏处是,实体键做完了以后摁下去的时候要么疲劳,要么手感差,总之是一个问题。我们没有因此使用触控键——因为触控键误触几率太高了,你们有用过安卓手机的,玩游戏一不小心手指掠过back键,它就back了——我们试图解决这个问题,同时又保证良好的手感,所以我们很有幸在供应链里得到了松下公司的支持,使用了松下做的手感最轻并且触感非常非常好的这么一个洞,放到这么三个由玻璃打造的按键的下面,获得了一个非常良好的触感,同时呢,不会产生误操作,并且样子也打磨得非常非常的漂亮。
好,这个是它横着看的样子,是一个完美的三明治结构,上下两层使用的是康宁玻璃,中间使用的是30%玻纤混的这么一个非常结实的框架结构。大家可能在网上已经看到工信部的泄露图了,对吗?看过了吗,看过的举一下手,(起哄、举手)你们看工信部的泄露图的时候,发生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很多人注意到正面拍的时候音量键在右边,反过来拍,音量键本来应该到左边,结果还在右边,于是呢,大家在网上说,这个PS也不做得敬业一点,怎么会音量键跑来跑去。实际上呢,我们是做了两个音量键的,我们的侧键在左边和右边都有,是完美对称的。大家看,另一个角度看,是这个样子,从这个角度看是这个样子,从另一个角度看是这个样子,两边都有音量键,一会儿给你们解释它是一个什么原理。这个是竖起来看的样子,加上我们最新改版过的视觉UI,最后这是正面的样子,当它被开机的时候,看起来就是这样一个样子(掌声、欢呼)。再陪大家看一下我们的细节,我每天睡觉前爱不释手的这些细节。左边是菜单键,中间是回到桌面的home键,右边是返回键。注意,如果你喜欢,它也可以对调过来。如果你喜欢,菜单键和back键是可以对调过来的,所以它变成这个样子也没有问题,那么就解决了左右手习惯的问题。有些人说,back键在左边简直是灭绝人性,有人说back在右边简直是垃圾,为什么呢?因为他是左手型或右手型的用户。所以我们这两个键是允许你自定义的,可以随便改过来,在软件里就可以改过来。我们看一下正面的上方前置的摄像头,然后紧挨着的是一个完美打造的框子,把光线及距离传感器完美地箍到里面去了,听明白了吗?(掌声)我们付出了极大的努力,付出了极大的心血,非常非常艰难地,把光线及距离传感器,那个长条形的或者是两个点的那个,我们让ME工程师把它箍到了那个听筒的凹陷槽,就是玻璃挖的那个跑道形的槽里面去了,获得了非常好的结果。
(屏幕显示:白色手机)这是白色的机器,下面三个按钮,(欢呼)白色版的机器,可能会晚上市一些,大家不要太难过,因为白色在工艺方面的要求更加苛刻,所以良品率奇低,需要我们更长的时间做生产工艺方面的tuning。这是白色的摄像头和P-Sensor的部位,大家可以看到,即使跟苹果比,我们可能也是最漂亮的把光线和距离传感器非常优美地箍到了那个跑道形里,以至于它的美感没有受到很大的破坏。你可以看看业界大佬们在这个方面是怎么粗糙地处理光线传感器的,都是把光线传感器在上面随便就打个洞,有时候说需要两个呢,就打两个洞,需要三个就打了三个洞。有一个著名的手机厂商,被网友P成了一个上边全是麻子的,你们看过吗在网上?其实我做PPT时候把它做进去了,后来同事又劝我说,你现在是企业家,(笑声)能不能不这样?我说好,那我就把它拿掉了,其实,你懂的是吧?其实我本来在第三个机器上,让玩Photoshop的设计师打了五十个麻子,想讽刺一下,后来被劝阻了。你们可以看到这都是一线厂商,他们是怎么草率地处理这个光线传感器的美学问题的呢?你看,都是随便打个洞,等打到四五个以上的话,已经足以让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感到非常不安了。再看一下我们的,天啊!(掌声、笑声)来看一下我们的细节。这是从正下方看,扬声器和麦克风在一侧的,这个回头我给你们解释。数据传输USB,标准的USB小的充电口,但是被我们打磨得非常非常的漂亮。这是从正上方看,电源键和耳机孔是完美对称的,粗细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实心,一个空心,然后辅助麦克风也是在正确的位置。
从设计的角度来讲,我们所有的元素,几乎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从设计角度很容易,你只是画个稿嘛,但是对工程来讲是极为艰难的事情,你们可以看一看业界大佬们在这些细节上都是怎么处理的。所有的孔,从设计美学上讲,都不在正确的位置上,听明白了吗?所有的孔从设计美学角度都在一个错误的位置上,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它的本质是一个企业,到底是设计需求驱动还是工程需求驱动,是工艺完美导向还是生产便利导向。说白了它就是这么简单,它的本质就是麻烦和成本,如果你想打造一个完美设计的产品,在这些方面你必须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才有可能实现。
我们ME曾令军老师,我们的工程师——ME叫什么,Mechanical Engineer,结构工程师——在实施这些的时候,从设计转化成一个真实的产品过程中,最痛苦的就是他这种结构工程师。我们结构工程师的头儿,曾令军,也就是我们的总监工程师,他做这个的时候就把自己搞得死去活来的。实际上我本来放了他刚到我们公司那会儿健康的、满面红光的照片和他在富士康工厂里面,待了一两个月、两三个月回不了家,再回来脸色像地狱里回来的,像这样的一个照片。我本来放了一个对比,然后同事们看了也很开心,最后又有管理层劝我说,你现在是一个企业家,(大笑)你不要在演示美好的产品的过程中放一个这么吓人的东西进来,所以我被迫把它拿掉了。
这是我们背面靠摄像头的位置,刚好在那个圆角的正确位置上,基本上都在一个正确位置上。我们的机身使用了康宁第三代大猩猩铝硅钢化玻璃,第三代,玻璃覆盖面积是83.8%,整个机器几乎是一个全玻璃的手机,就连中框我们也使用了玻璃纤维。
这是我们的包装。其实本来今天只秀手机就行了,不应该秀包装的,但我们包装做得实在太好了,(笑声)让我不得不提前拿出来给你看一下——实际上明天我们官方微博要发的第一条可能就是拆机照。这是我们的包装,打开这个盒子之后,你会看到这样一个东西,在这个精美的纸盒上,右边有一个我们的logo,左边印着“PRIDE&JOY OF AN ARTISAN——一个工匠的骄傲和喜悦”。这是我们由衷地写下的这么一句话。(热烈鼓掌、欢呼)你把这层抬起来又会看到什么呢,会看到一个精美的纸盒盖子,下边还有一层盖子,上面写着“Accessories”(配件),如果你把它这个配件的盒子盖打开呢,会得到一个让你从心灵深处获得感动的设计。(掌声、欢呼)我们的配件是这么摆放的:左边质感良好的软橡胶的USB集线器,方便我们把出厂时给你配的电源和数据线完美地缠绕到这个橡胶做的集线器上;紧接下来是一个打造完美的,从几何学上完美的充电器;充电器再右边,注意,我们前后两层玻璃是不能用手抠开的,但是出于一些考虑,是允许你用拧螺丝刀的方式把后盖的玻璃拿下的。所以我们在里边,非常体贴地附了四个非常昂贵的不锈钢螺丝,其实也是苹果的供应商给我们提供的四个精美的不锈钢螺丝,装到那个跑道形的小盒子里;再右边是一个做工无比精良的不锈钢螺丝刀,这个螺丝刀跟一个首饰一样。(掌声)
我们做这个的原理是什么呢?有两个。其中的第二个呢,我要卖个关子到结束的时候才给你们讲。第一个就是,虽然iPhone做了一个在那个时代非常了不起的设计,就是在机身的侧面通过一个卡扣形的装置,把SIM卡,就是我们的手机卡装进去,并且这个工艺实践得非常完美。但是无论多么完美,它的本质是一个伤疤,你理解我的意思吗?为了装一个一年换一次的SIM卡,在机身的侧面打一个洞,无论这个洞的工艺多么完美,它只是一个完美的伤疤。比如说你到一个破医院做了手术,缝合得很糟糕是吧,皮肤留了一个巨大的疤,如果你去了非常高级的医院,缝合得非常好,几乎看不出来,但是你隐隐约约看到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很骄傲,说我的伤疤真贵呀,因为我有钱才能去那样的医院得到这么完美的伤疤,我真想没事再去来一个,(笑声)你肯定不会这样。我想跟大家解释的是SIM卡做到侧面,无论做得多完美——除非你是没事就换一个SIM卡的人,绝大多数正常人一年换一次SIM卡——为一个SIM卡在机身打一个完美的伤疤这是我们不愿意接受的。所以我们把玻璃的后盖设计成是可以通过附送的这个工具拆解的,然后得到这么一个包装。等到你把真实的产品捏在手里的时候,你会和我一样发出这样的感慨——这可能是人类有手机以来最帅的手机包装。(掌声)
为了实现这个完美的工艺感,我们甚至使用了著名的英国纸品公司James Cropper的产品。你们可以上网查一下,这是1845年成立的一家经营高档纸品的公司,在英国很出名。王室御用的纸品也都是从他们家弄的,供应商很热心地建议我拿这个出来打打广告吹吹牛。(屏幕显示:英国伊丽莎白女王参观公司的照片)这是女王没事就去参观一下的纸品厂,1845年建立的。有人说,你们这帮家伙太阴了,花了那么多钱在包装上,最后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我们出的钱,然后你还显得挺高级还能多卖一点钱,一个国产厂商臭不要脸还谈什么4000元的精品手机。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在包装上比起我们的友商也就多花了八到十块钱了不得了,之所以把它做得这么好,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希望每一个细节都能带出我们的骄傲和喜悦,让你由衷地感到工匠精神的这么一个完美的产品,是这样一个目的。如果我们要想把它打造成一个非常豪华的东西去骗土豪的钱,我们早就做红木箱子加上金首饰了。(屏幕显示:一个红木首饰盒)(笑声)这样也花不了多少钱。你们知道吗,在供应链里如果你找出这么一个东西来,也就是花几十块钱的事,然后就可以给煤老板卖一个三万块钱的手机,镶一些廉价的珠宝就可以了。
好,这是关于我们手机的样子和包装。我们为这个产品特意请了非常非常好的团队,和我们自己的创意总监一起,拍了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精美的宣传视频,现在就放给大家看。(欢呼、掌声)
视频:Smartisan T1宣传片
(视频播放完之后,观众持久热烈地欢呼和鼓掌)我们会把它放到网上去,你们可以愿意看多少遍就看多少遍,等到你们用了手机,真正满意的时候还可以秀给你们的朋友看,说,瞧瞧你们用的那些土包子手机。
回到我们刚才原始的问题上,怎样在一个工业设计还在学步阶段的国家做出让人惊艳的产品?你觉得我们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我设计的?显然不是。因为中国电子产品的工艺设计——其实我们平面设计这些年水平还是挺高的,但是在电子产品工业设计方面落后西方和日本,并且差得特别特别的远。所以当我们起初做这个公司,打算做一个非常好的、完美的手机产品的时候,很自然想到的就是世界上最顶尖的这些工业设计工作室。由于我个人研究工业设计多年,对地球上几乎所有的知名的、一线的工业设计公司基本上都比较熟悉和了解,所以当我开始启动手机项目的时候,直接就不自量力地跟这些世界最顶尖的工业设计工作室建立了联系。联系的结果也比较尴尬了。有一些大家听说过的Frog Design,青蛙设计工作室非常非常出名的,但这老爷子呢现在岁数也太大了,叫艾斯林格,你们都知道他当年是苹果最早的设计头儿。有一些公司比如说One & Co,这是美国的一家非常优秀的公司,但它被HTC收购了——HTC收购了这家设计工作室结果做得还那样,真的很奇怪——One & Co被HTC收购之后,仍然独立运作,但是当我们跟他们建立联系的时候他们说,按照合约他们是不能做竞品的,就不能做手机,其他的都可以,比如说你有没有兴趣做个电饭锅。我说电饭锅倒没什么不好,但刚好我们是一家手机公司,所以就因为这些没法做。像IDEO是鼎鼎大名的,很多人都听说过,不懂设计的人也听说过IDEO。IDEO的问题是,这些年转型做一个笼统的概念性的东西,专门从五百强手里赚大钱,其实它已经不再踏踏实实地做工业设计了。我们列了一堆世界最顶尖的工业设计师,好像可选的余地很多,其实并不是很多。
还有左上角,那是保时捷的工业设计工作室。保时捷工作室跟汽车是一个集团的,但是跟汽车没有关系,是分离的两个公司。保时捷集团下面有保时捷的工业设计工作室。我们跟它也建立了联系,但是保时捷给黑莓签了独家,你们有没有见过保时捷的专卖店里卖一款昂贵的黑莓手机?拉丝的那个,型号我不记得了,总之它跟黑莓有排他性的协议。另外对我们来讲,我个人是非常喜欢保时捷的风格的,但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保时捷的设计风格,多年以来一直都是大量使用拉丝金属,来制造那种未来感和很强的工业感。这个导致男性用户非常喜欢、女性用户比较排斥。我们还是由衷地希望打造一个男女都由衷热爱的一款手机来。我们也是一个很犹犹豫豫的状态,发现貌似很多,最后选来选去就剩了一个Ammunition。Ammunition是怎么回事呢?Ammunition是这样的, (屏幕显示:三幅人物照片)创始人是中间这个帅哥叫Robert Brunner。这三位老师很多人都知道,第一个,德国人艾斯林格是苹果第一个时期的设计主管。他是外聘的,并不是苹果内部的,但是早期的苹果设计语言和非常经典的一些苹果的产品都是艾斯林格设计的,在工业设计圈中大家都知道;第二个是Robert Brunner,在苹果担任了好像有八到九年的工业设计总监,他是Jonathan Ive的前任,就是右面秃头帅哥的前任,但是他的职业生涯比较不幸,在苹果的大部分时候,乔布斯都不在。一个工业设计师如果跟错了老板的话,事业是比较尴尬的。他在苹果大部分时候都不是跟乔布斯在一起,大概是八到九年前出去创业,做了一个叫ME设计工作室,在工业设计圈也是人尽皆知的大师级人物;第三个人,这个人设计东西还是很不错的,我们一直用的苹果都是他设计的,但这个人不接外边的单子,他只给苹果做,这很讨厌。(笑声)
左边的太老了,右边的不接外边单子,所以我们很自然地想到去搞定中间的这个帅哥。我们去搞定Robert Brunner,坦率地讲还是花了一些功夫的。因为他老人家是前苹果工业设计总监,业界的传奇人物,Ammunition设计公司的创始人,在业界是非常知名的一个人物。他的一生得过无数的工业设计大奖。你可以看到中间有一个圈的那个叫红点大奖,中国家电企业最喜欢花钱买的一个奖。这个奖在工业设计圈是个笑柄。他们给我发过来的资料也把红点附了上去,我把他们那儿给我来信的人讽刺一顿,我说你们真丢人,还拿红点的奖。其他的几个奖,我这儿列的所有的奖都比红点有分量,像Good Design,我们知道是日本的深泽直人创立的一个奖,叫好设计奖;然后还有一些最右下角的,这个非常重要,叫美国工业设计师协会大奖,这个奖是相对比较严肃和没有那么商业的,不是花钱就能拿的奖。Robert Brunner的一生呢,得过一共二十三次美国工业设计师协会大奖,他的很多工业设计产品,都已经被MoMA现代艺术博物馆永久收藏。所以他在业界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人物。如果我们想找他的话,考虑到我们是小厂商,为了表示最大的诚意,我不得不又飞了一趟旧金山,所以你知道,我们做一个手机还是真的很不容易,如果你想把它做好真的很不容易,对付着做一做还比较容易。
我做手机以后经常被人问到的,特别是在网上,很尴尬的一个问题是:别人做手机,两个月就上市了,你的怎么那么费劲呢?(大笑)这个是我在新浪微博上经常被人问的一句话。我感到非常的尴尬。你们知道两三个月就出手机的都什么厂家?贴牌机嘛。你知道什么叫贴牌机吗?就是深圳有很多做手机的制造商,他们的手机没有品牌,但是机器是真的机器,就没有什么品牌。所以有人愿意做贴牌机,就去找他,logo的位置是给你空着的,你要什么就给贴什么,你要锤子就给你锤子。我们一宣布做锤子手机,深圳不马上就出来一个大锤手机吗?你们上网去搜一下,一个叫大锤手机的,我们宣布做手机之后,申请的一些东西材料都还没下来,大锤手机已经开卖了。(笑声)就是这个样子。有人说你们是不是特别费劲呢,两年憋不出一个手机。其实不是这样的。如果真心想自己打造一个完美的产品出来,实际我们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了。
还有一个流传很广的谣言说我们总是跳票,你们听说过吧?其实从2012年5月份注册这个公司以来,直到今天,我们不就是操作系统ROM的发布会跳票了一次吗?后边没什么跳票的。到这个发布会我就害怕了,所以我说春天开——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了吧。(笑声)我说春天开,但是外界不这么想,网上都是说什么没完没了跳票,频繁跳票。
我们花了很多精力去旧金山跟Robert老师搞好关系,然后做了好多准备工作。因为Robert的书在中国大陆出版过,是湛庐文化引进的,湛庐文化的几个负责人跟我的私人关系是比较不错的,我找到湛庐的那些人跟他们商量说你们这个书什么时候再版啊,我给你们写点推荐语。(笑声)我在中国图书界推荐还是有影响力的,是吧?我推的书一般都很畅销(大笑、掌声),我甚至使得一本学术著作叫《美国种族简史》 ,20世纪70年代出版的一本美国学术著作,在中国卖到了好像是十几二十万册,使得作者本人感到无比的惊讶。你想想如果你是一个美国学者,三四十年前写了一本枯燥的学术著作,突然隔了三四十年以后在一个神秘遥远古老的东方国家,卖了十万册,在美国本土一共才卖了八千册,(笑声)什么作者都会崩溃的。(掌声)所以呢,我们找到了湛庐文化的负责人,说你什么时候加印这个书,我给写个推荐语,然后写一个序。他说为什么呢,我说你不懂,(大笑)我说我们在中国做企业是很不容易的。当然那书之前我也大概看过,基本上讲的一些东西还是很有意思的,就是讲从设计的角度打造一个企业、一个品牌这些基本概念的东西。我就跟湛庐商量好了以后,他们再版这个书的时候我写了序,写了推荐语,写了腰封,你知道我是一个很阴险的人。把这些都写好了之后呢,他们印的新版出来我就带了十本去了美国,然后跟Robert套了一下近乎,他当然很高兴了。你可以想象嘛,你是个美国人,除了在工业设计圈,特别是在中国,可能没几个人知道你,你在那儿出了一本书,突然有一个人就写了推荐语,并且上门找你了。这里边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如果你现在再买新版的这本书会发现推荐语是两个人写的,第一个是罗永浩,第二个是雷军,(大笑、掌声、欢呼)这个背后的故事就更复杂了,今天我就不讲了。我想说的是我们花了很大的诚意和努力,跟Robert建立了良好的沟通。再一次,跟五十岚千秋——那个总工程师,做影像的tuning——一样,需要的是我们公司有一个懂工业设计的人跟Ammunition进行良好的对接;如果我们找一个土包子跟Ammunition对接,你别说找Ammunition,你找Ammunition他爹最后设计出来的也是很丑陋的东西。希望你明白这一点,就是我们即使有钱雇这些外面的团队,也一定需要你是懂行的,或者你是专注于品质的,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下面呢,就给大家播放一下Ammunition做完了以后,Robert本人拍的一段录像,给中国的可能喜欢我们Smartisan T1手机的用户的一段话。
视频:Robert Brunner
我们的设计哲学永远围绕着那些美好而永恒的事物,但它们也要具有某些能够与人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特质。产品不应仅仅是一个物件,我们的公司就建立在这一信念之上。产品是设计者的想法,是与人相关联的事物。我们在与Smartisan的合作中,一直秉承着这样的设计哲学和方式。我们的工作涉及很多领域,包括消费类电子产品、工业产品、家居用品和软件……不过我个人最热衷的,还是设计可手持的消费类电子产品。我认为它们是不可思议的科技杰作,从各个方面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对于Ammunition公司来说,Smartisan项目是一次非常特别的机会:能和Smartisan这样的公司合作,跟永浩这样的企业领袖合作,更重要的是能和一家致力于设计、并把伟大设计带进中国市场的公司合作。我们在设计Smartisan T1时,从一开始就致力于打造一部完美的手机。我们竭尽所能,让这部手机的设计保持极简的风格,每处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尽可能地去繁化简,最终只留下那些最本质的美感。
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就是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好,现在看一下我们第二个环节,设计部分的亮点回顾。“世界顶尖的工业设计”,没有吹牛,“覆盖面高达83.8%的康宁玻璃机身”,“全球最接近完美对称的手机”——注意,我们可不是傻,所以两侧各做了一个音量键,听懂了吗?我们没有那么傻的,我后边告诉你我这两个音量键是干吗的,“史上最体贴的左右手用户习惯全支持”,“软硬件结合的多项组合快捷键”,“全球最快的抢拍智能手机”。
我们用智能手机里面相机的时候经常出现的问题就是,正在马路上或走在什么地方,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想拍的时候,掏出来解锁输入密码。很傻对不对?所以无论是 iPhone 还是安卓厂商都做了一个快捷的方式,就是点亮屏幕以后,有一个直接进入相机的模式,这样你进入相机的时候你只要在相机那个钮那儿滑一下,解屏以后不是进入桌面,而是直接进入相机,这个大家都知道。这已经成了一个工业标准了,所有的手机都在这么做,但是我认为这远远不够。你掏出一个手机对准一个东西然后解开屏幕,虽然不再要密码去拍它,但这件事在我看来是不可忍受的。所以呢,我们在这也做了一些东西,一会儿秀给大家看。
关于两个侧键以及左右手操作的问题,我要补充说明一下,免得你以为我有毛病,做了两个音量键。首先,我们开机的时候,进行开机设置,第一次使用开机设置的时候,它会问你是习惯右手单手操作还是习惯左手单手操作。如果告诉它你是某一只手操作,系统内部有很多细节都是倾向那个方向的方便。如果你是另一只手,相应的也是一样。所以你可以看到,我们默认的出厂设置,如果你是左手型用户,左边就是音量的加和减,右边就是亮度的加和减。为什么呢,因为用进度条进行调节的时候,亮度是仅次于音量的,我们第二常用的一个调节,虽然各大厂商都有智能的亮度调节算法,但是,实际上人眼进行操作的时候会发现很多时候它不是过亮就是过暗,这是频繁发生的,所以很多厂商都致力于尽可能把亮度调节优先级提高一些,让它更突出。但我们做得很极端。我们索性为它设了一个钮,所以出厂的时候,如果你像我一样是左手型的用户,左边就会成为音量键,右边两个就会自动成为亮度键。这样带来的一个好处就是,你在外面,如果强光照射的时候,你拿出手机,发现亮度不够,什么也看不清,想把亮度提高的时候,发现界面你看不到了。这个时候怎么操作呢?我们用亮度键直接就可以提高亮度,但这只是它的一个小小的应用。我们可以把音量键和亮度键,按你的左右手习惯进行对调。
接下来呢,我要谈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大家看一下,恺撒大帝、亚历山大大帝和拿破仑,这三个同志的共同特征是什么呢,你可能不知道。那我们继续往下看,达·芬奇、牛顿、居里夫人、弗里德里希·尼采和马克·吐温,他们的共同特征是什么呢?你仍然不知道。那我们继续看,几任美国总统和英国女王和他儿子,这些人的共同特征是什么呢?你可能仍然不知道。那我们看一看这帮人,第一都是外国人,非常好,有些同学洞察力特别好,一眼就看出这全是外国人,(笑声)好,全是外国人。第二呢,他们都用哪只手在对你挥手啊?对,全是左撇子。你可能没想过,刚才这些人包括前面你看过的那些人全都是左撇子。我们给大家列了一些人类历史上的名人和伟人,这些人都是左撇子。中国人显得比较少,只有温家宝、马云、杨振宁和倪匡。这是我们在Wikipedia里面找到的著名左撇子,就这么几个人,还有一个算香港的。那么,我们知道在亚洲文化的国家里边,如果孩子打小是左撇子的话会怎么样?父母会强行地去纠正他,这导致亚洲人——我们受文化影响——左撇子数量相对少一些,在正常人群是8%到10%这样子。西方人呢,普遍是没有这个观念的。如果孩子打小是左撇子,很多家长是不会纠正他的,所以导致西方的左撇子多一些,相应的高知名度的左撇子多一些也不奇怪。那么我们作为手机厂商,生产一个智能手机的时候,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就是,你的产品到底应该照顾左手型用户还是右手型用户?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