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天下都缺粮,到处是灾民,朝廷手里实在拿不出粮食,那就只有买了,向民间大量收购。现在苏州城里已经云集了全国各地的商人,有外国的,也有本国的,都是奔着‘军务’来的。范文杰看准这个机会,想大力压价,可是,又害怕把价钱压得太低了把商人们都瞎跑了,最后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谁出的价钱低,谁拿到的份额就多。也就是说,谁想多做军务生意,就把价钱降下来。
“如今告示已经贴出来了,许多商人正在议论纷纷,拿不定主意。范文杰决定三天后和想竞标军务的商人们见上一面,当面听取大家的意见。”
沈万三听了乌兰戈密说了公告的事情,又详细问了些官员们的反应,最后道:“这个章程对官府有利,不好办呐。”乌兰戈密道:“那是,官府如果不抓住优势,就不会这么办了。你最好先打听一下萨克的反应,如果能搭上他这条船,也不是一件坏事。”
沈万三道:“是啊,别看安赛鲁话说的这么决绝,我可不能把宝全压在他身上,萨克那头我也不能放。不过,萨克这个人我总看不明白,感觉他阴阳怪气的;还有,萨克为什么要跟我合作?他不是安赛鲁。”
乌兰戈密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这个督办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具体怎么做还得靠你自己。”沈万三笑着对乌兰戈密拱拱手,道:“有劳督办大人替我这个小老百姓操心了。要不,我也请你去花船上逛逛?”乌兰戈密笑道:“我没这个心思,明儿还有一大堆公务,你先请我喝点酒吧,我这几天累的饭都没吃好。”
沈万三道:“遵命。”让伙计去买了酒菜,和乌兰戈密喝到半夜。