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这个人会搞到一起呢?其实我做企业还是努力去避免这个东西的,我跟他从2007年开始就有些恩怨,你们可能也听说过,如果是牛博网的老读者,应该知道我们这些烂事儿。我不想讲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老男人的陈年恩怨了,估计你也不感兴趣,但是从去年年底为什么吵出了这些事儿,还是让很多人感到很奇怪的……喂喂,能听见吗?(话筒效果出现问题)其实我也就是下意识地问问。(让工作人员帮忙调整)非常抱歉,也可能是方舟子在家里发功了。(台下观众喊:他在上面看着你呢!)没关系,我看得很淡。哎呀,好了,可能是因为我脖子粗少系一个扣,它就跑来跑去。
哎呀,这怎么办,我们让他重新出来一次好不好,要不然气场就断了。(屏幕上重新让方舟子的照片跳出来一次)哎,哈哈,现在一切都对了。
我们两个人的陈年恩怨我就不想说了,去年年底又重新吵起来的原因呢,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因为我当时非常忙,正在打西门子,你们也知道。正在打西门子的时候,他很奇怪,突然在新浪微博上连续对我发起攻击。当时我在海南度假,准确地说是开会加度假,我这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当时是一家投资公司的朋友叫我去开会,并且在那里给我们安排得非常好,一天三千多块钱的酒店,我这辈子没住过这么贵的酒店。后来到了酒店的前台发现,那个大堂经理又是我的学生,然后他说现在是淡季,给你免费升级到五六千块钱的房间。一天五六千的房间是我生平第一次住的,门口就有一个私家的泳池,是平房,在泳池里可以看见大海,我感到很幸福,住在里面有犯罪感。住了两天以后,会也开完了,还剩下五天,让我就在那儿休养。结果晚上回到房间,发现方舟子莫名其妙对我发起人身攻击。然后我老婆正好来电话,我说:“我这会儿很忙,必须忍。”她说:“对,你要忍。”我说:“我要忍。”她说:“你要忍。”我说:“我要忍。”(笑声)我们两口子像神经似的这样对了好几次一模一样的话,然后我就忍下来了。第二天早晨起来,我到海边,在躺椅上晒太阳,由于犯贱又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下新浪微博,结果他又发了四五条骂我。我当场就崩溃了,冲到酒店的房间里拿出笔记本冲回来,到海边一打开,想了想又回到房间了,因为海边太阳太毒了,笔记本电脑什么也看不见。接下来在五六千块钱一天的酒店房间里,我一共待了四五天,也就是说每天跟方舟子吵架的成本大概是五千块钱,根本就没有出来,一口气吵了五天我就回来了。
回来了之后呢,方舟子对我发起了血腥的攻击,你们后来在他打韩寒的时候都已经见识过了,是吧?方舟子很无聊的,他跟你吵吵架就会做一个总结,你们注意过吗?在微博上咱们俩吵几天,其实你说的我说的,大家都看见了,不用总结嘛,你非要总结一下,目的是什么呢?是为了误导只看他的博客或微博的那部分人。所以他定期都要总结一下。他当时总结完了以后我就发了一个长帖,我让我的助理帮我把我们俩在微博上吵架的帖子,按照时间顺序很无聊地全部码放整齐,贴到了博客上,叫做“谁也别总结,大家看原帖”。但是这个阻止不了他继续总结,总结的结果是我们俩开始进行友好的对话。这是当时方舟子讲的话,他说:“这个时代最怪诞的事情是流氓也办教育搞维权,而且到全国各地给青年演讲,当人生导师。”这是他说我的话。当然我也是嘴上不肯吃亏的没出息的性格,就回应了他,我说:“这有什么怪诞的?流氓做的慈善也是慈善,流氓也有他的权利并且可以维护他的权利。就像精神病、心理残疾、人格扭曲、老婆学历造假的人都有权利把心一横出去搞学术打假一样嘛,这是他的权利。”(掌声、欢呼声)
我讲的这个话呢,并不是说我去挖他老婆的臭事挖出了什么东西,而是他老婆的事情几个月之前已经公布过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大家都不关心他老婆,主要是关心他,他是一个学术打假的人,在自己家人和外人打假的问题上搞双重标准,而且,这个事情已经成了公共事件了。
今天占用几分钟时间,跟大家说一说我的“大义灭亲观”。为什么中国人这么讨厌大义灭亲呢?是不是因为我们比起其他国家民族更重视人伦?大家觉得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不觉得是。真正的一个原因是我们经历了“文革”,对大义灭亲是有本能的反感的。我个人的“大义灭亲观”是这样的,如果你真的大义灭亲,我很佩服你,很了不起,如果你做不到,我理解你,如果你包庇家人,我也理解你,但我认为你是错的。非常简单的一个道理,没有什么很深刻的东西。
今天正好我哥哥也来了,我也想说,如果我哥哥杀人放火什么的,跑到我们家去躲起来,我肯定会报警,我会把他灭掉。(笑声)今天我哥哥凑巧也在场,希望你记得我这个话。(笑声)但是如果我父亲做出类似这种事情,我可能就很难下这个决心了。如果将来我有孩子,我孩子杀人放火,跑到我这儿躲起来,我多半下不了这个决心,比如说我可能包庇他,但我知道我包庇他是错的。听明白了吧?这是有是非在里面的。
那么,我觉得方舟子作为学术打假斗士,在家人的问题上,可以保持沉默,也可以耍流氓耍无赖、不承认,也可以大义灭亲,你们觉得一个正常人应该做第几种?一个是大义灭亲;一个是保持沉默,亲人嘛,回避原则;第三个是跟着耍流氓耍无赖、不承认。你们认同第几种?认同第二种的举一下手,看一下有多少人。(台下一些观众举手)非常好,非常好,我觉得这是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情。但是,方舟子采用耍流氓耍无赖的方式,所以搞得我很恼火,我就说:“你说我流氓,搞什么演讲,那你是一个学术打假斗士,为什么在学术问题上搞双重标准?”结果这句话深刻地得罪了方舟子,他当时就回了这么一个,他说:“我不和猪打架。”当然你知道他这个猪指的是谁,你从体型上也很容易看出来。他说:“我杀猪,在我发出严厉警告后,还想拱我妻子、砸我妻子饭碗的猪更该杀,即使花一生的时间杀,即使被血溅一身。”这是老方当时说的话,赤祼祼的、黑社会一样的威胁。而且他完全失控了,控制不住情绪进一步说了这样的话,他说:“这次本来就是对人不对事。”指他打我的学校、培训机构的时候。他说:“本来就是对人不对事,报私仇而非泄公愤,罗永浩对此表示热烈欢迎。”我说欢迎他监督我,我怎么会欢迎他报私仇呢。他说:“公开请我终生把他的公司和员工翻个底朝天,何必替他可悲?”——有读者劝他,说你们俩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为什么做这种丢人的事,感到可悲。他说没什么可悲的。这样的结果是什么呢?坦率地讲,在他开始打我们之前,我们可能是中国信誉最好的英语培训机构,没有“之一”,就是最好的。如果你今天有兴趣,也可以上网查一下,你可以到百度或谷歌任何一个搜索引擎里,搜索任何一家比我们知名度大或小的英语培训机构。我再次重申,这个行业基本是个流氓行业,所以,你输入任何一个但凡有一点名气的机构,搜索“它的名字+空格+骗子、欺骗”之类的关键词,你都能找到几百个页面。但你直到今天查“老罗英语培训+骗子”,只能找到一两个方粉写的,说:“嘿,试了一下还真没有……”
但是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信誉最好的英语培训机构,被老方干了之后呢,一夜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非法办学、我们偷税漏税、我们违章经营、我们使用假冒的ICP证、我们非法雇佣没有专家证的外教、我们骗零基础学员的钱。”这是老方当时在新浪微博上对我干的这些事情。后来他对韩寒也做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只不过我的知名度没有韩寒那么高,所以他对我做的这些事情知道的人还不是那么多,但是……(台下有观众说:知道)什么?你当然知道,要不你怎么会来这儿呢,这是没有样本意义的。好,我们一夜之间被他打成了这么一个机构,然后呢,我们就开始了一些痛苦的整顿。
我给大家讲一讲我们当时的一些情况。他除了把我的机构打成刚才那么一个地方以外,对我私人也做了一些很有趣的事,说我是“‘文革’打砸抢分子的儿子”,尽管我父亲“文革”的时候是下乡受罪的。然后他说我是“出了名的混混儿”,说我是“国务院里有叔叔的官二代”。我父亲确实跟国务院的某个副总理当时在吉林地区是同一届的官员,但是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完全不知道,我也没有找过他,也没求他帮过任何忙。其实他知道我是在“个别青年”当中有一些声望的,所以他采用这种方式,可能是想激起那部分人对我的反感,反正就是一个比较阴险的目的。但实际上第三件事对我做企业产生了一些好的效果,你知道很多中国政府的官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这样导致有时候,因为有些事儿跟我打交道的政府官员会半信半疑地说:“听说,那个谁……是真的吗?”听不到这些的时候还不敢造次,一般听到这种我会跟那个政府官员很不客气地点点头,说:“你好好干。”(笑声、掌声)坦率地讲,舟子也帮了我们一些忙,由于他的智商情商有限,他经常帮很多人的忙……恶意帮忙,呵呵。
不说我个人问题了,说说我们机构的问题。首先,我们是如何“非法办学”的?2008年我办这个老罗英语培训机构的时候,在中国,黑市上交易的这种办学资质到处都是,几十万块钱而已,以我们当时拿到的投资买一个不是问题。但我们想把它做得很正规,想把它做到上市,不希望历史上留下任何污点,我们不想先黑社会,然后赚了钱再洗白白。所以我们开始就没有买,然后通过各种方式各种渠道,就是准备了正式材料以后,其实在北京有一些区已经基本不批了,按照政府的法规规定,你可以提交,但是没有人批,大概就是这么一个处境。所以当时是很艰难的,结果找了一家合作机构,我就被他们聘为常务副校长,然后以一种类似委托办学的形式开起了这个英语培训班,一直做了几年。在这个过程中,方舟子说我们违反了中国《民办教育促进法》 ,实际上我们公司是有法务的,我们都查过,没有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的任何一条规定。然后方舟子不甘心,接着翻,又翻出一个东西,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北京市教委的一个红头文件,按照这个教委的红头文件——它是个地方性的法规,不是法律——我们的那种合作模式,是涉嫌违法办学的,所以方舟子找到了这个如获至宝,就在网上贴出来,搞得我们焦头烂额。然后他以此作为证据证明说:“你不是说你们钱赚得都很干净吗,为什么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违法勾当?”在网上对我们进行攻击。但我想说这样一点:法律,违反了我们要承担责任、承担后果,这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有一些法规,你违反了以后是没有受害者的。比如暂住证,如果你在一个要求办暂住证的大城市不办暂住证,受害者是谁呢?管暂住证的那些官员受伤了,你伤害了他们的感情,因为他本来是管你的,你竟敢让他不管你,就是这样。
所以我们没有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的任何一条规定,但是涉嫌违反北京市教委的某个红头文件。而且,说实话,我在教育口儿见的那么多人,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红头文件的存在,就是这样。吴思先生讲的“合法迫害权”大家听说过吧,就是说有些法规制定得不具有可执行性,只要制定出来一实施,你必然违法,无论做什么都会违法,然后呢也没人抓你,但是一旦想抓你,就可以合法地抓你,听明白了吧?这个概念叫做“合法迫害权”。方舟子实际上是很擅长利用这个东西的,所以他一旦跟谁交恶,马上就会采用这种方式,找各种各样的毛病。但是我们跟一般的企业不一样,我们不回避这些问题,如果我们出了问题,比如说他已经举报到教委去了,教委呢,限令整改啊,批评教育啊,罚款啊等等,我们都接受,我们不回避这些问题。所以如果外边的人问起来,我们也不回避这些问题,不像有些企业出了什么事儿,不管大的小的,见得人、见不得人的都讳莫如深,我们没有这个必要。所以方舟子找我们的茬,找着了,我们全都正面应对就可以了,给大家看一个光明磊落的形象。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今天的演讲里谈及这个问题。这是非法办学的问题,涉嫌违反了北京市教委的某个红头文件。
接下来呢,说我们偷税漏税,理由是什么呢?因为我们的学员有些开发票,有些没开发票,所以他说:“按照发票管理办法,企业不开发票,就是违反发票管理办法,是偷税漏税。”他采用这种方式,但他又找不到我们学员的发票,然后天天跑到新浪微博上在那喊:“发票发票,发票发票……”(笑声)把新浪微博搞得跟火车站似的。当时也搞得我们很头疼,我们自己实在纳闷,也跑到管我们的地税去问了一下,我说:“你能不能过来查一查我们的税?”地税的同事很奇怪,说:“你怎么了?”因为他可能没见过企业要求查税的。我说:“我们早期由于不规范可能多交了一些税,然后现在呢我们也不想退税,就想让您过来查一查,查完了以后发现我们没什么毛病的话,给我们颁一个海淀区纳税标兵之类的,给一个光荣榜啊什么的。”然后他说:“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说:“有我们的对手在外边诋毁我们、污蔑我们。”实际上我在这儿忍不住要说句实话,我纳税没有多少光荣的感觉,有一点点,还是有一点点的。(掌声)为什么有一点点?我们没有偷税漏税,也没有像他们宣传的那样,但还是对纳税有一点点光荣感的。这个道理很简单,就是比如说某个邪恶政府,外国的,比如说这个外国的政府,通过税收收了一百万,贪污掉九十九万,还剩一万,他好歹也要用于某个公益事业,比如说给修一个广场啊,修一块绿地啊,或者是给大家修一个公共的澡堂什么的,就是公共事业上花了一点点钱。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大家都不交税,那一万块钱谁交?你听懂我的意思吗?(掌声)如果大家都不交税,那一万块钱谁交呢?总归有人要交的,即使你交了一百万被人家贪污了九十九万,还有一万用于公共事业,但如果大家都不交,那一万也没了。从这个意义上,我对纳税还是有一点点轻微的光荣感的,就是这样。那么我们努力,希望通过这件事成为……(屏幕显示:“强强”、“娜娜”两个卡通形象)这是纳税光荣宣传上的卡通形象,一个叫强强,一个叫娜娜,连起来叫强娜……(大笑、掌声)我们很希望查一查我们的账,然后给一个纳税标兵啊、光荣榜啊、小红花之类的恶心恶心方舟子。这个目前还没有得逞,但我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相信不久会有一个结论。
他还提到说:“只要企业没给发票,那就是一律违反发票管理办法。”这个大家知道吗?在这儿顺便给大家普普法。是不是违法?当然不是。如果消费者不要,你也没给,那就没有问题。按照法律规定是你应该给,他应该拿,那他没拿是不是应该把他抓起来?好像不应该。他没拿就跑了,是不是应该把你抓起来?好像也不应该。如果这个应该的话那就很简单了,我去吃顿饭,然后撂筷子就跑,放下钱,但是不要发票,出门就到地税去举报他,这估计也就方舟子才能干出来。(大笑)好,这个是说关于偷税漏税的问题。
违章经营的问题。我到现在也没弄得很明白,到底什么是违章经营,反正是方舟子去工商举报了,然后工商的同志们也来我们这查了,一共来了三次,做了很多取证,也拿回去了,然后我们也等待处罚。没问题,是吧?来了什么我们都正面地接受,并且不对公众隐瞒,有什么说什么,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我印象深刻的不是工商的人来,跟着我打着官腔板着脸做调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而是他临走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心里话:“罗老师,我们查了一下档案,发现过去的三年半,你们机构,一个消费者投诉都没有,这在培训行业里是非常罕见的。”我当时听了无动于衷,(大笑)而是想为什么你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好,我想说的是这样的:“三年培训近万人,工商局的消费者投诉为零,这不是现象,这是奇迹,一个理想主义商人创造的中国奇迹。”你知道这话谁说的吗?当然是我说的。(笑声)别人很难说得这么精辟。
所以呢,工商投诉,我们还在等他的消息,无非就是限令整改、批评教育、罚款,没有问题,反正我们知道哪儿犯了错。说实话方舟子这次帮我们梳理了很多东西。因为我们本来目标就是上市嘛,企业要上市前总是要做整顿的,各种各样的整顿,我们已经提前进行了,所以公司的员工们都很亢奋,因为一般企业都到了快上市才做这种事情,我们已经提前开始做了,大家都很高兴。
然后呢,又说我们使用假冒的ICP证。说实话,这方面,我们法律方面不太懂,当时真的被搞蒙了,把我们的那个管网络维护的孩子也搞得死去活来。方舟子先说我们证有问题,那赶紧换了备案;他说备案有问题,赶紧换了证;说证有问题,又赶紧换了备案。一天改了三次,我都毛了。后来我去了解了一下ICP证,顺便也给大家普普法——今天是法制讲座。(笑声)ICP证是这样的,它不跟网址走只跟企业走,比如你企业去申请提交,然后给你办一个ICP证,这个证是跟一个企业绑定的,如果企业有六七个网站,这网站的域名你都要提交,提交以后呢都是一个ICP证,听懂了吧?这个我们之前不知道,老方也不知道,老方这个法盲在那儿乱打一气,他怎么happy怎么来,然后打得我们员工死去活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紧张了两天,后来也就没事了。这是假冒ICP证的问题。
我也不是都要讽刺他。我后边要讲的是,方舟子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有帮助的东西,比如说非法雇佣没有“专家证”的外教。这个我们以前都不知道,老方一打我就毛了,然后上网一查,又找了一个法务问了一下,说:“果然是这样。”说实话,它又是一个很怪异的法律,是吧?一个美国人,母语是英语,他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到中国,陪一些人练一些基本的、简单的口语,How are you之类的,为什么要一个“外国专家证”呢?这件事是很奇怪的,也难怪我们不知道。但是确实查明有这一条法律,知道方舟子没有诬陷我们之后,我们作为一个光明磊落的企业,或者准确地说作为一个光明磊落的企业的负责人,我第二天就直接去了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中心自首。(大笑、掌声)老方为什么感觉我这个人很难下手呢?因为我是这样的,他举报完了……不是举报,他威胁我以后,我第二天就去公安局自首去了。(屏幕显示老罗的照片)这是自首前,我不知道进去以后还能不能出来,在门口,让我的助理给我拍了个照片。(台下观众问:喝酒了吗?)没喝,我去公安局怎么会喝酒,瞧不起人是吧。我到了北京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中心门口,然后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拍了一张苍凉的照片,然后进去了,是我生平第一次进审讯室。过程还很有意思的。我在那排队嘛,你可以想象出入境管理中心排队都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护照过期了,签证作废了,然后什么文书找不着了,全是这样的人,一半中国人一半外国人在那儿排队。我跟那儿排了老半天,没想到自首也要排队。(笑声)排了很久,终于轮到我了,然后那个警官问我:“什么事情?”我说:“我来自首。”边上所有排队的人都让出半步,(笑声、掌声)听起来真的挺吓人的,尤其长得也是脏不啦唧的,头也没洗,从地上拿起一个纺织袋里边有一个人头也不奇怪。所以那个警官也有点紧张,他说:“什么情况?”我说:“我是海淀区的一家教育培训机构,我们就是被人家威胁说我们请没有专家资质的外教过来上课,所以我们犯错了,过来自首。”然后那个警官说:“你等一下。”他显然没有处理过类似情况嘛,有点蒙,电话请示了半天领导,留下了我的身份证号、地址什么的,让我改天再去。
然后又约了我第二次去。第二次去才得以进入审讯室,第一次没有机会进。后来当然也调查清楚了,确实是我们的问题。好像这个是处理最快的,所有机构里公安局是处理最快的,已经罚款了,罚了三万多块钱。按照法律是一万到五万之间,罚了我们三万块钱。我说:“我自首你还罚这么多?”然后他说:“是,你这个态度确实很难得。”我说:“你们以前有这种自首的情况吗?”然后警官有点僵硬地笑了一下说:“不多。”(大笑)从这个说法里,我判断应该是没有的,也许有,我猜错了,但我坚持认为没有。然后警官也很理解,罚款的时候他就闲聊几句家常嘛,说:“同行竞争吧?”我说:“差不多。”然后呢,就罚了三万块钱,是到现在唯一一个处理得比较干净的,当然我们知道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没事了,以前确实不知道。你们以前知道的举一下手我看一下。奇了怪了,居然有两个知道的。不要这样,给人划阵营不好,有人说是方粉,我不觉得方粉敢来,如果竟然敢来,我估计他们也不会流露出来,实际上如果他竟然来,并且想捣乱,我们也做了一些准备,(大笑)但不是暴力性质的。比如说后边有个衣架,我除了这一套以外还准备了一套完整的鞋、裤子、衣服、衬衫,如果有个方粉过来扔臭鸡蛋、西红柿的话,我向你们保证,在六十秒之内我就焕然一新,重新走出来。(笑声)你可能会以为我信口开河,我告诉你我演讲结束以后,会把那个架子拉出来给你们看。我告诉你我不是一般人。(大笑)好,这是关于自首的问题。我的人生多姿多彩,因为方舟子而多彩。好,这是外教的问题。
最后,骗零基础班学员的钱,说实话这事不是我负责的。这是前年的演讲中我给大家介绍过,我们的董事,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基础类英语培训部的负责人,网名叫“胡缠”的许可老师负责的。你们当中可能很多人知道他。许可老师请上台,给大家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骗”零基础学员的钱的。(高呼、大笑)
许可演讲
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自首”,还是有点儿紧张。因为罗老师说的这些事儿,我是合伙人,又是同时负责所有的实用英语课程,所以这些事儿其实都和我有关系,尤其最后两项我是绝对的幕后黑手。这些事儿实际上都和我直接相关。我主要说一下这个零基础课程,它是成长计划最开始的一部分。这个课程有一个特点,就是时间长,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课时多,再加上比较贵,因为时间长的课程不可能太便宜,所以这个给我们带来一些状况和问题。首先最开始老罗和那个方舟子吵起来的时候,我还看热闹,觉得挺好玩儿,后来很快发现这火就烧到我身上了,说你们这个零基础的课程是骗钱,收一万多两万多的课程,然后把学生都骗到那儿,用你这个所谓的江湖上的信誉啊这些东西,结果人就觉得没学到什么东西。
我们一开始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事儿,因为我们在之前开的班,包括之后开的班,得到大量的学生反馈。我们每个课程都有打分啊评价啊这些。结果,学生的反馈都是非常好的,所以我们当时也是沉醉在一片可能是被麻痹的喜悦中。后来我们就看这些评论,发现里面确实有我们的学员,在里面表示不满,所以当时我们觉得可能有些地方出了什么状况但我们不清楚。所以我们就做了一件事情——电话访谈。就是我们跟所有的人——不光是具体的这几个留言的同学,是所有的之前开设的班级,因为当时这个课程开设已经有两年时间了——都打电话,和他们聊,和他们讨论,说我们这个课程你们当时打分了,当时点评了,当时有意见也提了,那么究竟现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对这课程是怎么想的,我们非常想知道我们这个课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你知道,就是学生打分有时候,确实是有这些情况,因为是一个很小的班,一个班十来个人,这个老师我跟他一起待了两三个月,然后让我对他点评,学生很多也知道,对老师的点评可能会决定他的收入什么的,这是为保证质量的一种方式。他可能觉得那么点个小教室,然后咱们又一起上课,不管怎么样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我觉得你不好可能我也不会特别过分,用的言辞可能不会特别harsh,特别严厉。所以呢,有些同学觉得好,那他表现出来;有些同学觉得不好,可能没好意思表现出来。
我们用这种方式给每一个人打电话,最后的结果就是,很多同学回过电话来,仍然觉得课程表现是不错的,就是感觉还挺好的。但是确实有一些同学说,这个课程我当时没好意思说它不好,现在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因为毕竟也有一段时间了嘛,反正我在电话里显然跟第三方说容易一些,就说出来一些问题。然后我们就开始特别详细地调查,调查的结果是,我们发现这些问题主要集中在一个班。我们也松了一口气,就是,这不是所有的问题,不是普遍的问题,我们以前的那个不是幻觉。出现的这一班,我们经过调查,经过了解,做很多具体的访谈,得出的结论实际上是一个教学事故,就是我们定性为是我们的错。原因呢,具体说就是这个老师当时因为课排得非常多非常满,天天上课,再加上这个体力不支啊疲劳啊,还有就是当时的情绪不是很稳定,工作中出现一些状况。定性为教学事故之后,我们就意识到,那是我们的问题。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做什么呢?能够做什么把这个事情解决,并且让学生觉得我们这样做,能够对得起他们对我们的信任和花的钱呢?所以我们做了一件事儿,叫做money back guarantee,就是我们调查确定是教学事故之后,就把当时的那一个具体的班,所有学生的学费,每个人一万多就全部都退给他们。(掌声)
说到退钱这个事,包括和这些学生联系,还有一个挺好玩儿的故事。就是我们当时试图和这个班里的所有同学联系,想搞清楚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不仅想要解决问题,还想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然后呢,这个班里面有三个同学是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的,因为这事已经过去半年了。后来我们就不再联系这三位同学了。因为我们想,不管怎么样,这个班里面有相当一部分同学已经对这个课不满了,而且已经确认这个课是我们的问题了。那么,那三个同学即使对这个课程感受很好,但是我们自己已经知道问题在哪儿了,所以我们仍然选择了退钱。结果好玩儿的地方是,之前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然后一旦退钱,一夜之间,这三个同学就都和我们联系上了,说我是谁谁谁,我是哪个班的。这件事情一开始发生了之后呢,我们几个同事包括老罗聊天还说,你看,联系你问你问题,说我们这边有什么状况,你不给我们提供信息。现在我们退钱了,处理问题了,你又很迅速找到我们。我们这样聊,聊完了之后忽然意识到,可能不是人家有问题,而是我们自己态度不够端正。这个问题在哪儿呢?首先,就是你去一个企业,或者你作为一个消费者花钱了,花完钱之后对这个产品,或者你买的东西不满意。然后现在过了半年时间,你又跟我联系,我作为消费者没有义务配合你做调查。如果我对你的课不满意,那你现在装装样子给我打个电话,如果我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反而会很别扭,很不高兴还想起以前不爽的经历,我图什么呀,是吧。所以呢,就是说我们从这个意义上理解,确实是没必要。现在你要退钱,觉得这家机构还是来真的,真把那一万多全退给我,那我凭什么不把我的钱拿回来?
所以我们这件事儿,其实真的是——我们自己说——端正了态度。就是我们可能在教学上,在教研上很自信,但是在这个管理上、服务上我们都挺新的,我们有很多需要学的东西。我们第一次开始意识到,要从消费者角度去想问题,而不能只是从我们自己的角度想问题。所以从这件事上,其实还真挺感谢方舟子的,因为没有他这个影响,可能人家……中国消费者吃亏就吃亏了,算了,就过去了,我认了,我忍了。但是,一闹起来,就可能很多人觉得,借这个机会表达不满可以吧,我花钱了不爽,说出来还不行吗?所以呢,从这个意义上讲,其实方舟子提供了一个平台。那些上过我们的课程并且对我们的课程不满的人,在之前没有以某种方式,或者我们工作做得不到位,没有给他提供这个方式,让他来对我们的课程提出不满,现在他觉得可以了。从这个意义上讲,真的,应该感谢。我不觉得这是套话,我们觉得他帮助我们了,让我们变得更好,不感谢他感谢谁呢,是吧?(大笑)这是关于教学质量的问题。我们在这之后意识到,我们怎么样能更好地保证教学质量。当然除了和老师有更多的交流,然后跟学生有更多的互动,我们把整个课程,三个月的课程,两个月的课程,都做到全程录音。我们其实想做到录音加录像,因为如果出现教学质量的问题,有的时候学生他有他的反应,那我们也要从老师的角度看这个课程,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如果技术上能解决,我们打算全程录音录像。
还有一件关于这个课程的事儿要说的,就是听课证的有效期,尤其是两三个月的课程,我们实际在操作中遇到的问题,就是有的学生他非常想学好英语,他来到我们这儿,信誓旦旦地报名,报名的时候,我们给他做水平测试,很多时候我们员工会让他详尽了解,就是我们要确保你交了钱你能坚持。因为对于我们来说,交了钱又退费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如果觉得他不太可能操作的话,或者仅仅是自己有这种意愿的话,我们其实通常都会劝他说,要不你过一段时间再来。但是,即使是这样,有些学生还是带着这种志向来上课了,由于是两三个月的课程,客观上有一些原因导致他没法继续坚持。这个时候,一般的英语培训机构都会按照这样一个行规:如果是你的原因,试听期过了之后不能继续坚持上课的话,这个损失不应该由培训机构承担。这个道理上是没错的,就是事先说明这些所谓的条款和情况,做起来也不应该有问题。但是呢,确实两三个月的课,学生就出现这样的问题,并且找到我们说,你看,我交一万多块钱,然后我现在一个课程只能上四五次,我承认是我的原因,但是我还是觉得太亏了。所以我们也是再把这个问题拿过来讨论,大家想的不是把钱全部退回去这么简单,因为,我们想把事情做好,而且想做得有效率。把钱全部退回去我们也很难承担,因为一个小班,人数很少,你报一个人是有成本的,你等于占有着一人名额,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别的人也无法马上进来。所以我们想到的是,可以帮助你转课,转课就是你现在不行,那你对我们这个机构也好,课程也好,是有信心的,你可能需要换个时间而已,那怎么办,我们当时给他提供了一个两年的有效期。两年之内,你可以随时过来上课。但是我们提出这个之后呢,学生可能对这个问题会有更多的疑虑,他说,两年,这两年怎么定出来的,能不能三年?能不能五年?就不同的人不同的想法,这个时候我们也是讨论来讨论去,觉得很难定一个听起来合理的期限,最后一怒之下,我们定了一个“warranty ten years”,可能还会有人说,为什么不定一个“life warranty”?其实我们定十年没有定一生一世,主要是觉得作为一个商家,说一生一世,听起来特别的cheap,感觉像是,我给你做一个承诺,但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就好像在婚姻中间或者感情中间,如果你对一个人说一生一世,这句话说的时候可能是真诚的,但是操作中未必你能真的做到。
我们想做一个负责任的企业,我们定了一个十年,当然了,如果那时候真的出现了说我十年这个课没上完,能不能十二年?这个其实我们内部也交流过,如果你这时候真的来了,情真意切,把你的道理都说清楚了,我们听得像是那么回事儿,不像是编的。我们觉得那可能也可以,只要我们活着,(笑声)只要你的道理是合情合理的,我们都会把它当成一个改善我们自己,并且能够帮助你做得更好的一个体验的一个课程,或者一个学校、机构。OK,我觉得我的自首就到这儿结束。好,谢谢大家。(掌声)
好,谢谢!我刚才在下面仔细听了一会儿,我觉得方舟子对我们真的帮助很大,我必须承认,准备这个演讲的时候,还是带着调侃他的心情去讲的,但是个别的一两项,尽管他是恶意的,真的帮了我们的忙,从这个意义上,我准备感谢命运,而不是感谢方舟子。(掌声)
不管怎么样,今天的第一个话题就是,如果你碰到了一些问题,你只能面对,不要藏着掖着的,藏着掖着你就成西门子了。我想说,做企业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人非舟子,孰能无过”,是吧?正常的人类都是会犯错的,但犯了错以后呢,我们需要的并不是回避,而是自省、自嘲和自我完善,如果必要的话,甚至可以自首。(笑声、掌声)
转述下媒体说的一段话,我非常喜欢。“聪明人不会去招惹罗永浩。”这第一句是个主题句,写得非常好,“他是一个执着的,有足够自信和行动力的刺儿头,并且在年轻人中有着大批粉丝,虽然大部分时候,他都在‘把谁搞臭’这件事上耗费体力、心力和财力,但他对自己更不客气,自我批判时毫不留情。这个人有着高度统一、坚定的价值观和判断标准。——《经济观察报》”(掌声)写得非常好,整个段落写得都非常好,但深深打动我的还是第一句,(掌声)希望这个人牢牢地记得这句话——“聪明人不会去招惹罗永浩”,我也觉得是真的。
“你不得不佩服罗永浩的本事,他踩到了狗屎,但他能让狗屎后悔。”(笑声)好,我澄清一下,这个不是登在《南方周末》上的,这样不好,毕竟《南方周末》是一个正规的、体面的媒体,这是《南方周末》的评论员李铁在自己的微博上写的,《南方周末》并没有把它登出来。
然后还有一个就是,如果你是受害一方,别人主动过来招惹你,然后对你下各种黑手……就是我回应的时候,明明你是受害者,如果你搞得很悲催,搞得很愤怒,搞得特别的义正词严,公众是很反感的。所以我们在斗争过程中,即使是受害的一方,也要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带着革命乐观主义去斗智斗勇,这是必要的。有人说你办了一家培训机构,你为什么要跟人家斗?他在搞臭你,如果你不回应,就是单纯的受伤。如果你回应并且回应得好呢,这件事可能就会变得好一些,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有一点娱乐精神。如果你搞得很严肃,即使你是占理的,公众不这样看的,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你很讲道理,但你一直苦大仇深的,大家就觉得:哎呀,挺烦的,看着你好烦啊。就给你翻过去了。
所以我们说实话,在很多时候对老方这样的人……你看我从去年年底到现在已经六个月了,你想谁有那么好的心情和兴致呢,但我们总是尽可能,把它处理得开心一点,免得公众感到寂寞,所以“娱乐精神”很重要,首先,你要讲道理,同时,有娱乐精神。老方呢,自己打假打了半天,产生幻觉了,然后就拍一些这样的照片,(屏幕显示:方舟子“眈眈”照)做出一副……呵,做出一副监视这个监督那个的样子,打假斗士,别人可不可以打他的假呢?当然可以,你当然可以打别人的假了,只要你合法。别人也可以打你的假嘛,所以我就来了。(屏幕跳出:老罗“眈眈”照)
这个是著名摄影师高远大师,在他的棚里亲手给我拍的,拍的气场比方舟子足多了,说实话,就是脸上的赘肉多一些,影响了气质。我贴了这个照片以后当天转发好几千,我考虑到这个事儿好玩儿就想到了一个活动,叫“给舟子一个眈眈”,虎视眈眈的“眈眈”嘛,方舟子整天做虎视眈眈状,盯着这个盯着那个,所以我们给他一个“眈眈”。我就在网上发起了呼吁,我说:“平时工作都挺辛苦的,没事给舟子一个眈眈,我们娱乐一下。”结果获得了很好的群众反应,很多人就纷纷投稿,制造了各种风格的“眈眈”,(屏幕显示:各种和方舟子对比的“眈眈”照)这效果还是挺好的。后来,我因为无聊,在发这个帖的时候,我说:“如果你们愿意,在这个iOS平台上,或者是在Android平台上,开发一个‘给舟子一个眈眈’这样的一个App的话,我愿意帮你做一下推广。”结果辛苦辛苦等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了。我以人格担保不是我做的,也不是我找人做的,我没那么无聊,但是如果别人真的竟然做了,我是很开心的。(笑声)
后来这个呢,也有发展成群众运动的趋势,因为你们也知道方舟子后来又干了很多事儿,所以各行各业的人呢,都开始了这种……你要承认这个世界无聊的人还是挺多的。我看着他们,心里充满了那种移情作用,带来的那种喜悦,然后名人也有点儿不甘寂寞了……你们知道哪儿热闹哪儿就有名人……(笑声)外国的也坐不住了……就是这样。
所以呢,尽管你大多数的时候,比如说你一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然后你要用十几个小时在工作上,时不时的又发现有人在网上攻击你,并且他有三百万的粉丝。无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他客观上都可能对你造成伤害,对你的机构,和对你的家人、你的同事们造成伤害,所以你回应的时候,你未必有这个心情。但为了生存,我们努力让自己开心一些,不能板着脸,板着脸的话,很快大家就说你“祥林嫂”,就是这个样子。老方自己玩得也挺high的,说实话,你看这是他给媒体拍的照片,(屏幕显示:方舟子摔盘子照片)摔得还挺来劲儿,表情还很亢奋。
好,说点严肃的,这是跟方舟子相关的话题里,唯一一个严肃的,不是开玩笑的。我想很真诚地讲这样一句——“我们这些前方粉,方舟子走到今天,我们这些前方粉都是有责任的。”
如果你跟我一样是前方粉,我相信你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总是这样去判断一个事情,比如说一个人,年纪轻轻出道,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一个人单打独斗,打倒了好几个全国著名的大骗子,这时候我们把他当成一个英雄。接下来他又打了一堆人,这里边有真的有假的,有报私仇的有真打假的,也有打着玩儿的,这时候我们通常会怎么样?如果被他打的那个人,我们不是足够了解的话,我们通常会怎么样?我们通常会假定那个人真就是一个骗子,很少有人有兴趣去了解他。除非那个人是韩寒这样我们都知道,并且还挺熟悉的人物,如果他打的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人、没听说过的人,我们会假定这个人就是骗子。很少有人愿意,在方舟子每打一个人的时候,就去把那个人了解得透彻,那在这种情况下呢,我相信很多前方粉和我当年一样,对方舟子做的很多事情盲目地表示过支持。所以,我想说:在这一点上,我们都是有一定的责任的。
我很希望接下来做一个很严肃的事情,我想找人写一本书,我自己没有时间,也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因为我想把它写成一个新闻类的书籍,不带有主观感情色彩,不带有自己的判断,而是用客观纪实的这种笔法写一本书,书名暂定为《你不知道的方舟子》 ,(屏幕显示:方舟子举着砖头照片的书封)这个照片不是我们恶意P的,这是老方给媒体拍的照片,我觉得很好地反映了他的本质。然后我希望能够征集到这样一个人,愿意写这样一本书,我们公开招聘这个作者,要求是两年以上职业记者,专业的新闻写作功底,不要写小说。
你们知道海外有一个叫亦明的吗?专门黑老方的叫亦明的,这个人到现在好像写了一百多万字了。但是没什么效果,综合几个原因是这样的,第一呢,他的文章情绪太重,一口一个“方肘子”,一口一个“方骗子”,一口一个“方傻子”,没人愿意看这样的文字,因为你写这种文字目的是争取中间的人,铁杆儿的方粉和铁杆儿的方黑,你不需要争取也不能争取。你要争取的是那些不明真相的、在中间摇摆的人,所以你写了很多的情绪在里面,大量的主观判断在里面,没人愿意看。然后他举的很多事实和例子,有一半以上是站不住脚的,尽管站得住脚的非常多,也有很多站不住脚的。另外,亦明没有什么名气,这不是他的错,但他确实没有什么名气,所以影响就有限。还有一个就是他文字特别啰唆,两万字能写清楚的,一定要写四十万字。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写得比方舟子还多,所以我们希望找的是有两年以上的职业记者经验,专业的新闻写作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