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2010年11月，A股遭受重挫以来，指数一路下行蒌靡不振，全年表现与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背道而驰。不经意间，一股新兴的势力正在悄然形成，影响市场前进的坐标，这些利益集团所有的目标就是图利自己。在过去的20年里，内幕交易层出不穷，IPO破发屡见不鲜，机构行踪诡异难觅。面对越来越看不懂的A股市场，中小股民该何去何从？谁能为他们保驾护航？股市的监管，必须以中小股民的最大利益为前提。
一、券商，由从犯到主谋
中国的股市从2010年11月份开始到今天，一直萎靡不振。我告诉各位，现在的中国股市，从1664点上来，就是一波大牛市，没有什么熊市。我觉得可能是两方面原因引起的，一方面，我们目前的市场应该说还不是一个有效的市场，我们的投资者，也就是买股票的人，实际上不应该叫投资者，更多意义上，应该是投机的成分更大。另一个方面，机构投资者与主承销商之间基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能有很强的利益联盟。所以，现在真正的问题是老百姓，就是我们股民的利益没有办法得到保障。那我们到底应该如何理解股票市场呢？
我看到媒体讲了很多问题，包括宏观调控、利率上调等等，反正讲什么的都有，但是都不太对。对此，我要提出一个全新的思维。我在几年前曾经批判过很多上市公司的做法，包括科隆、德隆、海尔、TCL、长虹、三九、联想。可是各位有没有发现，现在类似的对上市公司的批评是越来越多，可股市还是越来越差，尤其是从2010年底开始一直到现在。 因此，这已经不是上市公司的问题了，而是我发现多了一个“铁三角”， 它才是真正的主谋，真正操纵着中国的股市，而它的目的也很明显，就是图利自己，而不是图利股民。这个“铁三角”究竟是谁呢？其实也没什么好奇的，就是我们股民所说的“庄家”。而这个所谓的“庄家”都是哪些人呢？我做了分析后发现，券商、机构投资人是一个，保荐人是第二个，上市公司大股东是第三个，就是这三个构成了一个“铁三角”。
【背景提示】
【12月23日，绿大地公告称控股股东限售流通股被公安机关冻结。这一消息使得绿大地在4个交易日累计下跌30%，转眼之间17.5亿市值灰飞烟灭。2010年绿大地当年股价最终下跌7.53%，而同样在中小板挂牌上市的同行东方园林（002310.SZ）当年股价累计上涨275.38%。另一家上市仅仅半年多的棕榈园林（002431.SZ）也迎来了约117.46%的涨幅。】
我想先谈一下“铁三角"中的第一个，就是这些券商、证券公司。它们过去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大投资人而已，但是，今天我认为它们已经不是从犯的概念了，而是主谋。我举个例子，就在刚刚过去的2010年，“绿大地”被冠以“A股历史上信誉度最差的上市公司”，这只烂股票究竟有多么不靠谱，我们先看看它的让人怎么看都看不懂的机构报告：2008年3月至4月，多家券商撰写报告，推荐买入或增持“绿大地”，这让上市两年后的2007年和2008年的“绿大地”的存货节节攀高，分别达到了2.6亿元和3.3亿元。这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你搞了这么多存货、虚增利润之后怎么办呢，你的存货不可能一直骗下去吧，你总得调回来吧。怎么调呢？这个“绿大地”挺有意思的，它找到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回调，什么理由呢？它说“云南从2009年7月份以来的旱情天气，导致公司思茅基地造成一定的存货损失”。各位懂这句话的意思吧，就是说因为天气的缘故，这个百年不遇的干旱，导致公司存货损失，因此当时虚增的存货，现在一笔勾销了！
其实，我对“绿大地”的这种做法也没有感到意外，我感到意外的是那些忽悠我们股民的、真正从中获暴利的人到最后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
那究竟是哪些人在坑害我们股民呢？在这个事件中，券商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呢？我们看下“绿大地”2007年的年报，在“绿大地”上市的时候，海通证券、兴业证券、裕阳基金和国泰君安分别买入了188.61万股、65.96万股、50.94万股和25.76万股，这些券商、基金公司就是先通过这样的方式，把股票炒作起来的。炒作起来之后，它们就开始减持。也就是2008年3月到4月，包括国泰君安、银河证券、华泰联合、东海证券、申银万国等，这些券商的研究员去“绿大地”公司做调研，回来之后都给予了正面的评价，它们是怎么撰写的报告呢？我举个例子，比如说国泰君安，调研回来后，它就将中性评级提高到了买入评级，而且把目标价定为65元。当然，事实证明，这个65元的价位在此后的两年内从来没有达到过。还有2008年第一季度的报告和中报，我发现截至2008年第一季度，海通证券全数卖出，前十大股东中的六个券商，总共持股已经跌到了不足150万股。这个数据其实表明的是这些券商基本上已经套现离场了。然而直到2010年1月，多家券商的分析师们却依然给予“绿大地” “买入”和“增持”的评级，随着“绿大地”的业绩预告频繁变脸，2010年的最后一周内，“绿大地"仅在4个交易日内，累计跌幅就达30%，也就是说，转眼间的工夫，17.5亿的市值就这样蒸发掉了。到了2011年之后呢，这个烂摊子就丟给我们的股民了。
“绿大地”这只股票给我们的股民带来非常大的挫败和打击。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已经不仅仅是上市公司的问题了，还有这些券商在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这些分析师和券商，本来应该是最具专业素质的，最具职业操守的，现在竟然一起来忽悠我们这些中小股民。我们中国的股民真是太可怜了！
二、疯狂攫利的保荐人和永不受罚的大股东
说完了券商，我们再谈谈“铁三角”的第二个——保荐人的问题。保荐人这个制度在我们中国，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制度，那真的是图利利益集团，我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释这个制度。但是，我们可以先搞清楚一个概念，那就是谁最能把握一个上市公司质量的好坏？我告诉你，不是证监会，而是保荐人。那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做保荐人呢？按照国外的做法，一定是一批声誉卓著、富有经验、富有社会地位、珍惜自己名声的人，可以说，这些人是在用自己的名誉来保荐这家公司，大家看到的这个人应该特别有公信力，而且大家会认为，被这个保荐人推荐的公司一定是好的。我们的保荐人呢？很可怕的，只要通过一个考试就行了。大概我们中国人都特喜欢考试，也都考习惯了。但我请问，考试通过的人， 就一定是声誉卓著、具有公信力的人吗？他们真的有能力推荐股票吗？要知道，考试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们的证监会有什么资格发明这样一个考试，来决定谁有资格担任保荐人？只有我们股民才能决定谁做保荐人，也只有我们股民才能评判谁是好的保荐人。我们应该根据保荐人过去的习惯、过去的业绩、过去所推荐的企业来评判的，这才是真正的考试，也是我们真正需要的考试。
更可怕的是，我们发明的这个考试的背后竟然还有一套“潜规则”，那就是保护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怎么保护？我这里有个数据，第一届的考试，也就是2004年3月份，通过率达到了39.64%，而在2010年的考试中，报考人数为3183人，只有31人通过了考试，通过率不到1%。也就是说，过去有关系的这些保荐人全部考过后，考试通过的比例就开始逐渐降低。至于其他人，不管你有多么高的专业水准，你都别来“瞎掺和”了。其实也正是因为这种人为制造出来的保荐人的稀缺，才使得保荐人成为企业上市过程中的最大受益者。想想看，这些稀缺的保荐人，这些既得利益的保荐人，完全可以凭借手里的签字权向企业索取股份，这也就导致了投行的腐败。
各位是不是觉得奇怪，既然我们的保荐人制度有这么大的缺陷，明明是不好的制度，干嘛非要推行呢？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们还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创投公司在投资一个上市企业的时候，它怎么样才能尽快把钱捞回来呢？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赶快上市。上市的话，就需要保荐人，保荐人在这个时候就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推荐快要上市的公司，然后在辅导期的时候引入创投。在企业迅速上市之后，再掠夺一把。也就是说，在引进创投的时候先收一笔，然后等到上市之后创投退出的时候再赚一笔。所以，对于保荐人来说，他唯一的目标也是尽快让企业上市，因为上市之后，他就可以拿到酬金了。各位知道这个酬金是多少吗？我告诉你，对于一个项目的保荐人或者项目组来说，他们所获的报酬少则几十万几百万，多则就是上千万。所以当他们想推动公司上市的时候，那种狠劲是不遗余力的，因为他们不受任何约束，各位懂我的意思吧？他们还不如大股东，因为不管怎么讲，作为上市公司的大股 东，还要受到锁定期的限制，而保荐人是不受任何限制的。因此，这些人这种疯狂的掠夺性就构成了“铁三角”的第二环。
“铁三角”的第三环节自然就是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了。在中国，上市公司的大股东会受到惩罚吗？当然不可能的。到最后受到惩罚的基本都是我们小股民，大股东早就透过内幕交易之类的方式退出了。对于这个所谓的内幕交易，我们目前的惩处力度向来是不够的，一直到了2010年的11月16曰，我们的五个部门，包括证监会、公安部、监察部、国资委、预防腐败局，才推出“举证责任倒置”这个制度。
那是不是说这种制度推出之后就能够制裁大股东？我对此深表怀疑。各位知道为什么吗？如果我们用这种“举证责任倒置”的方式査的话，是不是就得首先认定它是内幕交易？那如何定义内幕交易？理论上说是利用自己的内幕信息赚取利润者就叫内幕交易，那实际上你怎么抓呢？这是非常高深的“高科技”，我们根本抓不到的，这才是问题的所在。那么美国是怎么抓的呢？美国非常具体，举个例子，假设今天下午3点钟股价上涨，好极了，今天3点钟以前所有的交易，只要是大股东的交易，让股价上涨的交易，全部是内幕交易，就是这么简单，那有很多起的话怎么办？很简单，一起抓，然后利用国家力量跟它打官司，这就是保护股民。
三、谁来确保中小股民的权利
那再看看我们有没有机制可以确保中小股民的利益？如果想保护股民的利益，第一，要靠法院，靠我们的司法体系。第二，对于你这个公司能不能上市，该不该退市，应该是谁说了算？应该是我们老百姓说了算，股民说了算的。我们只有通过这两个方式，才能够保护我们老百姓的权利，对不对，可是我们发现在我们今天这个体系之下，这两个权利已经荡然无存了。
【背景提示】
【银广夏事件是资本市场上最广为人知的造假事件。从1998年开始，银广厦就有计划地开始造假业绩，推高股价。从1999年12月30日的13.97元启动，一路狂升，于2000年12月29日创下37.99元新高，2001年3月1日发布公告，称与德国公司签订连续3年总金额为60亿元的萃取产品订货总协议，仅仅依此合同推算，2001年的每股收益就达到2至3元，这又让银广夏股票一路狂涨。2001年底中国证监会开始正式立案稽查，多名涉案当事人被移交司法机关，公司股票以16个跌停板，创下中国股市之最，投资者的巨额损失又引发股民要求建立证券市场民事诉讼和赔偿机制的呼声，被称为“中囯证券民事赔偿第一案”。】
先说我们的司法体系，能不能够保护中小股民，答案是不行，为什么不行？我给你举个例子，证监会是如何大战最高人民法院的。
本来在银广夏案中，我们中小股民可以到法院去告的，比如说告它提供假数据之类的，并可以就此要求赔偿。结果规则变成什么了？太可气了。中国证监会正式认定，银广夏虚假信息披露后，投资银广夏受损失的股民，可针对此类案件，提出民事诉讼索赔。还有，法院则依据中国证监会认定的行政处罚决定，受理此类案件。各位看到没有，有这种事情吗，全世界我们是唯一的，竟然由证监会来指导法院如何判案！我还从没听说过这种事。更可气的是，随后证监会又提出银广夏前负责人刑事案件未判，需等待刑事案件判决之后，才能进行民事诉讼。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说你打不了官司了，这就是证监会的决定。那你冻结了公司资产，打不了官司也就算了，各位知道它还干了什么事吗？先保护国有银行的资产，大概是7个亿。这种应该造成震撼性结果的司法程序，现在竟然可以被随意操纵！所以当“铁三角”看到这样一种司法体系，它们对于法律的敬畏就荡然无存了。荡然无存的结果就是这个“铁三角”越滚越大。透过这个案例我们发现，我们整个司法体系保护我们中小股民的权利已经被证监会抽离，这是第一个。
【背景提示】
【2010年，A股涨幅全球倒数第三，但IPO募集资金量却创下了全球最高。据WIND资讯不完全统计，2010年上市的340多只新股中，持股市值上亿元的个人股东高达824位，且主要集中在中小板和创业板上，相当于平均每只新股上市就有2.4位亿万富翁产生。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有调查显示，在股市上赚钱的股民不足20%。】
第二个，我想请问，我们中国企业上市是谁作决定，退市又是谁作决定？我告诉各位，在我们中国统统是证监会。我们证监会通过审批制度来决定你能不能上市或者退市。这本来应该是谁的权利？应该是我们中小股民的权利。为什么这么说，举个例子，还拿亚马逊来说吧，这么好的一家公司，股价现在都一百多美金了，替股民创造了这么多的财富，同时也是美国最优越的公司。而就是这样的公司，如果在中国的活，是上不了市的。为什么？因为这个公司8年连续亏损，在我们中国，估计连门槛最低的创业板也上不了，主板就更不用说了。但是它却能在美国上市，谁决定的？股民决定的，股民说，你亏损8年没问题，只要我们认为你有潜力，我们就愿意买你的股票，你就可以上市。
最近发行了一个新股：新研股份，市盈率达到150.82倍了，这样的市盈率对二级市场，其实是一个极大的灾难。我们的股民明明看到了这个问题，却根本没有机会去法院控告它，只能被它坑，这是目前我们感到最郁闷的问题，我们股民的权利根本就得不到保障，就连整个司法制度都没有办法保障你，因为我们的证监会把保护中小股民的两个重要的利器连根拔除了，第一个，我们的法院不再受理我们中小股民的诉讼； 第二，我们中小股民判定上市跟退市的权利也被剝夺了。 各位想想看：正是因为我们缺失了这两个权利，加上这个“铁三角”在“沃土”之上 慢慢孕育茁壮成长，就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券商、保荐人跟上市公司大股东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集团，这个利益集团的所有目标就是图利自己。相信也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下，才会出现一家市盈率能达到150.82倍的上市公司。
当然，在这个“铁三角”的运作之下，出现这样的状况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不过是一群人同另外一群人，为了图利自己，才使得市盈率达到150.82倍。上市之后股价暴跌也无所谓，钱都圈到了，他怕什么呢？这个“铁三角”也正是在这个没有司法约朿、没有退市机制的情况下越来越成长，越来越控制我们的股市，因此造成了新股破发这么严重的局面。而对于这种事，难道说保荐人不能够纠正吗，券商不能够纠正吗，如果他们想的话，完全可以纠正的。可现在的问题在于他们是一伙的，他们凭什么纠正啊？公司上市之后，不管怎么讲，市盈率达到150.82倍之后，这个“铁三角”里面的人，是人人得利，最后亏的，只不过是我们这些中小股民而巳。
四、什么才是监管的本质
我们2011年1月份的股市这么凄惨，你会发现，那些公司融资是谁说了算的？也是证监会，而不是我们股民。我们上市公司在1月份如此大规模的融资，我们的中小股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因为很明显是要受损失的。可是有人征求我们的意见了吗？很明显没有嘛，因为我们中小股民说的不算。我们中小股民所能做的就只能是接受这一切，之后，这里就成为一个屠杀战场。我过去谈到上市公司的时候就担忧过，到今天我告诉各位，现在的情况比五年前还要糟糕，因为已经是上市公司勾结保荐人，勾结券商成为一个新型的、前所未见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铁三角”。
有读者可能会发问了，有没有一个比较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铁三角”的关系？我认为，这个是需要很大决心的。因为目前整个中国的监管思维是不对的。我们总是认为严刑峻法就是给证监会更多的权力。完全搞错了。所谓严刑峻法，是给中小股民更多的权利，比如说我们中小股民说1月份不准进行这样的融资，因为会打击股价，而如果我们说了算的话，这才是一个真正好的股市。而当它违背了中小股民意愿的时候，就能动用司法的力量来保护中小股民说话的权利，这也是一个比较健康的股市。对于股市来说，它所谓的严刑峻法，是要打击“铁三角”里的这些人，而不是把所有权力都缩到证监会身上，这个它完全搞错了。
而且，各位有没有认真分析过，我们的证监会和这个“铁三角”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它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暖昧？拿保荐人来说吧，就这个制度来说，我都能看得出其中的猫腻，证监会的官员比我聪明得多得多，他们能看不懂吗？那为什么还推出一个保荐人制度？这就应该由他们来给各位解释，而不应该由我来分析。还有这个券商的问题，上面说到的“绿大地”的话题，你说这个数据是公开的数据，我都能捜集得到，证监会搜集不到吗？那你怎么就没有任何态度呢？对这些“绿大地”的券商你没有态度，对于它的保荐人没有任何态度，那我就起疑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各位有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多么微妙的结合？
因此我今天可以说，我们整个股市走到现在，是一个偏差越来越大的股市，根本没有把监管的本质搞清楚。监管的本质目的是什么？就是让每一个老百姓，在股市里面能够赚钱，如果到最后这个股市不能让老百姓赚钱，还要股市干嘛？所以说在我们股市里面，中小股民的权利什么时候可以得到伸张，什么时候能够由中小股民说了算，才称得上是一个好的股市，但是就目前这种状况，要达到那样一种健康状态，是需要走一段很长且很难的路。但即使再难走，我们也应该走下去，我们要在这方面跟美国接轨，不是搞股票市场跟美国市场接轨。中小股民有说话的权利，由我们的中小股民来决定股市动向，只有在这方面跟美国接轨，我们的股市才有希望。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我们的中小股民也应该让自己学会认识这个市场，对这个市场不要抱有太多的幻想。要知道，我们过去对中小股民的教育都是错的，什么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这是胡说八道的，股市就不该有这种风险，股市就是要让老百姓赚钱的，股市的目的就是要藏富于民，这才是一个好的股市。
【延伸阅读】美国的反省：金融如何压倒实业
美国公司资本主义正式开始于1897年到1919年间。19世纪末美国的工业全景体现为一家家独立的工厂。不管规模如何，它们一般是由企业家、他们的家族和一些商业合伙人所有。几乎一夜之间，美国的企业就转变成由零星散布的股东直接或间接拥有的工厂的大联合。有时候，这种联合是商业因素造成的。但是，如果金融家和鼓动者们没有意识到可以利用它来创造和销售大量股票并牟取私利，这种联合或许就不会发生。结果就产生了一种资本主义形式，投机股票统治了美国商业政策，也就是投机经济。
历史学家几乎研究了进步主义时期的方方面面。我所讲述的是政治上建立共和囯的过程在经济学中的体现。最近，我们对400多位美国大型公司的首席财务官进行了一项调查，结果显示，他们中几乎80%的人都愿意稍微调整一下他们的公司，从而达到分析师的季度利润评估指标。为什么？因为在现代美国公司资本主义中，无法实现季度指标几乎无一例外地表示公司股价会出现大幅下跌。
问题浮出了水面，那就是股票市场的短期焦点及其对美国企业行为的统治作用。短期市场行为在过去25年内不断引发令人厌烦的企业问题。20世纪90年代后期和21世纪早期的短视行为过分夸大了质量问题，而这个问题在过去100年内都渗透在美国经济中。
现代美国股市从根本上说还是起源于大型现代公司的诞生。大型现代公司是毁灭性竞争的结果，这种竞争似乎威胁到了19世纪后期美国工业化的未来发展，但是大型现代公司提供了一种最初能够稳定新企业并维持行业发展处于轨道上升阶段的解决方案。但是，它所带来的股票市场迅速成为了企业背后的主要推动力，会议室后的力量。股票市场最初是一种工具，帮助建立一个新的企业。但是最后却使企业屈服于自己的力量。现代股票市场变成了美国管理者紧盯的目标。股票市场的动向决定着他们的投资、经营和计划决策以及美国经济本身发展的道路。
本文摘自[美]劳伦斯.E.米切尔（Lawrence E.Mitchell）的《美国的反省：金融如何压倒实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